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也有人撐腰,都是演員(加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此時還有一個人和金洙卿有同樣的感悟,那就是龍山署署長姜靜恩。
就在她辦公室里,她身體的支配權已經不屬於自己,而屬於許敬賢。
姜靜恩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頂到花心了,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發軟,膝蓋跪在硬邦邦的辦公桌上,絲襪磨破的地方隱隱發疼。
她拼命咬住紅唇,把那些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全壓回喉嚨里。
門外有腳步聲,隔著一扇門就是走廊。她甚至能聽見有人在低聲說話,好像是在討論甚麼案子。
而她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警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的絲襪被撕開了個大口子,雪臀高高翹起,整個人像條母狗似的被許敬賢從身後貫穿。
脖子上的鈴鐺隨著他每一次頂撞都在晃,叮叮噹噹的,清脆得很。
許敬賢一言不發,雙手掐著她的腰窩,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直搗在最裡面的那團軟肉上,碾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嗯……」她悶哼一聲,連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的小腹已經酸脹得不行了。那根滾燙的巨杵還在往深處鑽,龜頭一下下叩擊著雌蕊的入口,像是要硬生生撞開那道緊閉的肉環。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散落的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嘴裡全是手背的肉,咬得生疼,可要是不咬著,那些淫蕩的叫喚肯定就收不住了。
桌面上攤著的公文早就被她抓皺了。那是關於下個月巡邏安排的審批文件,墨跡被她的香汗浸花了幾處。
許敬賢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隔著襯衣攥住了她的奶球。
力道很大,像是在發洩甚麼似的。
她的乳房被捏得發疼,可蜜穴里卻不爭氣地絞得更緊了,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澆在傘菇上,順著腿根往下淌。
「唔……!」她渾身一顫,那根肉莖突然猛地捅穿了花心。
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腳尖在桌上亂蹬,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子宮被大龜頭硬生生撐開,嬌嫩的孕袋痙攣著咬住入侵的傘菇,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被撞得跟瘋了似的。
太深了……頂到肚子里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都鼓起來一塊。那根雞巴的輪廓像是要從肚皮上印出來。
許敬賢俯下身子,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臉埋在她後頸。他呼吸很重,熱氣噴在她耳後,卻還是一句話沒說。
只有鈴鐺在響。
門外又有人走過。這次腳步聲很近,像是擦著門過去的。她嚇得花穴一陣痙攣,把仍在裡面抽送的陽具絞得死緊。
許敬賢悶哼一聲,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
他直起身,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的衝刺。
每一下都貫穿到底,龜頭狠狠碾過窄徑里每一處敏感點,然後重重搗在子宮最深處的軟肉上。
她被肏得整個人都在桌上前後滑動,公文掉了一地。鈴鐺瘋了一樣亂響,聲音又脆又急,跟她的心跳一樣快。
「唔……唔……」她咬著手背,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分不清是爽哭的還是被肏哭的。
花漿噗噗往外噴,被肉棒攪得咕啾咕啾響,濺在桌上和裙擺上。
許敬賢的呼吸越來越急,掐著她腰的手緊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她知道他要射了,花心提前痙攣著嘬吸住傘菇,把種袋里的濃精一口口往子宮里吞。
他最後一記深頂,大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壁上,渾身繃緊。她嗚咽著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蜜穴絞住仍在噴射的肉屌貪婪地吮吸。
一股接一股的灼熱精漿灌滿了她的子宮。
鈴鐺最後晃了幾下,慢慢安靜下來。
許敬賢松開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像脫力似的一下軟在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汗濕,襯衣貼在背上,裙擺還堆在腰上,腿根全是黏膩的淫液和殘精。
而許敬賢松開了姜靜恩,身體脫力似的往後一倒順勢坐在了辦公椅上。
姜靜恩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
她從桌上滑下來,腳踩在地上,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
她拉了拉裙擺遮住痕跡,把襯衣扣子系好,用手指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側身坐在他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沈默了幾秒,仰起臉看著他,柔聲說:「部長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能感受到,許敬賢今早來找自己就純粹是把她當個工具發洩情緒。
並不是想她了。
姜署長不僅要服務好國民。
還要服務好許部長。
可謂是被操碎了心。
「現在好點了。」許敬賢睜開眼睛盯著她紅暈未散的精緻臉蛋,抬手捏了一把,「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別看他剛剛把趙高量和李在鎔氣得失態,但他也很氣,無論是趙高量還是李在鎔其實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那種面對他時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毫不掩飾的俯視,都讓他極其反感和惱怒,他恨不得將兩人的頭踩在腳底下摩擦,讓他們知道財閥也只是人。
而人被打,就會痛。
被殺,就會死。
「嗯。」姜靜恩點點頭,抽出一隻手撩了撩耳畔的發絲,「只是有些無聊,整天不是開會就是批文件。」
她已經好久沒摸過槍了,每次都只能跑去打靶才能找回以前的感覺。
「我以指使殺人為由抓了韓華集團的公子趙泰遠,人在出庭前先關在你們署,普通犯人甚麼待遇,就給他甚麼待遇,別打他就行。」許敬賢說起自己來找姜靜恩順便要說的正事。
姜靜恩頓時瞪大美眸,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組織了幾次語言後才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不會有事吧?」
畢竟韓華集團可是真正的財閥。
「放心,我敢抓,就有數。」許敬賢拍了拍她光滑的手背,眼中閃爍著冷意說道:「財閥再大,那也大不過司法,大不過總統閣下的意志。」
姜靜恩見狀眼神有些迷離。
她就喜歡許敬賢這種自信,讓她很享受被其政府,肆意玩弄的感覺。
「還有那個崔順萬,也先羈押在你們署,一定要保護好他,別讓他莫名死了。」許敬賢表情嚴肅的囑咐。
畢竟趙高量是真有鈔能力,能買通警署的人弄死崔順萬這個舉報人。
姜靜恩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同樣嚴肅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讓我從仁川帶過來的親信親自看守他。」
她在這邊站穩腳跟後,從仁川調來了不少老下屬,把那些對她不太聽話的人替換了,從仁川跟過來的人在首爾沒有根基,全部對她忠心耿耿。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姜靜恩立刻是從許敬賢懷中起身站到了辦公桌的對面,摸了摸臉蛋後恢復平靜的表情,說道:「進來。」
但很快她就開始後悔站起來了。
有些不自然的下意識夾緊腿。
「姜……許部長您也在。」進來的是副署長,他先看到姜靜恩,隨即又才看見了許敬賢,連忙向其行禮。
「我來指導下工作。」許敬賢微微一笑,起身說道:「就不耽誤你們聊正事,我先走一步,你們忙吧。」
「部長慢走!」兩人齊齊鞠躬。
等許敬賢走後,姜靜恩立刻繞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暗暗松口氣,抬頭看向副署長問道:「有甚麼事嗎?」
副署長去關上門後才說明來意。
「署長,剛得到消息,我們追捕的爆炸案主犯崔震烈出現在大邱。」
一月中旬,龍山區一家物流公司的倉庫發生爆炸,慶幸的是當時倉庫里沒多少人,只造成了倉管員死亡。
事後經過勘察確定是人為,並很快鎖定了社會閒散人員崔震烈,不過爆炸案發生後這傢伙就失蹤了,警方雖然在通緝,但是遲遲都沒找到人。
直到最近才接到了大邱當地國民的舉報電話,稱崔震烈在大邱現身。
「你先挑好去大邱的人吧,我現在報給檢察廳那邊。」姜靜恩說道。
警察幹甚麼都要檢方的批准。
這種影響惡劣的爆炸案,還是跨境抓人,肯定要有檢察官帶隊才行。
副署長點點頭後轉身離去。
等門關上後,姜靜恩拿起手機打給刑事三部那位跟自己同姓的檢察官姜採荷:「姜檢,沒打擾你吧……」
許敬賢離開龍山警署後就駕車去見盧武鉉,順便也是為了見金洙卿。
盧武鉉因為還沒就職,所以目前依舊在他原本的競選指揮中心辦公。
「部長。」金洙卿看見許敬賢到來後遠遠的就迎了上去,畢恭畢敬。
許敬賢只是微微點頭回應,腳下不停,昂首挺胸走向盧武鉉辦公室。
金洙卿像條哈巴狗似的,微微落後於許敬賢,一邊跟上說道:「我還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部長您呢,閣下已經決定任命您擔任首爾地檢檢察長一職,讓您提前做好接任的準備。」
許敬賢的腳步這才停頓了一下。
回頭看著金洙卿說道:「金秘書果真是個能人啊,那麼快就連續兩度讓前輩在同一件事情上改變主意。」
他知道金洙卿能搞定,但是沒想到能那麼快搞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只能說不愧是原時空里盧武鉉最信任的秘書官。
「這都是閣下信任,我唯有多推薦部長您這樣的人才,才能報答他的恩惠。」金洙卿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搭著他的肩膀說道:「一會兒我有事跟你聊聊。」
「是。」金洙點頭卿應道。
到辦公室門口,金洙卿敲了敲門後彙報道:「閣下,許部長來坊。」
「進來。」盧武鉉喊了一聲。
金洙卿側身退到一邊,等許敬賢進去後他才進去,然後到桌邊拿起兩個杯子又轉身離開,並把門給帶上。
「前輩。」許敬賢上前對著辦公桌後面身穿毛衣的盧武鉉微微鞠躬。
盧武鉉指了指椅子,「坐,是甚麼風把敬賢你給吹來了,說說吧。」
「趙泰遠的事。」許敬賢先給出回答,然後進一步說道:「在來前輩這裡之前我剛見過趙高量,他把我約到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山莊,不僅有各種美景,還有各種美人,說只要我不起訴趙泰遠,連地帶人都是我的。」
他知道盧武鉉向來很討厭賄賂。
所以才先用這一點作為開場。
雖然其在本時空競選總統有李家的支持,但李家給他提供的資金都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的數額,至少明面上他看見的是如此,所以不算賄賂。
「不愧是財閥,大手筆。」盧武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接著看向許敬賢說道:「我猜你肯定沒有答應。」
「我想答應,但房子太大,傭人太多,我一個月才多少工資?沒那麼多錢支付他們的薪水。」許敬賢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嘆氣道。
盧武鉉聞言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前輩你還笑呢,我現在可害怕得很。」許敬賢憂心忡忡,揉了揉眉心說道:「趙高量估計也沒想到有人敢拒絕他的善意,臉都氣黑了,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有甚麼樣的報復呢。」
「好啊,你是來跟我哭慘,讓我撐腰來了。」盧武鉉似笑非笑的道。
「趙泰遠有趙高量撐腰,我找前輩撐腰有甚麼問題?」許敬賢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又說道:「我之所以這麼做可都是以您為榜樣,都是您給了我勇氣敢於對抗財閥啊,現在我要遇到麻煩了,您總不能不管我吧。」
雖然上次盧武鉉出爾反爾,讓他很不爽,但不妨礙他現又在用這種似對長輩撒嬌的口吻換取對方的支持。
「那我就職後第一件事就點名這個案子必須公平公正,這個支持力度夠不夠?」盧武鉉敲了敲桌面問道。
「太夠了!」許敬賢臉色一肅起身說道:「有前輩您這句話,那我就敢徹底甩開膀子去辦這個案子了。」
老魯這是要直接公開和韓華集團撕破臉啊,整個韓國,除了他,估計也沒有任何一個總統能幹這種事情。
盧武鉉也有自己的想法,第一是通過許敬賢的反應進一步認識到了財閥的強勢和霸道,畢竟許敬賢辦過那麼多案子,以往何曾會如此忐忑過?
他連總統的兒子都敢抓,現在抓了個財閥的兒子卻心虛的來找自己求個心安,趙高量要比總統還厲害嗎?
而且他一直以來的競選口號裡面就包含了「限制財閥」發展這一條。
不能只喊不做啊。
但同時他也明白,財閥已經和韓國的經濟綁定了,完全限制財閥發展就是相當於在限制國家的經濟發展。
所以他的想法是扶持三星這種對自己有恩惠,聽話的財閥,同時又限制現代,韓華這種大財閥繼續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