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請主人幫我戴上
堀北鈴音不覺得自己做出了特別震驚的事情,她雖然在箱子裡面看到奇怪的東西,但她又不認識是甚麼。
於是,她當著鈴木徹和櫛田桔梗的面,挑出了項圈和鈴鐺,上次的尾巴也拿了出來,還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同樣的,堀北鈴音對貓耳和項圈沒有太大的抵觸心理,她對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貓娘這種東西,她只覺得貓耳、鈴鐺和尾巴太可愛了,跟自己的風格不一樣。
而項圈則是顯得太輕賤人了,讓她感到多少有點屈辱,戴上項圈幾乎是等同於默認自己不如鈴木徹,對方是自己的主人。
「以為是給你準備的嗎?」櫛田桔梗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冷淡,「很抱歉呢,這些都是備用的,免得到時玩得太過分,沒有補充的。」
堀北鈴音默不作聲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擺,顯露出一小截雪白滑膩的肌膚,旋即將尾巴綁在自己的細腰上,只是一瞬間,毛茸茸的尾巴便掛在少女的小翹臀後面,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緊接著,她把鈴鐺扣在項圈上,稍微晃了晃,便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她的俏臉忽然紅了。
鈴木徹看著少女回到自己的身前,慢慢地跪在他的眼前,雙手捧著一個項圈,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我知道這個只是玩法,不代表著甚麼,所以請你幫我戴上去吧。」堀北鈴音沒想過要跟誰交往,不過可以接受陪著他玩這些。
櫛田桔梗正想說甚麼,鈴木徹按住了她的肩膀,開口道:「我可以認為你現在是已經投降了嗎?」
「不管你要問多少遍,我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堀北鈴音想過了很多,她的聲音充滿了冷靜,「我會願意跟你玩這些,不是等於我輸了,我只是在支付失敗的代價,每個人都有輸的時候,可不代表她以後都會輸。」
鈴木徹笑了笑,隨後道:「你覺得只是過去的自己輸了是吧?」
雖然堀北鈴音沒有回答,但是眼神透露出了她的想法,難道不是嗎?
「要是你的未來又輸了呢?」
堀北鈴音一時啞口無言,她本來想要反駁,可是想到對面的是鈴木徹,她就不知道該說甚麼。
好像只是在自取其辱,她根本沒有信心保證自己以後都不會輸給鈴木徹。
然而,鈴木徹忽然放輕了聲音。
「鈴音,你還會不斷成長,經歷更多的風霜,經歷更多的挫折,一次次沈入深淵,一次次飽嘗痛苦,更會一次次站起來,因為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會服氣的傢伙,你不會認輸,你不會放棄。」
看著鈴木徹的臉龐,堀北鈴音有些愣怔,心裡泛起了一波波漣漪,這個感覺又來了,像是孩提時代面對著堀北學一樣,那個偉岸的身影總是以淡然的語氣教訓著她。
只不過,鈴木徹更溫柔一點。
趁著堀北鈴音愣神,鈴木徹從她的手裡接過了項圈,有些玩味地笑了笑:「現在還是讓我享受一會吧,看看認命的小鈴音會有甚麼表現。」
堀北鈴音回過神了,眼裡有些柔柔的光芒,她真的不討厭剛才的鈴木徹,明明平時不缺這種誇人的話,現在卻覺得有種被人認可和肯定的感覺。
霎那間,少女莞爾一笑。
「請主人幫我戴上項圈,現在的鈴音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鈴木徹微微一頓,假裝冷靜地將項圈戴在她白淨的脖頸上,少女的雪白一閃而過。
櫛田桔梗幽幽地看著他們,人們常常以為只有正義的英雄救美能夠俘獲美人的心,其實並不是所有黑暗的地方都需要光明,比起耀眼的太陽,只有不講理的黑暗能夠完全吞噬每一個人。
只有這樣,大家都不會有負罪感,更不會感到難堪,心安理得地一起留在這裡。
「太好了呢,恭喜主人在今天收服了一個可愛又下流的寵物呢。」櫛田桔梗有些陰陽怪氣,「要是我的話,現在就應該將她按在床上,狠狠欺負一遍。」
「你還想再塞口球嗎?」鈴木徹看了她一眼。
櫛田桔梗露出了笑容,湊在鈴木徹的身旁,抱著他的手臂,飽滿柔軟的酥胸壓了上去:「別生氣嘛,今天不是說好了要幫主人處理一下嗎?我想著堀北說不定可以呢。」
堀北鈴音起初不太明白,直至她看到櫛田桔梗的小手伸向了鈴木徹的下面,像是在撫摸著甚麼寶貝一樣,手指繞了幾圈,勾住了褲子的拉鍊,整個俏臉頓時紅透了。
「會、會不會有點太快了?」堀北鈴音當然知道她在做甚麼,忍住了想要逃跑和轉移視線的本能。
「你害怕嗎?」櫛田桔梗笑吟吟地看著她,「剛才都是在說謊,只是為了討好主人,想要趕我對吧?」
堀北鈴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鈴木徹,其實心裡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將當晚的情況告訴了鈴木徹,可是這樣對她有甚麼好處呢?
「櫛田同學,我是抱著決心過來的,我不想我做的時候,有第三個人在現場。」堀北鈴音看向鈴木徹,「主人,你應該也明白她的兩面性,這傢伙很擅長說謊,她不可能會臣服於你,隨時都會找機會背叛你。」
嗯,堀北鈴音還在嘗試著救走櫛田桔梗。
「真好笑,難道你會願意當一輩子的奴隸嗎?」櫛田桔梗眯著眼睛,「我肯定不會,但是讓主人玩到高中畢業就行了,他答應會放了我,我乾嘛要自討無趣?」
堀北鈴音微微皺眉,她總感覺櫛田桔梗一直都在針對自己,可轉念一想,櫛田桔梗越是這樣,反而越能撇清關係。
而且,櫛田桔梗的問題同樣也是鈴木徹的問題。
倘若能夠讓櫛田桔梗啞口無言,想必也能打消鈴木徹的顧慮。
「呵呵呵,說了這麼多,其實你知道你比不過我。」櫛田桔梗嫣然一笑,「我可是非常擅長侍奉主人呢。」
說著,她從鈴木徹的懷裡滑了下來,旋即便跪在鈴木徹的面前,她下意識舔著濕潤的嘴唇,微微抬頭,媚眼如絲。
鈴木徹感到了一絲驚訝,他隱約猜到了櫛田桔梗要做甚麼。
「堀北,接下來請仔細看清楚,所謂的寵物不止是戴上貓耳,向主人撒撒嬌就行了,女孩子的嘴巴可不光是能夠接吻呢。」
下一刻,堀北鈴音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呆若木雞。
不是,還能這樣做壞事嗎?
只見櫛田桔梗輕輕地拉開了鈴木徹的褲鏈,手指解開了他的褲子,慢慢幫他脫下來,露出了雙腿之間的鼓起,黑色的內褲似乎埋藏了可怕的怪物,隱約顯露出來的形狀和大小,讓堀北鈴音看得一陣面紅耳赤。
少女的小手落在上面,雖然還沒有特別的動作,但是鈴木徹已經有所感覺了,尤其是看著她的俏臉緩緩湊近過來。
他終於明白櫛田桔梗為甚麼會讓自己洗澡了,對於這方面的事,女孩子自然是很討厭,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惡心。
不是誰都能接受這種事,即便是在上個世界也不是每個偶像都會這樣做,更何況是櫛田桔梗主動。
儘管兩人現在是裝模作樣,可是眼下可不是在拍電影,錯位拍攝甚麼的是不存在的,櫛田桔梗必須要親自動手。
櫛田桔梗應該也是清楚這點,她隱晦地看了看鈴木徹的表情,眼裡似乎閃過了一絲羞澀,不過她依然拉開了鈴木徹的內褲。
緊接著,鈴木徹便感覺下面有一陣涼意,原本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的肉棒在兩位少女的注視下,慢慢立了起來。
櫛田桔梗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心裡依然會感到害羞,只是在表面上強裝著鎮定,她現在可是主人最寵愛的奴隸,不能在堀北鈴音的面前丟臉。
少女伸出小手,輕輕地握住了眼前的肉棒,雖然還沒有昂起頭,但是已經能夠感受到手裡的火熱以及一跳一跳的脈動,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只是聞著這股氣息,櫛田桔梗便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也有些濕漉漉了,好像鈴木徹又在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他的手指按壓著自己的胸部和小穴,小腹一陣滾熱,似乎有甚麼要湧上來了。
她知道是自己的身體習慣了跟鈴木徹做壞事,現在只要聞著鈴木徹的味道,她都能進入狀態。
太下流了,櫛田桔梗的臉蛋紅透了,這樣的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罵鈴木徹,這個房間除了鈴木徹,最下流的人就是她了。
少女的手慢慢擼動了起來,纖細的手指包裹著粗大的肉棒,顯得有些嬌小吃力,讓她不由伸出兩只手,勉強地握住了肉棒,一上一下地活動著。
在她的努力下,肉棒越來越粗大了,頂端已經露出了龜頭,正對著少女的嘴唇,她溫熱的呼吸撲在頂端上,引起了肉棒的一陣跳動。
堀北鈴音在旁邊看著,她也滿臉紅透了,只不過眼睛一直盯著櫛田桔梗的動作,不知道心裡在想甚麼。
「主人,要開始舔了。」櫛田桔梗知道自己是在獎勵著鈴木徹,耳根子軟軟地發紅,舔男人的肉棒,在此之前,她想都沒想過這種事。
要是有人敢跟她說這個,就算她的人設再完美,她也會毫不猶豫地一拳上去,她死也不會舔這種東西!
可是,櫛田桔梗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舔。
不是要舔其它男人的肉棒,她只想舔鈴木徹的肉棒,雖說這種事還是很討厭,特別惡心,但是這種被人玷污的感覺太棒了。
讓鈴木徹將骯髒的肉棒塞到自己的嘴裡,莫名有種快感,好像是在發洩著內心深處的情緒一樣,作賤自己似乎也可以獲得滿足。
更何況,櫛田桔梗知道堀北鈴音不會放棄的,正如鈴木徹說的一樣,自己只要舔上去,堀北鈴音也會想著舔上去。
因為堀北鈴音就是這樣的笨蛋。
鈴木徹將手掌放在了櫛田桔梗的頭上,徬彿是在鼓勵她。
櫛田桔梗看著眼前的肉棒,嘗試著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地舔了一口,好像沒有特別的感覺。
她還以為會有奇怪的味道,畢竟是男人小便的地方,看來自己讓鈴木徹提前洗過澡是一個好主意。
少女心想著,慢慢用舌尖在肉棒上舔舐了起來,動作很小心,因為她根本沒有經驗,要不是平時有看過工口本子,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口交這種事。
堀北鈴音下意識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裡不敢相信,櫛田桔梗竟然真的在舔男人的肉棒!
不同於櫛田桔梗的豐富知識,實際上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肉棒,沒想到會看到這麼具有衝擊力的畫面。
滿臉通紅的少女跪在男人的面前,伸著舌頭,小心翼翼地侍奉著男人的肉棒,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少女的舌尖在龜頭上舔舐,流出了黏糊糊的口水,晶瑩的光線讓她不由屏住了呼吸。
堀北鈴音的思緒亂了,她本能地感到惡心,卻又強烈地意識到櫛田桔梗是在舔著自己的男人!
鈴木徹是喜歡自己,現在他卻讓另一個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舔著肉棒!
堀北鈴音緊緊地咬著嘴唇,幸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鈴木徹看不到她的表情。
「哈姆……」
或許是覺得差不多了,櫛田桔梗努力地張著嘴唇,吞下了龜頭的部分,含在嘴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而少女溫暖的嘴巴也讓鈴木徹感到了一陣快感,輕盈濕潤的感覺在下面忽然綻放而出,比手交更舒服,比直接插入更溫暖,奇妙的電流從脊椎一閃而過,讓鈴木徹有些忍不住要在她的嘴裡開始抽插。
不過,鈴木徹知道她沒有經驗,要是貿然打亂她的節奏,可能會受到致命一擊。
「做得不錯呢,桔梗。」鈴木徹摸著她的腦袋,對於好孩子要及時表揚她。
櫛田桔梗瞪了他一眼,滿臉通紅,自己還沒有開始呢,現在誇她做甚麼?
雖是這樣想著,但是她開始試著活動起來,慢慢地吮吸著嘴裡的龜頭,按照她的工口知識,盡量不要讓牙齒碰到肉棒,然後笨拙地用舌頭去舔弄著肉棒。
「嗯哈……唔姆……啊嗚……」
隨著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櫛田桔梗能感覺到有股味道在嘴裡出現了,像是石楠花的味道,應該是所謂的前列腺液,帶著特別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即便不想發出聲音,在這個時候,櫛田桔梗已經顧不上其它了,她青澀地含著肉棒,舌頭在龜頭上滑過,不時會磕到肉棒,偷偷打量著鈴木徹的反應。
她知道口交最重要的不是讓肉棒馬上射出來,而是讓男人感覺很舒服。
鈴木徹看著她吮吸著龜頭的樣子,原本清純可愛的俏臉多出了一份紅暈,粗大的肉棒不斷在少女的嘴唇里進進出出,做著下流的活塞運動,讓畫面顯得格外淫蕩下流。
何況,旁邊還有著另一個高冷的少女在盯著。
一邊侵犯著清純天使的嘴唇,一邊讓高冷少女旁觀學習,鈴木徹已經移不開視線了,他承認自己現在確實很爽。
「鈴音。」
聽到鈴木徹的聲音,堀北鈴音不由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他。
「你知道這個叫甚麼嗎?」鈴木徹向少女招了招手。
堀北鈴音遲疑了一會,乖乖地湊近到了他的身旁,同時在嘴裡回答道:「不知道,她只是在舔你的……舔那個……」
「你說得差不多,這個叫口交,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願意這樣做。」鈴木徹抱住了她的細腰,少女的身子軟軟的,身上的味道也帶著淡淡的香味,能夠最大限度地刺激著男人的慾望,「我的願望就是這樣,不僅能抱著你,而且也可以對其他人做壞事。」
「嗚嗚嗚……」
櫛田桔梗在下面能感覺到肉棒越來越熾熱了,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繼續含著龜頭,小腦袋一前一後,讓肉棒能夠,
她本來還想著將肉棒含得更深一點,可害怕咬到鈴木徹,她就不想這樣做,還是慢慢來比較好。
要是咬到了鈴木徹,今天就可以提前殺青了,櫛田桔梗都覺得自己的努力白白浪費了。
「我也可以的。」堀北鈴音咬著嘴唇,「我有信心能比其他人做得更好,你根本不需要第二個女生。」
「不,我就是這樣的好色之徒。」鈴木徹輕聲道,「我現在不但想要將肉棒塞到桔梗的嘴裡,而且也想塞到你的嘴裡,你不應該對我有這種幻想。」
堀北鈴音第一次聽到這麼粗俗的話,心臟一直跳個不停,全身好像是發燒了一樣,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過,她知道自己不能退卻。
櫛田桔梗現在之所以在口交,是因為她知道鈴木徹還沒有打算放過自己,假設堀北鈴音能說服鈴木徹,讓鈴木徹覺得就算沒有櫛田桔梗在口交,他也可以很舒服,這樣才能讓櫛田桔梗擺脫他的控制。
所謂的好色之徒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堀北鈴音忽然想起來了,鈴木徹身邊還有其他女生呢,難道她們也這樣做過了?
要是大家都這樣做了,她好像也不是特別難以接受。
而且,堀北鈴音更有信心說服鈴木徹了。
「好啊,我們先親一下。」鈴木徹笑了笑,勾住了堀北鈴音的腰肢,忽然拉到自己的面前。
堀北鈴音有些慌亂地看著他的眼眸,隨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輕輕地迎了上去,主動吻住了鈴木徹。
鈴木徹有些驚訝,不過沒有放過送上門的獵物,像是在品嘗著甘露似地舔著堀北鈴音的嘴唇,舌頭敲開了她的牙關,深入了少女濕熱的嘴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聲,漸漸發出了特別甜膩的喘氣聲,夾著略微淫蕩的水聲。
而在兩人的下面,櫛田桔梗努力地含著鈴木徹的肉棒,她已經有點經驗了,可是鈴木徹按著她的腦袋,龜頭不斷深入她的小嘴,她感覺自己有點換不過氣,滿臉通紅。
「嗯嗚……啊哈……」堀北鈴音不知道要怎麼接吻,她只是被動地迎合著鈴木徹,而且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體溫不斷提高,好像有甚麼東西融在了身體裡面,熱熱的,癢癢的,好想發洩出去。
少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磨蹭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有些濕漉漉的痕跡出現了少女的小內褲上,只是她還沒有察覺到。
鈴木徹摸上了堀北鈴音的酥胸,輕柔地把玩在手裡,她的胸部不算小,D杯的規模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女生,握住手裡只覺得特別軟滑,飽滿柔軟的彈力吸引著他加重一點力氣,似乎可以揉捏成各種形狀。
似乎是想起了他舔過自己的胸部,堀北鈴音的腰發軟了,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領,不然就要軟下去了。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了,鈴木徹終於放開了她。
「舒服嗎?」
堀北鈴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現在的氣氛太奇怪了,鈴木徹還玩著她的胸部呢,下面還有櫛田桔梗在舔著肉棒。
「主人,不用這麼在意她。」櫛田桔梗吐出了肉棒,龜頭上滿是晶瑩的光澤,她的雙手擼動著肉棒,「這傢伙是處女,她啥也不會,估計在床上也不知道要怎麼叫。」
堀北鈴音面紅耳赤,她是處女又怎麼了?
「我是沒有經驗,但是我很快就能學會這些下流的東西!」少女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很有自信,「不管是甚麼,我都能做好!」
這是堀北鈴音骨子裡的驕傲,連堀北學都承認過她的學習能力。
雖然要將這個才能用在做愛上面是有點丟臉,但是堀北鈴音又不打算跟其他人做愛,鈴木徹是特別的。
他是擊敗自己的人,而且也是喜歡自己的人。
堀北鈴音可以獎勵他,同時也允許他侵犯自己,這是特別的。
「呵呵呵,只會說大話,要不你跪下來試一試?」櫛田桔梗帶著笑容,嘴巴卻不客氣地嘲諷著堀北鈴音。
「別拿你自以為是的眼光看人。」堀北鈴音冷冷地看著她,卻從鈴木徹的懷裡起來了,而後同樣跪在鈴木徹的面前。
經歷過前面的屈辱,說實話,跪在他面前已經沒有甚麼感覺了。
只不過,堀北鈴音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究竟有多麼下流。
櫛田桔梗的貓耳戴在她的頭上,她的脖頸下面還有著鈴木徹替她戴上去的項圈,一條繩子從項圈上蔓延出來,尾端一直落在鈴木徹的手裡,何況項圈上還有著一個小鈴鐺。
隨著堀北鈴音的動作,不時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是貓咪身上的鈴鐺,而她的小翹臀後面也真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毛茸茸的,看起來很可愛。
她此時跪在鈴木徹的下面,可愛又下流的打扮,再加上她冷冰冰的俏臉,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令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就地侵犯她,看著她的冷臉因為快感而露出下流的表情。
堀北鈴音渾然不覺,她緊緊地盯著櫛田桔梗手裡的肉棒,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雖然她一直都在偷看這個,但是近在咫尺地觀察是第一次,她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難度。
這麼粗,這麼大的東西,究竟要怎麼做愛呢?
不會直接貫穿嗎?
櫛田桔梗看出了她在想甚麼,實際上自己當時也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呵呵呵,害怕了嗎?」櫛田桔梗有意捧著手裡的肉棒,讓龜頭在自己的俏臉上磨蹭著,貼在嘴唇上,「哎呀呀,其實主人的肉棒很好吃呢,帶著男人才會有的味道。」
儘管是抱著刺激堀北鈴音的想法,不過也確實是她的真實想法,她一直都以為男人的肉棒很惡心,會帶著特別奇怪的味道。
當然,櫛田桔梗現在也覺得口交挺惡心的,只是想到這是鈴木徹的肉棒,心裡就沒有甚麼抗拒的心理,反而隨著她的舔弄,心裡的厭惡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漸漸高漲的性慾。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很下流的事,越是意識到這點,越是興奮。
堀北鈴音看著肉棒在她的俏臉上磨蹭著,明明在平時是清純可愛的天使,現在卻會因為男人的玩弄感到興奮,令堀北鈴音有些不確定了。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逃離鈴木徹?
可是,事已至此,堀北鈴音也不知道要怎麼做了,只能繼續將計劃推進下來。
「鈴木君,我會讓你覺得更舒服的。」堀北鈴音湊到了櫛田桔梗的旁邊,肉棒的味道也傳到了她的鼻子,特別奇怪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能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做壞事的味道。
櫛田桔梗眯著眼睛,小手卻不肯放開肉棒,而是將龜頭移到堀北鈴音的面前。
「有本事就試試。」少女面帶微笑,「作為前輩,我提醒你一句,這個頂端叫作龜頭,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這裡是射出精液的地方,要是主人覺得舒服就會射精呢。」
堀北鈴音露出了遲疑的神色,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龜頭像是奇怪的生物,好像可以將她欺負上幾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