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 假出家賈蘭挾李紈 真荒唐母子亦夫妻
卻說李紈輕輕推開賈蘭房門,只聽喘息之聲由未止。
竟有賈蘭呢喃之聲傳來"啊……母親……紈兒你好美……蘭兒想要母親……"借著窗外一輪明月,只見賈蘭赤裸著身子,陽物勃起,右手竟是在上面上下套弄著,口中卻呼喚著自己的乳名。李紈大羞,卻又心中一顫"這小孽障竟然在行此苟且之事,口中卻還念叨著我叫紈兒……"李紈只想悄然退出,不料卻心神不寧,碰倒了一把椅子。
賈蘭聽到響動,吃驚坐起,忙問道"誰?"李紈見已被察覺,只好道"蘭兒,是我。你還沒睡下嗎?"賈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只含糊著應著。李紈又道"你若沒睡下且起身,一會到我屋子里來,我有話對你說。說著便去了。賈蘭只得起身穿衣,雖是心中忐忑,不知道李紈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要如何責罵自己,卻也只得惴惴的來到李紈屋內。
見李紈在桌前坐了,正在品茶。
賈蘭忙上前行禮。
李紈讓賈蘭坐,賈蘭卻執意不肯,只是垂首站在一旁。
李紈又品了口茶,才幽幽道"蘭兒,你最近大不如前了,每日也不知看書做文章,只是沒的在那裡發呆,是何道理?"賈蘭只是低頭站著,並不答言。李紈又道"莫要怪我囉嗦,你幼年喪父,平日里我一個人含辛茹苦將你撫養長大,自是希望你以後成人發達起來,死後才有臉面去見你父親,如今你這般,讓我如何是好?"說著又黯然淚下。賈蘭撲通一下跪倒在李紈腳下"母親,孩兒不孝,還望母親責罰,只是您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李紈只沈默了一會子,又道"蘭兒,母親要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可是因為……因為那夜,才使你這般光景?"李紈說著猶自的紅了臉,不過燭光昏暗卻也正好遮掩。
賈蘭猶豫再三,才道"母親,孩兒直言,還望母親贖罪。卻是因為那夜之後,孩兒不能忘記,每夜入睡都是母親的影子……""嗯,知道了"李紈忙打斷賈蘭"縱是我的不是。唉也不能怪你,蘭兒也已長大成人了。不如這樣吧,明兒一早我回了老爺太太,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小姐娶過門來可好?或是你看上哪個丫鬟,先收在房裡做妾也是使得的。"賈蘭本是孝子,對李紈之言一直是言聽計從,如今卻不知從哪裡得的勇氣,只等李紈說完便道"母親明鑒,蘭兒只是想念母親,並沒有想其他女子,蘭兒年幼無知,那日行此非人之事實屬不孝,但蘭兒並非那等情色之人,母親如今要為蘭兒提親,孩兒受不得的。"說著便低頭不語了。
李紈聽賈蘭如此說,臉上又是一紅,故作鎮靜道"蘭兒,你還小,母親是過來之人了,怎麼不明白你那點心思?你放心,給你娶妻也好納妾也罷,母親總會給你親自把關,必是為你選一個溫柔賢德如花似玉的娘子回來的。母親已是人老珠黃,你只是不經人事才有此一念,日後你總會明白的。""母親,孩兒心裡只有母親,其他世上女子雖千千萬,猶不及母親於一人。孩兒已私下在佛祖面前起誓,此生不娶,只和母親相依度過。如若母親要強求,孩兒寧願削發為僧到是清淨。"賈蘭仍是跪著,一字一字的吐出卻又毫不退讓。
李紈聽得不由得心中升起暖暖的感覺,但馬上又被自己強壓下去,也堅定道"蘭兒一派胡言,我是你的生母,那日酒後本已經有違天倫,虧你自小熟讀孔孟之道莊周之言,又如何有此念頭?還是快快打消了是正經!""母親含辛茹苦將我養大,自己獨守閨房這許多年,心裡的苦自是孩兒知道。那些倫理道德隨是古聖之言,但是忠孝之道也是天理。孩兒陪伴母親,不也是盡孝?又何罪之有?孩兒想不通,索性日後更不用讀那些聖賢之書,不如倒出了家,修的六根清淨的好""你這孩子……""子曰:食色性也。可見這食和色本是人之天性,今日孩兒便是要用一生相伴母親,母親如若不從,孩兒也只好去伴那青燈古剎了此一生了。"賈蘭一反往日常態,今日竟似是要挾起李紈來。
李紈只是有滿嘴的倫理道德卻又不知如何說起,又見賈蘭不似空話,也只得長嘆一聲,沒了言語。
賈蘭見狀,知是母親不應,隨磕頭道"母親,孩兒不孝,心生非分之想,母親早日休息,明日孩兒打點行裝,辭了老爺太太們就去了,日後還望母親多多保重,只當沒有生養過這個不孝子吧!"說著便要起身離去。
這下子可驚到了李紈,忙拉住了賈蘭的手道"蘭兒,可萬萬使不得!你這一去,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嗎!"說著便嚶嚶的哭了起來,雙肩起伏抽插不停。賈蘭轉過身來,見李紈落淚,慌忙用衣袖為母親拭乾眼淚。誰知越是擦,李紈的眼淚流的就越發多了起來。賈蘭見母親杏眼含淚,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憐愛,伸手將母親攬入懷中。
李紈頓時覺得無助與無力,如今得了依靠索性破開面子,在賈蘭懷裡痛哭了起來。
賈蘭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只得將李紈抱個滿懷,任由她哭泣。
李紈哭了好一會子,直哭累了才抽噎著止住。
心道自己不知上輩子做了甚麼孽,新婚喪夫,兒子自小聰明乖巧,如今長大了只自己一時之錯竟是要伴著自己度過一生,否則就要出家為僧,這可真如何是好。
胡亂想著,又不知如何安撫賈蘭。
只覺兒子尚未長成的身體不知何時也如此寬厚,竟也像爺們一般了,靠在上面一股子安全感油然而生。
"唉,莫不如我就從了他吧,你不也是那日被他乾的那樣享受?再說,蘭兒也是一片孝心,怪不得他的。你已是殘花敗柳,既然被睡了一次,再多一次兩次又有何妨?"正在李紈胡思亂想之際,只覺得賈蘭的下體似是又硬了起來,緊緊的頂住了自己的小腹。李紈心裡一羞,卻也不忍離開兒子的懷抱。又是心中掙扎了一會子,李紈才幽幽道"蘭兒,我也可依得你,只是,你要依我三件事才使得"賈蘭聽得忙喜道"母親但說無妨!""其一,可萬萬不可為外人說道。其二,你切要打消了出家之念頭。其三,日後你定要發奮起來,考取功名,也得娶妻生子才是道理,若這三件事都依得我,我就……"說著只覺臉上發燒,竟說不出下文。
賈蘭更是大喜道"母親之言,孩兒必銘記在心沒齒難忘!有了母親相伴,孩兒怎麼會又傻到出家去呢?這功名,孩兒平日努力母親也是看在眼裡的。只是最近心裡老是想著母親,才無心苦讀。""傻孩子,剛才我在你房中,見你……口中還喊著我,你……你也忒不知羞恥了"李紈嚶嚶道。雙手卻也已經悄悄的環住了賈蘭的腰身。賈蘭抬起李紈的下顎,便將自己的嘴堵了上去,不讓李紈再說出其他的話來。
李紈開始還半推半就,一會子也就軟化了下來,將香舌吐入賈蘭口中,與賈蘭的舌頭交合著。
不一會呼吸竟也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