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危險人物!
這個姿勢有些曖昧,鈴木徹躺在地板上,後背一片冰涼,懷裡卻是一具溫熱的嬌軀,少女的柔軟更是充斥著整個掌心。
即便有著衣服的阻隔,依然能夠感受到這團顫巍巍的少女雪峰已經發育得很好,沈甸甸的重量,稍微鼓起來的半弧形狀,有著不同於其它地方的彈性。
天澤一夏抓著他的手腕,眼睛在閃閃發亮,兩縷發絲垂落下來,碰到了他的鼻尖,完全看不到少女有害羞的意思。
不過,就算她會害羞,鈴木徹估計也不會捨得放開這團酥軟的大兔子,很想就這樣揉玩起來。
「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或許是眼前的畫面太熟悉了,鈴木徹莫名有種既視感,櫛田桔梗以前好像也是這樣。
「真的要放開嗎?」
天澤一夏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妖媚,「能摸到可愛學妹的歐派,學長現在是在暗爽吧,手感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是舒服,但是你不害怕有人看到嗎?」
兩人倒在樓梯夾角的站台上,鈴木徹剛才護著她,讓兩人現在的姿勢顯得很不對勁。
一個少女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手掌更是握著少女的柔軟,怎麼看都不對勁。
「誒,是學長在害怕吧?」
天澤一夏衝著鈴木徹眨了眨眼睛,「在別人的眼裡,是學長想要對我做壞事哦?」
懷裡的少女太溫熱了,她趴在上面,主動湊到鈴木徹的面前,兩人的鼻子快要碰到一起了,她說話帶來的鼻息在隱約刺激著鈴木徹的神經。
「快起來。」
鈴木徹只覺得全身的慾望都在翻騰,男人就是這樣,並不是他經歷足夠多就能控制住年輕的身體,荷爾蒙也會驅使他的身體作出相應的本能動作。
鈴木徹想要起身,他多少察覺到天澤一夏想要對自己做甚麼了。
然而,天澤一夏用力地壓著他的身體,表情同時變得冷漠了。
「別亂動,鈴木學長。」
少女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不然,我就會大聲呼救,你應該知道會有甚麼下場。」
鈴木徹頓時一僵,神色漸漸古怪起來。
這個招式太眼熟了,她大概不知道櫛田桔梗就是一個失敗的例子。
天澤一夏不知道他在想著甚麼,看到他停下動作,只是覺得自己的威脅成功了。
「天澤同學,這種衣服很難留下指紋的。」
鈴木徹充滿善意地提醒她,衣物本身就很難保存相應的指紋,對提取技術要求很高。
「事到如今,鈴木學長還要把我當作是白痴嗎?」
天澤一夏徬彿是在看待一個垂死掙扎的歹徒,「女孩子的武器比指紋甚麼的,更加高效,看來我有必要讓鈴木學長見識一下。」
說著,她右手抓著鈴木徹的手腕,左手卻開始解起自己的紐扣。
眼前這一幕太意外了,鈴木徹愣了好久,從而錯失了阻止她的機會。
幸好,她只是解開了兩顆紐扣,卻足夠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精緻的鎖骨有著略微削瘦的凹陷,顯得少女的身材纖細又不失嬌軟,飽滿挺拔的大兔子隨著呼吸在微微顫動,宛如凝脂般的柔軟似乎經不起多少催折,一道深深的乳白色溝塹能夠牢牢地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這份風景本不該出現在男人的面前,如今卻鈴木徹的眼前暴露無遺。
「鈴木學長,這就是女孩子天然的武器呢,只要我大聲呼救,你覺得會怎麼樣?」
天澤一夏又說出了剛才的問題,只不過她這次已經沒有了半點輕鬆之色。
事到如今,少女確實是豁出去了。
她本不想這樣做,但是這個武器太高效了。
「大概會被人以為我對你用了催眠APP吧。」
鈴木徹很冷靜地揉了幾下,反正是她強迫自己摸上去。
「不愧是學長呢,到現在還是這麼冷靜。」
天澤一夏笑了笑,不過很快,她感覺有點怪怪的,明明只是被摸了幾下,「是因為這裡的監控嗎?」
鈴木徹微微一頓,從他的視角正好能看到樓梯的攝像頭,因為有這個東西,所以他一直都對天澤一夏的小心思有種無所謂的態度。
「啊嘞嘞,學長該不會是以為我剛才是在表演給攝像頭看吧?」
天澤一夏露出了她的壞笑,有些像是陰謀詭計得逞的小狐狸,忍不住翹起了她的尾巴,「真殘念,你能想到的東西,我都想到了。」
其實在剛才,天澤一夏的表現已經透露出幾分不對勁,提高聲音的同時,特意裝出一副遭到鈴木徹的威脅的樣子。
突然遭到天澤一夏的襲擊,確實很容易想到她是不是在攝像頭下表演,別有用心地演出受害者的形象。
兩人倒在地上,她壓著鈴木徹的身上,有視線上的阻擋,攝像頭根本看不清她在做甚麼。
要是她衣衫不整,起身大喊鈴木徹是一個變態,想要侵犯她,鈴木徹懷疑自己有點解釋不清楚。
因此,在倒下的一瞬間,鈴木徹從頭到尾都在避免對天澤一夏做出有誤會性的動作,不然她也不會壓制住鈴木徹。
「放心吧,攝像頭沒看到。」
天澤一夏忽然道,「在半個小時之前,一樓到六樓的樓梯攝像頭都壞掉了。」
這下,鈴木徹是真的懵住了,猜不透她在想甚麼。
「連攝像頭都沒有,你覺得我應該要聽你的嗎?」
「因為我有點害怕學長會不會對我做甚麼,而且做這種事,我覺得太詳細的證據反而對我不利。」
「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承認。」
「不行呢,學長,我已經被你弄髒了,第一次有男孩子摸到我的身體,這就是證據呢。」
「……」
鈴木徹略微無語地看著她,只看到她笑嘻嘻地說出一句話。
「學長,你覺得現在有多少人還在這棟樓?」
此時輪到天澤一夏對他充滿善意地提醒了,「一樓就是教師辦公室,大家肯定能聽到我的聲音,還有哦,再過一會,負責檢查攝像頭的工作人員估計也會來到這裡,你想要讓他們看到可愛的學妹被學長侵犯的樣子嗎?」
現在究竟是誰在侵犯誰,明明是她在上面,一直都在抓著鈴木徹的手腕不放。
「所以,我應該放棄掙扎,慢慢享受可愛的學妹嗎?」
鈴木徹輕輕地揉了起來,還沒有完全熟透的少女仍然帶著幾分青澀,可是這種手感和視覺的雙重誘惑已經足夠令人熱血沸騰。
天澤一夏好像愣了愣,她是有想過鈴木徹會放棄掙扎,唯獨沒有想過鈴木徹會這麼理所當然地玩起來。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要臉嗎?
她發現自己真的遠遠低估了鈴木徹,這傢伙太下頭了,正常人不一定會像是他這樣能夠同時存在冷靜和變態兩種狀態。
「學長,我現在真的有點好奇,究竟是甚麼給了你這副冷靜的底氣。」
天澤一夏深深地呼吸,「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甚麼吧?」
徬彿只要鈴木徹露出半點寧死不屈的樣子,她就會用拳頭招呼下來。
可惜的是,鈴木徹一直都不在乎這種威脅,沒有動手的威脅能算是甚麼威脅?
因此,少女越是這樣,鈴木徹越是沒有停手,他對這種動作太熟練了,連【靈巧度指法】和【??按摩術】都不自覺地用了出來。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甚麼?」
鈴木徹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天澤一夏憋紅了俏臉,雖然有一部分是在生氣,但是,更大程度是她有點受不了鈴木徹的手法。
這傢伙過於肆無忌憚了,要不是她按住他的手腕,估計已經解除了大兔子最後的束縛。
「拓也!」
天澤一夏想要打斷他的施法,結果怎麼都控制不住他的手掌,「你對拓也做了甚麼,為甚麼他會退學?」
「你們的感情有這麼好嗎?」
鈴木徹略感奇怪,「我以為白屋的人都像是綾小路一樣毫無同理心,喪失了正常的感情。」
「你果然知道我們是甚麼身份,綾小路前輩是怪物,跟我們不一樣,他已經超越我們太多了。」
天澤一夏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耳朵微微地紅了,她的臉頰在發燙。
「然後呢,你們想要在這裡做甚麼?」
鈴木徹說,「像是八神一樣,打算對綾小路出手,卻打算利用桔梗嗎?」
天澤一夏咬住下唇,她的預感沒有出錯,八神拓也果然是因為櫛田桔梗而招惹到了鈴木徹。
明明她已經警告過八神拓也了,為甚麼還是要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