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賈元春受寵封賈妃 孝賈蘭委身謝母恩
卻說李紈款款的脫下衣服,指尖不經意滑過自己光滑的肌膚,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身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禁雙眸又有兩行熱淚滾落。
"珠郎,你狠心撒手西去已是十二年,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你可知道,這十二年的日子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可看看我這身子,哪點比誰差?隨說不上美若天仙,也曾是讓多少男人朝思暮想夢魂牽繞,可惜老天無眼啊!"說著又啜泣了起來。
李紈擦掉眼淚,又將雙手放在自己的玉峰之上"珠郎,你可記得,那時我們新婚燕爾,你對我的身子多麼的痴迷,每夜閉是纏著要與我歡好,有了蘭兒仍不例外,可你又怎麼狠心就將我一個人拋下,就這麼去了?"說著就又要流淚,但李紈正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兼晚間又多吃了幾杯酒,此時玉峰被雙手觸碰,乳頭竟也突自硬了起來,有一陣陣快感傳出。"珠郎,今日就讓我代你愛撫她們一番吧。說著,雙手便對著鏡子揉捏了起來。口中傳來了輕吟之聲。
賈蘭在門上正是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又見得如此光景,暗嘆母親命苦,不由得也是一陣心酸。
但下體陽物卻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賈蘭吃吃的看著房中的母親愛撫自己的身子,心中甚是矛盾,他自由熟讀四書五經,人倫之道孝義之理早已銘記在心,心下知道本該回避,無奈雙腿卻再也挪不動一步只兩眼直盯盯的盯著李紈的身子,心下想"母親待我恩重如山,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如今母親思念父親,真恨不得自己能代父親好生安撫母親啊!"李紈揉捏了一會,非但沒有能撫慰自己的身子,反而更是飢渴難耐,下身已經濕成一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徑自坐到床上,一手仍是揉捏玉乳,一手探到了自己的玉蚌之上。手剛放到下面,不由得就身子一抖。"珠郎,你看看,紈兒的羞處還是那麼多水,那麼敏感,只輕輕一碰就如此,你可要再來摸摸嗎?你可要再來押我一次嗎?"說著,就用手在玉蚌之上揉搓了起來。一隻手將一顆玉乳塞入自己口中,香舌在乳肉上舔舐打轉,鼻中卻發出哼哼之聲。下體只手也改了動作,已將兩根修長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肉穴之中扣挖了起來。
李紈正是自得其樂,忽覺得有人走了進來,站在了床頭,她睜開朦朧的雙眸一看,不是賈珠又是哪個?
不由得直直的撲了上去,"環郎,真的是你嗎?我這是在夢中不成?你可知這十二年我有多想你,如今你終於肯來一會了"說著眼淚便如斷線的珍珠一般的流了下來。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賈蘭。
賈蘭見母親如此投入,終是忍不住推門走了進來。
卻沒料到李紈酒後痴迷,竟將自己當成了父親。
不過心下卻道"也好,既然母親如此以為,不如就讓我假冒一次父親,來安撫母親可不更好?皇天在上,我賈蘭可只是為了孝敬母親,並無其他非分之想……"賈蘭正是胡亂想著,李紈已經用自己的檀口將賈蘭的嘴堵了個結實,卻再也不給他機會去想了。
賈蘭打定了主意,便也依著平日里偷看小廝們調笑丫鬟的樣子,將李紈包入懷中"母親的身子可真是軟啊,又熱又香,口中呼出的熱氣竟都也如東蘭一般。"李紈將香舌吐入賈蘭口中,不用人教,賈蘭便吸吮了起來,一邊吸吮一邊將李紈的津液大口的咽入腹中。
"珠郎,來吃紈兒的奶吧,你可快嘗嘗看,紈兒的奶是不是還是那樣好吃?"說著便將玉乳貼到了賈蘭的臉上。賈蘭哪裡還客氣,張口便含住了一顆,又吸又咬了起來。"啊……珠郎,吃的好,你竟還是你,還是那樣的激情。你可說說,紈兒的奶子還那麼好吃嗎?""紈兒,你的奶子是最好吃的奶子"賈蘭含糊應道,只這紈兒二字一出口,下身陽物竟似又鼓脹了許多。"我叫母親紈兒!我在吃母親的奶!我還要摸母親的私處……"真是越想越淫亂了起來。竟如中魔了一般,賈蘭開始給自己脫衣服。
李紈也急切的幫賈蘭脫了起來,一邊撕扯一邊喃喃道"珠郎,紈兒好想你,珠郎,紈兒要你現在就佔了我的身子……"不一會賈蘭就一絲不掛的站在那了。賈蘭如同喪失人性的野獸一般,將李紈推倒在床,跪在她雙腿之間就要插入。無奈賈蘭畢竟是未經人事,插了幾下竟是不得其門而入,不是插歪就是滑脫。
李紈不由得躺著呵呵笑出了聲"咯咯,珠郎又是這般急色,就如同我們洞房之夜一般,唉,一晃十四年過去了,我都已經老了,你卻還是這個模樣。""紈兒,你可不老,你在我眼中永遠都是最美麗的女子"賈蘭停下了插入的努力,雙目看著身下李紈的臉龐,眼裡淨是深情。只看得李紈都有些羞了"珠郎的嘴還是那麼的……"不待她說完,賈蘭已經用嘴堵住了李紈的檀口。
李紈伸手握住了賈蘭的陽物,將其引入正面,賈蘭稍一用力,陽物便沒入其中。
二人同時松開了嘴,發出一聲輕嘆。
"珠郎,十二年了,我這肉穴一空就是十二年了,如今終於又嘗到肉味了,好充實,好飽脹""紈兒,只要你喜歡,以後我夜夜與你歡好可好?"不再多說,賈蘭便抽插了起來,李紈隨是年到三十之人,卻守寡十二載,下身扔是窄緊的很,且蜜汁又頗多,不一會便有交媾之水聲傳出。
賈蘭第一次行男女之事,縱是沒有一點經驗的,只一味的狂插猛抽,沒有任何章法可言。
李紈卻也是飢渴了這些年,今日終得一樂,不一會也就飄了起來。
"珠郎,插得我好爽……嗚嗚……比自己……自己來的可舒爽多了!再快些!""母親!蘭兒也是好爽。啊……蘭兒要……要射了,母親!"說著又用力插了幾下,在李紈肉穴深處洩了身子。李紈也是被陽精澆得一陣戰慄,洩了出來。
賈蘭倒在李紈懷中,猶自喘息。
李紈用雙手攬住他的頭,將其貼在胸口,也是喘息不已。
"好舒服啊,我這可是在做夢嗎?定是在做夢了,是我太思念珠郎,才做此綺夢。這夢真好真實啊,好受用。"說著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賈蘭的頭。"不對!難道我還夢中未醒?他……他剛才叫我母親!"想到這裡,李紈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頓時坐起身子。賈蘭自是也坐了起來。李紈酒已醒了大半,定睛一看竟是自己親生骨肉賈蘭!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