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解決辦法,合流,加錢(加料)
許敬賢咽了口唾沫。
他看見她把手伸到身後,指尖勾住絲襪的破洞邊緣,往兩邊輕輕一扯。
裂口撕拉一聲擴大,露出後庭那朵嫩粉色的褶皺,穴口周圍還沾著剛才從蜜穴里淌出來的淫液和精液,亮晶晶的,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張一翕。
林妙熙把臉埋進枕頭裡,帶著笑意和一絲顫抖,「您不回答……那我可要……自己來找答案了。」
她一隻手撐床,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手指順著臀縫摸到菊穴口。
指尖沾了蜜穴流出來的白濁和春水,濕漉漉的,她借著這份潤滑,緩慢地將中指推進後庭。
緊致的腸壁瞬間裹住入侵的指節,她悶哼一聲,肩膀抖了抖,卻沒有停下來。
她咬著下唇,一邊用後穴含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抽送,一邊側過頭,眼神從散亂的發絲之間望向他,紅著眼眶笑,「許部長……我的誠意夠不夠深?」
許敬賢腦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的肉棒。
龜頭抵住她的菊穴口,那圈嫩粉色的褶皺被撐得緊繃,中心的小口微微凹陷,像是在吮吸他的馬眼。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掰開她的大腿根,拇指按住充血腫脹的花蒂,緩緩揉搓。
「那林記者……準備好接受深入採訪了嗎?」
他腰一沈,龜頭擠開那圈緊得發白的褶皺,整根肉棒緩慢而堅定地推入她的後庭。
「哈啊……!!」
林妙熙整個人繃緊,背部弓起,脖子向後仰,雪白的喉嚨拉出修長的弧線。
她的菊穴從未承受過這般尺寸,腸壁被撐得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熾熱的肉棒一寸寸碾過敏感的黏膜,那種酸脹中夾雜著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她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好、好深……感覺頂到肚子里了……」她喘息著,帶著哭腔,「腸子……腸子都被撐開了……」
許敬賢沒有急著抽送,而是讓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著腸壁一陣陣地收縮包裹。
他的手從她腿根滑到前面,食指和中指併攏,探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里。
剛被灌滿的穴肉濕熱軟滑,白濁和春水混在一起,手指一插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褶皺裹住。
他一邊用指腹按壓前壁上那塊粗糙的敏感區,一邊緩慢地轉動指尖,攪得穴里的漿水咕啾咕啾往外冒。
「你不也在夾我嗎?」他咬著牙,開始緩慢地抽送後穴,肉棒在緊窄的腸道里進出時發出濕黏的噗嗤聲,混著蜜穴裡手指攪動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合奏。
林妙熙被前後夾擊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身體隨著他抽送的動作前後晃動,乳肉跟著甩出白花花的乳浪。
那只沒被他按住的手從身下抽出來,抓到他揉弄蜜穴的手腕,卻沒有推開,而是握得更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
「慢、慢一點……啊!那裡……手指摸到那裡了……」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腰肢猛地一彈。
他的指尖正碾過陰道前壁那處硬幣大小的粗糙區,酸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竄上來,她的小腿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絲襪包裹的腳掌在空中亂蹬。
許敬賢俯下身,下巴擱在她肩窩里,鼻尖蹭著她耳後細密的汗珠。
他加快了後穴抽送的速度,肉棒進出時帶出粉嫩的腸肉,再隨著下一次頂入推回去。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攀上她敞開的胸衣,伸進去握住那團沈甸甸的乳肉,指尖夾住充血的乳尖,輕輕一捏。
「嗯啊!別、別捏那邊……」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奶汁從乳孔里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淌下,滴在床單上洇開乳白色的圓點。
他的指腹碾過乳尖,又擠出一小股乳液,白花花的掛在她的乳暈上,亮晶晶的像晨露。
「都說了別捏……會、會噴出來……」林妙熙臉紅得能滴血,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因為乳尖被玩弄而夾緊了後穴,腸壁的蠕動吸得許敬賢倒吸一口氣。
他把那團沈甸甸的乳肉往上一托,低頭含住濕漉漉的乳尖,舌頭繞著小圈舔過乳暈,輕輕一吸。
溫熱的奶汁湧入口腔,帶著淡淡的甜味和乳香。
他吞下去,又用力吸了幾下,乳汁便隨著他吮吸的節奏一股股噴出,有的被他咽下,有的沿著她乳溝淌下,打濕了被撩起的襯衫下擺。
「嗚……別吸了……漲……」
許敬賢松開被吸得紅腫的乳尖,轉而含住另一顆,如法炮製。
兩只乳房都被他吮過一遍,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上面掛著亮晶晶的唾液和殘留的乳汁。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腰,肉棒在後穴里開始加速衝刺。
每一次挺入都撞到腸道的彎折處,龜頭碾過敏感的黏膜褶皺,帶出一波波黏膩的腸液。
林妙熙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臉埋在枕頭裡,「快、快了……後面……感覺要去了……哈啊!頂到最裡面了……好深……!」
她的腸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圈圈的肌肉從穴口往裡層層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棒身。
許敬賢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咬緊牙關,最後一次把肉棒頂到最深,龜頭抵住彎折的腸壁,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噴射而出,滾燙地灌滿她的腸道深處。
林妙熙在他射精的瞬間達到了高潮,後穴收緊,蜜穴里的手指被噴湧而出的熱液衝得滑出大半,連帶著她把枕頭咬出一圈濕痕,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像一攤融化的奶油癱在床上。
他緩緩拔出肉棒,混著精液和腸液的白濁從還沒閉合的菊穴里湧出,順著臀縫淌到她早已濕透的絲襪上,黏膩地拉出銀絲。
林妙熙趴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
她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大半,眼眶紅紅的,嘴邊的口水絲還沒斷。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上,雙腿纏上他的腰。
「還沒完呢。」她聲音沙啞卻帶著撒嬌的意味,「你不是說……要陪我到天亮嗎?」
許敬賢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重新調整姿勢,把她摟在懷裡,肉棒緩緩插入她還未合攏的蜜穴。
高潮過後的穴肉又軟又熱,含著精液和他的肉棒,溫馴地裹住他。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慢慢地、一下下地挺腰,像個不知疲倦的擺錘。
林妙熙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汗濕的胸口,隨著他緩慢的節奏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她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畫圈,「罰你……抱我一整晚。」
許敬賢很慢持久。
但是時間很快,一夜轉瞬即逝。
【李長暉議員為女性發聲,提出女性獨立,對職場騷擾敢於說不!】
【盧武鉉秘書金洙卿被指控性騷擾毆打女下屬,盧武鉉涉嫌包庇。】
【盧武鉉恐嚇被秘書騷擾的女下屬安賢貞,這樣的人能當總統嗎?】
【女性還要被壓迫多久?韓國還有多少個安賢貞?讓我們站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各種新聞報紙頭版頭條基本都是這種帶有引導性和煽動性的標題和內容。
接下來肯定還有女性遊行,還有各種所謂的女權運動者到各地演講。
「嘖,李長暉啊李長暉。」許敬賢搖了搖頭放下報紙專心致志乾飯。
李長暉這一次如果選不上總統。
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選上了。
他點燃了女拳之火,等過幾年韓國男性深受其害時就會想到他這個罪魁禍首,又怎麼可能還會給他投票?
他這是在自絕於人民!
雖然說不進行自證,但面對安賢貞的指控,盧武鉉的競選委員會還是發表了個聲明澄清其所言都是誣陷。
至於外面的人信不信則無所謂。
本來就又沒指望他們現在就信。
飯後,許敬賢前往地檢上班。
「等等,停一下。」路過一處很多人的廣場時許敬賢隔著車窗看見安賢貞在做演講,立刻叫趙大海停住。
安賢貞穿著小西裝,站在台階上拿著話筒在一群女人的簇擁下賣力的喊道:「我敢站出來都是李議員給了我勇氣!我想把這份勇氣傳遞給所有女性同胞,我知道,一定還有很多人承受著與我一樣,甚至比我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希望你一定要站出來!」
「這個社會有的太多對我們女性不公的壓迫!我們只是想要一份正常的工作,有甚麼錯?為甚麼要承擔一些所謂的潛規則?李議員是唯一關心我們的議員,我們應該支持他……」
她說的爭取女性獨立,面對騷擾敢於發聲這點是正確的,只不過她的動機不正確,就是單純想利用廣大同性實現自己的野心為自己攝取利益。
「呵。」許敬賢冷笑一聲,這女人怪不得敢帶著錄音筆試圖強行侵犯金洙卿,其野心還真不要,公開活動搞演講,明顯是想通過這條路從政。
估計李長暉在與她交易中的條件也包括了為其提供政治資源這一點。
所以安賢貞才不惜冒著得罪盧武鉉團隊的風險,站出來污蔑金洙卿。
許敬賢收回目光,「開車吧。」
趙大海再一次平穩起步。
等許敬賢到辦公室時,發現韓允在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看見許敬賢過來,韓允在連忙問好,「部長。」
「嗯,來得挺早,進去說吧。」
許敬賢將其叫到辦公室,把一份印著安賢貞照片的報紙遞給他,平靜的說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她以前的朋友,前男友,同學,親戚之類的人往她身上潑髒水,抹黑她,要讓她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哦,對了,潑的髒水裡面最好有她涉嫌犯罪的說法,聯繫好了人之後告訴我,我這邊做進一步安排。」
這件事他得多親自盯著一些。
「是,部長。」韓允在低頭看了一眼安賢貞的照片,點點頭答應道。
許敬賢揮了揮手示意他走人。
韓允在彎腰鞠躬後轉身離去。
……
有一點跟許敬賢想的不一樣。
這次的安賢貞事件只是李長暉自己的操作,與鄭孟純的關係並不大。
鄭孟純對此意見很大。
他一大早就約見了李長暉,氣勢洶洶的將一沓報紙甩在其面前,厲聲質問道:「李長暉!李議員!這就是你說的合作?你說的聯手嗎?這件事你可沒有向我透露過一點風聲啊!」
昨晚看了直播後,他其實就已經在電話里發過火了,不過一夜過去是越想越氣,今早上直接來當面輸出。
早上看見鋪天蓋地的報道後,他更進一步意識到了李長暉走這一步棋會得到多大的好處,原本自己就是三方候選人里最弱的,現在要更弱了。
「鄭議員,我們談的合作是合作抵抗盧武鉉,可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競選核心思路告訴你吧?」李長暉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著他說道:「我們是合作,不是合流!」
鄭孟純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明悟過來,氣極反笑,「好啊,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是吧?說甚麼狗屁合作都是在哄鬼,你根本就是想吞掉我!」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主動找上門提出合作,結果卻助長了對方的野心。
「鄭議員先消消火。」李長暉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摁在椅子上。
鄭孟純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自己坐了下去,「我要你給我個解釋。」
他感覺實在是憋屈得很。
「鄭議員,情況很明顯,單純的流於表面的合作並不能對盧武鉉造成威脅,唯有深度合作,我們的選票合流才能與之一戰。」李長暉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直接表明瞭自己的目的。
在鄭孟純約他見面談合作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當時答應合作,也就是為了今天談合流的事。
他早就盯上了鄭孟純的選票。
鄭孟純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放棄競選全力支持你?這麼的話我圖甚麼?反正要支持一個人,那為甚麼不去支持盧武鉉?勝算還更大。」
他參加競選的目的就是當總統。
如果當不上的話,那與其支持弱勢方的李長暉,還不如支持盧武鉉。
「因為我弱,所以你支持我相當於雪中送炭,我會更感激你。」李長暉加重語氣,並做出承諾,「我們國家的總統是不能連任的,這一屆你支持我,下一屆我支持你,怎麼樣。」
「要等五年之後的事,誰又說得准呢?」鄭孟純搖了搖頭,隨即試探性道:「不如這一屆你支持我……」
「鄭議員,你要明白一點,你是大財閥家的子弟,但我呢?我是沒有退路的!」李長暉直接打斷他的話。
鄭孟純當不上總統還能回家繼承一部分家業,他要是當不上,那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都會抑鬱不得志。
看著其堅定的眼神,鄭孟純的聲音戛然而止,知道是無法說服對方。
李長暉語氣稍緩,「你覺得盧武鉉那個傢伙就算贏了,他的執政會順利嗎?一個理想主義者,連一市之地都沒治理過的人他能治理好一個國家嗎?他當政的五年必將成為不斷消耗國民信任,引起國民反感的五年!」
「好,你現在選擇支持他,換取他五年後支持你,但那時候又還剩多少人支持他?他拿甚麼去支持你?」
鄭孟純沈默不語,他確實不看好盧武鉉的能力,就看紙面而言,李長暉能的執政能力比盧武鉉強了太多。
真讓盧武鉉當上總統把國家搞得一團糟,那麼五年後的大選,他對自己的支持恐怕反而還會起負面影響。
而且李長暉還有句話說得對,盧武鉉贏面大,自己去支持他也只是錦上添花,支持李長暉卻是雪中送炭。
歸根結底最關鍵的一點是,他現在也已經看不見自己勝選的希望了。
「鄭議員,加入我吧,一艘大船不能只靠船長一個人掌控,船上還有很多關鍵的位置,需要交給可信任且有能力的人。」李長暉伸出一隻手。
鄭孟純看著他久久不語,緩緩握住了他的手,「我會加入國家黨。」
「謝謝。」李長暉露出笑容,松開手起身上前給了他個擁抱,精神奕奕的說道:「那麼,接下來鄭議員就看我是怎麼步步擊敗盧武鉉的吧!」
一切又開始重新順利了起來。
「我很期待。」鄭孟純笑了笑。
韓允在的辦事效率很高,從許敬賢那裡回去後就立刻著手開始安排。
身為警察,他利用職務之便很快就查到了安賢貞上過的幾個學校,並鎖定了一批她目前還在首爾地同學。
然後安排人去接觸這些人。
這樣一來,就又能通過她這些老同學和老朋友找到她以前的男朋友。
前男友,老師,同桌,室友等身份的人對於安賢貞的指控最有分量。
而他自己則盯上了安賢貞的親生父親,根據他讓人查的資料,安賢貞母親早亡,父親酗酒,賭博,對她一向放養,因此兩人倆的關係並不好。
安賢貞自己比較爭氣,順利從名牌大學畢業,工作能力也很強,否則不會被招聘進盧武鉉的競選委員會。
也或許是這樣的經歷,才讓她唯利是圖,甚至為了前程不惜想方設法勾引金洙卿,以及跟李長暉合作吧。
雖然她收入不低,但卻並不想贍養從小對自己不好的父親,只是偶爾被糾纏得不耐煩了才會給點錢打發。
所以韓允在覺得,這個爹對自己女兒完全沒有感情可言,只要給他足夠的錢,一定可以說服他給安賢貞潑髒水,親父親潑的髒水更有說服力。
當天晚上,韓允在便根據下面人遞上來的消息,找到了安父的住處。
這是一處破爛老舊的住宅區。
走進巷子里就能聞到一股惡臭。
「咚咚咚!」韓允在抬手敲門。
「阿西吧,誰啊。」屋裡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隨即門開了,伴隨著酒氣和汗臭,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小子你找我甚麼事?」
他話落還對韓允在打了個酒嗝。
「哐!」
韓允在直接抬起就是一腳踹出。
「啊!」安父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往後倒去砸在地上,他剛想要破口大罵,但一張嘴卻是又沒發出聲音。
因為一張警官證出現在他眼前。
安父瞪大眼睛看了看,臉上原本流出的怒容變成了諂媚和小心翼翼的討好,「原來是韓署長,署長大人的鞋剛剛沒弄髒吧,我幫您擦一擦。」
他爬起來就要給韓允在擦鞋。
韓允在抬起腳,用鞋尖勾住他的下巴將其臉抬起來望著自己,居高臨下的說道:「幫我辦件事,我會給你一筆錢,一筆讓你吃喝不愁的錢。」
「沒問題!當然沒有問題!能幫上署長大人這是我的榮幸!」安父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接著一臉期待和激動的問道:「是請問甚麼事啊?」
「對媒體指責你的女兒看不起你這個父親,拒絕贍養你,從小就愛慕虛榮逼你給買奢侈品,以及小小年紀就跟不良少年玩導致私生活混亂等種種問題。」韓允在風輕雲淡的說道。
安父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緩緩的沈聲說道:「署長大人,你要知道那是誰,那可是我親愛的女兒啊!」
韓允在有些意外的微微皺眉。
「所以……得加錢。」安父道。
韓允在笑了,看向他的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沒問題,加錢也要加服務,你再指責她曾在大學期間為了考試合格勾引老師,最後是你去苦苦哀求,老師才沒把事情鬧大。」
「這……我說倒是沒問題,但其他人怎麼辦?有心人去求證就知道我在撒謊。」安父生怕事情如果沒有達到效果的話,那自己可能拿不到錢。
韓允在收回腳,「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了,我們會安排好的,你的稿子我們也會準備,還有問題嗎?」
他相信許敬賢和許敬賢背後的人有能力搞定涉及這個計劃的所有人。
比如,安賢貞的鄰居,老師,同學男朋友等等,編織一張大網,官字兩張口,能輕易把白的給說成黑的。
他只負責辦事。
其他的不該是他考慮的範圍。
「沒問題了,沒問題了,讓我上電視直播都行。」安父欣喜若狂道。
韓允在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會有人把錢給你送來的。」
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
「署長大人慢走,慢走。」安父點頭哈腰,跟狗腿子似的送他出門。
韓允在走出門後,兩個在外面等著的警員也就立刻跟在他身後離開。
「抓緊給他家裝個竊聽器,同時找人24小時盯著他,但凡有甚麼不安分的舉動,就把他立刻給我摁下。」
韓允在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要防止這老東西變卦,畢竟他連親生女兒都能賣,可見有多麼無恥。
韓允在很討厭安父這種人。
但同時也很慶幸他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