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 賈寶玉初觸薛寶釵 平襲晴三女一台戲
卻說寶玉在鳳姐門口撞見鴛鴦,又傻站了一會子才悻悻的又逛到別處去了。
整個賈府上下都在忙著裝點省親別院,那鳳姐更是比別人十倍的忙,每日上上下下大事小情都要找她才行,每夜都是要忙到三更之後才能休息。
寶玉去了幾次都是沒有機會與鳳姐親近,只得將慾火發洩到平兒和襲人晴雯身上。
無奈最近又是興致大發,可苦了三個女子,每每被操乾的不省人事方能作罷。
這日寶玉又來到薛姨媽處,薛姨媽正在屋裡閒坐,見寶玉來了笑著一把攬在懷裡道"我的兒,這麼大冷天的難為你想著姨媽,快讓我來給你暖暖。"寶玉只覺得臉被按壓在薛姨媽兩顆軟軟的玉乳之上,真是說不出的受用。暗道"姨媽這兩個奶子可真是又大又軟,真是風姐姐襲人她們所不能比的了。"見薛姨媽仍笑著看著自己,忙道:"寶姐姐可在屋裡?"薛姨媽笑的更是開心了,道:"我自是知道,你來我屋裡哪裡是來找我的,定是來找寶丫頭的,她在裡屋裡呢,去吧。"言罷才放開了寶玉。
寶玉臉上一紅,嘴上想否認卻也不知該如何搪塞,心知薛姨媽並不是生氣,更是將頭臉深深埋在薛姨媽的胸口假裝撒嬌了一番,才進的裡屋來。
寶釵正端坐在一個繡墩之上,拿了一本書在看,看得甚是聚精會神,都沒有察覺寶玉進來。
寶玉躡手躡腳的走到寶釵身後,猛的一把抽出了寶釵手裡的書道"寶姐姐,看得甚麼書這般專注?"寶釵不由得受驚尖叫一聲,身子往後一仰,幾欲摔倒。寶玉見了忙丟了書伸手去扶。
眨眼間,寶釵那香軟的身子已是被寶玉抱了個滿懷。
寶玉那兩只手竟也直直的按在寶釵那兩顆玉峰之上。
只覺得好柔軟的觸感自手中傳來,那兩團美肉竟是無法一手掌握!
只這麼一抓,莫說襲人晴雯,竟是連鳳姐那熟透了的女子也要遜色三分。
寶玉不由得痴了,一面小心按揉,一面口中道:"寶姐姐,平日里可真沒看出來,你的玉乳……可真大啊!"卻說寶釵此事早已回過神來,只覺得身子被人由後面抱了住,那兩顆玉乳也被一雙手按住。寶釵哪裡受過這般輕薄?放要發作,又聽得身後有人說話,那聲音竟是寶玉,而說出的話竟是如此不堪入耳。寶釵大羞道:"寶兄弟!你……你這是在做甚麼?還不快快放開我!"寶玉聽得此言方知不妥,連忙將手移開,惴惴的站在一旁,猶如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寶釵也站了起來,遠遠的離了寶玉,雙手護著方才被寶玉摸到的酥胸,臉紅得如蘋果一般。就在這當兒,門簾被掀起,原來是薛姨媽在外屋聽得屋裡寶釵叫喊,進來看個究竟。
"你們姐弟兩混鬧甚麼?寶丫頭,怎麼這麼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寶玉只紅著臉,口中只是"我……我"的嘀咕。薛姨媽又看向寶釵,只見寶丫頭仍是雙手護胸,面色緋紅。那薛姨媽早已猜到了一二,卻不怒反笑,一把攬過寶玉,撫著他的頭笑道:"我的兒,這可真是長大了,知道欺負你寶姐姐了?"寶玉支吾道"姨媽……我……我不是故意的。"寶釵也羞道"娘~ 你混亂說些甚麼啊……"薛姨媽笑道:"好好好,我混說。我的兒,還不快給你姐姐陪個不是?若是她真生氣了,連我這當媽的也是管不了的。"寶玉聽罷只得走到寶釵跟前,一躬到地道:"寶姐姐,寶玉方才不小心冒犯了姐姐,還望姐姐海涵,看在往日情分上饒了我這一回子吧。"寶釵本不是真生氣,只是羞不過,如今看寶玉來致歉,自也不會咬住不放,只得輕輕抬了一隻手扶了下寶玉道:"快得了,這點子小事,也不必說甚麼冒犯不冒犯的。只是下次可萬萬不可用再使壞唬我了。"寶玉這才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又是一陣尷尬。寶玉忙側目,看見剛才寶釵看的書還扔在地上,寶玉忙撿起道:"姐姐看得是甚麼書?這般入神?"二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幾句,仍是尷尬,寶玉找了個托詞去了,寶釵也不強留。
待寶玉去了,寶釵才又復拿起方才看的書,卻又想道方才身子被寶玉抱著,酥胸也被按揉,不由得又是羞得臉上燥熱。
卻見薛姨媽又進了來。
寶釵收回心神,起身道"媽媽".薛姨媽拉著寶釵的手道床頭,母女倆緊挨著坐了。寶釵一頭鑽進了母親的懷裡撒起嬌來。
薛姨媽撫摸著寶釵圓潤的俏臉道"這孩子,臉上這般熱,莫不是發燒了?"寶釵忙道"媽,我這好好的發甚麼燒啊。""呵呵,那是了,自是方才臊的……"寶釵更是大羞,只將整個頭都埋在薛姨媽柔軟的懷抱里,一面扭動著身子一面口中喃喃道"寶玉欺負我,你也來欺負我,我自是不依的!"薛姨媽呵呵笑道:"傻丫頭,我是疼你還來不及呢。不如我明兒就去和老太太給你和寶玉提親去如何?""媽~ 你胡亂說些甚麼呀……""我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我怎麼會胡說?寶丫頭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提一提了。那寶玉可是賈府未來的老爺,莫說我們兩家門當戶對。那寶玉的人品心思,可是天底下打著燈籠找不著的。你看哪其他侯府的公子哥兒,哪個不是成日吃喝嫖賭,游雞鬥狗?我可不能把我女兒往那火坑里推。再看寶玉,那人品,對女兒家的心思可真是打著燈籠找不著的主兒,把你交給他我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大事了。況且你嫁了他,我們母女也可以常常見面,怎麼不好?"薛姨媽一番話句句在理,只使得寶釵一時竟也找不出話來反駁。薛姨媽嘆了口氣,又笑吟吟的道:"寶丫頭,你和媽說實話,你對寶玉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不成?""媽,你別亂說了,那寶兄弟心裡喜歡的是林妹妹,這是府上無人不知的。人家才是一對兒呢。""林姑娘隨是長得不比我寶丫頭差,但她那性子太小,自不是做奶奶的料,身子又不大結實,成天病歪歪的。再說……你看林姑娘那小身子骨兒,哪有我寶丫頭一半豐腴?媽和你說,這男人啊,相女人第一點就是看她胸大不大,想當年你爹……"寶釵大羞,道"媽……你又渾說了!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說著掙扎著起來,一雙小手捂著臉跑了出去。只留下薛姨媽笑吟吟的仍坐著,看著寶釵隨著疾走那胸前兩團肥碩的肉團一跳一跳的。
卻說寶玉出了薛姨媽屋來,腦子里仍是寶釵那嬌羞的模樣以及那一手無法掌握的豪乳。
"想不到,寶姐姐平日隨是看著比林妹妹豐滿些,那玉乳竟是如此飽脹。只不知若是脫了衣裳該是何等一番景象了。"想著下身陽物竟是勃起得老高,一陣慾火由心而生。
寶玉匆匆回到院子,正見晴雯在外頭餵鳥。
寶玉拉了晴雯就進屋裡來了。
剛進了屋裡,就開始胡亂的扒起晴雯的衣物來。
晴雯拼命的用手掩了,道:"二爺,屋裡還有人呢,可別讓人笑話了。"寶玉這才驚得趕忙住手。卻見是平兒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旁襲人陪著。寶玉笑道"平姐姐來得可真是時候,快快讓我好生疼你才是。"說著又開始脫晴雯的衣物。晴雯見寶玉不怕,只半推半就的一會就被寶玉扒了個精光。
"想不到晴雯妹子脫了衣服也是這等媚人,難怪寶玉平日里總是對你贊不絕口。"平兒上下打量著晴雯的身子"喲,難得還是個小白虎呢。呵呵。"晴雯大羞,一雙手真是不知道該掩飾上面還是下面了。
"嘿嘿,平姐姐,讓你看看我這個尤物又如何?"言罷,寶玉又將襲人的衣物也盡數除去。兩條赤裸裸的美肉頓時使得屋內一亮。平兒笑靨道"寶二爺真是好福氣啊,有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服侍。""哼哼,平姐姐,你把襲人晴雯的身子都看個夠了,如今你是不是也該……"那平兒卻並不羞斥,竟是自己動手寬衣解帶了起來。待到脫光之後,一手環著晴雯的蠻腰,一手攬著襲人的香肩,將二女拉到自己左右笑著道:"寶玉看看,我比你這二位天仙般的人兒可差多少?"倒是襲人先說話了:"平姐姐,你這身上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平兒笑道:"還不都是你家二爺作踐的。""啊……寶玉平日里可是溫柔,怎麼會把平姐姐弄成這樣?"這次終於寶玉插進了言來:"襲人你有所不知,這世界上女子千萬樣,有的獨愛溫柔,有的你卻是對她越狠重些她倒是越受用呢,是不是啊平姐姐?"說著兩只手便捏住了平兒的兩顆乳首往外用力拉扯著。
"哦……二爺說的是呢,平兒就是那種賤人……"此話一出,兩旁的二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哼哼,平姐姐,你來我的屋子自是客人,我現在就好好招待你一番如何?""那奴家可要多謝二爺了。"平兒說著,放開了左右二女,徑自將身子轉了過去,雙臂撐著桌子,兩腿大大分開,將那粉臀對著寶玉搖晃了起來。
寶玉只先在襲人和晴雯的豐臀上揉了幾下子道:"二位姐姐,且等我先招待了客人再好生疼你們。"說著便走到平兒背後,卻不急著插入,而是啪的一巴掌摑在了平兒一側臀峰之上。一聲脆響伴著平兒的一聲嬌呼甚是悅耳。
平兒卻是扭過臉來,咯咯笑道"二爺這可是沒吃飯,沒有力氣了不成?竟是下手如此輕省?"寶玉哼哼冷笑了一下,將手高高舉起,掄圓了就又是一下,比方才那一下可是更用力了許多。只打得平兒又是一聲尖叫,豐腴的臀肉顫動著,那菊門和玉蚌都跟著緊縮了一下子。不等平兒叫完,又是啪啪幾巴掌,那雪白的肌膚頓時紅腫了起來。
襲人只在一旁輕輕拉寶玉:"二爺,你可真狠得下手啊。當心打壞了可不是鬧的。"寶玉嘿嘿一笑道:"襲人姐姐,你可問問平姐姐是不是很受用?"說著也不待襲人問,竟是雙手捏住豐臀,狠狠的把兩片美肉往兩邊拉開,將那玉蚌展露了出來。只見兩片深紅色的肉唇半遮半掩的藏在黝黑的陰毛之中,中間的仙人洞微微顯露,竟是一張一合的動著,那蜜液也順著唇逢滴答滴答的流淌著,有些已經滴落到了地上。
那平兒正是享受,卻被打斷了,肉蚌又被分開只覺得裡面的嫩肉都在蠕動,渴望著被侵入,心裡真是說不出的空虛,不由得將那美臀來回扭動著。
口裡喃喃道:"二爺可莫停手啊,平兒還要。"寶玉用手揉捏著被打得宣紅的粉臀哼哼笑道:"小騷蹄子,二爺這就讓你嘗嘗杖責!"說著挺著陽物就直直的插入了玉蚌之中。眨眼間已是啪的一聲,寶玉已將那粗長的陽物整跟盡數插入了肉穴之中,雙腿撞擊到了平兒的玉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