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因為你也是一個殘次品

幾乎是同一時間，堀北鈴音站在教師的辦公室，面對著她們D班的班導。

「我想知道學校為甚麼要把我分在D班。」堀北鈴音毫不掩飾地問道。

她眼前是一位年紀約莫在二三十歲的年輕女教師，穿著一身西裝外套，職業女性常見的緊身包臀窄裙帶著一點彈性，顯露出豐潤的大腿曲線，雙腿微微併攏，小腿修長筆直，輕薄的黑褲襪包裹著玉腿，一路延伸到裙擺，圓潤的臀線隱隱可見，滿滿的成熟女人味。

在開學當天，這位女教師曾經在D班說過自己的名字，茶柱佐枝。

「這個問題還真是意外，你已經知道甚麼了嗎？」茶柱佐枝挑了挑眉，她很清楚自己班上有甚麼樣的學生。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堀北鈴音都不會是第一個發現學校本質的人。

難道說有人告訴了她甚麼？

「按照學生的優劣，優秀的人在A班，吊車尾在D班。」堀北鈴音很冷靜地說道，「關於入學考試的問題，我很有自信能答對大部分，而且面試環節也沒有失誤，實在想不出有甚麼理由將我放在D班。」

「看來你對自己很驕傲呢，我承認你的學力很出色，你的入學成績是全年級的第三名，非常優秀，在面試當中也沒有失誤的地方，倒不如說是高度評價。」

茶柱佐枝語氣淡然，她早看過這屆D班的資料了，能夠稍微引起她注意的學生只有幾個。

堀北鈴音能算是一個，但是還不清楚她對這所學校的適應力。

不過，原本的打算是讓她和綾小路清隆一起為班級努力，沒想到她會提前找上門。

「非常感謝你的評價，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感到困惑。」

「困惑……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你從甚麼地方得知了這點？」茶柱佐枝試探道，「誰告訴你這些？」

「這個問題跟現在無關吧，我只想知道為甚麼。」堀北鈴音皺起眉頭，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這種語氣聽起來像是質問。

對於學生的疑惑，老師有義務作出解釋，不管是甚麼解釋，且不能拒絕回答規則以內的問題。

嗯，學生沒有主動詢問，老師也沒必要說明。

茶柱佐枝淡淡地審視著眼前的堀北鈴音，緩緩開口道：「學習好是一回事，可誰告訴你學力出色的學生就能進入A班？」

堀北鈴音一怔，有些無所適從，連忙道：「但是通常情況下，學校要衡量學生的水平只能憑借成績來判斷吧？」

「這點確實沒辦法否認，不過事實上，成績又不代表一切，在外面的高中里也有成績不好，卻能通過特長升入大學的人。」茶柱佐枝從容不迫地說道。

堀北鈴音一時啞口無言，不由抿緊了嘴唇。

看到她這副樣子，茶柱佐枝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卻繼續淡淡道：「在這所學校，學力並不代表一切，否則像是須藤他們也不可能入學。為了培養出真正優秀的人才，光是你的學力還不夠格，堀北。」

堀北鈴音沈默片刻：「我想知道學校的評分標準是甚麼，究竟是甚麼地方讓你們覺得不滿意？」

「還不明白麼？」茶柱佐枝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之色，「你之所以會在D班，是因為你只能在D班，僅此而已。」

她的話語像是重錘般，驀地一下又一下砸進心底，當時鈴木徹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回蕩在耳旁，堀北鈴音咬緊銀牙，生平以來第一次遭受到如此否定。

徬彿又變回了當初那個沒用的妹妹一樣，明明已經追上了哥哥的腳步，好不容易來到這裡。

「堀北，你想要跟我說的內容只有這些麼？」茶柱佐枝心中有著疑惑，堀北鈴音不應該知道分班的真相。

不過，想到這個，茶柱佐枝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