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經過了一陣岑寂，鈴木徹意識到床上的櫛田桔梗沒有動靜，而後替她解開了綁在雙眼的手帕。
旋即，鈴木徹便看到了她繃著臉，斜斜地瞄了自己一眼。
等取下了口球，少女飽滿的胸脯在微微顫動，她終於有了可以說話的自由。
「還有手……」
鈴木徹能感覺到櫛田桔梗的舌頭在發麻，似乎有銀絲在她薄薄的紅唇上閃過誘人的光芒，只得壓下心裡的躁動，像是要將她摟在懷裡，伸手到其後解開了毛巾的束縛。
「今晚真胡來，明明我沒打算滿足你這個變態的要求。」櫛田桔梗嘆了口氣，「不過，沒想到堀北真的會留下來。」
「接二連三的打擊可能讓她失去了自信。」鈴木徹抱住了懷裡的少女，輕撫著小蠻腰，徬彿能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引起少女的微微顫動。
過了一會，櫛田桔梗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地開口道：「我跟她以前是同一所中學的同學，不過是在不同班級，她是年級里最有名氣的冰山美人，而我是大家的朋友。」
「在當時也有人聽到你在背後說壞話嗎？」
「沒有，但是性質差不多，有人發現了我在網上的小號。」
「之後全班疏遠了你？」
「是我疏遠了他們，在他們跟我對質的時候，我乾脆曝光了他們一直以來的秘密。」櫛田桔梗連連冷笑，「我是他們的好朋友，他們不敢對其他人說的秘密，不敢當面抱怨和吐槽的話，他們全對我說了。」
鈴木徹想起了心理醫生，很多時候，醫生的職責不僅是充當病人的情緒垃圾桶，而且也要提供建議，溫柔以待。
可是，醫生本身也會有黑暗面，即便再厭煩也要對病人露出笑容，不然就會投訴和質疑專業能力。
櫛田桔梗雖然不是醫生，但是她的人設必須要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天使，只有這樣，大家才會圍在她身邊，毫無壓力地對她吐露出內心的秘密。
「聽起來辛苦你了。」鈴木徹摸了摸她的頭，「」
他能夠理解櫛田桔梗，因為自己在事務所也會充當類似的角色，有些話只能對製作人說。
然而，櫛田桔梗似乎一點也不領情。
「少來這套，我很清楚自己是甚麼樣的人，看到你這個同類，我打心裡感到高興。」
「高興？」
「像是我這種兩面三刀的傢伙，大概只會折在更惡心的人手裡。」
「我很慶幸能碰到這樣的桔梗。」
「……」
畢竟在這個國家生活了幾年，鈴木徹很清楚霓虹人對櫛田桔梗這種情況很敏感。
在其它地方，聽到櫛田桔梗在說壞話，頂多就是當事人疏遠她，旁人雖然感到不舒服，但是也不會對她有甚麼動作。
可在霓虹不一樣，他們特別熱衷於所謂的集體行動，會集體疏遠櫛田桔梗，而櫛田桔梗也會因此喪失自己在集體的地位，乃至於遭到集體霸凌。
何況，櫛田桔梗掌握了大家的秘密，更加令他們感到恐慌。
「假如桔梗在當時不發起反擊，你接下來的初中生活都不會順利。」鈴木徹淡淡道，「你也是人，他們能在你面前抱怨其他人，為甚麼你不可以在背後抱怨他們？」
由於他抱著櫛田桔梗，後者將臉蛋埋在他懷裡，很難看到櫛田桔梗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少女似乎屏住了呼吸，身子有些僵硬，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就算退一步，我也不會認為桔梗是甚麼惡心的人，因為我比你更邪惡，比你更惡心，跟我比起來，你簡直就是天使。」
「再、再開玩笑，我要生氣了。」
「我知道你想要跟大家好好相處，不過硬是要求你完美無瑕是不可能的事，在看到你的第一秒，我只想將你的笑容狠狠破壞掉。」
「像是我這種人的本性……」
「這樣就夠了。」鈴木徹平靜道，「好色之徒沒有這麼嚴格，我允許你不完美，我允許你兩面三刀，我更允許你繼續玩這個過家家。」
櫛田桔梗的肩膀顫動了幾下，她緊緊地抱緊了鈴木徹，炙熱的呼吸撲在鈴木徹的懷裡，像是在品味著他的氣息一樣深呼吸。
下一刻，她驀然抬起臉，眼下一片緋紅，卻漂浮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惡心，明明剛才還對堀北表白，現在卻可以若無其事地抱著另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你這傢伙有夠差勁。」
櫛田桔梗推開了鈴木徹，撿起了地上的貓耳，戴在自己的頭上，而後轉過頭看向鈴木徹。
「都戴上貓耳，結果你啥也不做，白白浪費機會。」櫛田桔梗頓了頓，「不對，最後很強硬地搶走了人家的初吻，真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
「鈴音第一次看到你肯定感到不適應，太過分的話，她會抗拒。」鈴木徹說，「而且，你最後湊過來乾嘛，她很聰明，很快就能發現你能看到她。」
櫛田桔梗面無表情地伸手推倒了他，旋即爬到他身上，像是堀北鈴音方才撲倒他的場景。
「對於女孩子來說，初吻是很重要的東西。」她冷冷地俯視著鈴木徹，「假如是以前的我，你侵犯我，我可能會反抗，但是你想要吻我，我一定會咬死你。」
因為吻有著特殊意義，沒有甚麼比面對面地接吻更能強烈地意識到對方的存在感，要是不喜歡對方，櫛田桔梗感覺自己一定會吐出來。
即便是女優，她們也不會輕易跟男演員接吻，就算接吻同樣是淺嘗輒止，不會搞甚麼深情款款。
「我做得太過分了嗎？」鈴木徹問道。
「很過分，堀北應該跟我一樣，覺得你會有所克制，所以才會陪你玩，但是你突然強吻她，會讓她特別沒有安全感。」櫛田桔梗眯著眼睛，「連我都對你有點幻滅了，總感覺你下一刻會不會做更過分的事。」
「你對我的印象是甚麼？」鈴木徹幽幽道，「如果你覺得我是一個變態，好色之徒，這樣的話，有甚麼地方可以幻滅的？」
櫛田桔梗沈默片刻：「是你克制太厲害了，容易讓人誤會，實際上，在游輪的時候，我甚至以為自己看穿了你。」
「看穿我？」
「以為你只是一個喜歡刺激，但是有底線的傢伙，嘴裡說著各種過分的話，本質卻是一個溫柔的人。」
「你對我誤會未免太深了。」
「有嗎？我現在也覺得你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同樣的，你對女人的心理相當瞭解，以前一定沒少玩過女人。」
「……」
櫛田桔梗似乎累了，挺起腰肢，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剛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平時肯定沒有少安慰女孩子，趁虛而入，可是看到你的眼神，很奇怪，你這傢伙……」她的聲音忽然變小了，「你這傢伙竟然是真心實意的，我從你眼裡看不到半點虛假，太奇怪了。」
櫛田桔梗能跟大部分學生交上朋友，不管是女生，還是男生，大家都對她信任有加，光是外表的可愛顯然遠遠不夠。
「大概是有過跟你類似的經歷。」鈴木徹盯著她頭上的貓耳，「話說，你要騎到甚麼時候？」
櫛田桔梗有些生氣，她意識到自己為甚麼會覺得鈴木徹是一個溫柔的人了。
「呵呵，你這傢伙有感覺了是吧？」
說著，少女有意地貼緊了鈴木徹的小腹，能感受到她豐滿的臀部，以及柔軟的大腿內側，雪白紅潤的小腿更是夾在鈴木徹的身上。
「平時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一個勁地捉弄別人，現在輪到自己，有些難受了嗎？」她俯下身子，微微敞開了領口的雪球，令人移不開視線。
「別這樣，你應該知道挑逗變態的下場，何況是我。」
「有甚麼下場？」
「……」
鈴木徹忽然抓住她的小蠻腰，一個反轉，她便從鈴木徹身上摔了下去，來不及反應，鈴木徹便壓住了她的雙手，姿勢完全跟堀北鈴音一樣。
「我知道初吻的意義，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會奪走鈴音的初吻。」
「哈，你真的喜姆嗚……」
櫛田桔梗說不出最後的話，因為她也被鈴木徹吻住了，像是面對著肉食動物的捕食一樣，一兩只小貓的力氣根本反抗不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嗚哈……姆呼……咕嗚嗚……」
不止是嘴唇，櫛田桔梗馬上感覺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身上，曾經的感覺又一次席捲而來，令她渾身顫動不已。
霎那間，少女露出了呆滯的眼神，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將會以這樣的形式宣告結束，徬彿是一輛橫衝直撞的火車飛出原本的軌道，直直地衝著數百米以外的她而來。
大腦完全空白，心跳變得劇烈，開始喘不過氣，櫛田桔梗的思緒一片模糊，眼裡只剩下近在咫尺的鈴木徹。
鈴木徹伸手捧向她的臉頰，另一隻手仍然在侵犯著她的椒乳，動作極其自然，同時又過於突然，她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溫熱的手指穿過了發絲，繞到她的耳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耳垂，讓她不自覺地微微抬起頭，喘息越來越甜美，忍不住漏出了一些呻吟。
像是在配合她的動作一樣，鈴木徹稍微抬起了她的頭，舌尖終於撬開了她的牙關，輕柔又強硬地衝了進去。
沒有任何意外，櫛田桔梗頓時潰不成軍，敵人正在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她軟嫩的舌頭，乃至於狠狠侵犯著更深處的腔肉。
而且，因為鈴木徹捧著她的頭，反而令她無路可逃，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鈴木徹的侵犯。
「咕嚕……嗯嗚……」
猥瑣的水聲從櫛田桔梗的嘴裡不斷地傳了出來，宛如媚藥一樣的唾液在舌尖上蔓延，伴隨著略顯粗暴的動作，不時從嘴角流了下來，晶瑩的銀線漸漸打濕了她胸前的衣服。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櫛田桔梗終於開始抵抗了，雙手推著鈴木徹的胸膛，卻因為全身的酥麻，漸漸沒了力氣，眼睛一橫，乾脆咬了鈴木徹一口。
「疼……」鈴木徹放開了櫛田桔梗，有些呲牙咧嘴，「咬人這麼疼，你是小狗嗎？」
「嗯哈……誰叫你突、突然襲擊……」櫛田桔梗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睛有些發紅，「這是我的初吻！」
「現在是我的了。」鈴木徹的回答很強硬。
「真惡心，我甚麼時候允許你這樣做了？」櫛田桔梗舉起拳頭，在他的身上捶了幾百下，「上面還有你親堀北的口水，真惡心！」
「因為我想跟你更進一步。」鈴木徹抓住了她胡亂揮舞的拳頭，「平時都和你玩了這麼多，讓我只把你當作是一個方便的女人對待，我做不到，讓我放棄你，我也做不到，只能強迫你接受我了。」
櫛田桔梗愣了一會，隨後有些惱火：「這是甚麼理由，好歹也給我認真想一個啊！」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相信嗎？」鈴木徹問道。
「誰會相信一個剛親了其他女孩子的男人？」櫛田桔梗有些咬牙切齒，「但是，正常人都會說一些甜言蜜語吧？」
「我沒辦法對你作出甚麼承諾，不過，因為桔梗很可愛，所以我在桔梗身上看到了很多很多慾望。」
「恐怕都是下流的慾望吧？」
「好色之徒就是這樣啊，甚至會想著沒有人發現桔梗的另一面真的太好了。」
「……」
櫛田桔梗稍微撇過了視線，過了一會，她低聲道：「能不能放開你的手？」
說了這麼多，鈴木徹的右手依然停留在少女的酥胸上，隔著一層制服，揉捏著蝴蝶結下面的乳房。
「桔梗對我是甚麼感覺？」鈴木徹慢慢地俯下身子，兩人的嘴唇又一次近在咫尺。
櫛田桔梗的呼吸開始急促了，她抬起纖細的手臂，好像要制止鈴木徹的下一步動作，然而很快又停了下來，搭在鈴木徹的肩膀上。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高中談戀愛，學生時代的戀愛對將來沒有任何幫助，重要的是自己，要是結婚沒有意義的話，我也不會將就。因此，至今為止，我都堅決扮演著對誰都溫柔的角色。」
說著說著，櫛田桔梗閉上了雙眼。
「初吻對我而言，意義不大，第一次同樣也是如此。」
這種話語近乎是明示了，只不過鈴木徹依然沒有行動，而是問道：「交給我這種人真的沒關係嗎？」
櫛田桔梗睜開了眼睛，眼裡有些羞惱，一定非要她說得一清二楚嗎？
「請問這位變態先生，你剛才的強勢呢？」
「聽說在古代的妓女會在手腕上綁著一條紅繩，代表著自己在做愛時並非是一絲不掛，自己沒有墮落到深淵。」
「妓女跟你有甚麼關係嗎？」
「我不希望桔梗心裡對我有隔應。」
「……」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櫛田桔梗感覺耳朵都要發燙了，明明只是一個變態足控，一個好色之徒，現在卻說著「你的另一面也很可愛」、「想要佔有你」、「喜歡你」之類的話，未免有些狡猾了。
就算今晚要做愛，至少也應該要約會一場吧？
這樣就能讓她乖乖躺在床上，她豈不是超級容易搞定的女人？
肯定是打算PUA她，這傢伙一直都是這樣不要臉。
而且，現在冷靜地想想看，她又不喜歡鈴木徹，很難想象她會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變態足控，這種事情壓根就不可能。
更好笑的是，鈴木徹竟然能夠一本正經地對她說出這些話，太好笑了。
她是……
「現在我要再親一遍。」鈴木徹打斷了櫛田桔梗的思緒，毫不客氣地印上了她的嘴唇。
「咕嗚……」櫛田桔梗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膀，然而相比剛才，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徬彿要緊緊地將櫛田桔梗壓在身下。
倘若這個男人認真起來，自己絕對逃不掉吧？
想到這點，櫛田桔梗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她沒有喜歡上鈴木徹，只是鈴木徹喜歡上了自己而已。
因為是一個好色之徒，所以仗著男人的體能，一直侵犯著她的身體，對於這種惡行，她當然反抗不了。
鈴木徹是一個比自己更過分和惡心的變態。
櫛田桔梗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了，她很抵觸鈴木徹喜歡自己，又或是自己喜歡鈴木徹。
可是，假如換作是一個變態侵犯她，她就能接受這個情況了。
儘管是遭到這樣強硬的對待，櫛田桔梗卻對此感到了強烈的興奮，平時極力營造的人設正在崩壞，取而代之的是黑暗的一面。
又或者說，現在漸漸顯露的是她的本性。
櫛田桔梗抱住了鈴木徹的脖子，隨著淫蕩的水聲，她的吐息中夾雜著甜蜜的熱浪，笨拙地嘗試著迎合著鈴木徹的舌頭。
「嗯咕……呼啾……嗯嗚……」
少女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下了兩人混合的唾液，原本會覺得惡心的行徑在逐漸曖昧的氣氛下，顯得格外甘甜美味，甚至有些上癮。
之所以很在意初吻，是因為接吻本身便很惡心，櫛田桔梗一直都認為自己不可能會吞下男人的唾液，連嘴唇碰一下都不可能。
現在感到興奮的櫛田桔梗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在鈴木徹的引導下，她越來越上癮，雙方的舌頭在口腔里不斷纏綿，甚至將自己的唾液送往對方的口中。
鈴木徹故意留出了一點呼吸的空間，讓櫛田桔梗學著換氣，在她吸氣的瞬間，繼續吻下去。
與此同時，鈴木徹細細把玩著少女的酥胸，這對碩大的兔子已經被他撩撥得苦不堪言，不斷地變幻著形狀，徬彿下一刻就要撐破制服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