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爭分奪秒,過年大家都在加班(加料)
「沒事,舉手之勞。」綁匪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抬手摁下18樓,又看向女警問道:「小姐你到幾樓?」
「14,謝謝。」女警微微一笑。
綁匪聞言幫她摁下14樓的按鍵。
電梯在兩人的沈默中緩緩上升。
「叮~」不多時,14樓到了。
「謝謝歐巴,歐巴再見哦。」女警很有禮貌的揮了揮手才走出電梯。
等電梯門關上後剛剛還一臉甜美笑容的女警立刻變了臉,拿出手機打給下面的同事,「18樓,你們立刻找物業保安查看監控確定具體門號。」
掛斷電話,她又乘電梯下樓。
樓下的便衣成員接到電話後立即已言照辦,找到保安室要求看監控。
「叮~」
電梯到了18樓,門緩緩打開。
綁匪走到18-10室前抬手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有節奏感,是約定好的暗號。
門開了,開門的是個青年,他看向打電話的綁匪,「沒有尾巴吧?」
「沒有,放心吧,我特意繞了好幾圈。」打電話的綁匪擠開他進屋。
開門的青年探出頭往走廊上左右掃了一眼,確定沒問題後把門關上。
室內開著燈,窗簾拉得很嚴實。
客廳里還有個女人,正是酒店監控里那個拐走趙旭陽的孕婦,此刻她小腹平坦,顯然之前的懷孕是偽裝。
「搞定,等後天新聞一出,就放了那小子,我們拿錢走人。」打電話的中年綁匪摘下帽子哈哈一笑說道。
他們機票早已經買好了,現在一切都是按照他們預定的方向在發展。
剛剛開門的青年綁匪狠狠的揮了揮拳頭,接著打開冰箱,拿出兩罐啤酒丟給兩人,自己又打開一罐,笑著說道:「大好日子,該慶祝一下。」
大過年的他們還在加班做業務。
阿西吧,賺點錢是真不容易啊!
「乾杯!」三人笑著將啤酒碰到一起,然後仰起頭咕嚕咕嚕的痛飲。
「啊~爽!」中年綁匪擦了擦嘴吐出一口氣,問道,「我們的小財神爺沒鬧吧,給他整點東西吃沒有?」
「沒有,那小子挺識趣的,剛吃完東西。」女綁匪搖了搖頭回答道。
以前也綁過幾個小孩兒,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很配合,不哭也不鬧按時吃飯喝水的,省了她們太多事。
青年綁匪發出嘖嘖嘖聲,「要不說不是親生的趙大海都喜歡呢,這小兔崽子確實聽話,聰明,又懂事。」
「你要是喜歡,等拿到錢找個女人生一個。」中年綁匪打趣了一句。
青年綁匪不可置否,「有那麼多錢我他媽還要生孩子?當然是出國玩個痛快,怎麼可能把自己束縛住?」
三人憧憬著拿到尾款後出國逍遙的日子,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暴露。
許敬賢得到便衣組那邊的傳回的消息後把計劃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按部就班辦,自己就先回了家休息。
畢竟他的年假可還沒有放完呢。
為這個案子加班的警務人員沒辦法回家過年,他這個當上司的替他們回去過,也算是幫他們沾沾年味兒。
像他這麼有人性的上司不多了。
「事情怎麼樣了?」林妙熙打開門看見是許敬賢,便立刻問了一句。
壓力盡散,許敬賢心情大好,伸手一把抓住她顫顫巍巍的良心,笑著說道:「形勢大好,盡在我掌握。」
不過眼前的形勢有些太大了。
他一手差點沒能掌握住。
「去你的,被人看見了。」林妙熙一巴掌拍開他作怪的手,轉身往屋內走去,裙擺下圓潤的輪廓輕晃著。
許敬賢關上門跟進去,不以為意的說道:「看見怎麼了,我摸我自己老婆,又不是別人老婆,犯法啊?」
雖然這其實是的哥哥的老婆。
不過誰讓他現在就是他哥哥。
「爸爸爸爸。」趴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小世承跌跌撞撞的跑向許敬賢。
許敬賢彎腰一把抱起,「好兒子爸爸抱抱,哎喲,是不是又沈了。」
「姑父抱我,我不沈。」侄子林瀚雲抓著他的褲腿蹦蹦跳跳的喊道。
許敬賢一手抱著兒子,另一隻手跟拎小雞仔似的拎起侄子,左擁右抱在沙發上坐下,「去幫我把洗澡水放好吧,一會兒我泡一泡,補個覺。」
林妙熙便起身上樓去給他放水。
吶,這個呢,就叫做家庭地位。
「姑父,開學的運動會你陪我去好不好,幼兒園其他小朋友都說我沒有爸爸。」瀚雲趴在許敬賢懷裡道。
一旁的韓秀雅皺起眉頭,「有媽媽在不就夠了,媽媽對你不好嗎?」
她從來沒有對孩子提起過他那個禽獸不如的爸爸,以後也不想提起。
許敬賢示意她閉嘴,揉了揉侄子的腦袋,笑著答應下來,「好,姑父陪你去,我們去拿個第一名,順便也讓他們道看看你姑父可是韓國最厲害的檢察官,看看以後誰還敢說你。」
他雖然不是侄子的爸爸。
但是卻乾了他爸爸該乾的人。
那就得承擔起他爸爸該乾的事。
「嗯嗯嗯。」瀚雲臉上流露出激動而期待的神色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水放好了。」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樓上傳來林妙熙的聲音。
許敬賢放下兒子和侄子,起身上樓去洗澡,他剛走進浴室,林妙熙就準備出去,但是卻被他一把拉住了。
林妙熙駐足疑惑的回頭看著他。
「別急著走啊,幫我搓搓背,我搓不到。」許敬賢一本正經的說道,手卻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沒松開。
林妙熙狠狠白了他一眼,搓背搓著搓著就要變成互相搓其他地方了。
但她還是順從地抬起另一隻手,解開了睡裙的吊帶。
絲質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下,堆在腳踝邊,露出哺乳期後更加飽滿鼓脹的雪白雙峰。
她彎下腰去褪內褲的時候,那對沈甸甸的乳球晃蕩出綿軟的波浪,看得許敬賢喉結滾動了一下。
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鴛鴦浴過。
而且有一說一,她也有點想要。
從除夕到現在,許敬賢一直在趙大海家守著電話,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心裡又擔心又寂寞。現在看他平安回來,那股憋著的火就燒起來了。
「轉過去啊,不然怎麼搓。」林妙熙抬腳跨進浴缸,溫熱的水霧模糊了她泛紅的雙頰。她拿起浴球,擠了沐浴露,揉出滿掌的泡沫。
許敬賢轉過身,雙手撐在瓷磚上。
她的小手貼上來,隔著綿密的泡沫在他後背來回搓動。
從肩胛到腰窩,再沿著脊溝一路向下,力道恰到好處。
浴球擦過腰眼的時候,她感覺到他腰肌繃緊了一下。
「舒服吧?」林妙熙湊到他耳後吹了口氣,軟糯的舌尖在他耳廓上輕輕一舔。
許敬賢悶哼一聲,身下那根肉柱已經脹得發痛,青筋盤結的柱身從水面探出來,頂端的肉菇漲得紫紅髮亮。
她瞥見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故意把泡沫往他後腰上抹,指腹在尾椎骨上打著圈。
「我看你這背也不髒啊。」林妙熙的嗓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沙啞的戲謔,「別的地方倒是挺精神的。」
話音還沒落穩當,許敬賢就猛地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水花嘩啦濺了一地,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卷住她那軟糯的舌尖用力一吮。
「唔……啾……」
林妙熙的藕臂纏上他的脖頸,仰著頭迎合他的索取。
兩人津液交換的粘膩水聲在浴室里回蕩。
許敬賢的大手揉上她胸前那對綿軟,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滑膩如脂。
他用指腹掐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紅豆,輕輕一碾。
「嗯啊……」林妙熙身子一顫,兩腿之間那片粉嫩的蜜裂已經泛起潮意,透明的蜜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許敬賢松開她的唇,轉而去啃咬她粉潤的鵝頸。
她仰起頭,鼻息急促地噴在他發頂,小手摸索著攥住那根在她小腹上頂出凹陷的猙獰肉柱,指腹在肉菇的稜溝處打著圈。
「才一天沒弄……就硬成這樣了……」林妙熙咬著下唇。
許敬賢沒應她,而是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浴缸邊緣。
她從肩膀到腰肢的曲線在水霧中泛著瑩潤的光澤,腰窩深深淺淺,臀部渾圓飽滿,那兩瓣豐腴的蜜桃臀中間,嬌嫩的花口在腿間若隱若現,已經泛起一片晶亮的水光。
他扶著那根漲到發痛的滾燙柱身,在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透明的蜜露後,大龜頭對準那緊窄的花徑入口,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嗯啊啊……!」
林妙熙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前衝,雙手死死撐住浴缸邊緣才沒滑倒。
那根將她從里到外徹底撐開的滾燙硬物一捅到底,肉菇狠狠砸在最深處那團柔軟的肉環上,頂得她子宮口一陣酸麻。
「太、太深了……一上來就這麼深……你……嗯啊~!」
她還沒緩過那陣脹滿感,許敬賢就已經開始挺送。他雙手扣在她豐腴的腰胯上,指腹陷進那軟糯的脂肉里,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啪!啪!啪!」
她圓潤的酥臀每次被他小腹撞上都蕩開層層肉浪,臀肉顫顫巍巍地抖出誘人的弧線。
水面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劇烈晃蕩,混合著泡沫的洗澡水從浴缸邊緣漫出來,淌了一地。
「噢噢……又頂到了……最裡面……撞、撞開了一樣……嗯啊啊~!」
林妙熙的呻吟聲在瓷磚牆壁間來回反射,變得格外淫媚。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的時候,每一道青筋都在刮蹭著敏感的內壁褶皺,肉菇的肉冠每次抽出都勾得裡面的嫩肉翻出,又狠狠頂回去。
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肉壺不停收縮,絞咬著入侵的巨物。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玉背,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蕩的乳球揉捏玩弄,一手探到她腿間,用指腹去找那顆早已腫起的嫩芽,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咿呀!!」
林妙熙身子像觸電般彈起來,肉褶猛地絞緊,箍得許敬賢悶哼出聲。那股緊致濕熱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柱身瘋狂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啜。
「才這麼一會兒就夾這麼緊?」許敬賢咬著她的耳垂低笑,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這麼想我?」
「想……想得要死了……你這個壞蛋……把我一個人丟在家……嗯啊~!」
林妙熙扭過頭找他索吻,眼波迷離失焦,眼角泛著情動的薄紅。
許敬賢含住她遞來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和她纏在一起,腰胯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咕啾……噗嗤……啪!啪!」
兩處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重疊交織。
上面是津液交換的粘膩聲響,下面是猙獰肉柱在蜜穴里進出的濕滑動靜,再加上囊袋拍打在他腿根的清脆脆響,混成了一首淫靡至極的交響。
「要、要換個姿勢嗎……這個……太深了……腿……腿軟了……啊~!」
林妙熙撐在浴缸邊緣的手臂已經在發抖,膝蓋也開始打顫。
許敬賢聞言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浴缸寬大的邊緣上,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角度讓他能清清楚楚看見兩人的連接處,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吃力地吞著他的碩大,邊緣滲出白色的細沫。
他腰胯加快速度,挺送的力道又猛又快。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拍擊聲像暴雨打在蕉葉上,夾雜著攪動的水聲和林妙熙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太快……太快了……腦子……腦子一片空白了……噢噢噢~~~頂、頂穿了……被你頂穿了……」
她的乳球隨著他每次撞擊都在胸前瘋狂晃蕩,雪白的乳浪上下翻飛,乳尖那兩顆櫻桃硬得像小石子。
她雙手死死抓著他濕漉漉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里。
許敬賢盯著她這副被快感衝垮的痴態,肉菇每次深入都精准地碾過那處粗糙的嫩肉,然後重重砸在最深處那個小小的肉環上。
那個緊閉的小口已經在他反復鑿擊下微微松開,每次撞擊都嘬吸一下他的頂端。
「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林妙熙的肉褶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泉澆在他肉菇上,順著兩人結合處噴湧而出。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尖細的媚叫,腳趾蜷曲,全身都在發抖。
然而許敬賢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還在她高潮余韻中繼續撻伐,甚至頂得更深更快。
肉菇終於擠開了那個松開的小口,直接貫入了更深處的嬌嫩孕袋。
「進去了……真的進到最裡面了……肚子……要被戳穿了……咿……!」
林妙熙眼淚都出來了,但這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又痛又爽,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攤泥。
那最柔嫩的宮壁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被撐得滿滿當當。
許敬賢咬緊牙根,忍了許久的精關終於松開。那根深埋在她體內最柔軟處的滾燙柱身劇烈脈動,肉菇頂在子宮壁上猛烈噴射。
「噗咻……噗嚕嚕嚕嚕……!」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澆灌進她肥沃的孕袋深處,灌得滿滿當當。那股灼人的熱度讓林妙熙又是一陣抽搐,兩眼翻白,差點從浴缸邊緣滑下去。
許敬賢喘著粗氣抱住她,沒急著退出來,就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柱身堵在裡面,不讓一滴熱精漏出。
她癱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咚咚的心跳。
而浴缸里的水早就涼透了。
日升日落,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來到了和綁匪約定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