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加料)
「聽說小姜今天的庭審出事了?」
晚上下班後許敬賢剛回到家,林妙熙就邊接過他手裡的外套邊問道。
「些許波折,掀不起大浪。」許敬賢隨口回了一句,松了松領帶,看見沙發上排排坐的兒子和侄子後臉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笑著上前擠到兩人中間坐下,「今天玩得開不開心啊。」
「開心!」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小世承雖然剛滿兩歲,但看著虎頭虎腦的,不比三歲半的小瀚雲矮。
而且遺傳了許敬賢的體質,小小年紀力氣就遠超同齡人,兩兄弟鬧矛盾時,年齡更小的許世承通常都是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壓著林瀚雲亂錘。
哪怕以後不當檢察官,當議員也能打遍國會無敵手,只要把所有反對他的議員全打住院,讓他們開會時無法到現場出席,那就沒人反對他了。
「當然開心,今天瘋了一天。」林妙熙把衣服掛好後過來坐下,一臉八卦的問:「那李元勝說的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許敬賢對於李元勝是不是被冤枉的並不關心,但發問人是自己老婆,他又多說了句,「他是甚麼人?一個蹲了十年大牢,剛出獄就想買炸彈報復社會的罪犯,還是窮凶極惡,喪心病狂那種,這種罪犯滿嘴謊言,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李元勝的話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許敬賢就當他說的是假的。
「萬一是真的呢?那他豈不是被冤枉十多年,你們會調查嗎?」林妙熙蹙著秀眉,對許敬賢的態度感到不悅。
當然不會,鬼知道當年主辦他那樁案子的檢察官現在坐在甚麼位置。
如果確實沒問題就算了。
真有問題的話,自己不得罪人?
要知道,他也乾過暴力審訊,栽贓陷害這種事,他現在查別人,等將來別人也可能查他,那太不友好了。
都是檢察官出身,在不觸及個人利益的情況下,盡量做到官官相護。
官員何苦為難官員呢?
畢竟當年那位檢察官只是犯了所有檢察官都會犯的錯誤而已,而且也沒給許敬賢添麻煩,但李元勝想搞炸彈襲擊卻實實在在給他造成了麻煩。
但許敬賢一看老婆抿嘴瞪眼的模樣就知道不能實話實說,進行了善意的欺騙,「當然會,我明天就去查。」
這話=下次一定。
「這還差不多,要給咱兒子樹立個好榜樣。」林妙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許敬賢嘴角含笑,但是心裡卻不以為意,他可不想自己兒子當個徐浩宇那種正義之士,那種在韓國沒有生存空間,在保持一定良心和底線的情況下,必須得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哪怕是想當個好人,也得有比壞人更壞的手段,否則玩不過壞人啊。
吃完晚飯,夫妻倆上樓休息。
剛一進屋許敬賢就抱住林妙熙啃了起來,一邊去扒拉她輕薄的衣裙。
夜深人靜正是吃人嘴短的時候。
「哎唷,別鬧,今天陪孩子玩了一天很累了。」林妙熙推開他,不想做。
許敬賢把她壓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說道:「今天過節呢,別煞風景。」
「你多大?」林妙熙翻個白眼,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不定,白白嫩嫩的寶寶食堂隨時可能從吊帶裙里蹦出來。
「20釐米啊,你不知道嗎?」
「滾!」
許敬賢當然不會滾,一邊撕她裙子一邊不斷喘著粗氣,「不趁著兒童節多造點兒童,哪來的兒童過兒童節?」
為了讓兒童節能一直延續下去。
他今晚為此付出了辛勤與汗水。
林妙熙被他這副猴急的模樣逗得又好氣又好笑,雙手推著他的胸膛還想掙扎,可那吊帶裙已經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薄薄的絲質布料根本經不起他這麼撕扯,白皙的肩頭連同半邊酥胸一起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
「哎呀你這個人……孩子們剛睡下,萬一醒了怎麼辦……」她嘴上還在嗔怪,可推他胸口的力道已經軟了三分,手指反而揪住了他襯衫的領口。
「門鎖了。」許敬賢喘著粗氣,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廝磨,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渾身一顫,脖頸上立刻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粒。
「你每次都這麼說……嗯……」林妙熙還要再說甚麼,耳垂已經被他含進嘴裡,舌尖撥弄著她那枚小巧的耳釘,酥麻的電流從耳根一路竄到尾椎骨,她攥著他襯衫的手指收緊了。
許敬賢的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吊帶裙剩餘的布料托住一隻沈甸甸的乳團,五指微微用力一攥,掌心裡那團豐腴的軟肉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滑膩綿軟得像剛出爐的糯米糕。
「唔!輕點……」林妙熙悶哼一聲,眼眶立刻泛了紅,哺乳期的胸脯本就格外敏感,被他這麼一捏,乳尖立刻充血挺立,隔著薄薄的絲料頂出了一個清晰的小凸起。
「你不喜歡嗎。」許敬賢啞著嗓子笑,另一隻手已經摸到她大腿上,順著肉色絲襪滑進裙擺底下,指尖蹭過腿根內側那片格外嬌嫩的肌膚,摸到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你……甚麼時候濕的?」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妙熙一張俏臉霎時漲得通紅,別過頭不敢看他,咬著下嘴唇不吭聲。
她哪裡好意思說出口,其實剛才在樓下聽他講李元勝那案子的時候,他松領帶的那個動作就已經讓她心口發癢了,再加上他後來說「下次一定」那種敷衍老婆的心虛語氣,偏又裝得一本正經,她當時就忍不住夾了夾腿。
「不說話是吧?」許敬賢的手指隔著絲襪在肥鼓鼓的花阜上輕輕一刮,指腹剛好壓在那道蜜縫的正上方,指尖立刻沾上了一道拉絲的春漿。
「咿!別、別摸那裡……」林妙熙渾身一抖,兩條被絲襪裹著的修長美腿下意識夾緊了他的手,可這樣反而把他的手掌更嚴實地按在了自己腿心裡,滾燙的體溫透過絲襪傳到他手指上,那層薄薄的肉色絲料已經被滲出的情液濡成了半透明。
「到底要不要?說。」許敬賢低頭看著她,手指還在那道越發泥濘的蜜隙上慢慢畫著圈,每一圈都讓林妙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一下。
林妙熙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終於撐不住了,睜開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要嘛……用你的大東西……把妙熙的癢癢全止住……」
這話一出口,許敬賢的眼神當場就變了。
他三兩下把自己的襯衫西褲扯了個乾淨,胯下那根硬挺挺的粗碩肉莖彈了出來,棒身上青筋盤虯,傘菇狀的紫紅菇頭脹得發亮,馬眼上已經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精。
林妙熙看見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許敬賢把她身上僅剩的破布條子全扒了個乾淨,兩只手攥住她纖細的腳踝往上一提,把她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架在自己肩頭,那圓鼓鼓的白嫩腿根之間,一蓬飽滿肥軟的蜜色花阜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蚌肉似的兩片嫩唇已經充血脹成了緋紅色,中間那道窄窄的肉隙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蜜漿。
「別看了嘛……」林妙熙抬手捂住臉,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了一團。
許敬賢當然不會聽她的,他扶著胯下那根脹得發疼的粗壯陽根,龜菇對準那道濕淋淋的肉縫,腰胯一挺,整顆碩大的菇頭便擠開了層層疊疊的穴口嫩肉,噗嗤一聲沒入了濕熱緊窄的蜜腔。
「啊……!」林妙熙仰起脖子一聲驚叫,捂臉的手猛地攥住了床單,她感覺自己下面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孔,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繃得幾乎透明,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整個腦子都是麻的。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胯一沈,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柱整根貫入,菇頭重重碾過蜜徑深處那塊微凸的G點,直直砸在了最裡頭的花心上。
「咿呀……!!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啦!!」林妙熙渾身痙攣了一下。
「頂到了?這還不夠呢。」許敬賢喘著粗氣笑了一聲,兩只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胯開始不緊不慢地挺動起來,每一次抽送都讓菇頭撞在緊閉的宮門上。
「嗯啊!嗯!啊!太深了……肚子都要被你頂穿了……」林妙熙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利索,兩條架在他肩上的絲襪美腿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肉色包裹下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小腿肚繃得緊緊的。
許敬賢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柱正在她嬌小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被翻開的粉嫩膣肉,上面沾滿了黏膩拉絲的白漿,每次插入又把這些嫩肉全推進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還說累?你自己聽聽。」他邊說邊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頻率。
「唔!不許說……不許說這種話……啊!啊!太快了……」林妙熙嘴上還在嗔怪,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淫腔里的嫩褶子一層一層地箍緊他的棒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每次菇頭撞上花心的時候,宮口都會痙攣著咬住菇頭不肯松口。
許敬賢俯下身去,把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壓在她胸前,整個人幾乎對折的姿勢讓蜜穴夾得更緊,他的菇頭每次都能頂到更深的子宮口。
林妙熙被這個姿勢逼得眼淚都出來了,紅唇微張,舌尖抵著上牙膛,發出一連串不成詞的嬌喘聲。
「慢……慢點……嗚……不是……不要慢……要……要……我自己也不知道要甚麼了……」她腦袋搖來搖去,額前的劉海被汗打濕了貼在腦門上,一張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許敬賢伸手捏住她胸前隨著撞擊不停搖晃的一隻軟糯乳團,指腹掐住那顆已經硬挺艷紅的乳蕾輕輕一捻,一股細細的白汁立刻從乳孔里滲了出來。
「咦?這是……」他眼睛一亮。
「別看!啊啊!你別看!丟……丟死人了……」林妙熙羞得渾身都泛了粉,可她越是羞恥,下面的蜜穴就夾得越緊,洩出來的春液也越多,已經把屁股底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許敬賢低頭含住那顆還在淌奶的乳尖,舌頭卷住乳蕾用力一吸,一股甘甜的奶漿便湧進了口腔,滑膩香濃。
「齁……!!被吸了……奶被吸走了……」林妙熙被這一下吸得整個上半身都躬了起來,十根手指全插進許敬賢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許敬賢輪流吮吸著兩只飽脹的奶球,胯下的搗撞一刻都沒停,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把菇頭貫進最深處,子宮口被撞得酸麻酥軟,終於在某一次撞擊中張開了一個小口,剛好含住了菇頭的頂端。
「啊啊啊啊……!!進去了……頂進子宮了!好酸……好酸好麻……要死了要死了……」林妙熙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淫腔里的萬千嫩褶子同時痙攣著絞緊了他的棒身。
許敬賢感覺到菇頭被一張軟滑的小嘴緊緊嘬住,那股吸力讓他腰眼一麻,他咬緊牙關又猛搗了十來下,每一次都把菇頭整顆塞進宮口裡,然後再狠狠拔出。
「爸爸!爸爸!別……別搗了……妙熙要壞了……!」林妙熙終於在失神的狀態下喊出了稱呼,她兩只手死死抱住許敬賢的脖子,腿根內側的嫩肉貼在他腰側不停顫抖。
這兩個字像一桶汽油澆在了許敬賢的心火上,他悶哼一聲,腰胯猛地往里一頂,整根肉柱貫入到底,菇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最深處,馬眼一張,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灌進了孕巢里。
「來了……射了!全給妙熙……!」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齁哦哦哦哦……!!熱……精液好熱……子宮被灌滿了……腦子……腦子一片空白了……」林妙熙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蹬得筆直,腳趾在絲襪里痙攣著蜷成一小團,大腿根部的嫩肉不停抽搐,一股澄澈的潮汁從肉棒堵不住的縫隙里噗嗤一聲噴了出來。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等到最後一股精漿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宮後,才慢慢把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從穴里抽了出來。
隨著菇頭離開穴口,一聲清楚的啵響之後,一股黏稠拉絲的濁白精團混著淫水從被撐得通紅的小肉孔里緩緩淌了出來。
林妙熙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一雙迷離的眸子還沒恢復焦距,兩條絲襪美腿無意識地微微岔開著,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情液和從穴里淌出來的精漿。
許敬賢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沒完全消停的粗壯陽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纖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隻腳踝,把那只軟糯溫熱的絲足拉到自己胯下。
林妙熙感覺到了腳心裡那根還在跳動的滾燙硬物,眼皮顫了顫,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躲了。
許敬賢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沒完全消停的粗壯陽根,又看了看林妙熙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纖巧玉足,伸手握住她一隻腳踝,把那只軟糯溫熱的絲足拉到自己胯下。
「還來……?你這個人真的是……」她有氣無力地嗔了一句,可那只被握住腳踝的絲足卻沒有往回縮,反而乖乖地貼在那根青筋盤虯的肉杵上,足底的嫩肉隔著薄薄的絲料能清楚感受到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紋路。
「不是你說的要止癢嗎。」許敬賢啞著嗓子笑,松開了她的腳踝,兩只手往後撐在床上,就那麼岔著腿等著她伺候。
林妙熙咬著下嘴唇瞪了他一眼,可那雙水汽還沒散盡的眸子里哪有甚麼威懾力,反倒像是撒嬌。
她慢吞吞地撐著身子坐起來,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曲起,絲足一左一右夾住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碩巨根。
「看甚麼看……閉上眼。」她嘴上凶巴巴的,腳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兩只絲足的足心相對,將那根滾燙的肉柱夾在中間,軟糯的足弓剛好卡住棒身兩側,從根部到菇頭整個被裹進一片溫熱綿軟的絲襪觸感里。
許敬賢哪會閉眼,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根被兩只美人絲足夾在中間的猙獰陽根,視覺上的反差讓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她的小腳本來就生得纖巧,裹上這層薄薄的肉色絲料後更顯得秀氣玲瓏,此刻正夾著自己這根醜陋粗碩的肉棍,一白一紅,一嫩一獰,光是看著就讓他腰眼發麻。
林妙熙見他不但不閉眼反而看得更起勁了,羞得耳根都燒了起來,腳上的力道卻更穩了。
她用足弓夾緊棒身,兩只絲足配合著上下滑動,足底的嫩肉隔著絲襪在青筋暴起的棍身上來回碾磨,每一次擼動都讓那層薄薄的肉色絲料被棒身上的前精和剛才殘留的情液洇得更濕更透。
「嗯……你的腳怎麼這麼軟……」許敬賢悶哼了一聲,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小腿。
「別動!說好了我來的。」林妙熙一把拍開他的手,腳上的動作卻因為這個動作停了一下。
她乾脆換了個花樣,右腳不動,用左腳足弓卡住那顆脹得發紫的碩大菇頭,足底的軟肉隔著已經被洇濕的絲襪在菇頭冠溝處緩緩畫起了圈。
「嘶……」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腰眼都酥了半邊。
林妙熙捕捉到他這個反應,眼眶還泛著紅,嘴角卻勾了起來,左腳足弓繼續在菇頭上碾磨畫圈,右腳則夾住棒身根部上下擼動。
兩只絲足分工明確,一隻負責刺激最敏感的菇頭冠溝,一隻負責安撫整根棒身,把許敬賢伺候得呼吸都粗重了。
「舒服了?」林妙熙歪著頭看他,可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剛才被灌滿的孕巢還在陣陣發麻,穴口緩緩淌著濁白的精漿,兩條腿夾著肉棒上下動作的時候腿根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酥酥癢癢的,讓她不自覺地輕輕夾了夾腿。
「舒服……舒服得要死。」許敬賢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胯下那根巨根在她絲足的伺候下又脹大了一圈,馬眼上沁出的透明前精把左腳足底的絲襪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林妙熙看見那片濕痕,腳上的動作更賣力了。
她把兩只絲足併攏,足心足弓合在一起形成一個軟糯溫熱的肉色足穴,把那根粗碩的巨根整根裹進去,然後兩只小腳配合著上下滑動,每一次擼動都讓肉柱從足跟一路碾到足尖,再從足尖滑回足跟,絲襪被棒身上的青筋刮出細微的嘶嘶聲。
「嗯……哈啊……」許敬賢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兩只手已經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她這只兩只絲足組成的足穴簡直要了他的命,軟糯的足底嫩肉隔著滑膩的絲料全方位包裹著棒身,每一次擼動都讓萬千絲襪纖維在青筋溝壑里輕輕剮蹭,那種細密綿長的快感跟插入蜜穴的感覺完全不同,卻同樣讓人頭皮發麻。
林妙熙看著他這副被自己兩只腳就伺候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裡又羞又得意,腳上的節奏反而更快了。
她用足弓夾緊棒身中段,兩只腳尖併攏抵住菇頭下方的肉冠溝,腳趾隔著絲襪在那一圈最敏感的溝道軟肉上靈活地揉按碾磨。
「噢……!妙熙你這個……這個腳……」許敬賢爽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腰胯不自覺地往上頂,肉杵在她兩只絲足組成的足穴里主動抽送起來。
「我這個腳怎麼了?說呀~」林妙熙眨了眨還泛著紅的眼眶,足底的力道卻突然加重,兩只絲足死死夾住棒身,足弓用力一攥,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夾得棒身上的肌肉都繃成了一圈堅硬的鐵箍。
「你這個小妖精……腳怎麼這麼會弄……」許敬賢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菇頭在她兩只腳趾的揉按下又沁出一大股透明的前精,把她的足尖絲襪洇得幾乎全透明瞭。
林妙熙感覺到腳心裡那根東西跳得越來越厲害,棒身也在她足穴里又脹大了一圈,知道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她突然把兩只絲足一收,整個人翻身坐起來,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許敬賢。
「別射在腳上……射到裡面來。」
她邊說邊翻過身去,重新把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分開,剛才被灌滿的蜜穴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精漿,穴口的嫩肉被撐得微紅微腫,可在她主動掰開腿根的動作下,那道窄窄的肉隙又一張一合地吐出了一小股混著精團的黏稠情汁。
「來嘛……這次,這次妙熙自己動。」她伸出手去握住他那根被自己絲足伺候得脹到極限的粗碩巨根,把菇頭對準自己還在淌精的蜜穴口,腰肢一沈,那顆碩大的菇頭便噗嗤一聲再次沒入了濕熱緊窄的蜜腔。
「啊……!又進來了……好脹……」林妙熙仰起脖子洩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自己掰著腿根把那根粗長的肉柱一寸一寸吞進穴里,蜜徑里的萬千嫩褶子被棒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整個腦子又開始發麻了。
許敬賢也不急著動,就讓她自己來。
林妙熙雙手撐在他胸口上,兩條絲襪美腿夾著他的腰,腰肢開始主動前後扭晃起來,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肉杵在蜜徑里來回攪弄碾磨。
她扭腰的動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讓菇頭撞上花心,每撞一下她就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軟糯的呻吟。
「嗯……嗯啊……!頂到了……花心被頂得好酸……!」她越扭越起勁,屁股上下顛動,讓那根巨根在蜜穴裡快速進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浪叫聲混在一起,整個房間都蕩開了靡靡之音。
許敬賢看著騎在自己腰上自己動的林妙熙,兩只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往下坐的時候猛地往上一頂,菇頭直接撞開了緊閉的子宮口,整顆塞進了嬌嫩的孕巢里。
「齁哦哦哦哦……!!進去了……子宮……子宮被頂開進來了!!」林妙熙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死死夾緊他的腰,腿根內側的嫩肉不停顫抖,一股澄澈的潮汁從肉棒堵不住的縫隙里噗嗤一聲噴了出來,澆了許敬賢小腹全是。
許敬賢咬緊牙關又往上猛搗了十來下,每一次都讓菇頭整顆貫進子宮再狠狠拔出,最後一下深深頂入,菇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最深處,馬眼一張,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再次直接灌進了孕巢。
「熱……精液好燙……子宮又被灌滿了……齁哦~~!!腦子……腦子又一片空白了啦……」林妙熙翻著白眼,舌尖抵著上牙膛,渾身痙攣著趴倒在他胸口,兩只絲足在他腰側蹬得筆直,腳趾在絲襪里痙攣著蜷成一小團。
許敬賢摟著她喘了好一會兒,等到最後一股精漿也全部注入她的花宮後,才慢慢把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從穴里抽了出來。
隨著菇頭離開穴口,一聲清楚的啵響之後,一股黏稠拉絲的濁白精團混著淫水從被撐得通紅的小肉孔里緩緩淌了出來,滴在他小腹上匯成一小灘白漿。
林妙熙癱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渾身上下只剩兩條被各種體液洇得濕透的肉色絲襪還完好無損地裹在腿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一雙迷離失焦的眸子,伸出軟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
「……還要。」她的嗓音又軟又啞,可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兩條絲襪美腿重新夾住他還硬挺挺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滾燙肉杵。
許敬賢低笑了一聲,翻身側躺,從她背後把一條絲襪美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上,讓那顆碩大的菇頭從她臀縫後方擠開還在往外淌漿的蜜穴口,以側躺後入的姿勢再一次貫入了那團溫熱泥濘的蜜腔深處。
林妙熙側臥著被他從身後深搗,兩條裹著濕透絲襪的腿被他架開了一條,另一條被他壓在身下,蜜穴被這個角度頂得更深更窄,小嘴微張,洩出一連串越來越不成調的嬌喘浪叫。
「嗯……嗯啊……!這個……這個角度……又頂到子宮口了……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又要……又要去了……」
許敬賢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腰胯不緊不慢地挺送著,每次抽送都把她一條腿架得更高,讓菇頭從側面碾過蜜徑深處那塊微凸的嫩肉,再直直砸在緊閉的宮口上。
林妙熙側躺在他懷裡被撞得前後晃蕩,胸前兩只綿軟飽脹的奶球隔著濕透的吊帶裙布料隨著撞擊不停搖晃,乳蕾把絲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起。
新一輪的交合才剛剛開始,臥室里的靡靡水聲和軟糯呻吟便又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第二天,6月2號,天氣陰。
今早的報紙和電視新聞都不出所料報道了昨天法庭上的變故,並嚴厲質疑檢方當年針對李元勝五人殺人一案的調查是否公平公正與證據確鑿。
媒體率先開炮,民眾緊隨其後。
「李元勝該不會真是冤枉的?畢竟警察和檢察官暴力審訊一直都存在。」
「強烈要求重新調查!今日不幫李元勝,那來日人人都可能是李元勝!」
「就算李元勝當年真是冤枉的,那他這次想搞炸彈襲擊可是證據確鑿。」
「大家理智一點,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也是歷史遺留問題,現在的檢方執法已經比十年前溫和多了,十年前檢方的錯誤和現在的檢方沒有關係!」
「去你媽的,你甚麼級別啊,家裡乾啥的啊,跟當官的有同理心,也不照照鏡子,你也配嗎?賤不賤啊!」
面對媒體炮轟,民眾質疑,許敬賢打算當天下午開記者會進行回應。
之所以不第一時間回應,是因為要晾一晾國民,回應太快反而覺得檢方心虛以及會助長他們囂張的氣燄。
晾一晾,先不搭理他們,才顯得檢方回應前是做過充分調查的,而且也不是迫於他們的壓力才進行回應。
然而還不等檢方這邊出聲呢,青瓦台那邊反倒是先對此事表示關注。
盧武鉉聲稱高度重視此事,並特命大廳監察部負責調查當年在李元勝五人的殺人案上,時任負責該案的檢察官是否存在權力濫用,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