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回 談婚論嫁薛王共識 奇書野史寶黛同讀
那一日正當三月中浣,早飯後,寶玉攜了一套《會真記》,走到沁芳閘橋邊桃花底下一塊石上坐著,展開《會真記》,從頭細玩。
正看到"落紅成陣",只見一陣風過,把樹頭上桃花吹下一大半來,落的滿身滿書滿地皆是。寶玉要抖將下來,恐怕腳步踐踏了,只得兜了那花瓣,來至池邊,抖在池內。那花瓣浮在水面,飄飄蕩蕩,竟流出沁芳閘去了。
回來只見地下還有許多,寶玉正踟躕間,只聽背後有人說道:"你在這裡作甚麼?"寶玉一回頭,卻是林黛玉來了,肩上擔著花鋤,鋤上掛著花囊,手內拿著花帚。
寶玉笑道:"好,好,來把這個花掃起來,撂在那水里。我才撂了好些在那裡呢。"林黛玉道:"撂在水里不好。你看這裡的水乾淨,只一流出去,有人家的地方髒的臭的混倒,仍舊把花遭塌了。那畸角上我有一個花冢,如今把他掃了,裝在這絹袋里,拿土埋上,日久不過隨土化了,豈不乾淨。"寶玉聽了喜不自禁,笑道:"待我放下書,幫你來收拾。"黛玉道:"甚麼書?"寶玉見問,慌的藏之不迭,便說道:"不過是《中庸》《大學》。"黛玉笑道:"你又在我跟前弄鬼。趁早兒給我瞧,好多著呢。"寶玉道:"好妹妹,若論你,我是不怕的。你看了,好歹別告訴別人去。真真這是好書!你要看了,連飯也不想吃呢。"一面說,一面遞了過去。林黛玉把花具且都放下,接書來瞧,從頭看去,越看越愛看,不到一頓飯工夫,將十六出俱已看完,自覺詞藻警人,余香滿口。雖看完了書,卻只管出神,心內還默默記誦。
寶玉笑道:"妹妹,你說好不好?"林黛玉笑道:"果然有趣。"寶玉笑道:"我就是個' 多愁多病身' ,你就是那' 傾國傾城貌'."林黛玉聽了,不覺帶腮連耳通紅,登時直竪起兩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兩只似睜非睜的眼,微腮帶怒,薄面含嗔,指寶玉道:"你這該死的胡說!好好的把這淫詞艷曲弄了來,還學了這些混話來欺負我。我告訴舅舅去。"說到"欺負"兩個字上,早又把眼睛圈兒紅了,轉身就走。
寶玉著了急,向前攔住說道:"好妹妹,千萬饒我這一遭,原是我說錯了。若有心欺負你,明兒我掉在池子里,教個癩頭黿吞了去,變個大忘八,等你明兒做了' 一品夫人' 病老歸西的時候,我往你墳上替你馱一輩子的碑去。"說的林黛玉嗤的一聲笑了,揉著眼睛,一面笑道:"一般也唬的這個調兒,還只管胡說。呸,原來是' 苗而不秀,是個銀樣鑞槍頭'."寶玉聽了,笑道:"你這個呢?我也告訴去。"林黛玉笑道:"你說你會過目成誦,難道我就不能一目十行麼?"寶玉一面收書,一面笑道:"正經快把花埋了罷,別提那個了。"二人便收拾落花,正才掩埋妥協,只見襲人走來,說道:"那裡沒找到,摸在這裡來。那邊大老爺身上不好,姑娘們都過去請安,老太太叫打發你去呢。快回去換衣裳去罷。"寶玉聽了,忙拿了書,別了黛玉,同襲人回房換衣。
(ps:《會真記》或許大家可能不熟,那麼這本書還有個名字你應該聽過:《鶯鶯傳》。寫的是張生和崔鶯鶯的事。其實不算甚麼黃書,但是在古代,這種書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尤其是像賈府這種大戶公子小姐,更是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讀)
到了屋裡,寶玉先將書收好,這才撫胸道:"好險好險,虧得今天看的是《會真記》。若是那《金瓶梅》《燈草和尚》一類書,讓林妹妹知道了,可就壞了。"遂又想到:"這會真記雖是並無甚麼荒淫之處,卻也滿紙男女情長。林妹妹看得到也投入。而《金瓶梅》一類奇書,雖是細節過於粗俗,卻也寫得生動,讓人血脈噴張。可不知林妹妹看了可否會動情?可不知林妹妹動情那玉蛤留下的愛液又是一番甚麼味道?"遂又烏七八糟的亂想了一氣,那胯下男根早已雄雄勃起。
正看見晴雯歪在床頭做針線,一手持針,一手拿著絹子,翹著蘭花指,細肩柳腰,黛眉鳳眼,頗有幾分黛玉之色。
不由得踮腳走了過去,一把將晴雯撲在床上。
晴雯一聲尖叫"啊,寶玉,小心,我這可拿著針呢,扎了可不是鬧的。"寶玉這才悻悻的起身,將晴雯手中女紅針線接了過來,放到一旁便又要撲過去。誰知晴雯輕輕一閃,卻已站到了地上。憑得寶玉撲了個空。寶玉那肯作罷,兩手一身,便將晴雯拉入懷中。"好姐姐,想煞我了,快給我吧。"說著,便將晴雯一隻小手拉過來,按在那勃起的男根之上。
"呸呸呸,好不要臉,這大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一弱小女子,真不害羞。也不知道你腦子里天天都想些甚麼。"晴雯嘴上奚落著寶玉,那手卻也並沒有拿開。
寶玉只嘿嘿傻笑,便要解晴雯的衣物。
晴雯這才抽回手來道:"好寶玉,今兒不行,我身子不方便呢。""昨天晚上不是還沒來?"寶玉一臉失望。
"那就不能是今天早上來的?"晴雯輕輕捏了捏寶玉的臉。
"要不,好姐姐,要不你用嘴的吧?"寶玉嬉皮笑臉道。
"去去,我才不要用嘴含你那髒東西,怪惡心的。""好姐姐,不髒的,你看鳳姐、平姐姐,連襲人姐姐都給我含過了,唯獨你不肯呢?""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一樣的。你看賈蘭還每日在屋裡用功苦讀呢,怎麼不見你看過幾眼書?"寶玉仍是不依,只是苦苦哀求。晴雯膩煩不過,只得勉強答應道:"那可說好,只一下子就是了,可不能耍賴的。"寶玉聽得晴雯有鬆動,忙喜忙跳起來幾下子褪掉了褲子。直將那硬挺挺的陽物舉在晴雯面前。
"還說不髒,你看它,大蟲一般,還流髒水。好不要臉。"晴雯看著寶玉的陽物青筋暴起,一跳跳的如同示威般在自己眼前跳動,不由得羞了個大紅臉。
"好姐姐,來吧,不是你說它好的時候了?快些幫我弄弄,一會還要去那邊給大老爺請安。"晴雯這才從袖中抽搐一條絹帕,沾了些桌上的冷茶,細細的將寶玉的陽物擦拭起來。絲滑的絹帕沾著已經冰涼的茶水,卻是別有一番滋味,直擦的寶玉絲絲的吸涼氣。"怎麼的?涼到了?那我換熱的來擦。"言罷又將那絹帕沾了熱熱的茶又擦拭起來。只這一冷一熱真是讓寶玉舒坦的閉上了眼。
晴雯將那陽物都細細擦拭了,又用鼻子聞了聞,這才覺得乾淨了些。
卻也是不大好意思開口,見寶玉正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才怯怯的伸出紅紅的香舌,在紅腫的龜頭之上舔了一下,馬上道:"好了,說好只一下子的。""好姐姐,這怎麼是算得數的……"寶玉自是不依的,少不了又一番軟磨硬泡。晴雯這才又勉強伸出小舌頭,在那陽物之上舔了起來。舔舐了一會子,寶玉又要晴雯含著,晴雯本是櫻桃小口,那寶玉陽物粗大,晴雯努力的張開檀口。才將寶玉的陽物納入一小半。
寶玉低頭看了看晴雯,只見晴雯也正翻著眼睛看著自己,那一張尖俏的臉已是被撐得變了形,雖是動作生疏,卻也努力的吞吐著。
那表情真說不出的淫靡。
"可不知林妹妹會不會幫我含呢?"幻想著林黛玉含著自己陽物的樣子,寶玉不由得心頭一震,那陽物又粗硬了幾分。
晴雯含了幾下,卻吐出寶玉的陽物,對著寶玉身後到:"好你個小騷蹄子,看著寶玉欺負我,也不來幫忙。"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