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家人,新上司走馬上任
晚上八點左右。
許敬賢帶上多份禮物到了李家。
「姑父!」
五歲的李智元看見許敬賢後丟了手裡的玩具,歡喜的撲過去抱住他。
一身米白色OL裝的林詩琳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看著這一幕,雖然父子倆目前不能真正相認,但感情卻很好。
「姑父給你買的玩具,看看喜不喜歡。」許敬賢彎腰捏了捏李智元白嫩的臉蛋,轉身從趙大海的手中接過一個禮盒遞給了他,「去旁邊玩吧。」
終究是自己的親兒子,雖然不能父子相稱,但許敬賢該給他的父愛一點沒少,所以李智元一直都很黏他。
「謝謝姑父。」李智元松開許敬賢後抱著新玩具蹦蹦跳跳的跑到一邊。
許敬賢走到李會長面前,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伯父,我來晚了。」
「行了,一家人吃個飯,一板一眼的幹甚麼。」李會長不悅的皺眉。
許敬賢微微頷首,又從趙大海手中接過幾份禮物,將其中兩份遞給懷裡抱著孩子的李富真,「孩子的是妙熙準備的,你的是我親手給挑的。」
趙大海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說成自己親手挑的沒毛病。
「算你有良心,放桌上,我抱著孩子怎麼接。」李富真笑了笑說道。
她也才剛從公司回來,身上穿著一套黑色OL制服,跟一身白的林詩琳形成鮮明對比,兩人坐在一起像是風情各異的姊妹,視覺衝擊感很強烈。
最撩人心弦的是兩雙踩著高跟鞋的美腿,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另一雙穿著黑絲,都優雅的併攏斜放著。
「嫂子,別說我把你忘了,順便給你也挑了一份。」許敬賢放下禮物後又將最後一個禮盒遞給了林詩琳。
林詩琳看著他的眼神水都快滴出來了,撩了撩發絲,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沒想到還有我的份呢,我還以為只能羨慕富真呢,記你的情。」
她接過禮盒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對精緻的耳環,臉上笑容更加明媚。
顯然是對這份禮物很滿意。
許敬賢對趙大海的眼光也滿意。
作為秘書官,趙大海經常給他家幾個女人和孩子買禮物,每個人甚麼偏好都記得明明白白,主打個專業。
許敬賢背對著他揮了揮手。
趙大海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
「來,兒子,爸爸抱抱。」許敬賢在李富真身旁坐下,從她懷裡將一週歲的世澤抱到懷裡逗弄起來,一邊跟李會長聊天,「伯父的身體還好吧?」
「人年紀上來了,再好能好到哪兒去?就這樣吧,我看啊,怕是再過幾年就嚥氣了。」李會長搖了搖頭。
他最近的身體狀況很不樂觀。
李富真嗔道:「爸,大好的日子說甚麼胡話,我看您要長命百歲。」
李在鎔意外去世後,三星就只可能是她了,所以她不急著接手,無論從感情還是從理智上考慮她都希望父親多活幾年,能讓她平穩接手公司。
「是啊爸,您才六十四呢,多少官員七十還在崗位上為國效力,您還想早早的就拋下三星,拋下智元和世澤啊。」林詩琳和李在鎔的婚姻關係雖然已經解除,但還是叫李會長爸。
許敬賢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還能活十幾年,不過本時空或許是喪子之痛的打擊,李會長精氣神確實看起來不太好,似有油盡燈枯之相。
但他嘴裡卻說道:「伯父可別說這種喪氣話,我還指望著接下來多聽聽您的教誨呢,等世澤和智元結婚那天也還得您老人家出面鎮鎮場子。」
「行行行,都指望著我是吧,那我就再多撐個幾年。」李會長笑道。
李富真趕緊岔開話題,「好了好了不聊這個了,讓人推蛋糕進來。」
李會長精力確實不濟了,飯後很快就昏昏欲睡,撐不住先回了臥室。
李智元和李世澤也被保姆帶去樓上睡覺了,畢竟小孩子要保證充足的睡眠,否則會耽誤發育,影響長短。
許敬賢為何那麼大?那麼長?
就是因為小時候連上課的時候都在睡覺,睡眠質量可謂遠超同齡人。
客廳里沒了其他人,許敬賢直接擠到李富真和林詩琳中間坐下,兩條手臂一左一右攬住兩具香軟的嬌軀,將她們同時拉進懷裡。
因為剛剛喝了酒,兩女白皙的臉蛋都泛起紅暈,眼神略顯迷離,嘴唇紅潤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李富真還穿著那身黑色OL制服,上半身西服外套已經脫了,只剩一件雪白襯衣,被她的奶子撐得扣子都有些繃。
林詩琳的米白色套裙裙擺剛好遮到膝蓋上方,一雙肉絲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今晚一起睡吧,說說話,正好你們都在,省得我單獨找你們談。」許敬賢的大手開始在兩人腰肢上摩挲,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纖柔的曲線。
李富真側過臉白了他一眼,冷艷的俏臉上帶著幾分醉意,輕聲啐道:「你那點心思當誰看不出來?想操我們倆就直說,還說甚麼談談?」
林詩琳也笑吟吟地靠進許敬賢懷裡,仰起那張溫婉端莊的臉蛋,嘴裡卻說著截然相反的話:「就是,裝甚麼正經?我們倆的騷穴哪個沒被你的大雞巴操過?還擺出一副有正事的樣子,下賤。」
許敬賢被兩人直白的話逗得笑了一聲,手掌往下一滑,隔著西褲在李富真的蜜桃臀上抓了一把,那彈翹肥軟的肉瓣隔著料子都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另一隻手則探進林詩琳的裙底,指尖沿著絲襪大腿緩緩往上滑,指腹摩挲著她腿根內側的嫩肉,軟糯溫熱,觸感絕佳。
「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想幹甚麼了,那今晚就玩痛快點。」許敬賢低頭在林詩琳的粉頸上親了一口,鼻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
李富真被他揉得身子一軟,飽滿的屁股忍不住在沙發上扭了扭,呼出的氣息帶上熱氣,嘴裡卻還維持著冷淡的腔調:「廢話少說,去我臥室,在這兒像甚麼樣子?」
林詩琳也輕輕推了推許敬賢的胸膛,從他懷裡站起身,拉了拉被揉亂的裙擺,絲襪上已留下一道指甲刮出的淺痕。
她的媚眼滴出水來,嘴角勾著狐媚的笑意:「走吧,許檢察官,今晚我們姑嫂倆好好讓你操個夠,看你能撐多久。」
許敬賢站起身,一手一個摟著兩人往樓梯走去。
李富真的臥室在二樓走廊盡頭,房門推開,裡面是一間佈置簡潔卻極有質感的套房。
大床足有兩米寬,鋪著深灰色真絲床單,床頭燈調成暖黃色的微光,將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曖昧的柔光里。
林詩琳先進門,踩著高跟鞋走到床邊,回頭看了許敬賢一眼,然後彎下腰開始解自己高跟鞋的搭扣,肥美的圓臀在裙擺下拱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那肉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和一層肉色絲襪,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擠在一起。
李富真則站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摘耳環,舉手投足間帶著財閥千金慣有的從容不迫。
她將耳環放進首飾盒,轉過身靠在梳妝台沿,雙手抱在胸前,將襯衣下的兩顆肥碩奶球擠得更鼓,幾乎要把紐扣崩開。
許敬賢站在兩人中間,看了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兩個,誰先來?」
林詩琳脫了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許敬賢面前,伸手解開他的領帶,一邊解一邊仰起臉來,溫婉的面龐上浮起一抹挑釁的笑:「我先來?上次你操富真的時候她可叫得比我大聲。」
「滾!」李富真冷著臉罵了一聲,也走了過來,從後面環住許敬賢的腰,尖俏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噴在他的耳後,嘴裡冷淡道,「她那騷穴每次都是第一個求著被插的,還說我。」
許敬賢沒讓兩人繼續鬥嘴,直接將林詩琳拉進懷裡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黏合在一起,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她那濕熱軟糯的檀口中翻攪攪弄。
林詩琳發出「唔嗯」一聲悶哼,一條丁香小舌毫不示弱地迎上來,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糾纏攪和,津液交融發出細碎的水聲。
她喉嚨里溢出黏膩的嬌喘,小手攀上許敬賢的肩頭,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林詩琳仰著臉承接他蠻橫的深吻,從喉嚨深處洩出甜糯的呻吟:「嗯啊~歐巴的舌頭……好熱……鑽進來了……唔嗯~人家的嘴被你填滿了啦~趁著富真在看,先欺負我,你就這麼喜歡嫂子的小嘴是不是?」
李富真在後面哼了一聲,卻也開始解許敬賢的襯衣扣子。
纖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紐扣,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圈,然後緩緩下滑去解他的皮帶。
林詩琳推開許敬賢的吻,唇瓣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胸口起伏喘著粗氣。
她的眼神迷離,雙頰飛紅,自己伸手去解套裙的側拉鍊。
隨著拉鍊嗤一聲滑到底部,那條米白色包臀裙從腰間松開,滑落到腳下。
她裡面只剩一條肉色絲襪和一件淡紫色蕾絲內褲,絲襪的上緣勒在大腿中段,將那截豐腴肥美的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反而更顯得那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修長肉感,讓人想狠狠掐一把。
李富真這時也解開了許敬賢的褲子拉鍊,將那根硬挺到發燙的巨根從內褲中解放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冠飽滿鼓脹,馬眼滲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整個棍身青筋虯結,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味。
她跪在許敬賢身後,雙手從腰側環過去握住那根滾燙的男根,纖長的手指在棒身上來回捋動,指腹摩挲過那一條條凸起的青筋,掌心蹭過龜頭傘緣,觸感黏膩濕滑。
她的臉貼在許敬賢的後背上,冷艷的嗓音難得帶上幾分嫵媚,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脊溝上:「好硬……剛才在樓下摟我們的時候它就硬成這樣了吧?想操我們想得雞巴都爆青筋了,色鬼。」
林詩琳把自己脫得只剩絲襪和內褲後,盈盈跪在許敬賢面前,仰臉望著他,兩只小手捧住那對鼓脹囊袋輕輕揉弄,指縫夾著皺皮搓動。
那兩顆沈墜墜的肉丸在她手心滾來滾去,又熱又脹。
她湊過臉去,小巧的鼻尖抵住龜頭嗅了嗅,那股濃郁的雄性腥香讓她小腹一熱,絲襪襠部更濕了幾分。
她吸了吸鼻子,抿著紅潤的唇瓣輕聲說:「我今天穿肉絲,富真穿黑絲,你更喜歡哪一個的腿?等會兒操我們之前,讓你摸個夠……但摸完必須操,不許光摸不操,不然我們倆合起來夾死你。」
許敬賢彎下腰,一手摸上林詩琳的絲襪大腿。
指尖從膝蓋開始,沿著絲滑溫熱的腿面緩緩往上滑,感受絲襪的順滑和她大腿肉瓣的軟糯彈嫩。
他摸到大腿根時,拇指隔著絲襪按在那飽滿的駱駝趾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軟肉的溫度和濕度。
林詩琳咬住下唇,腿根輕輕一夾,將他的手夾在溫熱潮濕的腿心之間,鼻腔里洩出一聲嬌軟的低吟。
李富真在他身後也脫掉了襯衣和裙子,只剩一條黑色絲襪和一件黑色蕾絲內褲。
她重新貼上許敬賢的後背,兩顆沈甸甸的肥奶毫無阻隔地壓在他背上,硬挺的奶頭戳著他的皮膚。
她踮起腳尖,將下巴擱在他肩上,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呼出的氣息又濕又熱:「還有我呢,別光摸詩琳,我這個黑絲也想被摸。」
許敬賢反手在身後摸上李富真的黑絲美臀。
那肥碩圓潤的肉瓣被手掌抓住時,軟肉從指縫間溢出,手感綿軟糯滑,像是捏著一團溫熱的面團。
他用力抓揉著,感受那驚人的彈性,指尖甚至能隔著絲襪和內褲摸到股溝的形狀和溫度。
李富真被他揉得輕哼了一聲,冷淡的臉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卻依然保持著那種冷艷矜持的表情,只是嘴裡說的話完全暴露了身體的狀態:「嗯……再用力一點,我的屁股被你揉得好舒服……下面那個騷穴已經濕了,黑絲都快要濕透了。」
林詩琳跪在地上捧著許敬賢的卵袋玩弄了一會兒後,終於湊上前去,張開那對紅潤的唇瓣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她的嘴唇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將整個肉冠嚴絲合縫地裹入口中。
口腔內部的軟肉濕熱滑膩,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龜頭表面。
那條靈活的粉舌在龜頭傘緣下方舔掃,舌尖鑽入冠狀溝裡攪弄蹭刮,一點一點刮過那道敏感的溝壑。
她嘴上含著龜頭髮力吮吸,臉頰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下去,兩腮癟出兩個好看的窩。
同時鼻腔里洩出一聲聲細碎的「嗯哼~嗯哼~」聲,喉嚨隨著吮吸的動作一張一合,將不斷分泌的口水和馬眼溢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咽下去。
她吐出龜頭,嘴唇和龜頭之間掛滿亮晶晶的混濁口水,抬起頭用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看著許敬賢,伸出一小截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口水拉出銀絲掛在下巴上,臉上帶著狐媚的痴態:「嗯~歐巴的龜頭……好咸……馬眼一直在冒水呢,還沒操進來就興奮成這樣了?今晚是要把我們倆的騷穴和屁眼都操個遍是不是?先說好,每個穴都要灌滿,少一個我可不依。」
李富真聽他這麼說,也從許敬賢身後轉到他面前,和林詩琳並肩跪在一起。
兩張精緻絕美的面孔並排湊到那根怒張的巨根前,一張冷艷矜持,一張溫婉端莊,卻都做著同樣下流的事。
李富真伸出舌尖,輕輕點在龜頭馬眼上,沾了一點清亮的先走液嘗了嘗,然後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根勃發的雞巴,冷淡地說:「味道比上次又濃了。看來你這段日子確實憋得慌,妙熙沒餵飽你?行吧,今晚我替她餵,奶子和穴都給你用。」
說著她側過臉在林詩琳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松開時姑嫂兩人的雙唇間拉出混合著津液和先走液的淫絲,在空中閃閃發光。
林詩琳被親得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兩人的乳房隔著空氣蹭到彼此。
許敬賢蹲下身子,一左一右將兩人摟起來往床邊走。
三人跌跌撞撞倒在寬大的床鋪上,大床發出「吱呀」一聲軟軟的響。
他將林詩琳按在身下,一手扯掉她那條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露出下面那口熟透的蜜穴。
兩瓣肥厚的粉唇之間,一道濕淋淋的肉縫正微微翕張著,從穴口溢出黏膩拉絲的春水,量又多又稠,浸得腿根的黑密芳草濕成一綹綹的貼在大腿根。
林詩琳躺在床上,雙腿被大大地掰開,絲襪還穿在腿上,高跟鞋只剩一隻,另一隻不知踢到哪裡去了。
她伸出雙手捧住自己的奶子揉搓,隔著絲襪足背繃直,腳趾蜷起,仰著紅透的俏臉催道:「別看啦,快操進來!我的騷穴想你的大雞巴想了好幾天了,從下午就開始濕了……每次你來我家,我都得提前換一條新內褲,不然濕得能擰出水,難受死了。」
李富真從側面貼上來,伸出手握住許敬賢的龜頭對準林詩琳那口飢渴的肉洞,用掌心蹭著龜頭在蜜唇縫隙間磨了幾圈,讓整個龜頭沾滿粘稠的春水,變得濕噠噠滑溜溜,然後引著它抵住穴口,輕輕往前一送:「進去吧。先操她,我在旁邊看著。」
許敬賢一手掐住林詩琳纖細的柳腰,腰腹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圈緊窄的穴口嫩肉,一點一點沒入濕熱的蜜徑內部。
穴口被巨根強行撐開,形成一個被拉緊到極限的圓圈,箍著棒身死死咬住。
那些層層疊疊的蜜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道肉褶都像一張會吮吸的小嘴,蠕動著吞進侵入的異物。
林詩琳「唔嗯」發出一聲又長又膩的悶哼,兩條裹著肉絲的玉腿下意識夾住許敬賢的腰桿,腿根肌肉在絲襪下隱隱抽動。
她皺著眉頭,臉上卻全是爽到失神的痴態,紅潤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吐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淫叫:「啊啊~進來了……好粗……好脹……歐巴的雞巴每次都把我撐得跟第一次開苞似的……裡面全被填滿了……受不了,一進來就這麼猛……嗯哈~!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啦!」
那顆滾燙的龜頭撞上一團軟爛的嫩肉,那是她穴心深處的嬌宮入口。
撞擊的瞬間,整個龜頭被那軟肉緊緊吸住,花心猛抽縮了幾下,擠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潮澆灌在龜頭上,順著尚未完全塞滿的穴壁縫隙咕啾咕啾往外溢,濺濕了兩人的結合處和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腥臊的雌香。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穩住精關,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那團軟肉往里凹陷又彈回來。
林詩琳的身體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猛晃,兩條腿在他腰後無力地晃動,過大的快感讓她小腿肚子不停抽搐,絲襪腳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一連串密集的水聲,每次插入都會擠出一大股被搗成白漿的淫液,飛濺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股間,拉出一條條黏膩的淫絲。
李富真側躺在兩人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隔著絲襪和內褲揉著自己的嫩穴,食指和無名指按在蜜唇兩側,中指隔著布料往洞口裡按,感受自己穴肉的蠕動和不斷溢出的熱漿。
她冷艷的臉上依然沒甚麼表情,只是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胸口的肥奶在手臂的擠壓下鼓脹得嚇人,乳白色的小點已經洇濕了黑色蕾絲胸罩的布料,一滴乳汁正沿著乳球的弧度緩緩往下淌。
她評論道:「插得真好聽。那聲音濕成這樣,詩琳你是不是在裡面開了一個水簾洞,一插就嘩嘩往外冒水。」
林詩琳正被操得腦子快化了,聽到這話還能抽空回嘴:「你……嗯哈~!等會兒……等你被操的時候……我看你滴滴答答的騷水比我多……哪次不是——噢噢噢噢!!撞到了撞到了——!別磨,那裡不行,要去了去了要去了!!」
她還沒說完,龜頭換了角度狠狠碾過穴壁上那片粗糙的嫩肉,直接撞得她子宮口的肉環劇烈痙攣。
她兩眼翻白,朱唇大張,粉舌吐出半截,脂白滑膩的豐腴身子猛地挺起弓成一個拱形又重重砸回床面,被肉絲裹著的腳趾猛力蜷成一團。
從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直接澆淋在龜頭上,那熱度和量都堪稱驚人,堵在穴口的雞巴一拔出來,白濁的潮水直接噴成一條水柱濺了許敬賢一身。
許敬賢趁她還沈浸在高潮余韻里神志不清,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變成側躺,又從背後將依然硬挺的肉棍重新塞進她那還在出水的淫穴里,就著滿穴的淫汁繼續抽送。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甚至感覺像要撞開那道肉環插進孕袋里去。
林詩琳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嗚嗯~嗚嗯~咿呀!!」的叫床聲,眼淚口水一起淌,枕頭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許敬賢伸手抱住在旁邊已經等得全身滾燙的李富真,將她拖過來,讓她面對林詩琳側躺,自己則躺在兩人中間。
他的雞巴從後面插進林詩琳的嫩穴穴里,龜頭在一個勁地撞她宮口的同時,李富真則貼在他身後,兩條黑絲美腿夾住他的腰側,將那對肥碩驚人的巨乳壓在許敬賢的後背上使勁蹭,同時一隻手從後面伸過去揉他兩顆肉丸,指腹輕撓囊袋和會陰之間那薄薄一層嫩肉,另一隻手則探到他小腹前面和上方,摸著自己老公在那另一個女人肚子里一進一出的棍身根部,感受那濕漉漉硬邦邦的觸感。
「你感覺到了嗎?他在詩琳身體裡面的形狀……隔著肚皮都能摸到龜頭頂起的印子。詩琳你今天宮口松得厲害,被他操順了?」
林詩琳被操得腦子都飛了,根本聽不清李富真在說甚麼,只能搖著頭嗯嗯啊啊亂叫,屁股卻越來越翹,迎合著許敬賢每一次撞進去的動作主動往後送,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響成一片。
許敬賢在林詩琳的身體深處抽送了近百來下後,終於感到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大腦。
他牙齒咬住林詩琳後頸的嫩肉,腰腹猛地用力往前一頂,龜頭塞進那道子宮口的凹陷里,馬眼被肉環緊緊卡住。
他壓低嗓門沙啞地說:「先給嫂子來一髮,接好了——」
滾燙的濃精如脫繮野馬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進林詩琳的嬌宮深宮。
她察覺到子宮被滾燙液體灌滿的鼓脹感,整個人抽搐起來,又翻著白眼去了第二波高潮。
子宮口的肉環一松一緊反復絞咬龜頭,將精液從輸精管里一股股地吸進囊袋般的宮腔,丁點兒不漏。
她全身痙攣,兩條肉絲大腿夾緊繃直,「齁哦哦哦哦——灌滿了灌滿了!子宮被燙熟了……好多……精液全進來了……肚子鼓起來了啦!!」
一股熱流注入嬌宮的最深層,像燒紅的鐵水灌進一個柔軟的容器,許敬賢能感覺到那枚雌蕊在精液衝擊下猛烈抽搐,像在拼命喝每一滴濃精。
他嘿嘿喘著粗氣,陰莖在林詩琳的身體里又顫了幾下才緩緩抽出,拔出時還扯出一聲「噗咕」悶響,緊接著一大股黏糊糊掛於唇瓣的精漿混著白漿順大腿淌下來,浸濕了那只還穿著的肉色絲襪。
李富真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黑絲襠部濕得像尿過了。
她等得口乾舌燥,見許敬賢終於抽出還硬邦邦的棍身,立刻將他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
雙腿分開蹲在他小腹上方,一手扶著那根沾滿林詩琳體液和殘留精團的肉棍,一手掰開自己早已濕成一片汪洋的騷穴,對正之後猛地往下一坐,咕啾一聲整根吃到底。
「啊哈——!!!」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尖翹冷艷的臉蛋終於崩了,精緻的五官皺在一起,眉心擰成川字,銀牙咬住下唇唇瓣。
那口汁水豐沛的蜜腔又一次被這根熟悉的雞巴填滿,腔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緊,像榨汁機一樣狠狠嘬吸棒身,子宮口碰觸到龜頭時整個小腹都在發顫。
她緩了幾秒後開始主動扭起腰來,肥碩的蜜桃臀上下顛動,緊貼他的小腹重重往下坐,那根挺翹的胯下兇器在她體內一次次頂到花心,撞得子宮口那張小嘴不斷開合。
她一手撐著許敬賢的胸膛,另一隻手扯掉胸罩,兩顆巨大肥美綿軟的雪白乳球彈出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頂端的奶孔正溢出白白的乳汁,一滴一滴從乳暈淌下來,滴在許敬賢的胸膛上,溫熱黏稠,奶香四溢。
「來——喝奶,別浪費。」她把整個乳房直接壓在許敬賢臉上,奶頭對準他的嘴,乳肉堵住他的鼻子,強迫他吮吸。
許敬賢一張嘴,溫甜微腥的乳汁便從奶孔噴湧而出,一股插進嘴腔,另一股被舌頭卷進口,甘甜濃郁,像在喝加熱的新鮮奶油。
他的舌頭和上顎夾住那顆充血的奶頭使勁一吸,喉嚨咕嚕咕嚕不停吞咽,更多的乳汁從兩只乳房裡被壓出來,澆了他一臉。
李富真餵他喝奶的同時還不忘扭腰騎乘,越坐越深,騎得雞巴次次都撞開宮口。
她一邊餵奶,一邊仰著臉發出冷淡卻淫蕩透頂的呻吟:「嗯……用力吸…我的奶就是給你喝的……世澤吃不完的全留給你。」
她伸出手從身後撈起林詩琳的胳膊,將她拉過來。
林詩琳剛從兩波高潮里緩過來,渾身軟得像沒骨頭,被拉過來後順從地趴在許敬賢身前,將水淋淋還在反光的一片屁股朝向李富真。
李富真一邊騎許敬賢一邊摟住林詩琳的細腰,臉埋在她臀縫間,伸出舌頭直接舔上那朵被絲襪包裹的菊蕾,隔著薄絲磨蹭吮吸。
同時許敬賢的手也伸上去,從正面揉捻林詩琳那顆紅腫的陰蒂豆豆,指腹從包皮里剝出來來回搓,小豆豆硬得跟石子一樣。
林詩琳被兩人前後夾擊,整個人爽得直哭,涕淚交流:「嗚哇!!不要一起……嗚嗚嗚……你們欺負我……一個下面摳一個後面舔……嗚嗚……噴出來了,又噴了——!」
一股澄澈的春水直接從穴口不受控制地滋出來,淋了許敬賢一手。
李富真在黑絲淫穴里上上下下騎了不知多少下,終於頂不住了。
她整個人趴伏在許敬賢胸口,臀部高翹,那根雞巴依然插在她的體內快速頂送。
許敬賢翻身將李富真壓在下面,重新奪回主動,換成他在上面操。
他從正面插進李富真的蜜道,抱起她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架在肩上,收緊屁股一記一記沈腰挺送到底,龜頭不再憐香惜玉,每一次都實打實地撞開子宮口,龜頭傘冠溝卡在宮口肉環上,一撐一拉,反反復復操著那枚敏感嬌嫩的雌蕊。
「啊嗯~!太深了——!子宮被操爛了要……哦哦哦哦哦!!又要洩了……嘶哈……哈啊!!」
她冷艷的表情扭曲成一張痴女臉,舌頭長長地吐在外面,兩只裹著黑絲的腳丫在許敬賢肩膀上無力地踢蹬,腳趾蜷緊又松開,絲襪足尖透出圓潤的粉趾形狀。
她眼裡冒愛心,口水和眼淚把漂亮的臉蛋弄得狼狽不堪,嘴裡卻還在本能地叫喚:「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子宮被你操穿了……頂裡面去,射……射進來——!」
「給你,全給你——」
許敬賢大吼一聲,提臀猛地頂入到最深處,龜頭強行捅開子宮口,大半個肉冠塞進那個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宮腔。
隨即馬眼大開,濃白拉絲的濁濁精漿像火山爆發一樣直接灌滿了她的子宮袋。
噴射持續了許多秒,精液衝擊子宮壁的「噗嘶噗嘶」聲音清晰可聞,被灌滿後子宮突起一個圓滾滾的輪廓。
李富真在這一刻體驗到了一種窒息的瀕死快感。
滾燙精漿灌注進自己的孕育器官時,她全身緊繃弓起,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不止,從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清透的熱潮混合著射進去的精液,被肉棒堵著噴也噴不出來,子宮讓那團濁濁的東西佔滿了,整個下腹鼓起來一小團硬硬的肉塊。
奶水不受控制地從雙乳奶頭飆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幾道美麗的拋物線,噴灑在許敬賢和自己的肚皮上,奶液與汗液和體液的混合物攪和成一鍋黏糊糊的漿糊。
「灌滿了……全在……」她失神地喃喃,腿根還在痙攣,黑絲上全是一條條白色的精痕。
許敬賢緩緩從李富真的身體里拔出來,女體深處發出一聲不捨的吸吮脆響,隨後混著精絲的濁潮沿著疲軟紅腫的唇瓣一路淌下在床單上留下大片印記。
他坐在床邊喘了幾口氣,看看癱在床上的兩個女人,林詩琳已經半昏半睡過去,滿身狼藉,嘴角流著口水的痕跡;李富真還勉強睜著眼,卻也是失焦渙散,身體還在余韻中偶爾抽抽,黑絲被撕破了幾個洞,腿根處黏糊糊的一大片白色漿體正往外淌,流也流不乾淨的樣子像怎麼也榨不乾淨的雌畜。
許敬賢站起身開始穿衣服。一顆一顆扣上襯衣扣子,套上西褲,系好皮帶站在床尾系領帶,抬腕看了一下手錶。
李富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轉過頭來看他,嘴唇翕動:「要走?」
「嗯。」許敬賢將領帶系緊,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在林詩琳汗濕的發間也親了一下,「你們倆好好睡一覺。我不留了,家裡孩子要人看著,妙熙一個人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