第36回 隔門無意吐露心聲 佳人有喜憂從喜出
寶玉先是將落在湘雲雲鬢面頰上的花瓣悉數掃落了,見湘雲沒有動靜,這才將雙手輕輕的撫摸著湘雲的俏臉。
想起小時候二人兩小無猜,恣意玩耍,心中一股子甜甜的味道湧起。
又怕湘雲著涼,才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湘雲蓋上。
又見那片衣襟開口處露出來白花花的一片美肉,上面點綴著片片花瓣,便想替她打理乾淨。
因此只將衣服蓋到湘雲小腹之上。
方欲伸手去捻花瓣,卻又止住了手,將頭低下,用嘴唇一片片銜起花瓣,含入口中。
口鼻之中頓時被花瓣的余香和湘雲處子的體香所縈繞。
寶玉一一將花瓣打理乾淨,見湘雲仍是酣睡,小嘴微張,兩片薄唇上面的胭脂憑得誘人。
心中道:"打小這湘雲口上的胭脂我也是沒少吃的,今兒再吃一次也不為過。說著,便輕輕的吻在了湘雲的檀口之上。那一隻手剛要不老實的落在湘雲無人造訪的玉峰之上,只聽得遠遠的有人喊他。
寶玉一驚,忙起身,將衣服給湘雲整理好,又胡亂擦去了嘴角沾的胭脂,這才應道:"在這呢,快來快來,湘雲圖涼快在這裡睡著了。"原來桌上其他人見湘雲寶玉遲遲不回來,各自來尋了。
眾人見湘雲的樣子,又是愛,又是笑,忙上來推喚輓扶。
說道:"快醒醒兒吃飯去,這潮凳上還睡出病來呢。"湘雲慢啓秋波,見了眾人,低頭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原是來納涼避靜的,不覺的因多罰了兩杯酒,嬌裊不勝,便睡著了,心中反覺自愧。連忙起身扎掙著同人來至紅香圃中,用過水,又吃了兩盞釅茶。探春忙命將醒酒石拿來給他銜在口內,一時又命他喝了一些酸湯,方才覺得好了些。
眾人又鬧了一會子,方各自散去了。
這日,寶玉去王夫人屋裡請安。
進來正好薛姨媽和寶釵在,寶玉忙先給薛姨媽和王夫人磕了頭,又給寶釵作揖。
寶釵被王夫人摟著,無法起身,只略略低了低頭回禮。
薛姨媽笑著將寶玉拉在自己懷裡,一陣愛撫,笑著道:"我的兒,幾日不見,姨媽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嗯,都比寶丫頭高大半頭了。越發出落成個爺們了。我們剛進京那會還沒有你寶姐姐高吧?"說罷和王夫人笑了起來。
"媽媽,好好的說話非要帶上我。姨娘,你也不替我做主。"寶釵嬌羞道。
薛姨媽又愛憐的將寶釵拉了過來,輕撫著寶釵的頭道:"還是我的寶丫頭知道疼人,說是蟠兒出門了,怕我自己住著寂寞,非要搬出園子跟我一起住。"王夫人笑道:"寶釵自是這群姑娘中最孝順得體的。不過你也忒不把我們這群老太婆看在眼裡了,你媽媽寂寞了自是有我這做妹妹的陪著,你若是想她了只管來看她陪她便是,又何必非得搬來住一起。你只管在園子里和一眾姐妹們就是了。"薛姨媽也連連點頭稱是。
又閒話了幾句,鴛鴦掀簾進來道:"給太太,姨太太請安。宮里夏公公來了,老太太請二位夫人過去。"王夫人薛姨媽一聽不敢怠慢,急急地帶了丫鬟跟鴛鴦去了。只留下寶玉寶釵二人。
二人也不說話,氣氛甚是尷尬。
寶玉見寶釵起身要走,忙道:"姐姐,到哪裡去?""橫竪無事,不過找顰兒他們去玩罷了。""好姐姐,方才姨媽說你要搬出園子,可是當真?"寶釵不語,只點點頭。
寶玉可是慌了,也不顧別的了,只拉住了寶釵的手道:"好姐姐,好好的為甚麼就要搬出去了?可是因為那日我衝撞了你?"寶釵抽回手道:"寶兄弟,你想多了。那日……雖是……我也知你是無心,又送我回去照料我,我知你是心疼我這個做姐姐的,早不掛在心上了。"寶玉一時無話,只呆呆的坐了下來。寶釵道:"我一是怕媽媽寂寞,回去給她做個伴,一則也是要避嫌的,我們都不是孩子了,天天在一個園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被顰兒誤會了也不好。"說著,起身出去了。
寶玉見寶釵出了門,這才說出一句:"寶姐姐,其實那日我雖是無心,碰了你的身子,卻是不後悔的。你只知替顰兒想,為何不想想我呢?你只道我心裡有黛玉,你又何嘗不在我心裡呢?"那寶釵本未曾走遠,在門外聽了這話,不由得身子一顫,頓了頓,也不去找黛玉了,徑自回房去了。
"嗯……好相關……輕、輕些……"寶玉剛剛將陽物插入可卿的玉蛤之中,正欲大開大磕,聽可卿如是說,不由得停了下來。"好卿卿,可是我弄疼了你了?""不是的。"可卿輕輕環住了寶玉的脖子,呵氣如蘭的在寶玉耳邊道:"我怕……怕你太用力,會弄疼了我們的寶寶……"寶玉聽了大喜,道:"可卿,你可是真的有了身子了?"可卿羞怯的點點頭道:"嗯,卿卿兩個月沒來月事了,最近又總想吃酸,想是有了。"寶玉只將可卿攬在懷裡,一張大嘴直不待可卿把話說完,早已堵住了佳人兩片香唇。直吻得可卿喘不上氣來方才作罷。"好卿卿,這等喜事怎麼不早告訴我?我要當爹了,我們的孩子。"可卿愛撫著愛郎的胸口道:"看把你樂的。我這不也是不能肯定,才沒有告訴你麼。""嗯,我這就去找王太醫給你診脈。"可卿忙又攬住了寶玉,嗤嗤笑道:"相公,你又呆了,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尋大夫?再說,你還沒把卿卿餵飽呢,你現在去哪裡我都是不依的。"說罷,兩支玉腿纏住了寶玉的臀股,將寶玉的陽物往裡面送了送。
寶玉也呵呵笑道:"果然是我又呆了,那就讓小生今夜先好生慰藉一下我的娘子罷。"說著,緩緩將陽物送入了桃源深處。雖是不敢太過用力,只將那三淺一深,七上八下的伎倆拿了出來。又用龜頭抵住可卿的花心,好一陣子研磨,只磨得可卿全身都是酥癢。不一會也丟了身子。
寶玉也不敢用力抽插,只將陽物死死抵住可卿的花蕊,感受著那肉肉的小穴如同嬰兒般的吸吮,以及那熱熱的陰精衝刷著龜頭的快感。
雖不如瀉了身子來得進行,卻也如騰雲駕霧般舒爽。
直到可卿軟軟的癱在床上,下體停止了抽搐,寶玉這才松懈下來,吻了吻可卿翹翹的鼻尖,道:"好卿卿,給我聽聽罷。"說罷,拔出仍直挺的陽物,將臉貼在了可卿平滑如玉的小腹之上。
可卿嬌笑道:"傻寶玉,才兩個月,哪裡就有甚麼動靜讓你聽了呢?"邊說,邊伸手撫摸著寶玉的頭。另一隻手卻握住了寶玉的陽物"只是苦了相公,不能盡興了。"寶玉道:"不妨事的,只要我的可兒舒坦就好了。"說罷,又聽了半晌,見真的沒動靜才悻悻的抬起了耳朵,但口上卻不閒著,只在可卿淺淺的臍眼上舔舐了起來,又是鑽又是舔,可卿吃癢,扭動著水蛇般的小蠻腰笑著躲避。
沒一會,可卿的笑聲就被嬌喘聲所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