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坦白從寬。
貓耳,項圈,貧乳的少女。
鈴木徹毫不掩飾地盯著她,雪白的酥胸完全裸露在外面,粉嫩的乳頭像是小小的花骨朵,微微隆起卻有著嬌軟溫香的氣息,恐怕是不少貧乳控最喜歡的身材。
少女雪白的手臂垂落在大腿上,稍微擋住了他的視線,雙腿微微夾住,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小穴。
「口味真獨特,你們平時也是這樣玩嗎?」阪柳有棲故作冷靜,假如不是這種場景,她此時戴上的貓耳肯定會收到一之瀨帆波的點贊,實在太可愛了!
「我沒有讓你說話。」鈴木徹開口道。
阪柳有棲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眸動了動,仍然在揚著她高高在上的脖頸,徬彿認為自己可以跟鈴木徹平起平坐。
「既然戴上了貓耳,你現在就是一隻貓,除了喵喵叫,你沒有第二種聲音,知道了嗎?」鈴木徹說,「要是做不到,我會把桔梗叫過來,她應該對你很感興趣。」
話音落下,阪柳有棲的表情一變,不知道是因為喵喵叫,亦或是因為櫛田桔梗。
「明白了嗎?」鈴木徹問道。
阪柳有棲恢復得很快,眼裡波光閃閃,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
她既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喵喵叫,顯然是不打算滿足鈴木徹的惡趣味。
相反的,阪柳有棲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地看向鈴木徹,徬彿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鈴木徹自然不可能容忍她的眼神,冷冷地下達了一個命令。
「現在叫一聲聽聽。」
她的笑容凝固了,好像終於想起了兩人現在的地位,眼裡閃過幾分屈辱。
不,她只是在強迫自己忘記現在的情況,試圖讓自己保持著冷靜的狀態,所以才會作出類似於挑釁鈴木徹的行為。
即便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不該有的行為,她又能怎麼樣呢?
「喵……」阪柳有棲勉強地擠出了一聲,徬彿是在面臨自己的處刑台,每一個聲音都會消耗掉她的力氣,「喵喵喵。」
全身光溜溜地坐在鈴木徹的腳下,脖子上戴著項圈,頭上還有毛茸茸的貓耳,此時的阪柳有棲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接受著鈴木徹的審視,一種難以言說的屈辱感湧了上來,肩膀在發抖,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子。
每當鈴木徹的視線落在她的胸部上,徬彿是針刺一樣,她會忍不住一陣顫動,明明連摸都沒有摸,她卻感覺自己已經被鈴木徹放在手裡仔細把玩。
「好可愛。」一之瀨帆波忍不住地小聲嘀咕。
鈴木徹忽略了一旁的聲音,只是淡淡地讓阪柳有棲叫得更燒一點,剛才完全沒有小母貓的感覺。
馴服一個人,其實就是強迫對方接受自己的命令。
而現在,鈴木徹可以強行將自己的意志灌輸給阪柳有棲,她還不能拒絕,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受鈴木徹的命令。
有些東西,向來就是潛移默化的。
鈴木徹一點都不著急,他沒有對上阪柳有棲惱怒的眼神,繼續命令道:「把手拿開,在主人的面前,你沒有遮擋的必要。」
阪柳有棲小臉憋紅,她雖然強裝著鎮定,但是起碼的羞恥肯定有的,所以一直都有意無意地擋著鈴木徹的視線。
而現在,鈴木徹讓她把手拿開,分明就是更進一步地撕下她的包裝,讓她赤祼祼地暴露在鈴木徹的視線里。
這一刻,阪柳有棲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屈辱和羞恥再度爆發出來。
「做不到嗎?」鈴木徹的聲音像是來自於遙遠的天空。
阪柳有棲沈默片刻,而後慢慢地移開了自己的手,沒有她的遮擋,光滑細膩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微微鼓起的恥丘竟然是一片光溜溜,像是一個小饅頭,其中能看到一道小小的蜜縫,僅是看上一眼便會覺得特別誘人。
雖然她甚麼都沒有說,但是鈴木徹的視線已經讓她的面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甚至連粉嫩的乳頭也在空氣中輕顫起來。
鈴木徹的聲音變得更冷淡了。
「大腿也要打開。」
這種羞辱人的命令,阪柳有棲下意識想要拒絕,可是她拒絕的話,豈不是等於承認自己違背了承諾,甚至不敢跟他再來一遍了嗎?
於是,原本在鴨子坐的阪柳有棲慢慢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明明是毫無經驗的她,此時卻像是風俗女一樣,一點點地將自己的小穴露出來給鈴木徹。
這一刻,連旁邊的一之瀨帆波也動搖了。
「看不清楚,用手指撐開。」鈴木徹毫無感情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阪柳有棲僵住了,讓她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小穴?
然而,她不能說話。
鈴木徹沒有讓她說話,只要她沒有退出這個遊戲,她就要遵守鈴木徹的命令,包括讓她撐開自己的小穴。
「咕……」
阪柳有棲忍耐著心中的羞恥,她坐在地上,向鈴木徹張開著自己的雙腿,然後用雙手放在蜜縫的附近,手指慢慢地掰開了小穴,露出了其中粉粉嫩嫩的媚肉。
少女的手指在顫抖,她竟然真的做出了這麼下流的動作。
面對鈴木徹的視線,阪柳有棲只覺得有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她的身體莫名高漲了起來,如此下流的姿勢,她卻感到了一陣興奮,她竟然被人用這種姿勢狠狠羞辱了。
此時,阪柳有棲暫時理解不了甚麼是性癖,她只是感到極其羞恥般的興奮,鈴木徹越是看著她掰開小穴的樣子,她越是忍不住,少女的蜜縫開始流出一些愛液。
她開始回想著鈴木徹以前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整個人被壓在男人的身下,即便用力掙扎都難以擺脫男人的雙手,只能屈辱地躺在他的下面,接受著他的玩弄。
忽然,阪柳有棲微微顫抖起來,她好像又感受到了男人充滿火熱氣息的肉棒,強硬地塞在她的雙腿之間,不斷磨蹭著她的肌膚,不時會抵在她的小穴上,重重地划過小腹,引起她的子宮一陣發燙。
滾燙的精液一下射在她的小穴上,黏糊糊的,帶著奇怪的味道,讓她一時分不清現實和幻想,令人上頭,直到今天都忘不掉。
「你好像濕了?」鈴木徹的聲音又出現了,阪柳有棲回過神,只見他仍然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阪柳有棲滿臉通紅,她想要反駁,卻死死地咬著嘴唇,忍了下來。
「之所以會乖乖送上門,是因為覺得我不會對你做甚麼吧?」鈴木徹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臉頰,「即便要做壞事,頂多就是像是上次一樣,只是蹭蹭,讓你舒服一下,但是不會進去。」
阪柳有棲目光閃閃,她好像意識了甚麼,有些慌張,尤其是鈴木徹拿出一隻安全套,她眼裡的慌亂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他今晚是認真的嗎?
要在一之瀨帆波的面前,奪走自己的第一次?
這一刻,阪柳有棲再也沒有半點從容的樣子,她感覺事情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預料,原本自信滿滿的她,開始慌了。
要是在這裡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她一輩子都會屈辱地躺在鈴木徹的下面。
她不想成為鈴木徹的性奴,她不想跟她們一樣。
「這裡已經硬起來了。」鈴木徹示意她看向下面,男人的反應幾乎要撐破褲子了,畢竟少女的裸體近在眼前,只要不是陽痿都會有反應,「你覺得我現在應該要怎麼做?」
阪柳有棲看向他的下面,即便隔著褲子,她好像也能看到當初的肉棒,如此粗大,如此火熱,徬彿可以將她整個人貫穿一樣,在她的子宮裡面灌注滿滿的精液,讓她懷上小寶寶。
她已經紅到了脖頸,連她都能想象出肉棒將精液灌滿自己的子宮,更不用說鈴木徹此時想要對她做甚麼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鈴木徹微微一笑,「要麼用你的身體取悅我,幫我發洩一下慾望,要麼就乖乖當我的飛機杯,讓我使用你,一個主動,一個被動,你想要哪個?」
阪柳有棲陷入了沈默,要是鈴木徹把她當作是飛機杯,恐怕會一口氣灌滿她的子宮,要不要帶套,全看鈴木徹的心情,畢竟她只是一個飛機杯。
不過,要是她主動的話。
阪柳有棲深呼吸一下,她顫巍巍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幫鈴木徹解開了褲鏈。
感受到柔若無骨的小手伸了進來,鈴木徹收斂起了他的笑意,低聲道:「既然你打算侍奉我,最好要讓我滿意,不然這個東西就會用在你的身上。」
阪柳有棲抿著嘴唇,她慢慢地掏出了褲子裡面的肉棒,猙獰的樣子足夠嚇到不少女孩子,讓她不由一愣。
肉棒挺立在她的眼前,粗大得不行了,甚至比她的手腕更粗,充血的青筋纏繞在上面,帶著格外滾燙的溫度,散髮著男人特有的腥臭味。
這麼大的肉棒,要是一口氣插到她的裡面,估計會死人吧。
阪柳有棲吞了吞口水,她要怎麼對付鈴木徹的肉棒呢?
很遺憾,她毫無經驗,只有一些零散的性知識。
她只能輕輕地握住肉棒,用小手慢慢地套弄著肉棒,所謂的侍奉其實就是讓鈴木徹快點射出來,只要肉棒能夠射出來,這件事就結束了。
阪柳有棲笨拙地擼動著肉棒,由於肉棒太大了,她不得不用上兩只小手,一上一下地握住肉棒。
然而,她只能感受到肉棒極其堅挺,龜頭對著自己,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
「你的手法太蠢了,像是老太婆,讓人根本沒有慾望。」鈴木徹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很懂挑逗人嗎?連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麼侍奉嗎?」
「嗚嗚……」阪柳有棲說不出半句話,狠狠地看著鈴木徹,倔強的她也沒有要認輸的意思。
「別用手了,給我舔,用你的嘴巴侍奉我。」鈴木徹按住了她的腦袋,少女的嘴唇碰到了敏感的龜頭。
阪柳有棲很憋屈,男人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龜頭在磨蹭著她的嘴巴,不時會貼在她的臉上,像是在拍打著她的俏臉一樣。
竟然讓她舔這個東西,阪柳有棲只覺得有一陣無名火在心裡不斷翻滾,她瞪著鈴木徹,後者卻毫不在乎地將她按在下面。
肉棒蹭著她的嘴唇,試圖插進她的嘴裡,龜頭帶來的腥臭味讓她難以忍受。
明明是這樣,她的身體卻在顫抖,只要聞到這種氣息,她的子宮開始發熱了,下面的蜜縫出現了更多黏糊糊的愛液。
是的,她只是被人強迫而已,只是受到了鈴木徹的羞辱,不這樣的話,她就會違背了承諾,所以只能乖乖聽話。
阪柳有棲狠狠地瞪著鈴木徹,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
但是,她現在只能忍氣吞聲了。
想到這裡,少女微微張開了嘴巴,伸出了她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眼前的龜頭。
她的動作引起了鈴木徹的反應,徬彿是小貓在舔弄著肉棒一樣,力氣很小,卻像是撓癢癢似地挑逗著鈴木徹的神經。
少女的舌頭撫過龜頭,鈴木徹的背脊頓時竄過未知的快感,雖然觸感略微粗糙,但是在唾液的濡濕下顯得黏滑滑。
她的小心翼翼反而掩蓋了第一次口交的青澀,只是伸著舌頭,不輕不重地舔著頂端的龜頭,儘管笨拙,這種生疏舉止卻讓人欲罷不能。
從鈴木徹的角度來看,甚至能看到她頭上的貓耳在晃動,讓她看起來更加像是一隻貓娘,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她只能用舌頭舔來舔去,如果讓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恐怕會很震驚吧。
這個高高在上的蘿莉竟然也會有這麼淫靡的一面,全身光溜溜地侍奉著男人的肉棒,而且是在有人旁觀的情況下露出這種姿態。
「你只會用舌頭舔嗎?」鈴木徹按住她的腦袋,「這樣舔下去,過個幾百年也不會射出來。」
阪柳有棲來不及發出聲音,肉棒猛然插進她的嘴巴裡面,過於粗大的肉棒甚至讓她小小的臉頰鼓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淚光。
「啊嗚……」
她的嘴唇十分嬌嫩,溫熱又濕潤的口腔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爽感,尤其是看到她略微痛苦的俏臉,鈴木徹心裡滋生出來的施虐欲越來越高漲了。
「你的嘴巴真糟糕,這就是你侍奉主人的態度嗎?」鈴木徹按著她的腦袋,毫不客氣地開始抽插起來,龜頭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帶出了不少晶瑩的唾液。
阪柳有棲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了鈴木徹的大腿,肉棒在嘴裡的抽插讓她感到極其不適,粗暴的動作徬彿是將她視作飛機杯一樣,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然而,鈴木徹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會放開鈴木徹,反而抬起她的俏臉,用怒火中燒的眼神地瞪著鈴木徹。
「嗯嗚……咕啾……」
肉棒的每次抽插都引起少女的反應,伴隨著淫靡的聲音,她的嘴角流下了黏糊糊的口水。
鈴木徹按著她的腦袋,她只能任由肉棒衝進自己的嘴裡,然後欺負自己的舌頭,像是在攪拌一樣,有意磨蹭著她的嘴巴,她的臉頰不時會高高地鼓起。
雖然她的嘴巴很舒服,但是鈴木徹很快停下了動作。
「你好像不懂怎麼侍奉主人,只有飛機杯才會裝死。」鈴木徹從她的小嘴裡抽出了肉棒,在她喘氣的時候,故意拍著她的臉頰,「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舔,你還是當飛機杯好了。」
阪柳有棲感受到肉棒在臉頰上的磨蹭,心裡有陣火氣,她來不及收拾自己流下的口水,一口將肉棒含在嘴裡。
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她努力地吮吸起來,但是因為肉棒實在太大了,她只能含著頂端的龜頭,柔嫩的舌頭不時會掃過龜頭,帶給鈴木徹一陣刺激感。
看著眼前的少女開始拼命,鈴木徹不由一笑,忍耐著少女口交帶來的舒適感,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
「吶,有棲,在一年以前有想過今天會跪在男人的腳下,侍奉他的肉棒嗎?」
「咕嗚……」
阪柳有棲有一瞬間僵硬住了,她含著肉棒,有些進退兩難,薄薄的紅暈已經染滿了她的全身。
「真是令人想不到呢,高高在上的有棲也會給男人口交。」鈴木徹的聲音宛如是來自於地獄的魔鬼,「這副姿態太讓人喜歡了,想要拍下來留作紀念。」
阪柳有棲的呼吸急促了,她沈默不語地吞吐著肉棒,徬彿是打算無視鈴木徹的話語一樣,腦袋一晃一晃,將龜頭深深地含進自己的嘴裡。
鈴木徹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卻顯得有些冷漠:「但是你的口交技巧真爛,以為含著就能讓我射了嗎?」
即便他剛才羞辱自己,阪柳有棲都沒有惱火,而這一下,她真的惱火了,恨恨地看著鈴木徹,徬彿馬上就會咬斷他的肉棒一樣。
「不努力一點,我就要對你失去興趣了。」鈴木徹將手掌往下移動,摸到了少女小小的胸部,只是輕輕地揪住乳頭,少女便一陣顫動,連同著嘴巴都緊緊地吮吸起肉棒。
「啊嗚……」
阪柳有棲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度在自己的乳暈周圍畫著圓圈,不時挑逗著她的乳頭,讓原本粉嫩嫩的肌膚更加不堪起來。
即便是毫無經驗的她,此時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胸部在發生著甚麼變化,可愛的乳頭好像變硬了,伴隨著鈴木徹時而揉動,時而轉圈圈的玩法,她不自覺地開始磨蹭著雙腿,滿臉通紅,眼裡出現了一層水霧。
肉棒帶來的雄性荷爾蒙讓她漸漸沈迷,徬彿是將眼前的肉棒當作是鈴木徹一樣,慢慢地吮吸起來,宛如是嬰兒在本能地吮吸著母親的營養,她的潛意識里也在渴望著鈴木徹能夠給予自己更多的營養。
啊嗚啊嗚——
阪柳有棲含著肉棒,露出了猶如母狗的臉蛋,好像一直舔下去,她就能獲得寶貴的精液一樣。
與此同時,她的下面更是高漲起來,流下了不少的愛液,濕漉漉的小穴也在期待著肉棒的寵幸。
只是,阪柳有棲不懂得該如何自慰,她只能本能地磨蹭著大腿,一邊沈浸在鈴木徹的玩弄之中,一邊拼命地侍奉著肉棒,她眼前的肉棒徬彿已經變成了她的奶嘴,只有這樣才能消除體內高漲的慾望。
「你好像又濕了。」鈴木徹的聲音讓她稍微恢復了冷靜,她的俏臉紅得不行。
但是,她即便恢復過來也沒有作用,來自於身體的快感是她無法反抗的身體本能,屬於雌性的一面正在被這個男人調教出來。
嘴巴被肉棒暴力地侵犯,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記下了鈴木徹的味道,刻上了屬於鈴木徹的標籤。
尤其是他的手指玩弄著乳頭,讓阪柳有棲的身體漸漸湧上了一陣慾望。
「嗚嗚嗚……」
或許是漸漸有了經驗,又或許是她只能含著龜頭,阪柳有棲開始用舌頭纏繞著敏感的龜頭,咕嚕咕嚕地吸著龜頭,這種吸力有著另一種美妙的感受。
如果說小穴是緊致的狹窄,那麼她的嘴巴就是會動的小穴,一鼓一鼓地想要吸出鈴木徹的精液。
只是稍微玩弄她一會,她的反應就這麼淫蕩,讓鈴木徹很意外。
雖然有「靈活度指法」和「色情按摩術」的效果。
「只是玩一下就變成這種淫蕩的樣子,你有點欠調教了,有棲。」
鈴木徹站了起來,用力地按著阪柳有棲的腦袋,挺起腰板,肉棒便開始對著她的嘴巴開始劇烈地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
隨著口水在嘴裡攪拌的聲響,阪柳有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肉棒一下貫穿到深處,直直地挺進到她的喉嚨附近,整個小臉頓時鼓了起來。
然而,她只能抓緊鈴木徹的大腿,因為她的腦袋被鈴木徹死死地按住,只能被肉棒不斷地侵犯,想要逃跑都做不到。
一下又一下,鈴木徹擺動腰部,來回抽插著少女的嘴巴,耳邊越是響起攪拌黏糊糊的水聲,他越是加快速度地做起活塞運動。
激動的抽插讓少女越來越痛苦,嘴巴一張一合地被動迎合著肉棒,口水已經流到了她的胸部上,雪白的肌膚出現了晶瑩的水痕,她的腰肢開始顫抖,不知道是不是鈴木徹的侵犯讓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咕嗚……啊嗚……不、不要……啊嗚……」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漏了出來,只是來不及說完,馬上就會被肉棒堵住嘴巴,像是一個個專門負責發洩性慾的飛機杯,只能接受著鈴木徹的侵犯。
原本的高高在上已經不存在了,她現在跪在鈴木徹的腳下,雙手抓著鈴木徹的大腿,腦袋被鈴木徹按著,正在被鈴木徹的肉棒不斷地侵犯著嘴巴,口水垂掛在嘴角,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這張臉真是淫亂。」鈴木徹抽插她的嘴巴,能看到她鼓鼓的臉頰,像是母狗在吮吸肉棒一樣。
在這樣粗暴的抽插下,阪柳有棲漸漸承受不住了,她翻起了白眼,好像隨時都能失去意識一樣。
鈴木徹只覺得渾身的慾望已經達到了頂峰,不由將肉棒頂到她的嘴巴深處,像是要灌滿子宮一樣狠狠地射出了精液,從龜頭的前端射出大量的白濁液體,一口氣將她的喉嚨灌滿了。
「嗚嗚……」
阪柳有棲拍著他的大腿,淚水都要掉下來了,但是他絲毫沒有理會阪柳有棲的反抗,伴隨著肉棒的顫動,甚至往著她的喉嚨挺動了幾下。
等鈴木徹拔出肉棒,她的嘴角已經流出了不少白濁的精液,帶著特別濃厚的腥臭味,剛才估計射滿了她的嘴巴。
「不准吐出來。」鈴木徹冷冷道。
原本感到惡心的阪柳有棲不由停下了動作,她捂住自己的嘴巴,胸脯在急劇地起伏,像是在看待仇人一樣地瞪著鈴木徹。
鈴木徹拿開她的手,捏著她的嘴巴,馬上就看到她的嘴裡滿是白濁的精液,黏糊糊的,幾乎要灌滿她的舌頭了。
「以後記住了,主人給你的東西,要心懷感激地收下,要是不小心吐出來,後果自負。」
阪柳有棲只能恨恨地含著他的精液,只覺得嘴裡滿是腥臭的氣息,黏糊糊的精液讓她感到很惡心。
如果不能吐出來的話。
她的喉嚨動了動,將精液全部吞下了肚子里。
鈴木徹靜靜地看著她。
阪柳有棲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慢慢地張開了她的嘴巴,讓鈴木徹看到自己的嘴裡已經沒有精液了,表示自己已經全部吃下去了。
鈴木徹將肉棒挺到她的面前,即便剛剛射完,肉棒仍然不見絲毫疲軟的跡象。
阪柳有棲能聞到上面的味道,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讓她有些面紅耳赤。
但是,阪柳有棲仍然伸出舌頭,舔起肉棒,清理著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而後一口含進自己的嘴裡,慢慢地吮吸乾淨。
「做得不錯。」鈴木徹難得誇了誇她,摸著她的腦袋。
阪柳有棲瞥了一眼旁邊的人,一之瀨帆波對著她微微一笑,清理口交可是必學的課程,她也得學會才行。
剛剛侵犯過自己的肉棒,現在卻要仔細清理,讓阪柳有棲心裡有些鬱悶。
不過,她的身體卻有著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以後就用你的嘴巴侍奉我吧。」
鈴木徹將肉棒抽了出來,他有意無意地看向了阪柳有棲的下面,濕漉漉的小穴特別顯眼。
阪柳有棲的耳根子紅透了,卻更加莫名其妙地期待起來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肉棒和安全套上,身體的本能不會欺騙自己,已經被他挑逗起來的雌性本能正在期待更多的精液,甚至是被他狠狠灌注子宮。
想起他剛才玩弄胸部的感覺,阪柳有棲只覺得心臟跳得特別厲害。
「怎麼了,想要主人的獎勵?」鈴木徹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想多了!」阪柳有棲下意識反駁他,而後才反應過來,不由閉上嘴巴。
鈴木徹倒是沒有甚麼反應,只是掂起她的下巴,然後在她有些壓抑的呼吸下,蹲在她的面前。
「呀嗚!」
少女發出了一聲可愛的聲音,身子差點跳了起來,因為鈴木徹摸向了她的下面。
男人的手指撫摸著她的恥丘,指尖按壓著濕漉漉的蜜縫,徬彿只要用力一點就會陷進去,小穴蠕動著似乎在歡迎男人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