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
鈴木徹收到了佐倉愛里的通風報信,雖然對少女們的夜話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不可能會有女朋友對男朋友的前任無動於衷,何況是十幾個前任。
因為說服阪柳成守花了不少時間,鈴木徹比原計劃多請假了一天,等他回來,少女們不由分說地將他壓在床上,他想要解釋都做不到。
或許是兩天不見的壓抑,又或許是事務所的刺激,總而言之,鈴木徹只記得當時的戰況很激烈,白絲、黑絲、連褲襪和光腿都有。
特別是許願機,她呸呸地漱口漱了一個晚上,恐怕只有她知道鈴木徹做了多少次。
等到鈴木徹從昏昏沈沈中醒來,這會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只是意識剛剛蘇醒,鈴木徹迷迷糊糊地感知不到右手的存在,不由得摸了幾下,卻不小心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像是酥軟團子似地帶著奇妙的彈性,手指可以陷在裡面,不太想抽回來。
由於手感太舒服了,鈴木徹下意識開始揉動起來,同時這個舉動也讓他感受到更加軟綿綿的東西頂在自己的懷裡,在他的身上飽滿地輕微磨蹭著,漸漸勾起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衝動。
而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清冷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
「你現在終於醒了,變態君?」
鈴木徹睜開眼睛,頓時迎上堀北鈴音略微冷淡的眼神,兩人靠得很近,呼吸帶來的熱氣幾乎是交織在一起。
不僅如此,他還能看到少女的肩頭露在外面,一片白皙滑嫩的肌膚看起來很可口,而在單薄的被子下面,隱隱約約地顯露出一小半的酥軟軟的雪白團子,顫巍巍地壓在他的身上,隨著少女的呼吸在起伏,輕微的心跳聲傳了過來。
原來他懷裡抱著的東西是堀北鈴音,意識到這點,鈴木徹不自覺地揉了起來,他剛才揉的地方應該是少女的小翹臀。
平時看起來很高冷,然而少女的身體其實已經發育得很好,豐盈誘人的臀線有種滑膩膩的手感,揉起來就不想放手了。
「早安,鈴音。」鈴木徹微微一笑,可能昨晚是將少女當作抱枕,他的右手還壓在少女的身下,麻麻的。
「變態。」堀北鈴音瞪了他一眼,明明都醒了,他還要繼續摸,「今天還要上課,你想要在床上待多久?」
「桔梗她們呢?」鈴木徹發現床上只有她一個人,不禁覺得奇怪。
「她們怕你早上會報復回來,帆波和愛里晚上就跑了,惠跟桔梗在剛才都跑掉了。」堀北鈴音面無表情,其實她很早就醒了,只是鈴木徹抓著她當抱枕,她只能忍到現在,任由鈴木徹抱著她。
鈴木徹深呼吸一下,房間里悄然一片寂靜,只剩下他和堀北鈴音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空氣中仍然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味道,是昨晚留下來的痕跡。
「鈴音,我昨晚對你做了多少次?」鈴木徹忽然道。
霎那間,堀北鈴音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眼裡滿是羞惱。
「我、我怎麼可能會記住這些!」
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鈴木徹起初笑了笑,隨後親著她的發絲,親著她的鼻子,碰到了她的額頭。
「只是忽然想起來,從第一次開始,我們基本沒有做過安全措施,鈴音說不定已經有小寶寶了。」
堀北鈴音的臉頰更加滾燙了,她當然很清楚這點,所以鈴木徹剛才問她的時候,她才會這麼羞恥。
「應……應該還沒有……」堀北鈴音小聲說著,雖然這個月的生理期晚了幾天。
「其實我不是很想讓你們這麼快當媽媽,暫且不說讀書的事情,上次跟你說的事務所,你還記得嗎?」
「記得。」
「鈴音想要跟她們見見嗎?」
話題有些跳躍,堀北鈴音一時沒有跟上來,她疑惑地看著鈴木徹,徬彿是在說跟她這個杯子有甚麼關係。
「明知道還有這麼多前任,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卻讓鈴音不小心有了小寶寶,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鈴木徹摸著她的臉頰,「所以,我想著好歹讓你跟她們見一面,鈴音有權知道我的過去。」
這是他的暗示,不,可以說是明示。
然而,堀北鈴音卻稍稍撇過了她的視線,低聲道:「你這些話應該跟帆波和惠說清楚,而不是跟我說,我只是……」
「只是我的飛機杯嗎?」鈴木徹笑了笑,「真奇怪,為甚麼我當時強迫你,你滿臉不情願,桔梗只是跟你科普了飛機杯的知識,你就能接受這麼快。」
堀北鈴音沒來由地一陣燥熱,像是正在當個好學生,卻不小心被同學發現了下海視頻一樣,心虛的同時,又有著一股羞惱。
「不……不一樣……我是被你強迫……飛機杯的任務就是這樣……」
鈴木徹第一次發現有人能夠跟飛機杯身同感受,心裡很好笑,恐怕在她的眼裡,自己只是被鈴木徹強迫,而飛機杯也恰恰是被人使用的東西,符合她的身份。
喜歡甚麼的,堀北鈴音根本不可能說出口,雖然她之前已經說過了。
「就算鈴音是我的飛機杯,我也想要跟你分享我的過去。」鈴木徹捏著她的鼻子,明明心裡很在意,卻假裝一點都不在意,「不願意的話,我真的會把你當作是飛機杯套在上面一整天。」
堀北鈴音面紅耳赤地推開他,為甚麼這傢伙的威脅總是這麼下流?
……
雖然鈴木徹請假回來了,但是阪柳有棲還沒有回來,畢竟後者是脫胎換骨,稍微要掩飾一下。
他剛回來,神室真澄幾乎是毫不客氣地用著懷疑的眼神打量他。
「真澄,你的眼神有點嚇人。」
「嘁,蘿莉控。」
「如果我是蘿莉控,我也不會這麼喜歡你,真澄。」
「更惡心了。」
不知為何,她這麼罵幾句,鈴木徹感覺自己有點反應,開始擔心自己的癖好了。
這時,神室真澄用筆帽戳了戳他的手臂。
「阪柳怎麼了?」
原來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鈴木徹原以為阪柳有棲會告訴她。
「她的病有救了,再過幾天,你可能會看到一個全新的白毛蘿莉。」
鈴木徹感覺能夠震驚到很多人,其實連他都有些期待不再需要拐杖的阪柳有棲會是甚麼樣。
「沒有騙我?」神室真澄有些不相信,她懷疑會不會是鈴木徹把阪柳有棲乾到住院了。
「真澄這麼可愛,我怎麼可能會騙你。」鈴木徹不知道她在懷疑甚麼,「你擔心的話,可以給有棲打電話,她現在肯定很閒。」
看著他這麼信誓旦旦,神室真澄信了一大半,之所以沒有完全相信,是因為她之前沒有想過阪柳有棲的心臟病會有治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