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口供,天命,許敬賢的無奈(加料)
醫院搶救室里。
「救……救我……救……我。」
崔震烈身體插滿管子,動彈不得的躺在手術台上,眼神哀求的望著韓允在,虛弱的斷斷續續的發出求救。
他還不知道自己只剩下五分鐘。
「今晚的爆炸是怎麼回事?你同伙在哪兒?炸彈買家是誰?他們找你購買如此多炸彈有何圖謀?」韓允在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直接審問道。
事情並不是崔震烈死了,那些炸彈在此次爆炸中被消耗了就結束了。
還得把身份不明的買家找出來。
那群買家才是真正的危險分子。
畢竟從這裡買不到炸彈,他們還能去其他地方買,只要一天不將他們抓到,那麼就總有一天可能會出事。
他一邊打開了手機進行錄音。
崔震烈瀕臨垂死,根本就聽不進韓允在的話,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不斷的哀求,「救……救我,求求你。」
他眼角緩緩滑落幾顆淚珠。
「你全部老實交代,我就馬上讓醫生進來繼續給你手術。」韓允在見狀決定哄騙與恐嚇,話音落下後又臉色一冷說道:「但是如果你再這麼浪費時間的話,恐怕來不及搶救了。」
他心裡快急死了,生怕崔震烈把最後的時間都浪費完,成為影視作品里那種永遠說不完遺言的傻逼角色。
這些崔震烈聽明白了,他根本就來不及細想,全部脫口而出:「我們在船上做……做炸彈,今晚可能是操作失誤發生了爆炸,我當時在外面甲板上抽煙,聽到……聽到裡面的驚呼聲後迅速跳……跳進了江裡,我同伴在船艙……肯定被……被炸死了。」
跳進江裡的他都被炸成這樣,船艙里的同伴肯定已經被炸成了碎片。
「炸彈的買家是誰?」韓允在一手撐在手術台上微微俯下身去追問。
因為崔震烈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不靠近點的話,他根本就聽不清。
這也說明對方生命在迅速流失。
「買買……買家我……我也不認識他們,跟我聯繫的人綽號叫……叫蜈蚣,脖子上有條刀疤,為了掩蓋疤痕紋了一條蜈蚣,他們為……為甚麼買炸彈我……我也不……不知道。」
崔震烈吐字越來越艱難,徬彿每說一句話都是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
「他們有多少人?你們之間怎麼聯繫?」韓允在幾乎快貼到他臉上。
崔震烈呼吸變得急促,身上蓋著的布不斷起伏著,「我……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但……但是肯定不止一個,我見過的有三個,我們通過手機聯……聯繫,他們手機號是……」
「他知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一向是……是我負責明面上的事,我……我另一名同伴負責做炸彈。」崔震烈搖搖頭。
韓允在接著又問道:「那他們知不知道你們造炸彈的地點在船上。」
「不……不知道,我……我怕他們會黑吃黑,誰……誰都不知道。」
「交易時間是哪一天?快說!」
「下個月……一號。」
「交易地點呢?」
「他……他們到時候定。」
在問出這些之後崔震烈就沒甚麼價值了,韓允在收起手機準備離開。
像完事後提起褲子就走的渣男。
「救……救我!救我!」看著他要走,崔震烈猛地瞪大了雙眼喊道。
但韓允在卻根本沒有絲毫停留。
崔震烈瞪大的雙眼逐漸渙散,透露出絕望之色,就像是落水一般驚慌失措,但卻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感受到自己不斷下沈,只能慢慢等死。
最後他徹底斷氣在手術台上。
韓允在離開醫院後一邊駕車往地檢趕,一邊電話向姜採荷彙報情況。
「你不用來地檢了,今天已經太晚了,明天再討論吧。」姜採荷聽完後說道,之所以不再著急,是因為炸彈今晚已經銷毀了,那伙買家在缺少炸彈的情況下不會那麼快實施犯罪。
韓允在立刻踩下剎車,「是。」
在掛斷電話後,姜採荷又打給了許敬賢,向他轉速了崔震烈的口供。
「嗯~」許敬賢惜字如金。
他正躺在病床上,林妙熙騎在他腰胯間,包臀裙早被撩到腰際,黑絲褲襪褪到膝彎處掛著,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分跪在他身體兩側。
她咬著下唇,腰肢緩緩起落,溫熱緊實的蜜穴一次次將他的巨根吞到最深,每次坐到底時都忍不住從鼻腔里洩出壓抑的輕哼。
姜採荷在電話那頭頓了頓。
她分明聽見了某種黏膩的水聲,還有女人極力克制的鼻息。她太熟悉這種聲音了,因為在許敬賢身下時自己也會發出同樣的動靜。
叔叔在病房裡就……姜採荷的臉騰地燒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
知道那邊不方便後她本來想掛斷電話,但想了想決定給叔叔助助興。
她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不動聲色地探進自己的裙擺,指尖隔著肉色絲襪和內褲按在恥丘上。
她剛彙報完工作,身體還繃著辦案時的緊張感,可指尖一碰到那處,才發現早就濕了一小片。
姜採荷咬緊後槽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中指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開始緩慢地按壓那顆嫩芽,同時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嗯~」許敬賢又應了一聲。
他看著衣衫半解一臉迷離搖搖晃晃的林妙熙,格外刺激。
林妙熙的白色襯衣扣子解開了一半,半邊香肩露在外面,哺乳期後更加飽滿的乳房在黑色蕾絲胸衣里隨著動作上下顛顫。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指甲隔著病號服輕輕掐進他的胸肌,腰肢前後搖擺,蜜穴里的褶皺緊咬著棒身,每次抬腰時都帶出一圈晶瑩的漿水。
「老公……哈啊~」她壓低聲音,額前碎發被細密汗珠黏在太陽穴上,「在、在醫院裡……萬一有人進來……」
嘴上這麼說,她的腰卻搖得更快了,肥軟彈滑的臀肉啪啪啪地拍在許敬賢的胯骨上。
手機聽筒里忽然傳來細微的喘息聲。
許敬賢眉頭一動,瞬間就明白了那邊在做甚麼。
姜採荷的中指已經加快了速度,隔著絲襪用力揉著那顆硬挺的蜜核,整個陰阜都酥麻起來。
她把車停在路邊,座椅往後調,雙腿微微張開,裙擺堆疊在腰間,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蜜汁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她知道叔叔一定聽見了。
羞恥和興奮同時在胸腔里炸開,她把臉埋進搭在方向盤上的左臂彎里,右手動作不停,甚至把內褲和絲襪的襠部撥到一邊,指尖直接按在滑膩膩的嫩肉上,來回搓弄著那顆顫慄的小珠。
「哈啊~」一聲壓抑的嬌吟終究沒忍住,從她牙縫里洩出來,通過手機收音孔清晰無比地傳進許敬賢耳朵里。
許敬賢悶哼一聲,下意識挺腰往上頂。
「嗯!太、太深了……」林妙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挺頂得花心酸麻,整個人差點趴倒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眼眶里泛著水光,「別動……讓我來……」
她又羞又惱地瞪了許敬賢一眼,只當他是因為剛才那句「有人進來」才故意使壞,卻沒注意到丈夫正一邊應付自己,一邊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
許敬賢裝模作樣地「嗯」了一聲,算是對兩邊的回應。
林妙熙重新撐起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咬著唇開始加速。
她豐腴的臀肉掀起雪白肉浪,啪啾啪啾的水聲越來越響,蜜穴口被搗出一圈細密的白沫,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蹭得油光水滑。
「老公、老公……哈啊~」她仰起脖子,天鵝般頎長的頸子上蒙著一層瑩亮的媚汗,「好脹……裡面被你撐得好脹……」
姜採荷在車里聽到這句,手指的動作不由得更加賣力。
她的中指在蜜核上畫著圈,無名指和小指蜷縮著蹭過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指尖沾滿了黏膩的蜜漿。
她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發抖,手機里林妙熙每一聲嬌吟都像是催情劑,讓她想起上次在許敬賢家裡餐桌下用腳撩撥叔叔時的刺激。
「唔……叔叔……」她幾乎用氣聲吐出一個稱呼,舌尖抵著上牙膛,渾身繃緊。
這一聲「叔叔」透過電流鑽進許敬賢耳朵里,他腦子里瞬間浮現出姜採荷此時的模樣:一定是在車里,裙子撩到腰上,絲襪被自己扯得亂七八糟,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肯定紅得像要滴血。
雙重刺激下他的肉棒在蜜穴里猛地脹大一圈。
「你……哈啊!怎、怎麼又變大了……」林妙熙被撐得說話都哆嗦,雙手下意識抓住自己的乳房隔著襯衣揉捏,「不行了……我、我要到了……」
她腰肢狂亂地搖擺,蜜穴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棒身,層層疊疊的肉褶痙攣般收緊,子宮口對準龜頭一口一口地親吻。
姜採荷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蜜穴里,掌根撞在陰蒂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死死咬著嘴唇,硬是把浪叫咽回喉嚨里。
「嗯……」許敬賢悶哼,額角繃起青筋。
林妙熙的蜜穴絞得他尾椎骨發麻,姜採荷壓抑的喘息又鑽進他耳朵,兩股快感同時湧上來,他有點守不住了。
「快點……再快點……」林妙熙自己已經意識模糊了,嘴裡胡言亂語,腰肢啪啪啪地砸下去,臀肉都被撞得泛紅,「老公……老公我去了、去了去了……!!」
她猛地把腰沈到底,子宮口被龜頭狠狠碾過去,整個蜜穴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蜜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她翻著白眼,十指抓緊許敬賢的衣服,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跳,整個人癱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絕頂還沒結束,蜜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許敬賢就感到手機那頭傳來一聲悶在喉嚨里的長吟。
姜採荷也到了。
她兩根手指深深埋在蜜穴里,拇指死死按住從包皮里完全挺出來的蜜核,渾身僵直了好幾秒,然後一股熱流從蜜道深處湧出,沿著手指和絲襪襠部淌下來,把車座都洇濕了一小塊。
「哈啊……哈啊……」她癱在座椅上,手指還插在裡面捨不得抽出來,兩眼迷離地望著車頂,耳邊全是叔叔剛才那聲悶哼。
在好姪女的助攻下,許敬賢很快悶哼一聲,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全數噴灌進林妙熙還在痙攣的蜜穴深處。
林妙熙被燙得又是一個哆嗦,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動不了了。
許敬賢伸手摸到手機,掛斷電話丟到一邊,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今天怎麼那麼快?」林妙熙趴在他身上,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許敬賢說謊眼睛都不眨,自然而然的答道:「心裡裝著事呢,一想到今晚那些受傷的人我就沒啥心思。」
憂國憂民的許檢察長。
「太善良的人總是會生活在反復煎熬中。」林妙熙一臉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臉,然後下床開始穿衣服,「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班再來看你。」
「我明天早上就出院了,又不是甚麼大事。」許敬賢搖了搖頭說道。
林妙熙背對著他攏頭髮,「隨便你吧,反正你又從來不肯聽我的。」
「怎麼不聽?你剛剛讓我輕點我沒聽嗎?讓我快點我沒快嗎?」許敬賢不服氣,直接舉了兩個現成例子。
坐在床沿正彎腰穿絲襪的林妙熙回頭刀了他一眼,直接把薄薄的黑絲揉成團砸在他臉上,嗔道:「滾。」
隨即提起一旁的小包轉身離去。
「居然還變著法的獎勵我。」許敬賢將黑絲拿下來丟到一邊,提起褲子下床,向隔壁李明博的病房而去。
到病房門口發現裡面燈還亮著。
他抬手敲門。
「咚咚咚!」
「進來。」
許敬賢推門而入,看著病床上同樣穿著病號服的李明博笑道:「我就知道李前輩你肯定也還沒有睡覺。」
以己度人不對,但如果對方跟自己是一樣的人,那就很對了,他既然還沒睡,那李明博就肯定也還沒有。
「我也就猜到是你。」李明博回以一個笑容,把手裡的書放到一邊。
許敬賢關上門走過去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感嘆道:「今天晚上可真是凶險,死傷數十,李前輩堂堂市長之尊在那種關頭卻能無懼風險挺身而出救人,真是讓敬賢佩服啊。」
「敬賢你也不差啊!堂堂首爾地檢檢察長,年紀輕輕,還有大好的前途也能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比我這個老東西強啊。」李明博捧了他一句。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一類人,還裝甚麼啊裝,今晚他們救人只是順便的,主要不想放過這難得的立功和提升民望的機會。
當然,他們也還是冒了一定的風險的,畢竟當時碼頭那麼多船,誰知道哪艘船上有沒有易燃易爆的物品?
萬一當時發生二次爆炸,他們就算是在邊緣,也肯定難免會被炸傷。
不過當時兩人的想法都一樣,就算是運氣差真受傷了,那反而還更能達到理想中的效果,更加讓人敬佩。
李明博收斂笑容,晃動手指指了指許敬賢,「敬賢啊敬賢,活該你成功啊,得勢前冒險無可厚非,在功成名就後還能豁得出去,實屬難得。」
他真是越來越看好這個小朋友。
盧武鉉當初欣賞許敬賢,是因為許敬賢裝出來的,讓其誤以為許敬賢跟他是一類人,所以將之引為知己。
李明博現在欣賞許敬賢,是因為許敬賢不裝了,讓他很確定許敬賢跟他是一類人,所以也將其引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