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主人

得到鈴木徹的命令，真鍋志保很乖巧地站了起來，只是她眼裡仍然帶著幾分緊張之色。

「由於有人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因此契約失敗，懲罰內容是絕對忠誠於我，有沒有意見？」

是的，鈴木徹在看到她們在欺凌輕井澤惠的一瞬間，馬上想好了要怎麼做。

「沒有，能夠侍奉主人是我們的榮幸。」真鍋志保回答道。

「別這樣，雖然契約效果已經生效，但是我知道你們還有自主意識。」鈴木徹語氣平靜，「有沒有覺得很神奇，有沒有覺得很害怕？」

真鍋志保咬緊了嘴唇，小聲道：「害怕，不知道為甚麼滿腦子只剩下對於主人的忠誠。」

「獎勵契約」的效果堪比瞬間洗腦，不僅百分百調制完畢，而且最大限度保留了目標的自主意識。

鈴木徹看向另外兩個女生，輕聲道：「你們叫甚麼名字？」

「山下沙希。」一個綁著麻花辮的少女小聲回答道。

「我叫藪菜菜美。」另一個少女則是披肩長髮，神色同樣很拘謹。

兩人身上沒有任何願望，顯然是普通人。

不過，真鍋志保身上也沒有多少願望，甚至比森下藍和山村美紀更少。

「讓我看看。」鈴木徹對真鍋志保命令道。

真鍋志保身子一僵，表情蒼白，然而只是嚅囁著嘴唇，輕聲地點了點頭：「遵命，主人。」

即便周圍有可能會冒出路人，她也依然忠誠地執行了鈴木徹的命令，雙手搭在襯衫上面，一顆又一顆，在月色的照耀下，少女的驚艷讓鈴木徹稍微失神了一瞬間。

真鍋志保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顯露在人前，宛如忽然墮入凡間的天使，純白如畫。

「繼續。」鈴木徹看著她。

真鍋志保伸出了微顫的雙手，往後摸了摸，動作很笨拙。

光滑似玉的香肩，精緻白淨的鎖骨，少女毫不設防地暴露在月光下，全身泛著朦朧的光澤，無一不在吸引著目光，白天時見到的囂張跋扈完全變成了恭敬順從的樣子。

鈴木徹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儘管真鍋志保掩飾得很快，但是無所適從的雙手，以及她眉眼間的尷尬和羞澀仍然透露出內心的情緒。

「甚麼感覺？」

「好、好害羞。」

「有沒有想過要停止或是逃跑？」

「沒有，只要是主人大人的命令，我都會照做。」

「穿回去吧。」

「誒？」

真鍋志保手足無措地望著他，聲音透著幾分慌張，像是突然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主人大人不想要再做下去了嗎？」

在她眼裡，現在都這樣了，接下來要做甚麼，根本用不著想。

「不會做的，我只是想要知道效果。」鈴木徹頓了頓，「而且，就算真做了，你也會不甘心吧？」

真鍋志保怔了一會，而後默不作聲地遵從了他的命令。

不，本來也沒有脫下去，只是解開了紐扣而已。

雖然會對你的命令照做，但是也沒有保證百分百執行。

關於這點，鈴木徹和真鍋志保都心知肚明，沒有磨滅的自我意識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有思考能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