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態度強硬一點。
只是一會,鈴木徹很快看到她猛然繃緊了全身。
「啊哈……不、不行了……白白的……啊嗚……」
神室真澄高高地跳起了她的腰肢,只是鈴木徹壓著她,像是要哭了一樣,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宛如是臨死前的悲鳴,她盡力地揚起脖頸,雙手抓著鈴木徹的後背。
這一刻,她死死地夾住鈴木徹的腰部,身子在顫動。
鈴木徹只覺得有一陣熱流濺在他的指尖上,少女的小穴變得更加黏糊糊,她的身子已經軟得不行,顯然是高潮了。
「這就是高潮嗎?」阪柳有棲在旁邊小聲嘀咕。
鈴木徹只當作沒有聽見,他的肉棒已經興奮得不行了,頂在少女的蜜縫上,黏糊糊的愛液讓龜頭變得更加濕潤。
神室真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徬彿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只是感覺原本在吃著她胸部的人影忽然抬起了腰板。
「真澄,我忍不住了。」
神室真澄一陣恍惚,龜頭頂在黏糊糊的小穴入口,她甚麼動作都沒有,只是身子在微微顫抖,小穴像是在呼吸一樣蠕動,歡迎著肉棒的侵犯。
鈴木徹已經將她的小內褲脫到了膝蓋附近,只是抓著她的大腿,肉棒在慢慢磨蹭著她的小穴,帶著溫熱的媚肉透過龜頭傳來了濕潤的觸感,這是從來都沒有男人涉足過的領域,尚未開封過的小穴,恐怕連她本人都很少有過自慰的行為。
而現在,少女的雙腿已經張開了,粉嫩的小穴毫無抵抗地迎接著鈴木徹的肉棒,而且旁邊還有阪柳有棲的注視。
只要想到即將無套插入神室真澄的小穴,鈴木徹有種難以壓抑的興奮感,他不由得多看了神室真澄一眼。
曾經警告過他不能讓女孩子早早懷孕的神室真澄,此時徬彿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稍微別過了臉頰,雙手抓著床單。
雖然她甚麼都沒有說,但是這種態度已經是明示了。
鈴木徹壓抑著體內的興奮感,慢慢地將龜頭頂在她的蜜縫,而後龜頭漸漸埋沒在滿是愛液的小穴裡面,少女的體內非常狹窄,緊緊地擠壓著侵入者。
神室真澄發出了一聲悶哼,手指更是用力地抓緊了床單,然而這個並非是在抵抗,只是少女面對破處的本能緊張。
「真澄。」
鈴木徹一面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面伏下身子,親著她的臉頰,靠著奪走她的嘴唇,引開她的注意力,降低她的緊張。
少女的小穴又窄又軟,蘊藏著驚人的熱量,房費可以將他的肉棒融化在裡面一樣,稍微往前一點,四面八方傳來的緊致和壓迫會緊緊地纏繞著龜頭。
只不過,這種緊致感卻令鈴木徹更加興奮,她夾得太舒服了,身體本能地蠕動著媚肉,想要將侵入者排出外面,然而這種微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肉棒的侵犯。
面對鈴木徹的親吻,神室真澄也沒有抵抗的意思,只是鼻子不時會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貓咪在打呼嚕。
很快,鈴木徹碰到了隱隱約約的阻礙,應該是她的處女膜。
鈴木徹沒有馬上突破這層障礙,而是繼續親著神室真澄,雙手已經摸上了她的酥胸,這對小兔子雖然沒有很誇張的大小,但是手感確實很舒服,軟軟的,彈性十足,好像怎麼玩下去都不會覺得膩味。
「嗯哼……呼啊……啊嗯……」
神室真澄的鼻息很凌亂,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她粗重的呼吸,肉棒只是進入了一小部分,讓她隱約覺得有些刺疼,卻沒有太多的感覺,反而有點喘不上氣。
這樣就結合了嗎?
好像第一次也不是特別疼,明明他的肉棒這麼粗。
神室真澄不可避免地閃過這些念頭,原來做愛僅僅如此而已,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怕,而且也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只是下面有點膨脹,讓她感到難受。
正當她想要做點甚麼,鈴木徹忽然繼續往前挺動腰部,龜頭突破了本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處女膜,一下貫穿到小穴深處。
「啊嗚!」神室真澄猛地繃緊了全身,肉棒直接插到盡頭讓她的身體開始小幅度痙攣,由於太深入了,她甚至有種呼吸困難的窒息感。
鈴木徹放開了她的嘴唇,狹窄與柔嫩結合的肉穴恰到好處,裡面的媚肉緊緊地包裹住了整個肉棒。
因為太爽了,鈴木徹很想馬上開始抽插起眼前的少女,將所有的慾望傾注在她身上。
但是,看著神室真澄在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鈴木徹忍住了這股來自於慾望的衝動。
「很難受嗎?」
鈴木徹抬起身子,似乎能夠看到兩人的結合部出現了一絲血跡。
「感、感覺要被你撕裂了……居然……居然這麼大……」神室真澄喘著氣,「你是想要把女孩子頂到哭嗎?」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竟然一口氣插到了這麼深的地方,要是在這裡中出的話,估計子宮都會被他灌得滿滿吧。
「我沒有這麼變態的願望。」鈴木徹已經看到有幾條願望消失了,「可能很痛,你再忍一下。」
「咕……果然是想要侵犯女孩子的強姦犯,肉棒變得這麼大。」神室真澄看著他的臉龐,怎麼看都覺得很可惡,「現在連第一次都是你的了,這下滿意了嗎?」
「只要想到特別討厭我的真澄在我的身下,以後還會懷上我的孩子,我現在特別興奮。」
神室真澄徬彿傻眼了,紅著臉地喊道:「誰要給你生孩子,你乾脆讓阪柳幫你生吧!」
她不說,鈴木徹都忘了阪柳有棲還在旁觀。
「呵呵,事到如今,真澄同學還要反抗嗎?」阪柳有棲現在是鴨子坐的姿勢,只要鈴木徹轉頭就能看到她的小胸脯,一片雪白的肌膚在衣領下若隱若現,「明明連肉棒都插進去了,嘴巴還是這麼硬。」
神室真澄漲紅著臉,她乾脆將枕頭扒拉到手裡,擋在自己的臉上,她不想看到這個討厭鬼。
鈴木徹有點愣住,她這樣是在做甚麼,兩人現在可是在結合的狀態,他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深處,她要自欺欺人嗎?
「看來有人不願面對現實呢。」阪柳有棲戳了戳鈴木徹的腰肉,臉上掛著宛如小惡魔的笑容,「反正她現在看不到,乾脆中出她,射滿她的子宮。」
鈴木徹吞了吞口水,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引誘人了?
然而,他身下的少女只是微微動了動,沒有任何表示,黏糊糊的小穴仍然在纏繞著肉棒,徬彿要將肉棒融在裡面一樣,蠢蠢作動的媚肉似乎也在歡迎他將白濁的精液一口氣射在裡面。
「真的是。」阪柳有棲莫名嘆了一聲,她伸著手,摸上了鈴木徹的臉龐,「你太溫柔了,連侵犯女孩子都要顧慮這麼多,明明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人。」
話音剛落,鈴木徹動了動嘴唇,然而她已經提前吻了上來。
雖然很青澀,但是阪柳有棲主動地伸出舌頭,輕輕軟軟地鑽進了他的嘴裡,兩人的唾液交織在一起,傳來了一陣少女特有的香甜。
鈴木徹有些意想不到,阪柳有棲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乳鴿上,微微鼓起的柔軟也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觸感,想要更加粗暴地對待她。
「嗯姆……啊哈……啊哈……」阪柳有棲的呼吸很急促,「要是舒服的話,你就發洩在真澄同學的身上,把她當作方便的飛機杯吧。」
神室真澄有點忍不住,偷偷地放下了一點枕頭,盯著這個不要臉的小蘿莉。
雖說她本人對此不滿意,但是她也能感受到鈴木徹的肉棒在體內硬得不行了,滾燙又粗壯的肉棒一動不動,卻讓她感到很難受,有種甚麼感覺在隱約刺著她的身體,想要更進一步。
下一刻,鈴木徹動了。
隨著鈴木徹開始挺動腰部,龜頭和冠狀溝刮著黏糊糊的肉壁,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神室真澄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每動一下,初次接受肉棒的小穴便會流出更多的愛液,像是要抵抗這種快感似地縮緊了肉壁,小穴緊緊地夾著肉棒,然而這個舉動反而讓肉棒變得更凶猛,重重地抽插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穴,啪嘰啪嘰的水聲接連不斷。
只要挺進到小穴深處,神室真澄會猛地全身顫動,雙手揪住著枕頭,這種快感恐怕讓她本人感到很困擾吧。
男人的肉棒實在太大了,一下又一下地乾著她的小穴,能夠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每次都是來不及收緊,肉棒馬上又插了進去,龜頭刮過裡面的肉壁,她的腰肢總是會小小地跳起,還能看到她的小腹在劇烈地收縮,隱約能看到肉棒貫穿到子宮附近,白皙滑嫩的馬甲線徬彿已經成為了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跳動的鋼琴鍵,而少女的嗚嗚聲就是最好的伴奏。
要不是有枕頭擋住,估計神室真澄已經忍不住發出聲音了。
不過,她現在也不好過,鈴木徹在她的身上發洩著積累的慾望,肉棒不斷抽插著蠕動的小穴,正如阪柳有棲說的一樣,鈴木徹只是在使用她這個不會發聲的飛機杯。
用枕頭蓋住臉蛋的她,此時正好是專門任由男人處理性慾的飛機杯。
鈴木徹抓住了她的大腿,讓她將雙腿張開到極限,這個角度可以盡情地欣賞著兩人的結合部,看著肉棒猛乾著她的小穴,愛液啪嘰啪嘰地飛濺,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有種想要貫穿她的衝動。
阪柳有棲在旁邊看著,原本掛在膝蓋附近的小內褲,此時已經垂在白淨的小腳丫上,隨著神室真澄的顫動,她的小腳丫也在半空中顫動,一上一下地晃動不斷。
這種場景是阪柳有棲第一次看到,儘管剛才說了很多下流的話,可這時她的小臉紅撲撲,心跳得很快。
男人抬著少女的小腿,猛乾著少女的小穴,而他身下的少女在顫動,身體在痙攣,猙獰的肉棒滿是青筋和血管,每次抽插少女的小穴,阪柳有棲都能看到粉嫩嫩的媚肉,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阪柳有棲抿著嘴唇,神室真澄的悲鳴聽起來就像是她也在嬌喘一樣,只要想到鈴木徹也會這樣對待自己,剛才殘留在身體上的感覺又悄悄回來了。
她下面的小內褲濕濕的,不自覺地夾著雙腿,眼前閃過了鈴木徹將她壓在下面的畫面,充滿腥臭味的肉棒頂在她的小肚子上,根本抵抗不了肉棒,鈴木徹舉起她的小腿,肉棒頂在濕濕的小穴上,慢慢地挺進小穴深處,而後像是對待神室真澄一樣,不管她怎麼呼救,鈴木徹不管不顧地拼命乾起她的小穴,將她抱在身下,肉棒貫穿到子宮深處。
想到這裡,阪柳有棲忍不住要將手指伸到下面,她沒有自慰的經驗,可是死死地盯著鈴木徹乾著神室真澄的畫面。
鈴木徹已經抓住了神室真澄的枕頭,扔到一旁,露出了神室真澄滿臉通紅的樣子。
「真澄,你的小穴果然很棒。」
「咕……變態……快點結束……啊嗚……」
「明明夾得這麼緊,說明真澄同樣很舒服吧,為甚麼要快點結束?」
「才、才沒有……生理反應嗚嗚……這是身體的反應啊嗯……只……只會……侵犯女孩子的肉棒根本一點都不舒服……咕嗚……」
雖然在嘴巴上特別凶,但是卻拼命地忍耐著做愛帶來的快感,一副想要極力假裝平靜的樣子,讓神室真澄此時看起來很可愛,讓鈴木徹下面的肉棒變得更加凶猛。
每當肉棒狠狠貫穿到她的深處,她便會揚起脖頸,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連鈴木徹粗暴地揉著她的奶子,她都會感到興奮,滿臉通紅。
「再這樣口是心非,我會把真澄乾到高潮。」
說著,鈴木徹壓上少女柔軟的身子,粗暴地吻著她的嘴唇,雙手從她的腋下穿了過去,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
借著這個姿勢,肉棒不斷猛乾著身下的少女,因為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有種無法逃離的感覺,即便抗拒鈴木徹的抽插,她也抵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鈴木徹將她乾到高潮。
「啊嗚……要不行了……不行了……有種奇怪的感覺嗚嗚……」
神室真澄只能抱著鈴木徹,雙手抓著他的後背,這種姿勢像是要給少女播種一樣,男人的腰部宛如打樁機一樣不斷猛乾著小穴,讓神室真澄越來越難以壓抑體內的快感,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忽然,少女的身體一陣痙攣,劇烈的反應讓小穴死死地咬著肉棒,滿滿的愛液頓時打濕了床單。
神室真澄迎來了高潮,她喘著大氣,只是眼裡失去了高光,這種快感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
肉棒仍然插在她的裡面,隨著她的收縮,鈴木徹只覺得自己馬上要融化在她的裡面。
趁著神室真澄沒有意識,鈴木徹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親吻著她的臉頰,吻到她的嘴唇,她本能般地回應著鈴木徹。
少女酸甜的唾液在口中擴散,下面的小穴蠕動地榨取著肉棒,徬彿想要鈴木徹將精液射在她的裡面。
「真澄,剛才很舒服嗎?」
神室真澄有些回過神了,面紅耳赤地瞪著他,但是很快又被他的肉棒頂得下意識嬌喘了幾聲。
「咕……快點射……射完給我滾……」
少女仍然沒有屈服,鈴木徹越來越想要把她乾到求饒。
沒有半點客氣,鈴木徹壓在她身上,一口氣貫穿到她剛剛高潮的小穴,她頓時渾身顫動。
但是,這樣還沒有完。
鈴木徹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繼續擺起腰,每一次擺動,結合處就會發出淫靡的聲響,壓在她身上可以最大程度地享受著眼前這具嬌軟的胴體,她根本逃不掉。
神室真澄重重地咬住下唇,不管多麼爽,她都不會屈服。
鈴木徹這次沒有留著餘力,滿是愛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著少女的小穴,只要插到深處,她的小穴就會縮緊,連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裡在發出甜美的聲色。
而這些嬌喘聲成為了最好的興奮劑,讓鈴木徹的體內翻騰起射精的慾望,越是猛乾著她的小穴,這種衝動越是旺盛。
再加上少女的膣肉為了催促他快點射精,一直都在蠢蠢蠕動,刺激著漸漸膨脹起來的肉棒,臨近著極限的肉棒難以抵抗這種強烈的刺激,他隨時都會射在少女的子宮裡面。
這樣猛乾了幾分鐘,等鈴木徹承受不住了,想要拔出肉棒的時候,這時才發現神室真澄已經翻起了白眼,雙眼早已失去了高光,像是飛機杯一樣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鈴木徹的抽插。
在最後一刻,鈴木徹拔出肉棒,顫動的肉棒一下射在了少女的小腹上,白濁的精液頓時沾滿了她的肚子,有些更是射在少女的小穴上。
鈴木徹喘著氣,堅挺的肉棒顫動了幾下,最後歸於平靜,只剩下少女肚子上非常顯眼的白濁液體,連她的肚臍眼都沾上了不少。
不一會,神室真澄好像回過神了。
她看著鈴木徹的肉棒,似乎很困惑,伸著手指摸了摸肚子上的精液,濃烈的白濁在她的指尖上垂掛著。
神室真澄沈默片刻,慢慢將手指湊到嘴邊,輕輕地舔了舔上面的精液,含在嘴裡。
這麼一下,鈴木徹感覺自己又硬得不行了。
「原來是這個味道,男人的氣息好惡心。」神室真澄皺著眉頭。
「覺得惡心就不要舔。」鈴木徹理解不了她的行為。
神室真澄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這樣就夠了嗎?」
說著,她的視線都在盯著下面的肉棒,堅挺的樣子讓人懷疑剛才讓鈴木徹根本沒有影響。
鈴木徹有些意動,不過剛準備說甚麼,忽然想起了阪柳有棲,不由轉頭一看。
只見阪柳有棲躺在床上,不斷磨蹭著她的雙腿,微微喘著氣。
鈴木徹心裡一動,默默地來到了她的面前。
明明他已經出現在眼前,阪柳有棲卻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眼神有些恍惚,小手在摸著自己的下面,夾著自己的小手。
「有棲,這裡有好東西。」鈴木徹將肉棒頂在她的雙腿之間,趁著她沒有回過神,強硬地插進了她的雙腿。
同時,阪柳有棲的小手也碰到了他的肉棒,下意識抓在手裡。
阪柳有棲微微一怔,似乎回過神了,小臉頓時紅了起來,卻沒有來得及說甚麼,鈴木徹已經伏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嘴唇。
「嗚嗚嗚……」
這個小蘿莉的嘴唇同樣很軟,溫度似乎比神室真澄更熱,親起來很舒服。
鈴木徹按住她想要推開自己的小手,肉棒頂在她的小內褲上,借著她的雙腿開始磨蹭起來,小幅度地抽插著她的雙腿。
這個動作很快讓阪柳有棲回想起了他以前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更加面紅耳赤了。
然而,鈴木徹這次更過分,一面強硬地吻著她,吮吸著她的唾液,一面揉著她的小翹臀,手掌托著她的小翹臀,讓肉棒可以在她的雙腿之間抽插,磨蹭著小內褲下面的小穴。
阪柳有棲用力地推著他,終於把他的嘴巴推開了,滿臉通紅地喊道:「跟你的真澄繼續做!」
「然後你在旁邊繼續看著,偷偷自慰嗎?」鈴木徹笑了笑,「這樣未免太可憐吧,要不我幫幫你。」
阪柳有棲羞惱極了,她一時鬼迷心竅,竟然還讓這傢伙看到了!
「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吃掉你。」鈴木徹抬起身子,抓著她的大腿,她的心臟病沒有完全好起來,只能這樣慢慢來。
感受到肉棒又在小穴上磨蹭,阪柳有棲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明明沒有插進來,但是卻有種已經被他侵犯的感覺。
她連衣服都沒有脫,只是露出了胸前的紐扣,因為鈴木徹的動作,裙擺已經撩到了她的腰間,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肚子,下面更是裹著厚實的黑色連褲襪,緊緊地包裹著少女的小翹臀,連同兩條玉腿都藏在裡面,只能看到可愛看小內褲,以及筆直纖細的小腿線條。
鈴木徹舉起她的小腿,還能看到一雙可愛的小腳丫,小巧玲瓏的腳趾頭透著幾分粉嫩的光澤,像是葡萄酒一樣誘人,卻帶著絲滑的手感,這樣的巧克力讓人有種忍不住把玩,甚至想要吃掉的慾望。
粗大的肉棒挺進了少女的雙腿之間,正好是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隔著連褲襪,隔著小內褲,緊緊地貼在少女的小穴,一下突進了小腹附近,從少女的視角,她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龜頭距離自己的肚臍眼很近。
要是真的被這樣的肉棒貫穿到小穴深處,估計會將子宮頂到最裡面吧。
阪柳有棲咬著嘴唇,她都能聞到肉棒上面的腥臭味,剛剛射精的肉棒散髮著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她本應該很討厭這種味道,但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實在很難討厭起來,反而因為剛才的自慰,身體在蠢蠢欲動,徬彿是在渴望著甚麼。
「你未免太喜歡我了,簡直怕我死了一樣。」阪柳有棲舉起拳頭,不輕不重地錘了他好幾下,「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早晚會讓你當我的奴隸。」
「在此之前,有棲還是繼續乖乖當我的女奴吧。」鈴木徹微微一笑,而後慢慢挺動著腰部。
這種刺激對阪柳有棲剛剛好,不會太強烈,搞得她心臟病發作,同時也不會太輕微,讓她毫無知覺。
經過了兩次的強化,其實阪柳有棲現在比以往更強一點,這種程度對她來說已經是隔靴搔癢,有些難受。
阪柳有棲抓著他的衣服,她有些想要告訴他,剛才的話雖然是在故意挑逗他,刺激著神室真澄,但是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要是鈴木徹直接侵犯她,阪柳有棲並不會反抗,可以直接中出,想要對她做甚麼都可以。
然而,阪柳有棲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知道鈴木徹對自己的想法,真的不知道這傢伙乾嘛執著治好她的心臟病。
每次意識到這點,阪柳有棲都有種複雜的情感,即便想要告訴自己,他完全是想著得到自己的身體,對自己充滿了各種變態的性慾。
但是,他的舉動卻在告訴著阪柳有棲,並不是完全出於性慾。
真的是……太喜歡她了吧……這傢伙……
不知為何,阪柳有棲閃過了一之瀨帆波的臉蛋,心裡更加沈悶和煩躁。
這時,神室真澄湊了過來,輕輕地抱住了鈴木徹。
「要是你沒有滿足的話,再在我身上發洩吧。」
阪柳有棲怔了怔,隨後額頭上爆出了青筋,這個傲嬌的傢伙是怎麼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話?
果不其然,鈴木徹很難抗拒神室真澄的提議。
在阪柳有棲的注視下,兩人開始接吻,等到她氣急敗壞,鈴木徹將神室真澄壓在她身上,從背後位的姿勢一下插進了神室真澄的小穴。
神室真澄一聲嬌喘,雙手撐在阪柳有棲的身旁,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鈴木徹抓著少女的屁股,柔軟的觸感,富有彈性的撞擊,果然很舒服,從後面狠狠乾著眼前的少女,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你是在跟我炫耀嗎?」阪柳有棲低聲道。
「沒、沒有……只是讓你看清楚一點嗯嗚……」神室真澄斷斷續續地說著,「你喜歡的人現在在……在我身上……進進出出……」
阪柳有棲滿臉黑線,這傢伙太記仇了,竟然在報復她剛才的行為。
「我甚麼時候喜歡他了?」阪柳有棲同樣很嘴硬,「明明是他太喜歡我了,完全拿他沒有辦法。」
鈴木徹聽不到她們在說甚麼,只能看到她們的嘴巴在動,神室真澄更是嬌喘連連,黏糊糊的小穴緊緊地纏繞著肉棒,讓他爽得不行。
「要、要是我等下讓他射在裡面呢?」神室真澄喘著氣,她的話卻讓阪柳有棲僵在原地,「他的肉棒變得很厲害,很想射在我的裡面,男人就是這樣。」
「你不是不想懷上他的孩子嗎?」阪柳有棲小聲道。
「我不想,可是偶爾讓他中出沒關係。」神室真澄說,「要是懷孕了,他肯定會負責。」
阪柳有棲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神室真澄卻是妖媚地笑了笑。
「你再不快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中出我了呢。」
阪柳有棲用力地咬著嘴唇,看著神室真澄在自己的身上不斷嬌喘,兩人撞擊帶來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隨著鈴木徹猛乾著神室真澄,好像也在抽插著她的小穴一樣。
……
「真澄,我喜歡你。」
神室真澄剛想起身,鈴木徹又從背後抱住她,手掌放在她柔軟的小肚子上,傳來了略微粗糙的感覺。
「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經說了幾百遍。」神室真澄冷著小臉,完全看不出她剛才的樣子,「你要抱著我到甚麼時候?」
「我在等真澄的回答。」鈴木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這傢伙死活不肯開口,不管自己怎麼做,她都是一副拼命咬著嘴唇的樣子。
「只不過被狗咬了一口,難道我就要喜歡上一隻狗嗎?」神室真澄冷冷道,「如果你是抱著對我強硬一點,我就會妥協的想法,恐怕會辜負你的期待,不如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阪柳身上,她肯定會開心。」
「要怎麼樣才能讓真澄妥協?」鈴木徹問道。
「我跟阪柳不一樣。」神室真澄費勁地擺脫了他的懷抱,穿好自己的衣服,「除非你有一天能夠停下來,老老實實當個正常人。」
鈴木徹看著她的背影,本來想要追上去,原本躺在床上的阪柳有棲卻勾住了他的手腕,沒有讓他追上去。
「看來是我做錯了。」鈴木徹莫名有種被人拋棄的錯位感。
「你沒有做錯,真澄同學只是接受不了你的後宮。」阪柳有棲笑了笑,「要是她真的對你沒感覺,她乾嘛要給狗咬一口?」
鈴木徹有些疑惑,在他的眼裡,自己曾經帶著神室真澄做過不少壞事,對方也沒有制止自己的舉動。
「你最近接觸了幾個學妹吧?」阪柳有棲嘆氣一聲,「不止是真澄同學,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你在想甚麼,看不到你會在甚麼地方停手。」
鈴木徹聽懂了,她們是在擔心後宮的人數越來越多,不受控制。
這是很正常的顧慮,神室真澄接受不了的是時刻都會增加的後宮人數,讓她懷疑鈴木徹是不是在喜新厭舊,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將一切都玩砸了。
看到他陷入沈思的樣子,阪柳有棲忽然笑了笑。
「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太擔心真澄同學,她剛才肯定沒有在生氣,這會估計剛反應過來你對她做了甚麼。」
阪柳有棲近乎是篤定的語氣,徬彿是吃透了神室真澄一樣,因為太堅定了,反而讓鈴木徹保持懷疑。
只不過,說完之後,阪柳有棲也跟著沈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甚麼。
事實上,她確實猜對了。
在大門的另一邊,神室真澄慢慢地捂住了她的臉蛋,紅得連耳根子都在發燙,哪裡還有剛才冷漠的樣子。
「咕……我變得好下流……他真的對我出手了……一點都不要臉……」
因為太害羞了,只要回想起剛才的畫面,神室真澄只覺得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這時,好像聽到了腳步聲,嚇得神室真澄渾身一個激靈。
連假裝平靜都做不到,慌亂的少女只得狼狽地逃跑,徬彿是做了全世界最壞的壞事,心虛到不敢碰見任何人。
只不過,在逃跑的途中,少女感受到了一陣風。
有點像是剛才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