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國王遊戲
隨著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很多人如同往常一樣離開校舍。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學生會的辦公室正在發生著不為人知的一幕。
原本應該是嚴肅又安靜的辦公室,此時聚集了幾個少女,她們圍著坐在一塊,其中夾著一個男人,似乎是正在玩著抽籤遊戲。
只是看到這裡,畫面仍然一切正常,直到有人忽然發出一道驚喜的聲音。
「好耶,第一個抽到「國王」的人是我!」
或許是沒想到自己能夠抽中「國王」,櫛田桔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隨後迫不及待地翻過她的皇冠簽,讓所有人看到她此時的身份是甚麼。
輕井澤惠有些羨慕,她也想抽到代表「國王」的皇冠簽,可惜她是四號臣民。
「桔梗的運氣真好呢,有想過要下達甚麼命令嗎?」一之瀨帆波眨著眼睛,她手裡正攥著代表著五號臣民的簽子,有意無意地露出來讓櫛田桔梗看到。
她們正在玩著一個經典的遊戲,每個人同時抽籤,如果有人抽到「國王」的皇冠簽,他就可以對全場任意一個人下達命令。
只不過,「國王」不能直接指著某個人下達她的命令,而是要對著某某個臣民下達命令,比如命令四號臣民做某件事,抽到四號的人就要服從「國王」的命令。
因為誰也不知道別人的身份是甚麼,在「國王」下達命令之前,心裡都會有滿滿的緊張感,這也是這個遊戲的刺激點之一。
「唔姆……讓我想想。」
櫛田桔梗的目光看向另一邊,對上堀北鈴音的視線,後者有些緊繃著身體,似乎是在擔心她下達奇怪的命令讓自己在大家的面前丟人。
沒有理會堀北鈴音,櫛田桔梗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接著就看到佐倉愛里緊張兮兮地握緊了她手裡的簽子,即便還沒有下達命令,她的耳根子已經發紅了。
雖然很想作弄她一下,但是櫛田桔梗知道不能讓這只容易害羞的大兔子打頭陣。
旋即,櫛田桔梗看到了神室真澄,視線稍微停留一會,然後跳了過去。
最後就是鈴木徹。
這裡是學生會的辦公室,作為學生會會長,鈴木徹在這裡很正常。
更何況,這個遊戲是她們強行拉著鈴木徹一起參加的。
櫛田桔梗微微翹起嘴角,她要對這個變態足控下達甚麼命令比較好呢?
「咳咳,作為「國王」,我要下達的命令很簡單。」櫛田桔梗板著小臉,「我命令二號去把大家的內衣統統脫掉。」
鈴木徹僵了僵,他就是櫛田桔梗口中的二號。
霎那間,鈴木徹只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他。
輕井澤惠似乎有些興奮,一之瀨帆波有些無奈,堀北鈴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佐倉愛里已經是害羞得低下頭了。
神室真澄的反應更加奇怪,滿臉恍惚地看著她們。
「只是脫掉內衣嗎?制服要不要脫?」輕井澤惠有些困惑,卻不是反對的意思,而是單純地問著身上的制服要不要一起脫掉。
因為還在學校,她們身上都是穿著學生制服,上身是小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衫,下身則是穿著百褶裙,基本都是絕對領域。
只不過,這會是在室內,所以她們都脫掉了外套,只剩下白色的襯衫。
「嗯哼,脫掉內衣就行了,制服不用脫,男生都喜歡這樣,這個叫真空。」櫛田桔梗笑嘻嘻地捏著自己的裙擺,稍微拉高一點,顯露出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只要讓男生看到若隱若現的下面,男生就會變得非常興奮。」
櫛田桔梗穿了白色的過膝襪,微微勒著豐滿的大腿肉,而且她這麼撩起裙擺,不可避免地吸引著注意力,隱約看到大腿內側之間的光滑細膩,徬彿馬上就能看到少女最嬌嫩和誘人的地方。
在這個瞬間,櫛田桔梗壓住了自己的裙擺,稍微夾緊著雙腿,擋住了有人窺探的視線。
「主人的視線真下流。」少女流露出宛如小天使的笑容,只是多少帶著幾分揶揄。
「能不能換一個?」鈴木徹臉不紅心不跳,雖然他是變態,但是這種玩法好像是越來越坐實他是一個變態的事實。
「雖然主人每次都會假裝正人君子這點讓我特別喜歡,但是呢,主人的反對無效,剛才已經說過遊戲規則了。」
說著,櫛田桔梗深深地嘆氣,好像她自己也是特別無奈一樣。
「「國王」的命令必須跟澀澀有關,除此之外,不准下達其它命令。」
是的,她們這個國王遊戲跟別人不一樣,並不是全年齡版本,而是澀澀版本。
她們一開始闖進學生會的辦公室,口口聲聲說著要玩遊戲,鈴木徹以為只是一個正常遊戲,有些不以為意。
既然她們要玩,自己就陪她們玩唄。
直到櫛田桔梗說出遊戲規則,鈴木徹才發現自己上當了,簡直就是打著遊戲的名義,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銀趴!
只能下達澀澀命令的國王遊戲,只差沒有直接說出做愛兩個字了。
「徹,要尊重「國王」的命令哦?」一之瀨帆波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滿。
連她都這樣說了,鈴木徹只好站起來,看著周圍的幾個少女。
輕井澤惠第一個站起來,然後迫不及待地看著鈴木徹,她跟櫛田桔梗一樣對澀澀最積極。
畢竟是要脫衣服嘛,當然站起來更加方便。
鈴木徹剛靠近,輕井澤惠馬上地朝著他伸出雙手,像是乖寶寶似地等待他的動作,眼裡閃閃發亮,完全沒有害羞和不情願的意思。
看著她的笑容,鈴木徹忍著心裡的衝動,輕聲道:「我現在要幫你脫掉了,惠。」
「誒嘿嘿,可以哦!」輕井澤惠勾著他的脖子,眼裡都是滿滿的愛意,只要靠在他身邊,心裡就會忍不住更加喜歡他,真的太糟糕了。
因為不能脫掉她的制服,鈴木徹只能將雙手從下面伸進去,稍微撩起了少女的衣擺,露出了一小片白皙柔軟的小肚子,隱約看到微微凹陷下去的肚臍眼。
曾經留給輕井澤惠的疤痕,充滿著黑暗的過去,如今已經變成很乾淨很漂亮的肌膚,完全看不到有疤痕的跡象,反而柔軟得像是小女孩的肌膚,摸上去有種溫潤如玉的觸感。
像是要抱住她一樣,鈴木徹將她攬在懷裡,雙手繞到她的後背,這個動作讓少女下意識扭動著身子,鼓鼓囊囊的小胸脯頂著鈴木徹的身體,柔軟的觸感正在輕輕磨蹭著鈴木徹。
「不要亂動。」鈴木徹開始有反應了,懷裡的少女這麼柔軟,身上還帶著好聞的香氣,讓人很難把持得住。
「有、有點癢癢的……沒辦法嘛……」輕井澤惠的聲音透著一絲甜蜜的嬌喘,溫熱又嬌軟的小兔子蹭著鈴木徹。
鈴木徹有些受不了,幸好他已經很擅長解開女孩子的胸罩,只是聽到輕微的聲響,輕井澤惠很快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有甚麼東西滑落下去了。
緊接著,鈴木徹從她的衣擺下面拿出了一件帶有餘溫的純白蕾絲花邊的胸罩,徬彿還能聞到上面殘留的奶香。
輕井澤惠有些臉紅,不過看著鈴木徹的臉龐,踮著腳尖,親了親鈴木徹的嘴唇,帶著些許滑膩柔軟的觸感。
鈴木徹來不及品嘗少女的味道,她已經紅著臉,退了回去。
「每次看到惠跟主人做壞事,總感覺是在撒嬌一樣,完全沒有澀澀的感覺。」櫛田桔梗莫名吐槽了一句。
「哪、哪有在撒嬌!」輕井澤惠很害羞,連忙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是你們太壞了,親親難道不是更舒服嗎?」
「親親是親親,澀澀是澀澀。」櫛田桔梗慫恿道,「主人快點把她的內褲脫下來,這傢伙的屁股打起來特別軟。」
「要打也是打你的!」輕井澤惠有些不服氣,看到鈴木徹的眼神,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脫,不能打屁股。」
她有點擔心鈴木徹真的打自己的屁股,心裡覺得難為情,又覺得有些小驕傲,如果鈴木徹要打她的屁股,說明她的屁股打起來很舒服嘛,不然鈴木徹乾嘛不打別人的屁股。
不過,輕井澤惠還是感覺丟人,糾結得不行。
鈴木徹抱著她的小蠻腰,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到了柔軟的小翹臀,剛剛揉了幾下,懷裡的少女便忍不住發出了嬌喘,讓鈴木徹恢復了些許冷靜。
要是繼續磨蹭下去,光是脫掉輕井澤惠的內衣都要花上好久的時間。
於是,鈴木徹的雙手撩起了薄薄的裙擺,摸到了小內褲的邊沿,手指一勾,隨後輕易地脫了下來。
這樣還不行,鈴木徹放開了懷裡的少女,看著她小臉紅撲撲的樣子,同時也看到了少女的裙擺,一雙纖細筆直的小腿完全裸露出來,只是穿了一層薄薄的黑色過膝襪,不是特別厚實的類型,透著隱隱約約的肉色,還能看到膝蓋附近有些紅潤。
鈴木徹剛剛脫掉的小內褲,此時正掛在少女的大腿之間,配合著白皙柔軟的大腿肌膚,明明是純潔無瑕的小內褲,卻莫名多出了一份撩人的誘惑,看起來特別色情。
輕井澤惠有些想要捂住自己的裙擺,耳根子微微發燙,雖然她不介意鈴木徹這樣盯著自己,心裡也很願意跟他做壞事,但是女孩子多少還是會感到害羞。
只不過,鈴木徹沒有說話,蹲在輕井澤惠的下面,伸手幫她繼續脫掉小內褲。
輕井澤惠很配合地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隨後抬起纖細的小腿,看著自己的小內褲離開自己的腳尖,最後又是另一邊的腳尖,裙擺下面的大腿之間顯得空蕩蕩,讓少女有些不習慣。
「你們究竟脫過多少遍了?」堀北鈴音很困惑,不管是鈴木徹,還是輕井澤惠,完全就是一副慣犯的樣子。
輕井澤惠不好意思說出口,她跟鈴木徹經常待在一起,連洗澡都要粘在一塊,更何況是脫衣服這種小事?
不只是脫衣服,經常也會撒嬌讓鈴木徹幫自己穿衣服,這就是櫛田桔梗為甚麼剛才覺得輕井澤惠是在撒嬌,她本來就是在撒嬌,基本成為她的下意識行為了。
「習慣了。」鈴木徹拿著輕井澤惠的小內褲,一樣是純白的顏色,上面還帶著溫熱的氣息,徬彿還能聞到味道。
怪不得會有變態對女孩子的內褲情有獨鍾,確實會讓人忍不住想象剛才包裹在輕井澤惠身上的畫面,柔軟卻不失彈性的小屁股,還有微微濡濕的蜜縫。
「主人,脫掉小內褲之後,可以抬頭看一下哦?」櫛田桔梗充滿善意地提醒一下自家主人,免得他忘記欣賞一番女孩子的裙擺。
鈴木徹下意識抬起頭,只見一雙白白嫩嫩的大腿近在眼前,有些空蕩蕩的裙擺根本擋不住下面的視線,微微鼓起的恥丘,緊緊合攏在一起的蜜縫,隱約能夠看到一點粉嫩嫩的媚肉,似乎正在忍受著他的視線,這個小穴在輕輕顫抖。
輕井澤惠紅著臉,不過她沒有阻擋鈴木徹的意思,反而抓著自己的裙擺,稍微撩高一點,讓鈴木徹看得更清楚。
「能、能看到人家的小穴嗎?」
鈴木徹的喉嚨動了動,雖然已經乾過很多遍少女的小穴,但是依然宛如處女般柔軟和緊致,外表絲毫沒有半點瑕疵,即便沒有插進去都能感受到裡面的狹窄和滾燙。
「看得很清楚,惠的下面好像有點黏糊糊的。」
「咕嗚……那、那是因為你在盯著看……總……總感覺很下流嘛!」
「光是被我看著,惠就興奮起來了嗎?」
「嗚嗚……肯、肯定會興奮啊嗚……這裡……這裡是徹的專屬小穴……只要被你看了就會濕濕的……」
可能是今天是特別的日子,輕井澤惠比平時更加大膽,原本會覺得羞人的台詞,此時卻毫無遲疑地說出口了。
鈴木徹移不開視線,他的下面已經有反應了。
「好啦好啦,下一個啦!」一之瀨帆波湊了過來,推著輕井澤惠的肩膀,「想要做的話,等到大家都脫掉再做也不遲嘛!」
「才、才沒有!」輕井澤惠面紅耳赤地放下她的裙擺,她可不想讓大家以為自己是滿腦子只想著偷吃的女孩子,雖然她確實有想過誘惑鈴木徹,讓鈴木徹馬上將自己按在身下。
鈴木徹回過神,看到一之瀨帆波接過了他手裡的胸罩和內褲。
「這些暫時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面吧。」
一之瀨帆波是大兔子,鈴木徹不自覺地看向她的胸口,這個應該要怎麼脫掉?
「徹可以解開這裡的紐扣。」一之瀨帆波眨了眨眼睛,示意鈴木徹解開襯衫上面的紐扣。
「等等,不是不能脫掉衣服嗎?」輕井澤惠有些傻眼了,她懷疑一之瀨帆波是在用大兔子誘惑鈴木徹。
「但是,沒有脫下來就行了啊?」一之瀨帆波對規則理解得很透徹,「不然,我這裡太大了,徹伸不進來。」
輕井澤惠頓時看向櫛田桔梗,後者有些為難地點了點頭。
可惡,她早晚也會有大兔子的!
鈴木徹照著一之瀨帆波的囑咐,對著她的胸口伸出雙手,先是解開最上面的紐扣,其次是第二顆紐扣,很快就看到一對極其飽滿挺拔的酥胸,雪白嬌嫩的肌膚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象這份手感。
等到鈴木徹解開礙事的胸罩,這對嬌嫩的大兔子終於完全暴露在眼前,可愛的乳頭,連同著粉嫩的乳暈一起出現在鈴木徹的視線。
看著這對大兔子,鈴木徹第一時間想到了又白又軟的形容詞。
「徹喜歡的話,可以揉一下。」一之瀨帆波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的魅力,「想要怎麼揉就怎麼揉,我不會介意的。」
畢竟是他的女朋友,光是看一眼,一之瀨帆波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咳咳,就算鈴木徹沒有在想這個,她也會想辦法讓鈴木徹摸上來。
因為她的身體能夠取悅到鈴木徹就是最好的意義,所謂的女為悅己者容就是這樣。
果不其然,鈴木徹忍不住地伸出雙手,按在這對又白又軟的大兔子上面,不自覺地有些用力地揉起來。
「嗯哈……這、這麼用力的話啊嗚……好舒服嗯嗚……」
一之瀨帆波微微顫抖了起來,雖然鈴木徹的力氣有點大,但是這樣的輕微疼痛之中,卻又帶著幾分甜蜜的酥麻,不如說鈴木徹越是這樣粗暴,讓她越是舒服。
輕井澤惠有些眼巴巴地看著兩人,早知道她剛才用小兔子誘惑鈴木徹好了,她也想被鈴木徹這樣揉胸。
聽著一之瀨帆波的喘聲,鈴木徹親上了她的嘴唇,伸著舌頭鑽進去,吮吸著甜蜜的味道。
親了好一會,鈴木徹慢慢放開了一之瀨帆波。
「現在能幫你脫掉內褲嗎?」
一之瀨帆波喘著氣,俏臉帶著有些暈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次,鈴木徹沒有像是剛才一樣,直接蹲在一之瀨帆波的下面,一邊抬著頭,一邊將雙手伸向她的裙擺。
真是好色的傢伙,一之瀨帆波心裡閃過了這樣的念頭,不過對於自家男朋友,她只是輕咬著嘴唇,任由鈴木徹將雙手伸進自己的裙擺。
鈴木徹能夠看到白皙柔軟的大腿肉,更能看到上面的小內褲,緊緊地包裹著整個宛如水蜜桃似的屁股,薄薄的布料隱約勾勒出蜜縫的形狀,還有些濕痕。
等到鈴木徹脫掉她的小內褲,旋即就看到黏糊糊的愛液正牽著幾條微弱的絲線,一頭掛在小穴的上面,一頭連著小內褲,隨著鈴木徹的動作,很快就斷掉了。
明明還沒有做甚麼,她自己已經濕了,估計就算將手指插進去,這個黏糊糊的小穴也能一口吃掉他的手指。
「因、因為剛才有點興奮。」一之瀨帆波小聲解釋著,她自己也能感覺到下面有些黏糊糊,臉頰特別燙。
別說是她了,鈴木徹現在比她更加興奮,不由蹭著她的大腿,對著微微顫動的小穴親了一口。
「嗚哇!」一之瀨帆波下意識按著他的腦袋,滿臉通紅,這種刺激太厲害了,差點腿軟了。
不過,鈴木徹只是親了一下,很快退了回去。
「小帆波的小穴很可愛,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聽著他的解釋,一之瀨帆波鼓著臉頰,說了一聲壞心眼。
雖說如此,鈴木徹站起來之後,她主動吻上了鈴木徹,隨後露出了笑容,說是這樣就不算是壞心眼了。
這個女朋友真的太可愛了,鈴木徹差點想要把她按在身下。
下一個是堀北鈴音。
面對鈴木徹的視線,堀北鈴音完全沒有甚麼表情,一副任由你怎麼做都可以的樣子。
鈴木徹嘗試著伸出雙手,像是對付輕井澤惠一樣繞到她的身後,不過這樣也會將她擁在懷裡,於是下面硬邦邦的肉棒正好頂在她的小腹上面。
霎那間,鈴木徹好像看到了堀北鈴音的耳根子微微發紅。
「要解開了。」像是在使壞一樣,鈴木徹輕輕地對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
懷裡的少女頓時顫動了幾下,軟軟糯糯的酥胸很快沒有了束縛,毫無保留地頂在鈴木徹的身上。
鈴木徹拿出她的胸罩,不自覺地聞了一下,果然帶著女孩子獨特的體香,並不是那種甜甜的牛奶味,而是帶著幾分溫熱的氣息。
「變態。」堀北鈴音紅著臉,看著他真的聞了一下,又羞又氣,他剛才不聞輕井澤惠和一之瀨帆波的胸罩,乾嘛非要聞自己的胸罩?
「確實是變態,總感覺主人對堀北不一樣。」櫛田桔梗摸著下巴,「難道是飛機杯更好玩一些?」
她這麼一說,鈴木徹和堀北鈴音都瞪了她一眼。
「快點脫,不要耽誤時間。」堀北鈴音小聲對著鈴木徹說著。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鈴木徹只好放開她,蹲下去幫她脫掉小內褲。
這次也不會例外,只要抬著頭就能看到堀北鈴音的裙擺,即便看不到大腿之間的景色,她也會抬起腳尖,讓鈴木徹脫掉小內褲,同時讓鈴木徹看到小穴。
哪怕看了很多遍,鈴木徹也覺得堀北鈴音的蜜縫很漂亮,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是完全能夠吞噬下整根肉棒。
似乎是覺得很難為情,堀北鈴音稍微側過目光。
「如果主人實在忍不住,隨時都能對我們做壞事,不管是拿著我們的內衣做壞事,還是直接無套插入小穴都可以,這裡的每一個小穴都是主人的私有物。」
這時,櫛田桔梗終於露出了壞笑。
因為大家都能看到鈴木徹的褲子高高頂起,現在連遮掩都做不到了。
「這個遊戲的本質就是讓主人發洩性慾,就算主人一邊乾著我們的小穴,一邊玩這個遊戲也沒關係,所以主人乾脆插進堀北的裡面好了,反正她也是你的飛機杯。」
小天使的另一面真的令人把持不住,徬彿還能在她的身後看到一條小小的心形尾巴在搖晃,而且是專屬於鈴木徹的小魅魔。
聽到櫛田桔梗說出這番話,神室真澄終於繃不住了。
「你們平時……平時就是這樣玩的嗎?」
她在旁邊看了這麼久,完全沒有看到她們有半點害羞的樣子,作為女孩子,難道連一點點的矜持都沒有嗎?
而且,看著鈴木徹跟別人親熱,她們心裡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沒有啦,偶爾才會這樣。」一之瀨帆波笑了笑,「雖然是有些奇怪,不過很好玩,真澄醬真的不願意一起來嗎?」
是的,神室真澄只是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都沒有參加這個遊戲。
因為她是在路上碰到了櫛田桔梗等人,然後被她們稀裡糊塗地帶到這裡,整個人現在都還有點發懵。
「我怎麼可能會玩這種遊戲!」神室真澄下意識拒絕,隨後看到一之瀨帆波的眼神,又覺得自己說得太過頭了,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們不用管我,我會在這裡等到你們結束。」
她會出現在這裡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今天是鈴木徹的生日,一之瀨帆波她們說,等到做完了就會回去開生日會。
神室真澄告訴著自己,她只是等一小會兒,晚上還要幫阪柳有棲呢。
雖說遭到拒絕,一之瀨帆波卻沒有半點生氣,因為像是神室真澄這樣的傲嬌嘴硬,最好的證明就是她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
一之瀨帆波跟櫛田桔梗對視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有了壞壞的想法。
隨著鈴木徹站起來,他的褲子撐得漲漲。
「要不要幫你拿出來?」堀北鈴音壓著聲音,她看到鈴木徹的褲子撐得很厲害,肯定很難受。
雖然她是對櫛田桔梗的話有些不滿,但是作為鈴木徹的專屬飛機杯,第一反應就是要幫鈴木徹處理問題。
至少幫鈴木徹脫掉褲子,讓肉棒舒服一點。
「等……」
鈴木徹本來不想脫掉,這樣感覺氣氛更奇怪,但是堀北鈴音已經伸出她的小手,只好閉上嘴巴。
這時,神室真澄想要轉過視線,隨後又發現自己的反應很奇怪,故作冷靜地看著兩人的動作。
堀北鈴音解開褲鏈的動作同樣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將鈴木徹的肉棒掏了出來。
看到鈴木徹的肉棒暴露在空氣,猙獰的龜頭正昂首挺立地對著堀北鈴音,讓神室真澄微微夾緊了雙腿,不僅是她,周圍的幾個少女也有些奇怪的反應。
「咕……好、好可愛。」輕井澤惠盯著鈴木徹的肉棒,眼裡閃閃發光。
因為是喜歡的人,所以就連他的肉棒,輕井澤惠都覺得特別喜歡,特別可愛。
尤其是看到肉棒對著她們硬邦邦的樣子,讓輕井澤惠有點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一下,而且肉棒硬得越厲害,說明越喜歡自己!
鈴木徹倒是有些掛不住面子,輕井澤惠每次都說很可愛,有種小女孩看著心愛的玩具一樣的感覺。
而在這時,堀北鈴音低頭看著他的肉棒,輕輕地握在手裡,真的太硬太大了,好像連五隻手指都握不住這根肉棒,隨後套弄起來,讓龜頭蹭在她的大腿肌膚上面,透著肌膚之間的觸摸感受著肉棒的滾燙溫度。
她也是穿著黑色過膝襪,只不過比輕井澤惠要厚實,讓她的大腿肌膚更加顯眼,很容易第一眼就看到她的裙擺跟大腿之間的絕對領域,而鈴木徹的龜頭正好就是磨蹭在這片絕對領域上面,往上一點就是少女的大腿內側,往下一點就是黑絲。
這樣的磨蹭,再加上堀北鈴音的套弄,鈴木徹只覺得體內的慾望都要上來了。
如果說櫛田桔梗是擅長勾引男人的主動型魅魔,堀北鈴音就是那種不經意間勾引男人強行侵犯她的被動型魅魔,讓人恨不得馬上將她按在身下狠狠乾幾遍。
堀北鈴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她只是習慣性地幫鈴木徹套弄著肉棒,作為飛機杯,她已經養成了這種本能反應。
「主人,這樣不行啊,剛開始就硬成這樣。」
不知何時,櫛田桔梗已經湊到了鈴木徹的旁邊,蹲在他的下面,溫熱的呼吸撲在肉棒上面,惹得鈴木徹有些顫抖。
堀北鈴音連忙放手,她不想跟櫛田桔梗呆在一塊,肯定沒甚麼好事。
只是她剛放手,櫛田桔梗便伸出手指,輕輕地按在龜頭上面。
「如果主人想要射的話,人家可以用嘴巴幫忙哦?」
說著,櫛田桔梗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看得鈴木徹又是一陣顫動。
「餵餵餵,這樣不行吧!」輕井澤惠很吃味,「不准偷跑,你要幫忙的話,我也要幫忙!」
「等等,現在不行!」鈴木徹還有些理智,自己不能這樣任由她們牽著走,等到他抽到「國王」,一定要好好教訓這群少女。
櫛田桔梗眨了眨眼睛,隨後就看到鈴木徹冷靜了下來。
「下一個是愛里吧?」鈴木徹看向旁邊已經等到了很久的佐倉愛里。
「我、我在!」佐倉愛里緊張兮兮地看著鈴木徹,因為櫛田桔梗覺得她的打扮很老土,在過來之前,順便幫她換了髮型。
原本是兩條麻花辮,現在變成了雙馬尾,眼鏡也取了下來,恢復到了少女本身的模樣,精緻的五官,小巧的鼻子,看起來非常好看又可愛。
除此之外,她的胸部同樣特別顯眼,絲毫不亞於一之瀨帆波的大兔子,讓人懷疑會不會撐破她的襯衫,讓嬌嫩細膩的肌膚暴露出來。
櫛田桔梗看著鈴木徹走向佐倉愛里,略微不滿地撇了撇嘴巴。
「愛里。」鈴木徹伸手抱住了少女的腰肢,「別緊張,讓你等久了,不好意思。」
佐倉愛里當然會緊張,因為鈴木徹的下面正挺著肉棒,沒有哪個女孩子會覺得不緊張的。
「沒、沒關係……」
隨著鈴木徹的擁抱,佐倉愛里的身子僵了一瞬間,因為肉棒正好頂著她的小腹。
奇怪的是,鈴木徹這麼一抱,她卻慢慢放鬆,沒有剛才的緊張了,反而感到一陣安心,可能是他的懷抱讓佐倉愛里有種熟悉的味道。
明明肉棒還頂在她的小腹上面,等下說不定會侵犯自己,對著自己的小穴和子宮裡面射滿腥臭的精液,卻沒有半點討厭的想法,還想著抱得更用力一點,不想跟鈴木徹分開。
就算會侵犯自己,這也是鈴木徹要侵犯她,不僅沒有危險,而且還會很舒服。
這麼想著,佐倉愛里反而有點期待了,輕輕地扭動著身子,磨蹭著肉棒。
最近這段時間,她開始喜歡上自己的身體了。
以前經常會覺得很煩惱,因為身材太豐滿了,發育得很早熟,讓佐倉愛里覺得很丟人,現在卻沒有這種煩惱了。
因為鈴木徹很喜歡她的身體,經常會玩著她的大兔子,連她的小穴也不會放過,這麼著迷於她的身體,搞得她漸漸自信起來。
不過,面對其他人,佐倉愛里還是很慫,反正她只會給鈴木徹一個人玩弄她的身體,不管是大兔子,還是小穴,全是鈴木徹的東西,這點無所謂。
咔——
等到佐倉愛里回過神,她跟一之瀨帆波一樣被鈴木徹解開了襯衫的紐扣,同時脫掉了胸罩,一團豐滿又柔軟,有著細膩嬌嫩質感的粉脂便彈了出來,正好落在鈴木徹的雙手,輕輕抓在手裡。
「啊嗚……揉、揉起來……手指……手指好舒服嗯哈……」
聽了一會少女發出動聽的嬌喘聲,鈴木徹很快將目標轉移到下面,同樣是蹲下去,輕而易舉地脫掉了她的小內褲。
或許是身體經過了一番調教,佐倉愛里的小穴同樣流著一點黏糊糊的愛液,只是揉幾下就變成這樣了,讓人覺得既可愛又色情。
鈴木徹拿著她的小內褲,親了親她的嘴唇,然後看向神室真澄。
「乾、乾嘛,我又沒有玩!」神室真澄對他色厲內荏,要是他也敢脫掉自己的內衣,自己一定……一定會不客氣。
「我知道你沒有玩,只是過過眼癮。」鈴木徹看了看她的裙擺,她也是學生制服,但是並不妨礙鈴木徹欣賞她的大腿。
神室真澄穿的是小腿襪,一小截白皙柔軟的小腿,還有一大片雪白嬌嫩的大腿肌膚,基本都是暴露無遺。
「有夠惡心的。」神室真澄眼神冰冷,不過她沒有任何動作,畢竟平時讓鈴木徹看了幾百遍,這會也不在乎他繼續看下去。
鈴木徹同樣沒有在意,他看了幾百遍,神室真澄也罵了他幾百遍。
緊接著,他的目光轉向櫛田桔梗,她就是最後一個。
兩人的視線剛剛對上,櫛田桔梗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隨後挺起她的酥胸,像是示意鈴木徹隨便上手一樣,眼神極其媚惑。
「請慢用,主人~」
鈴木徹忍著想要教訓她的衝動,伸手撩起她的衣擺,她的酥胸跟堀北鈴音差不多,同樣是D杯,除了一之瀨帆波和佐倉愛里,她就是最厲害的大兔子。
剛剛繞到她的身後,她趁機蹭到了鈴木徹的懷裡,小手特別不老實地抓著下面的肉棒,一邊用大腿磨蹭著肉棒,一邊輕輕地擼動著肉棒,不時用指腹玩弄著裸露出來的龜頭。
鈴木徹有些忍不住,只得快點解開她的胸罩,而在這時,又聽到她壓低著聲音,貼在鈴木徹的耳邊說了一句。
「主人,這次可以按在上面,不會留下手印的。」
霎那間,鈴木徹頓時想到了去年在天台的一幕,不由低頭一看,只見櫛田桔梗正衝著他眨著眼睛。
鈴木徹毫不猶豫地揉上了她的大兔子,連胸罩落在地上都不在乎,隨後狠狠親上她的櫻桃小嘴,兩人的舌頭糾纏著,猥褻的水聲不時漏了出來。
櫛田桔梗一面迎合著鈴木徹的深吻,一面不忘擼著肉棒,似乎是要證明自己不比剛才的堀北鈴音差勁一樣。
如果堀北鈴音是飛機杯,她就是主人最好用的性奴,她的身體,整個人都是主人的東西,不管是嘴巴,還是胸部和小穴,全是為了取悅鈴木徹而存在的東西。
為了讓鈴木徹能夠侵犯自己,櫛田桔梗必須全心全意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她要一輩子當主人的性奴,哪怕是母狗,她都會樂此不疲,甚至因為想著這些感到太舒服,全身不由輕輕顫抖起來。
直到鈴木徹放開她,櫛田桔梗滿臉都是暈紅,微微張著嘴巴,氣喘吁吁的樣子看起來非常誘人。
「現在要幫你脫掉內褲了。」鈴木徹輕聲說著,雙手慢慢褪下她的小內褲。
這時,櫛田桔梗才發現他的動作,微微喘著氣,任由鈴木徹將她的小內褲脫到了大腿上面。
「主人……」櫛田桔梗忍不住要親上他,「這裡全是你的手印……人家一輩子都會當你的奴隸了……」
因為當初的威脅,她才會落在鈴木徹的手裡,本應該會充滿屈辱的回憶,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甜蜜蜜的畫面。
如果讓櫛田桔梗重來一遍,她肯定還會繼續威脅鈴木徹,然後讓鈴木徹重新調教她,只不過這次她一定會更加用心,讓鈴木徹玩得更舒服一點。
鈴木徹抱著有些意亂情迷的少女,應付著她的嘴唇,伸手摸著她的下面,只覺得有些黏糊糊,完全就是發情的樣子。
親了一會兒,櫛田桔梗似乎沒有忘記某個地方,伸手按著下面硬邦邦的肉棒,讓其正好插入自己的大腿之間,壓著黏糊糊的小穴,緊緊地夾緊雙腿,讓大腿內側的肌膚磨蹭著粗大的肉棒。
這樣的素股很舒服,明明沒有正式插入,依然讓鈴木徹覺得快感不斷。
「主、主人……第二個遊戲規則是無套中出嗯嗚……不准戴套……不准射在外面……」櫛田桔梗斷斷續續地說著,「只要主人……主人願意……這裡隨時都能讓主人插入嗯哈……然後把精液射在人家的子宮裡面……」
不得不說,櫛田桔梗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鈴木徹磨蹭著她的大腿,差點要將肉棒插入這個黏糊糊的小穴。
只不過,有人湊了過來。
「不准偷跑。」輕井澤惠的俏臉近在眼前,她氣鼓鼓的樣子讓鈴木徹有些恢復了冷靜。
「沒、沒有偷跑啊……主人想要怎麼乾就怎麼乾……嗯啊……人家的小穴……本來就是讓肉棒乾的……」
櫛田桔梗仍然有些迷離,扭著小蠻腰,雙腿繼續磨蹭著肉棒,黏糊糊的愛液幾乎要在她的小穴和肉棒上面拉絲了。
「唔姆!」輕井澤惠有點生氣了,她也要跟鈴木徹做澀澀的事情!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忍不住,鈴木徹只好放開她,讓她冷靜一些。
「嗯嗚……」少女似乎有些戀戀不捨,雙腿還在發顫。
「咳咳,既然都脫掉了,現在開始第二輪吧。」
鈴木徹假裝沒看到櫛田桔梗有些幽怨的眼神,想著等下抽到「國王」,再狠狠教訓這只小天使。
「好啊好啊,馬上開始第二輪!」輕井澤惠頓時舉起雙手贊同,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轉著,估計也是同樣打著某些壞主意。
櫛田桔梗扁著嘴巴,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小內褲。
這時,鈴木徹感覺有人在碰著自己的褲子。
「褲子有點礙事,我幫你脫了。」一之瀨帆波蹲下來,絲毫沒有尷尬地伸手幫鈴木徹脫掉褲子。
鈴木徹的感覺有些微妙,看著這麼一個美少女蹲在自己的下面,即便硬邦邦的肉棒正對著她的俏臉,她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之瀨帆波和佐倉愛里都穿好了衣服,只是她們的襯衫顯得更加鼓鼓囊囊,稍微動一動就會軟軟地晃動幾下,很容易就能看出大兔子的曲線。
尤其是一之瀨帆波,她連上面的兩顆紐扣都沒有系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深深的乳溝就這樣出現在鈴木徹的眼前。
「好啦,這樣就行了。」
看到肉棒還在跳動,一之瀨帆波忍不住親了親猙獰發紅的龜頭,然後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現在,鈴木徹基本是光著下半身,誰都能看到碩大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之中,血管怒張,幾乎讓全場的女孩子都有些移不開視線,像是佐倉愛里,想起之前被肉棒乾到迷迷糊糊的經歷,她已經有些腿軟了。
或許是因為鈴木徹的肉棒,又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房間的氣氛漸漸淫靡起來,能夠聞到肉棒的腥臭味和女孩子發情的雌性荷爾蒙。
不過,看著她們穿戴整齊的樣子,要不是剛才親手脫掉她們的內衣,恐怕鈴木徹也不會會察覺到任何異樣。
誰又能想到眼前的幾個少女看似仍然穿著學生制服,裙擺下面早已是真空。
正如櫛田桔梗所說的一樣,鈴木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的視線基本停留在她們的絕對領域,看著一雙雙白皙柔軟的大腿,看著輕飄飄的裙擺,明明知道看不到,但是想到下面是真空,心裡就會湧起一種變態似的偷窺欲。
鈴木徹有點動搖了,難道他真的是變態?
不過,第二局很快就開始了,所有人在櫛田桔梗這裡抽到了新的身份。
「誒,這次抽到「國王」的人是我。」一之瀨帆波轉頭看向鈴木徹,「徹有沒有甚麼想要做的事情?」
輕井澤惠有些小失望,不過還是很期待地看著鈴木徹。
不知為何,鈴木徹竟然有點選擇困難症,如果只是願望的話,他在她們身上已經拿到了不少。
畢竟做了這麼多澀澀的事情,其實澀澀的願望已經不多了。
「這是小帆波抽到的「國王」,小帆波沒有甚麼想要下達的命令嗎?」鈴木徹問道。
「真的讓我下達命令嗎?」一之瀨帆波滿臉壞笑,「稍微提醒一下 ,你的小帆波也是壞孩子哦?」
完了,這只大天使故意的。
「只要是小帆波的命令,我甚麼都願意接受。」鈴木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壞心眼,我又不是很可怕的女孩子。」一之瀨帆波哼哼了幾聲,「我的命令很簡單,徹肯定能做到。」
她這麼說,鈴木徹反而更忐忑不安了。
果然,一之瀨帆波露出了小孩子在惡作劇時特有的壞笑。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之內,不管我們做甚麼,你只能接受,不准反抗!」
話音剛落,輕井澤惠和櫛田桔梗頓時興奮起來了。
「等、等等,剛才就算了,這次不是應該指名某個號碼嗎?」鈴木徹還想著掙扎一下。
「我們這裡只有你一個男生,用不著指名吧?」一之瀨帆波裝傻充愣。
「沒錯沒錯,指名太囉嗦了!」輕井澤惠煞有其事地點著頭。
可惡,這群傢伙完全不打算遵守規則,她們一開始就想著吹黑哨。
「主人,對不起。」櫛田桔梗一邊抹著虛假的淚水,一邊憋不住嘴角漏出來的笑意,「為了執行「國王」的命令,主人稍微忍耐一下吧!」
鈴木徹來不及作出反應,櫛田桔梗跟輕井澤惠已經抱住了他的手臂,兩個少女的重量頓時將他壓在地上。
「誒嘿嘿,徹的懷抱好舒服!」
「主人,不准反抗哦?」
兩個少女的身子在懷裡不斷磨蹭著,柔軟的酥胸壓在身上,鈴木徹剛感受一會,旁邊的輕井澤惠已經親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吻著他的嘴唇。
櫛田桔梗也沒有閒著,她一邊親著鈴木徹的臉龐,一邊解開鈴木徹的襯衫,隨後吻著他的脖子,同時抓著他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面,讓他能夠揉得更舒服。
鈴木徹只覺得到處都是女孩子的香味,下一刻便感受到有人握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擼動起來。
緊接著,他看到一之瀨帆波跪坐在自己的旁邊,伸手捧著他的腦袋,讓他枕在嬌嫩細膩的大腿上面,也就是所謂的膝枕。
「平時總是徹在欺負我們,現在稍微調換一下身份。」一之瀨帆波眨著眼睛,「如果忍不住的話,可以直接射出來哦?」
鈴木徹的思緒有些遲鈍,因為他感覺到有人拿著甚麼東西包裹在在肉棒上面,然後手指握著肉棒,輕輕地上下套弄著。
稍微往下看了一眼,發現是佐倉愛里拿著她的小內褲套在肉棒上面。
「你、你之前說過想要打在……打在我的內褲裡面……」
發現鈴木徹的視線,佐倉愛里有些慌張地解釋了一遍。
鈴木徹覺得自己之前不應該對著佐倉愛里口嗨太多,誰會知道這個小偶像全部記了下來,讓他莫名有種黑歷史的感覺。
然而纖細的小手,帶著些許余溫的小內褲,讓肉棒越來越膨脹,這樣細微的快感令人愉悅,體內不斷翻湧著想要做些甚麼的衝動。
不行,這樣早晚會受不了的。
「主人滿臉都在想著做愛,卻一副不得不忍耐的樣子,好可愛。」櫛田桔梗忍不住親了鈴木徹一口,一方面有種翻身當主的爽感,另一面又是真的太喜歡他了。
「做愛……人家也想要做愛……」輕井澤惠剛才已經親得迷迷糊糊了,下意識對著鈴木徹撒嬌,「下面濕濕的……有點難受……想要徹的肉棒……」
鈴木徹的理智要崩掉了,剛想答應輕井澤惠,狠狠用肉棒滿足這個只會撒嬌的小女友,卻讓櫛田桔梗按住了雙手。
「不不不,第一次還是用飛機杯吧。」櫛田桔梗板著臉,「主人今天還沒有射過,暫時用飛機杯享受一下。」
她口中的飛機杯當然就是堀北鈴音。
由於堀北鈴音每次都在強調自己是飛機杯,現在不只是櫛田桔梗,連一之瀨帆波和輕井澤惠都下意識認為堀北鈴音的小穴就是鈴木徹的飛機杯。
「誒?」輕井澤惠還有些迷迷糊糊,「不用飛機杯,人家的小穴也可以……」
「不一樣,惠是想要跟主人做愛,用飛機杯不能算是做愛,單純是讓主人發洩性慾的活塞運動,很多男生都是用飛機杯解決性慾,這種活塞運動連口交都比不上。」
櫛田桔梗很認真地跟輕井澤惠解釋著兩者的區別,絲毫看不出有半點忽悠人的樣子。
「如果惠想要做愛,等下讓主人用飛機杯把性慾發洩出來,然後就可以跟主人一邊親親,一邊做愛了。」
「原、原來如此。」
雖然輕井澤惠平時一副性感辣妹的打扮,但是她對這方面的知識完全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不只是輕井澤惠,一之瀨帆波也是懵懵懂懂。
因為看過不少澀澀的本子,佐倉愛里竟然也沒有覺得有半點奇怪的地方,女孩子當飛機杯和性奴甚麼的,在她看來很正常。
「不、不是這樣吧?」鈴木徹有點忍不住,要是讓櫛田桔繼續忽悠下去,他懷疑櫛田桔梗才是自己的催眠APP。
「主人不許說話!」櫛田桔梗有點不滿,「主人只要閉嘴,然後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就行了!」
「既然這樣,我想射在你的嘴裡。」鈴木徹面無表情。
「不……不行!」櫛田桔梗紅著臉,「你今天還沒有射過,精液肯定很濃很臭,要是射在嘴裡,我會忍不住的……」
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反正射在她的嘴裡,她肯定會發情的,然後拼命求著鈴木徹乾她的小穴,這樣就有點丟人了。
明明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教訓一下鈴木徹。
「還是讓我來吧。」
堀北鈴音咬著嘴唇,她本來就是飛機杯,讓鈴木徹變得舒服就是她的任務,沒有甚麼奇怪的。
於是,佐倉愛里很可惜地拿起她的小內褲,露出了下面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甚至還能看到龜頭上面流著一點汁液。
鈴木徹看著堀北鈴音騎了上來,圓鼓鼓又軟軟的小翹臀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隨著裙擺落下,很快就能感覺到柔軟的小穴壓著粗壯的肉棒,每一下磨蹭都會帶來灼熱的溫度,慢慢流出更多的愛液。
雖然不是特別濕潤,但是已經能夠讓肉棒插入她的小穴。
等到完全插入的時候,鈴木徹跟她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堀北鈴音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鈴木徹的肉棒,像是會呼吸般不斷收縮著裡面的媚肉,夾得特別用力,讓鈴木徹差點忍不住射在她的裡面。
明明看起來高冷無比,結果她的嘴巴和小穴都是最厲害的,怪不得櫛田桔梗會想著讓她第一個上陣。
「很舒服吧,主人?」
「太舒服了,感覺馬上就能射出來。」
「嗯哼,看來這個飛機杯讓主人很滿意呢~」
聽著櫛田桔梗跟鈴木徹的對話,堀北鈴音的耳根子很燙,不過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舒服,下面的刺激太厲害了。
因為是騎乘位,這個姿勢能夠完全吞下整根肉棒,使得粗壯的肉棒幾乎是塞滿了她的小穴,稍微動一下都會感受到肉棒插在最深處,儘管知道是錯覺,但是堀北鈴音感覺肉棒好像真的貫穿到了子宮,她的小腹都是鼓鼓的,太舒服了。
真奇怪,為甚麼做這種事會這麼舒服,明明只是剛插進來就有點受不了了。
櫛田桔梗見狀,不由拍了拍她的小翹臀。
「堀北,快點讓主人舒服起來,努力讓主人射在你的小穴裡面。」
堀北鈴音瞪了她一眼,如果自己是飛機杯,她這個性奴隸有甚麼資格指揮自己?
雖說如此,現在最重要的事情確實讓肉棒變得舒服起來,讓肉棒快點射出來。
堀北鈴音喘著氣,雙手撐在鈴木徹的身上,慢慢動著腰肢,小心翼翼地磨蹭著肉棒,每每磨蹭到敏感的地方,她就會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喘。
只不過,她很快忍住了這種快感,現在可不是讓她享受肉棒的時候,而是要讓肉棒享受她的小穴,讓肉棒能夠舒舒服服地射在她的小穴裡面就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比起自己的快感,鈴木徹的快感更重要,因為這就是飛機杯的任務。
「嗯嗚……」
堀北鈴音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宛如麻藥般的愉悅傳遞到她的腦中,然而她還是繼續動著小蠻腰,讓肉棒在小穴裡面磨蹭著,龜頭戳著敏感的子宮。
如果讓人看到這一幕,多半會驚愕得不行,平時高冷淡漠的少女,此時正跨坐在鈴木徹的身上,拼命地忍受著強烈的快感,不斷前後扭動著纖纖細腰。
鈴木徹看不到兩人的結合部,她的裙擺正好擋住了視線,只能看到一雙白皙柔軟的大腿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部,敏感又滑嫩的大腿肌膚在磨蹭著自己的身體,想象著肉棒插在微微顫動的小穴,不自覺變得更硬了。
但是,櫛田桔梗似乎有些看不下去。
「這個飛機杯真的不行,算了,主人甚麼都不要想,人家會幫主人舒舒服服地打出來,只當是在使用飛機杯就行了。」
話音剛落,櫛田桔梗忽然抓住了堀北鈴音的腰肢,讓後者不由顫抖起來。
「等、等等……啊嗚……你在做甚麼……做甚麼啊哈……不要碰我……」
堀北鈴音想要阻止櫛田桔梗,結果卻被她抓著腰肢,像是在扶著她的身子一樣,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同時,櫛田桔梗也沒有忘記撩起她的裙擺,讓兩人的結合部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在主人使用飛機杯的時候,要把小穴露出來,讓主人看到他的肉棒是怎麼乾著你的小穴,動作也要猛烈一點。」
看得出來,櫛田桔梗對堀北鈴音的表現有些不滿。
就算堀北鈴音的小穴很會夾,她也覺得堀北鈴音是笨蛋,怪不得只能當一個飛機杯,除了讓主人發洩性慾之外,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堀北鈴音滿臉通紅,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可口的紅暈,只是她還在嘴硬。
「用、用不著你幫忙嗯啊……快點……啊嗚快點放手……我自己也會……也會讓肉棒舒服起來啊哈……」
櫛田桔梗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完全把她當作是飛機杯,雙手抓著她的軟腰,一下又一下地將她的小穴套弄在鈴木徹的肉棒上面,啪嘰啪嘰地擼動著肉棒。
這樣激烈的動作,讓堀北鈴音特別受不了,真的感覺自己變成了只會套弄肉棒的飛機杯。
每當堀北鈴音上下擺動腰部,凶猛粗壯的肉棒就會在她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不斷攪拌著最深處的愛液,沿著肉棒流了下來,沾濕了兩人的結合部。
不僅是堀北鈴音已經被乾得渾身發軟,連鈴木徹也覺得快感接連不斷,實在是太舒服了。
「唔姆……徹……人家想要親親……」
輕井澤惠趴在鈴木徹的胸膛上面,抬起俏臉,有些動情地親著他的嘴唇,雙腿夾著他的手臂,一直磨蹭不停。
鈴木徹一邊親著動情的少女,一邊摸到了裙擺的下面,少女的小穴一片溫熱和濕潤,摸著特別舒服。
感受到他的手指插了進去,輕井澤惠的身上微微顫抖,不僅沒有半點反抗,反而眼神變得更加迷離了,雙腿緊緊地夾著,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就這樣磨蹭著他的手臂。
只是一小會,輕井澤惠已經有些受不了,趴在鈴木徹的身上抽搐起來,不時發出丟人的嬌喘聲。
佐倉愛里本來在眼巴巴地看著兩人,一之瀨帆波忽然將她推到了鈴木徹的旁邊。
「啊嗚……」
她還沒有來不及起身,鈴木徹已經下意識將她抱在懷裡,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裙擺下面。
佐倉愛里猛然一顫,熟悉的觸感又來了,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面游走,最後落在她的大腿之間,輕輕撫摸著她的小穴,只是這麼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嗚嗚……不、不要摸這裡啊嗚……會變得奇怪嗯嗚……」
聽到佐倉愛里的聲音,鈴木徹放開輕井澤惠的嘴唇,轉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唇,舌頭蠻不講理地鑽進去,堵住了她的聲音。
對於親親,佐倉愛里的反應跟輕井澤惠差不多,原本緊張兮兮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她被鈴木徹吻得迷迷糊糊了,可愛的鼻子發出特別膩人的喘氣聲。
不只是她,輕井澤惠也沒有好受到哪裡,女孩子的下面一直被鈴木徹玩弄不停,黏糊糊的小穴緊緊地咬著鈴木徹的手指,像是要阻止鈴木徹,又像是邀請鈴木徹,雙眼迷離,嘴裡一直發出那種女孩子受不了,特別動情的聲音。
鈴木徹感覺自己有些太享受了,他的腦袋枕在一之瀨帆波的大腿上面,兩只手玩弄著輕井澤惠和佐倉愛里的小穴,身上還坐著堀北鈴音。
因為有櫛田桔梗的幫忙,他完全不用動,下面的肉棒就這樣在堀北鈴音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簡直就是全自動飛機杯。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剛才已經接受了足夠的刺激,又或許她們身上的味道太膩人了,鈴木徹只覺得難以堅持下去。
「不行了,我要射了!」
肉棒越來越膨脹,快感不斷傳回脊椎,宛如海浪般衝刷著鈴木徹的大腦,這個時候根本忍不住,只想著狠狠發洩在她們身上,尤其是狠狠發洩在堀北鈴音的裡面。
「嗯哼,主人終於受不了嘛,沒關係,一口氣射出來,這個飛機杯就是專門給主人裝滿精液的肉壺。」
聽到鈴木徹的聲音,櫛田桔梗更加興奮了,她扶著堀北鈴音的細腰,不斷往下撞著肉棒。
此時此刻,堀北鈴音除了忍受快感,乖乖充當飛機杯,配合著她跟鈴木徹的抽插之外,根本甚麼都做不了。
很快,伴隨著鈴木徹的一聲悶哼,肉棒狠狠頂著堀北鈴音的小穴深處,再也忍耐不住,瞬間朝著子宮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堀北鈴音同樣是猛然一顫,腰肢幾乎是震動起來,全身都在痙攣,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面的小穴更是緊緊地勒著跳動不斷的肉棒,似乎是試圖將好不容易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進子宮深處一樣。
伴隨著每一下顫動,堀北鈴音都能感受到肉棒在裡面正兇猛地朝著自己的子宮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堀北鈴音有些恍惚,怪不得櫛田桔梗會想著讓鈴木徹中出她這個飛機杯,今天的第一髮精液確實特別凶猛和濃厚。
要是射在別人的小穴,肯定會懷孕吧?
不對,射了這麼多,她也會懷孕的,今天不是安全日。
雖然意識到危險,但是堀北鈴音並沒有起身,而是下意識地壓著肉棒,讓肉棒能夠射得更深一點,甚至是緊緊地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就算會懷孕,她也會讓肉棒射得更舒服一點,畢竟她是鈴木徹的飛機杯,會不會懷孕甚麼的,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只要鈴木徹能夠舒服,懷孕也無所謂。
「怎麼樣,主人是不是射得很舒服?」
看著櫛田桔梗笑嘻嘻的樣子,鈴木徹還在喘著氣,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對著堀北鈴音的小穴射了不少,可能已經灌滿了堀北鈴音的最深處。
躺在女朋友的大腿上面,對著另一個女孩子無套中出,這種感覺怪怪的,雖然兩個人都是他的女朋友。
「鈴音的小穴很舒服,感謝招待。」鈴木徹厚著臉皮。
堀北鈴音咬著嘴唇,聲音清冷:「既然你射完了,我現在可以拔出來了吧?」
鈴木徹還沒有說話,櫛田桔梗冷哼了一聲。
「不拔,主人射了這麼多,現在拔出來會害得好不容易榨出來的精液流出來,先讓主人的精液在裡面泡著,而且主人繼續享受你的小穴。」
說著說著,櫛田桔梗對著兩人的結合部伸出小手,隨後擼著暴露出來的一小截肉棒,像是要將尿道裡面的最後一點精液都要擠出來,完完全全射在堀北鈴音的小穴裡面。
「應該還有一點,不能浪費。」
「桔梗,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變態嗎?」
「可是,性奴隸的工作就是這樣啊,確保主人的精液能夠射在每個女孩子的子宮裡面。」櫛田桔梗眨了眨眼,「這樣就能讓每個女孩子都會懷上主人的孩子,包括我在內。」
「讓你們懷孕甚麼的,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鈴木徹很微妙地轉過視線,他知道自己現在說這種話顯得特別嘴硬。
果不其然,不僅是櫛田桔梗,連堀北鈴音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嗯嗯嗯,主人說甚麼就是甚麼。」櫛田桔梗懶得跟鈴木徹爭甚麼,反正她們都不打算帶套,「不過,我得提醒一下主人,堀北這傢伙,她就是裝的,巴不得現在就懷上主人的孩子。」
不只是堀北鈴音,其實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懷孕計劃,像是今天的國王遊戲,本質就是打算懷上鈴木徹的孩子。
「桔梗!」堀北鈴音面紅耳赤,抓著櫛田桔梗的軟腰,然後就是一頓輸出。
兩個少女頓時在鈴木徹的身上打得一團,只是他的肉棒還插在堀北鈴音的裡面,看起來有些奇怪。
……
這次抽到「國王」的人是堀北鈴音。
雖然鈴木徹已經從她的裡面拔出了肉棒,但是還能看到她的俏臉帶著殘留的紅暈,微微併攏著雙腿。
因為沒有脫衣服,她的外表看起來依然很乾淨,不需要整理,只是稍微往下一點,少女的大腿之間出現了可疑的痕跡,能夠看到白濁的精液正沿著她的大腿肌膚,不斷往下垂落,甚至是流到了她的黑絲上面,看起來特別顯眼。
即便如此,在場的女孩子們徬彿是沒看到一樣,依然是圍著坐在一塊,連堀北鈴音也沒有異樣的表現,只是夾著大腿,不讓精液流出來。
「鈴音有想好要下達甚麼命令嗎?」一之瀨帆波歪著頭,大家都有澀澀的想法,堀北鈴音卻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會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女孩子,有點讓人擔心。
堀北鈴音看向鈴木徹,後者很微妙地轉過目光。
剛才一直把她當作飛機杯,該不會要報復回來吧?
這時,櫛田桔梗湊到堀北鈴音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接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緊接著,堀北鈴音若無其事地下達著她的命令。
「五號現在睡在沙發上面,不管做甚麼,不准醒過來,不准睜開眼睛。」
鈴木徹有些意外,他是一號,並不是堀北鈴音口中的五號。
「誒,我要睡在沙發上面?」輕井澤惠很困惑,她就是五號。
櫛田桔梗馬上湊到了她的耳邊,同樣低語了幾句話。
「好啊好啊,我馬上睡覺!」輕井澤惠頓時興奮起來了,整個人跑到沙發旁邊,連鞋子都沒有脫掉,一頭睡在上面。
鈴木徹不是很懂她們在做甚麼,然而一之瀨帆波和佐倉愛里卻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主人快過來。」櫛田桔梗牽著鈴木徹的手腕,強行將他帶到沙發這邊,「這裡有一個熟睡的女孩子哦!」
鈴木徹下意識看向輕井澤惠,只見後者躺在沙發上面,雙眼緊閉,鼓鼓的小胸脯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原本經常能夠看到得意和活潑,此時只是安安靜靜的樣子,給人一種睡美人的感覺。
「她的睡顏是不是很可愛?」櫛田桔梗小聲問道。
「很可愛。」鈴木徹來不及思考,想了一會又說道,「真的很可愛。」
正在裝睡的輕井澤惠聽到他的聲音,有點忍不住想要甜蜜蜜地翹起嘴角,不過想到命令,她只能忍住,幾根腳趾頭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握著小拳頭,隨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這時,櫛田桔梗翹起了一絲嘴角。
「主人,請馬上侵犯她。」
鈴木徹愣了一下,隨後不可思議地看著櫛田桔梗,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前,直接侵犯正在假裝睡著的輕井澤惠?
「面對著美少女的可愛睡顏,難道主人不想著侵犯她嗎?」櫛田桔梗眨了眨眼,「一邊對著熟睡的女孩子做壞事,一邊擔心女孩子會不會醒過來,這就是睡奸玩法!」
鈴木徹黑著臉:「我知道睡奸是甚麼意思,不過這是誰教你的?」
「甚麼嘛,這不是你自己在筆記本上面寫出來的嗎?」櫛田桔梗有些氣鼓鼓,「想要趁著別人睡覺的時候,狠狠侵犯女孩子,我沒有說你變態已經很好了!」
鈴木徹老臉一紅,他終於想起來了,堀北鈴音身上就有這樣的願望。
當時可能是趁手寫在筆記本上面,結果她們全看到了,再加上佐倉愛里有著他用小號口嗨的聊天記錄,這幾個少女完全對他的特殊癖好一清二楚。
當然,其實並不是他的特殊癖好,只是願望而已。
「咳咳,我們不會發出聲音的。」一之瀨帆波的目光很飄忽,不知道她在看向甚麼地方,「嗯,不管徹做甚麼,我們都會假裝不在場。」
「沒、沒錯……」佐倉愛里像是小雞啄米般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徹可以盡情、盡情發洩慾望……對著……對著熟睡的女孩子……加、加油!」
這種加油算是哪門子的鼓勵啊,鈴木徹感覺自己已經坐實了變態的名號,連她們都是覺得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還想著鼓勵他。
不過,鈴木徹還是動了起來。
雖然睡奸有點奇怪,但是他肯定要侵犯輕井澤惠,因為輕井澤惠壓根就不會對這種奇怪的玩法感到生氣,反而會很樂意配合他。
非要說的話,如果鈴木徹不對她出手,這樣才會惹得她生氣,還是很生氣那種。
畢竟他剛才射在堀北鈴音的裡面,沒有跟輕井澤惠做愛,這個小丫頭多半會記在心裡,以後說不定會翻舊賬。
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睡顏,鈴木徹竟然發現自己有點小緊張,明明他已經看過了無數遍,兩人經常睡在同一張床上,此時卻仍然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感覺。
很快,鈴木徹便意識到這種感覺來源於甚麼。
因為少女對他毫無防備,這副正在熟睡的樣子是少女警備心最低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她的睡顏以及她的身體。
鈴木徹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上面,稍微頂起的小凸點顯然是沒有穿著內衣,一路看下去,裙擺有些凌亂,顯露出一大片雪白嬌嫩的大腿肌膚,徬彿還能看到更裡面的地方,連略微豐滿的臀線都能看到。
一雙纖細筆直的小腿併攏在沙發上面,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過膝襪,看起來質感很好,光滑細膩,連她的小皮鞋都沒有脫掉,兩只腳丫搭在沙發的邊沿,想要不注意都有些困難。
這個時候,櫛田桔梗在旁邊蠱惑著鈴木徹。
「主人現在不用把惠當作是女朋友,可以當作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不管主人對她做甚麼,這個女孩子也不會醒過來,主人儘管把自己的慾望都發洩在她身上,就算是無套中出都沒關係。」
小天使這番充滿著誘惑的話語,讓鈴木徹不自覺地摸了上去,輕輕地揉著少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襯衫,柔軟又嬌嫩的手感依然傳了過來,沒有內衣的妨礙,摸起來特別舒服,這種微微上翹,正好包裹在整個手心的獨特觸感,只有一點點粉脂從指縫周圍溢出來,讓鈴木徹玩得不亦樂乎。
就算沒有一之瀨帆波和佐倉愛里的誇張,甚至比不過堀北鈴音和櫛田桔梗,鈴木徹還是很喜歡這份手感。
少女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卻沒有醒過來,似乎是在睡夢中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小兔子漸漸滿漲起來,等到鈴木徹解開她的紐扣,發現粉嫩嫩的小葡萄早就挺立起來了,這個信號代表著少女的身體產生了某種反應。
鈴木徹咬住她的小葡萄,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像是貪嘴的小孩子在吮吸著媽媽的奶水,不時含著吸上幾口,同時抓著另一邊的小兔子,在手裡不斷揉捏著軟軟的小兔子,變化著各種形狀。
這樣的舉動惹得少女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吸過的地方漸漸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可愛的鼻子忍不住發出了膩人的聲音,徬彿即將要將少女弄醒過來了。
鈴木徹停了下來,看著少女精緻的五官,小巧可愛的鼻子,微微抿著的嘴唇看起來特別紅潤,讓人很想親一口。
毫不猶豫,鈴木徹親著她的嘴唇,本應該沒有任何反應的少女沒有抗拒他的舉動,反而悄悄地打開了嘴唇,讓鈴木徹得以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宛如媚藥般的甘甜氣息在鈴木徹的舌頭上面瀰漫,這是獨屬於女孩子特有的氣息,或許也可以說是雌性正在發情的氣息。
「嗯嗚……嗯嗯……」
鈴木徹蹂躪著她的軟嫩舌頭,猥褻的水聲正從兩人的口中漏了出來,他一邊仔細品嘗著少女的味道,一邊將兩人的口水攪拌著,送往她的口中深處,像是分享美味的食物一樣,不斷侵犯著她的同時,鈴木徹也會喝掉她的甘甜口水。
這種充滿著色情的深吻讓少女有些受不了,只是一小會,溫熱又濕潤的氣息從她的口中漏了出來,呼吸顯得相當紊亂。
如果真的有人做到這種程度,少女多半已經醒來了。
然而,正在侵犯她的人是鈴木徹,所以少女並沒有醒過來。
等到鈴木徹放開她的嘴唇,能夠看到兩人的唾液在半空中牽線而斷,黏糊糊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鈴木徹站了起來,讓下半身靠在少女的俏臉旁邊,此時的肉棒已經硬得不行,由於剛剛射過一遍,龜頭上面帶著特別濃厚的腥臭味。
少女似乎聞到了這種味道,下面的雙腿夾緊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
緊接著,肉棒像是試探似地磨蹭著她的俏臉,龜頭不時戳到了軟軟的嘴唇,精液的腥臭味越來越濃郁,讓少女不自覺地微微張著櫻桃小嘴,捕捉到這個反應,肉棒壓在她的嘴唇上面,龜頭慢慢頂了進去。
溫熱又濕潤的觸感瞬間傳了過來,只是插入一點點,細微的快感不斷襲來,讓鈴木徹更加忍不住往前挺進。
很快,龜頭碰到了柔軟的舌頭,雖然觸感略微粗糙,但在唾液的濡濕下黏滑滑的,帶著徬彿能夠燙傷龜頭的溫度,使得鈴木徹的背脊頓時竄過未知的快感。
這是不同於直接插入小穴的快感,沒有小穴的緊致感,卻帶著異樣的黏糊糊和溫度,尤其是看著肉棒插入正在熟睡的少女的口中,這種感覺更多是心理的快感和興奮。
少女的嘴巴很小,容不下巨大的肉棒,只能插入一小半,不過這樣也足夠鈴木徹動起腰部,慢慢地抽插著少女的嘴巴。
龜頭每每觸碰到她的舌頭,冠狀溝刮過她的嘴唇,都會給鈴木徹帶來強烈的刺激,肉棒在少女的口中變得更加硬邦邦。
或許是夢到了甚麼,少女似乎是將口中的肉棒當作是某種好吃的東西,有意無意地用舌頭舔弄著前端的龜頭,像是要吸奶嘴一樣吮吸著肉棒。
鈴木徹緩緩地抽插著她的嘴巴,同時她也在小心翼翼地轉動嫩舌,無微不至地舔著龜頭。
這種做法太舒服了,少女的口腔宛如熱水似地熱騰,徬彿讓人融化,稍有松懈,馬上就會繳械射精。
抽插了一會,鈴木徹拔出肉棒,上面已經沾滿了少女的唾液,甚至有不少銀線連接著少女的嘴巴,看起來特別色情。
隨後,肉棒壓在少女的俏臉上面,像是要蹭掉她的口水一樣,不時拍著她的臉蛋,最後將下面的肉袋壓在少女的嘴角,輕輕地磨蹭著她的嘴唇。
少女無意識地張著嘴巴,讓肉袋能夠放進自己的嘴裡,然後用舌頭舔弄著肉袋,不時碰到了其中的兩個圓滾滾的東西。
雖然味道比不上肉棒,但是少女覺得肉袋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必須要仔細舔弄好幾遍,這樣才能讓肉袋生產出更多粘稠又健康的精液,最後將這些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面,可以讓正在熟睡的少女不知不覺地懷上鈴木徹的小寶寶,所以少女想要努力侍奉極其重要的肉袋,毫無怨言地含在嘴裡,用自己的口水舔乾淨,連同隱秘的褶皺都沒有放過。
等到她舔得差不多,鈴木徹又將龜頭插入了她的嘴巴,享受著少女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侍奉,這副模樣既顯得特別色情又非常可愛,讓鈴木徹忍不住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少女吃下整根肉棒。
「嗯嗚……啊嗚……」
直到少女似乎受不了了,鈴木徹最後才拔出肉棒,不過這樣也讓肉棒上面沾滿了更多晶瑩的口水,連少女的嘴角都流出了不少來不及吞下的口水。
由於擔心會弄醒少女,鈴木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沙發上面,抓著少女的雙腿,稍微往兩邊分開,隨後肉棒頂到了少女的下面。
只見鈴木徹撩起她的裙擺,這個在沙發睡覺的少女竟然沒有穿著小內褲,光滑又黏糊糊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眼前。
看到這一幕,誰都會覺得少女真的是囂張至極,必須要狠狠教訓一頓。
鈴木徹抓著她的大腿,稍微往上頂,讓肉棒能夠更好地對準這個囂張的小穴,龜頭磨蹭著入口的媚肉,能夠感受到小穴在微微顫動,面對著侵犯她的肉棒,這個小穴竟然還在流著愛液,顯然也是等不及讓肉棒侵犯進來了,真的太囂張了。
恐怕沒有人能夠忍受這種挑釁,鈴木徹馬上將龜頭頂了進去,一邊享受少女濡濕又溫熱的裡面,一邊緩緩地頂到最深處。
「嗯啊……」
只是剛剛頂到最深處,少女已經漏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喘,不知道是夢到了甚麼,她緊緊地夾著小穴裡面的肉棒,柔嫩的肉壁還是蠢動不已,讓鈴木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鈴木徹開始動起腰,對於一個貪睡的少女,沒有必要忍耐,必須要狠狠教訓她,這麼緊致又溫熱的小穴,就算乾上幾百遍估計也不會覺得膩味。
雖然少女還在熟睡,但是小穴裡面媚肉本能似地緊緊纏繞著肉棒,光是向後抽腰,快感就會如海嘯般湧來。
每一次擺動,兩人的結合處就會發出淫靡的聲響,越是往著裡面撞進去,身下的少女也會顫抖起來,越是拼命咬著嘴唇,因為過於舒服,她也會不自覺地扭動著身子。
明明是在睡覺,卻被男人的肉棒乾到興奮起來,顯然易見,並不是肉棒有意要侵犯她,而是少女在誘惑著男人侵犯她。
不僅要好好教訓這個囂張的少女,而且最好還要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子宮裡面,當作是懲罰才行。
鈴木徹一邊用肉棒乾著身下的少女,一邊忍不住伸出雙手,把玩著少女的酥胸,這對小兔子雖小卻不失柔軟,手指不需用力就可以陷進去,軟綿綿的觸感相當棒。
「嗯啊……里、裡面嗚嗚……好酥芙……啊嗚……」
不知為何,少女扭動著身子,說出了奇怪的夢話,可能是被肉棒乾得意識迷糊了,夢到有人正在乾著她的小穴吧。
啪啪啪——
鈴木徹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過這次趴在少女的身上,雙手托著她的小翹臀,一邊揉著柔軟的屁股,一邊乾著她的小穴,同時不忘吃著她的小兔子。
因為姿勢不一樣,乾得更加激烈了,再加上鈴木徹在吃著她的小兔子,少女似乎受不了了,嬌喘不止,嬌小的身子更是連連顫抖。
即便如此,滿是少女愛液的肉棒依然凶猛地進進出出,毫不留情翻攪她的體內,一旦頂到小腹的深處,少女就會發出甜美的嬌喘聲。
奇怪的是,不管鈴木徹如何猛乾她的小穴,少女都沒有醒來的跡象,或許是因為被肉棒乾得太舒服了吧。
明明已經被肉棒侵犯過了無數遍,然而面對著如此凶猛的肉棒,少女的小穴仍然忍不住痙攣起來,特別是龜頭磨蹭著敏感的肉壁,這種舒服到極點的快感簡直讓少女難以承受,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地發出丟人的聲音了。
幸好少女沒有醒過來,不然肯定會胡亂地喊著肉棒太膩害了,乾得她很舒服。
不過就算是這樣,在肉棒的攻勢之下,少女依然高潮了,全身繃緊,小穴劇烈收縮。
只是她剛剛高潮,肉棒馬上毫不客氣地繼續乾著她的小穴,根本不給這個囂張的小穴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少女的腦袋一片混亂,不自覺地張開嘴巴,連自己在流著口水都不知道。
不知道這樣抱著她乾了多久,鈴木徹終於有了射精的衝動,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抱著少女的屁股,更加激烈地乾著她的小穴。
辦公室的啪啪聲回蕩不斷,兩人的結合部甚至飛濺出不少愛液,少女的屁股壓在沙發下面,隨後又被沙發的彈性頂回去,像是小皮球一樣狠狠撞著鈴木徹的胯部,讓肉棒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
隨著最後一下,肉棒頂在小穴的最裡面,猛然一跳,滾燙的精液瞬間射出,簡直就是爆發似地不斷射進少女的子宮,徬彿是永無止境,一下接著一下,直到灌滿子宮,甚至能夠感受到粘稠的精液從子宮裡面溢了出來,讓少女不由發出了嬌喘。
「啊嗚……肉、肉棒射進來惹嗯啊……好酥芙……肉棒的播種中出嗚嗚……好喜歡……要、要被射滿惹嗚嗚……」
鈴木徹一邊喘著氣,一邊壓在少女的身上,下面的肉棒還在少女的小穴裡面微微跳動,由於插得太深,正如少女自己的嬌喘,這個姿勢簡直就是在給著懷裡的少女播種一樣。
再次看到少女的俏臉,鈴木徹發現她已經睜開了眼睛。
「誒嘿嘿,徹做得舒服嗎?」
輕井澤惠滿臉恍惚,雙手勾著鈴木徹的脖子,下意識地想要對著鈴木徹撒嬌。
雖然鈴木徹在她的裡面射了很多,讓她很開心,但是比起自己,輕井澤惠更想知道鈴木徹有沒有玩得盡興。
「很舒服,睡著的惠特別可愛。」鈴木徹喘著氣,他的肉棒還插在緊緊蠕動的小穴裡面,雖然已經射完了,但是太舒服了,暫時還不想拔出去。
「其實人家也很舒服,尤其是最後中出人家的時候……」
輕井澤惠有些不好意思,她最喜歡讓鈴木徹抱在懷裡,然後在她的裡面射出滿滿的精液,讓她感覺特別舒服。
對她來說,做愛最舒服的瞬間並不是高潮的時候,而是自己的小穴被鈴木徹中出的時候,感覺像是完全打上了專屬於鈴木徹的印記,心裡很安心。
更重要的是,每當肉棒朝著子宮裡面射出滿滿的精液,讓輕井澤惠很期待自己會不會因此懷孕,甚至還會在心裡幫肉棒加油打氣,希望肉棒能夠射出很多健康的精子,快點讓她懷孕。
因為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鈴木徹緩了一會,隨後從輕井澤惠的小穴裡面慢慢拔出了肉棒,只聽到極其輕微的啵地一聲,濃稠的白濁精液頓時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這時,旁邊湊過來了一個小腦袋。
「主人真厲害,第二次還是這麼濃稠。」櫛田桔梗用手指撈起溢出的白濁,看了看指尖上面的黏糊糊,若無其事地含在嘴裡,「唔姆……主人的味道果然還是很好吃,今天搞不好會讓惠和堀北懷孕呢。」
看到她的表情,鈴木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對著輕井澤惠做著壞事的時候,她們就在旁邊看著。
然而,不只是她們,連輕井澤惠都沒有半點反感的樣子。
輕井澤惠有些害羞,不過摸了摸她的小肚子,誒嘿嘿,如果真的懷孕了,她要生一個特別可愛的女兒。
當然啦,如果鈴木徹想要的話,就算是將她當作是性慾工具,她也會乖乖接受播種中出,繼續生下去。
「應該不會懷孕。」鈴木徹知道她們壓根不會懷孕,不過還是想要勸一下,「我覺得至少要等到高中畢業,不然你們太早懷孕不是好事。」
「懂了,意思是等到明年就可以開始備孕了嗎?」櫛田桔梗斜了他一眼,這傢伙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如果他想要的話,不只是她和輕井澤惠,恐怕連堀北鈴音都會乖乖接受播種中出,直到懷孕為止。
「我不是這個意思,要是懷孕的話,你們沒辦法維持現在這個生活。」
鈴木徹看向了堀北鈴音和一之瀨帆波,說實話,她們兩個本應該是最不可能接受中出的人。
因為一旦懷孕,兩人勢必要離開學校一段時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堀北鈴音要衝上A班,懷孕會耽誤她的時間和精力,而一之瀨帆波更明顯,她捨不得二年B班的朋友,不可能乖乖離開。
相比之下,輕井澤惠、櫛田桔梗和佐倉愛里都是對環境不是很在意的人,隨時都能接受新的環境,不會在高育死磕。
然而,她們兩人徬彿是心有默契地無視了這個問題。
「是有點苦惱這個問題。」一之瀨帆波撓著臉頰,「不過,現在不是還沒有懷孕嗎?」
「平時也不是每次都要中出,除了某些時候。」堀北鈴音微妙地移開視線,她平時都是挑著安全日跟鈴木徹做,只有少數時候會像是現在一樣接受鈴木徹的中出。
鈴木徹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了,她們是非常相信鈴木徹才會願意這樣做。
換句話說,如果真的要懷孕,她們兩個也會配合鈴木徹。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明明已經做了不少遍,為甚麼我們當中還沒有人懷孕呢?」櫛田桔梗眯著眼睛,「難道是主人……」
鈴木徹敲了敲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你真的想要的話,從今天開始,我會幫你備孕的。」
「人家只是在關心你,真小氣!」櫛田桔梗扁著嘴巴,隨後又變得有些興奮,「不過,這種玩法我覺得超級色情,明明知道會懷孕,結果還是讓主人射進來,一邊忐忑不安,一邊期待懷孕,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懷孕,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鈴木徹的嘴角動了動,他感覺這番話就是櫛田桔梗一直積極的原因,不是因為做愛和中出很舒服,單純是她覺得很刺激。
然而這時,櫛田桔梗卻莫名盯著鈴木徹。
「怎麼了,難道等著我吐槽你嗎?」
「不是,只是忽然感覺主人特別可愛。」櫛田桔梗眨著眼睛,她發現鈴木徹的反應很好玩,尤其是在做壞事的時候。
鈴木徹不明就里,隨後又看到她笑嘻嘻的樣子。
「主人,侵犯正在熟睡的美少女是甚麼感覺?」
「很舒服,不過感覺缺了點甚麼。」
「缺了點甚麼?」櫛田桔梗有些疑惑,不過看向輕井澤惠,她馬上又懂了,「應該是缺了緊張感,畢竟侵犯的女孩子是惠,又不是真的陌生人,而且惠的表現太纏人了。」
「我哪裡纏人了,不是睡得好好的嗎?」輕井澤惠有些掛不住面子。
「是啊,做到一半就被主人的肉棒乾到發出聲音,害得主人差點演不下去了。」櫛田桔梗吐槽了一句。
輕井澤惠面紅耳赤,因為肉棒乾得她太舒服了嘛,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發出聲音!
「如果是剛開學的時候,我肯定會做得更好!」
「那個時候,主人又不認識你。」
「對啊,這樣徹就可以趁著我睡覺的時候,然後侵犯我的身體,因為我不認識徹,所以肯定能夠滿足睡奸的玩法。」
「你肯定會掙扎,讓主人乾得不夠爽。」
「才不會,我很聽話的,如果被肉棒乾醒了,只要徹威脅我一下,我馬上就會乖乖聽話,就算要中出,我也會努力夾緊小穴,讓徹射得特別舒服!」
「如果是這樣,我也可以讓主人乾得很舒服,因為我當時不服氣,還能讓主人調教我,說不定中出我的時候,我還會哭出來,讓主人能夠有調教女孩子的快感。」
「我、我也可以被徹調教!」
「惠肯定做不到,我是主人最好用和最可愛的性奴隸,就算是要當著大家的面前強暴我,看到我不堪入目的一面,我也會努力讓主人享受我的身體。」
「桔梗是變態!我才不會給徹以外的男人看到我的身體!」
「等等,不是啊,你這個笨蛋,我是在舉例子,不是真的要這樣做,我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看到!」
聽著兩個少女的對話,鈴木徹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不知道她們在比甚麼。
一之瀨帆波忍俊不禁地笑了笑,然後錘了錘鈴木徹的肩膀,還不是因為你帶壞了大家,所以才會變成這個奇怪的樣子。
另一邊,神室真澄的目光閃閃。
……
「嗯哼,第四次的「國王」又是我。」
櫛田桔梗拿著她的抽籤,不知是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鈴木徹,眼裡帶著俏皮的笑意。
此時,鈴木徹依然沒有穿上褲子,對著幾個美少女裸露著下面的肉棒,還能看到上面殘留著晶瑩的愛液和精液,散髮著濃郁的腥臭味,讓整個場景看起來特別奇怪。
為了防止他的肉棒疲軟下去,堀北鈴音正跪坐在鈴木徹的腳下,神色認真地吞吐著巨大的肉棒,溫柔又仔細地清理著沾在肉棒上面的愛液和精液,連尿道裡面的最後一點精液也是極其溫柔地吮吸出來,混合著自己的唾液,毫無介懷地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面。
這個不是鈴木徹的要求,而是堀北鈴音覺得自己作為飛機杯,有必要時刻侍奉好肉棒,要是讓肉棒疲軟下去,以後怎麼當好一個飛機杯。
除了堀北鈴音,輕井澤惠也在下面舔著肉袋,既然飛機杯都這麼努力,剛剛被肉棒內射的女朋友當然要更加努力,事後的清理口交是必不可少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