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 為求子賈蓉施巧計 夢成真寶玉戲可卿
許久才哭累了說累了,只將頭靜靜靠在寶玉肩上,聞著那夢里熟識的氣味,兔兒般依偎著。
寶玉心疼的將可卿的一張俏臉抬起,用溫熱的嘴唇去吻乾了可卿眼角的淚珠。
"好可卿,可委屈你了。莫要再哭了,平日里閒暇我定時常來看你,陪你說話解悶就是了。""寶二叔……你對我真好。""傻可人,我不對你好,我去對誰好呢?我們可是結髮夫妻呀。""寶二叔,那夢中情景,可……可真做得數的?那太虛幻境……""可卿,還叫我寶二叔,叫我寶玉,叫我相公。""……相公……唔……"可卿細弱蚊啼的小聲叫了一聲。不等這個公字說完,朱紅的櫻桃小口已經被寶玉的嘴唇給結結實實的堵上了。
"可卿……卿卿……每每我們只能在那虛無的太虛幻境中歡好,如今真是天公作美,我們終於可以這樣真真的在一起了。可卿,你好香。"寶玉直把可卿吻得嬌喘連連才松開嘴,在美人耳邊呢喃道。
"相公……卿卿想要……""好卿卿,再讓我看看你的美人痣吧。"寶玉說罷,便輕車熟路的開始給可卿寬衣解帶起來。可卿只覺得臉上越發滾燙,一陣熱流直從天靈蓋一直朝下,流到心窩里,流到小腹,又流到雙腿間那隱秘之處。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可卿更是羞得用藕臂遮住了雙眸,將一雙玉腿緊緊的並在一起,似是要止住那花徑中一股股蜜液流出。
卻是事與願違,那蜜液隨著身上一件件衣物被寶玉剝落,竟流的更是歡實了許多。
"卿卿,今日這麼快便動情了?想是想我了吧?"寶玉把玩著手中溫熱的裘褲,端詳著那被淫水浸濕的一小片道。
可卿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嚶嚶道:"死寶玉,就知道欺辱人家,可比那在太虛更要過分了。"說著假意扭過身子,將一身赤裸的雪白肉身弓作一團,只將背臀朝著寶玉。
寶玉三五下除去自己的衣衫,也爬上床去,一手愛撫著可卿一頭雲鬢,一手在那光滑的臀背上來回遊走。
"卿卿,這幾日你可是清瘦了許多呢。"可卿只覺得背上隨著寶玉的手指來回撫弄,一絲絲酥癢跟著傳遍全身。嬌軀不由得來回扭動。寶玉輕輕將可卿的身子翻過來,拿開擋在美人雙眸前的手臂,只見可卿雙眼微嗑,朱唇輕啓,一絲絲迷離的情慾在眸子中流轉,一張俏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好看,不由得又垂首吻了下去。
可卿雙手攔住愛郎的頭,熱烈的回應著寶玉的吻,香舌吞吐,追尋著那幻境中才有的雄性氣味。
寶玉的一隻手也是不得清閒,只在美人傲聳的雙峰上來回遊走,所到之處滑不留手,愛撫了一會子,寶玉才戀戀不捨的吐出可卿的香舌,將口中美人香津一口吞下,道"卿卿,我要吻遍你的身子。"說著便從那玲瓏的耳朵開始,忽左忽右,一路向下吻去,只在那令人銷魂的鎖骨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終於,這道水痕爬上一座挺拔的玉峰,停留在峰頂那一點猩紅嫩蕾之上。
寶玉先是在那嬌嫩的乳頭上用舌尖打轉,一隻手也沒有冷落另一隻玉乳,手掌恰到好處的揉捏,指尖的磋磨,使得兩個乳頭一樣的挺拔著,迎合著他的挑逗。
身下的美人只將白皙的胴體扭動得如白蛇一般,口鼻中偶爾發出一聲聲輕呼。
寶玉把弄了一會子,才戀戀不捨的將手從那圓潤挺拔的玉峰上移開,一路緩緩向下,划過平坦柔軟的小腹,愛撫著那一叢並不繁茂的隱秘芳草,最終,整個手掌滿滿的覆在了那嬌嫩的肉蛤之上。
可卿全身一顫,"寶玉真的和夢里的一樣溫柔……好舒服,就這樣被他抱著,被他撫摸著感覺好溫暖和安全。唉,難道他才是我的命中人?真希望就這樣一直被他抱著、被他撫摸。"可是事與願違,只一小會,寶玉的手便開始不安生起來,一會愛撫兩片水靈靈的肉春,一會用指尖輕輕拿捏那柔嫩的肉芽。可卿的喘息也越發隨之加重了許多。
"寶玉……相公……卿卿想要,給我吧"可卿喘息著柔聲道。
"好卿卿,都給你,都是你的"說著,寶玉將手拿了起來,將指尖蜜液舔舐乾淨,將美人雙腿分開,跪在了可卿雙腿之間。
"卿卿,我來了。讓我們融為一體可好?"可卿掙開雙眼,鼻子里悄悄嗯了一聲全算作應答。寶玉哪還肯再讓佳人苦等,一手扶住了可卿一條玉腿,一手握著那早已如鐵石一般的陽物,先是在肉蛤之上研磨了幾下,待整個龜頭都沾滿了可卿的蜜液之後才稍一用力,將陽物抵在了水簾洞口。
誰知只探入一個頭,便被一層柔嫩的薄障所阻。
寶玉這才想起,可卿隨是嫁了賈蓉,怎奈那賈蓉先天不足,並未曾和可卿有過夫妻之實,心頭不由暗叫好險,險些唐突了佳人。
"卿卿,可能會有點疼,莫要怪寶玉。"寶玉說著,拿過一條絹帕,細細的墊鋪在美人臀股之下。
"好寶玉,來吧,卿卿不怕。在太虛我是你的人,在寧府我還能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歡喜都來不及呢。"說著捧著寶玉的頭,主動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寶玉吻著可卿,下身輕輕的加了些許力氣,那堅硬滾燙的肉棒便一點點的沒入了可卿的肉蛤之中,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膜,也在這一剎那撕裂開來。
可卿吃痛,下身一緊,緊緊箍住了寶玉的分身。
貝齒也輕輕的在寶玉探入自己口中的舌頭上咬了一口。
寶玉忙停了下來,看著佳人輕顰的細柳彎眉,忙問去還在可卿眼眶中的一絲淚水"可卿,卿卿,可是我太著急,弄疼了你了?"可卿捏了捏寶玉的鼻子,噗嗤的笑道:"傻寶玉,卿卿是高興呢。"說著,雙手團著寶玉的腰身,將他的身子更壓低了些,使整根玉杵盡數沒入那溫柔鄉內。二人不由得同時發出一聲輕嘆。
"寶玉,來愛卿卿吧,像我們在太虛那樣的來愛卿卿。""卿卿,你真美。"寶玉說罷,便緩緩的聳動起來。
"寶玉,我愛你""卿卿,我愛你"一股子莫名的幽香傳出,伴著男女此起彼落的喘息聲,猶如天籟,徐徐飄向那飄渺的太虛幻境中。警幻仙子並其他仙子都看著這幅活春宮,由心的替可卿快活。
"姐姐,看你這樣子只怕是又思春了吧?"旁邊一個圓臉女孩挪揄警幻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將神瑛侍者招來,一起來個無遮大會,不醉不歸可好?""哼,湘雲你個小騷蹄子,滿腦子竟是這等苟且之事,甚麼無遮大會不醉不歸,我們這叫修行。你年紀輕輕,懂得甚麼。""哦,對對對,是修行,我的道行還是不如警幻姐姐的,我只是濕了一小片,姐姐的都已經快要滴落到地上了!"說著,將一隻小手飛快的在警幻裙底捏了一把,晃晃亮晶晶的手指,嘻嘻哈哈的跑開了。
"哎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吃本尊的豆腐,看我不弄乾你個小騷貨。善了個哉的,又逼我講粗話了"那一刻,天上天下一片祥和。後人有詞為證: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
回眸入抱總合情,痛痛痛。
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成顛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