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酒後閒談,暴富夢破碎(加料)
「嗯,好。」姜靜恩乖巧應道。
許敬賢怕她一直仰著頭會累,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按,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腿間。
姜靜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跪在草地上,雙手撐著他的膝蓋,俯下身去。
烏黑的秀髮從肩頭滑落,垂在兩側。
她先用臉頰蹭了蹭那處早已隆起的布料,隔著一層西裝褲感受著下面傳來的溫度和硬度,嘴裡發出一聲飢渴的悶哼。
「部長……我好餓……」她抬起眼望著他,嘴唇貼著布料含糊不清地說。
「那就吃吧。」
姜靜恩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鍊。
那根巨物彈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的臉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然後她張開櫻桃小口,將整個頂端含了進去。
「唔……」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在那敏感的頂端打著轉,舌尖專門往最要命的地方鑽。
她一邊舔一邊吸,臉頰因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了近乎真空的吸附感。
大量津液分泌出來,順著棒身淌下,將整根染得晶亮。
許敬賢舒服得吸了口涼氣。
姜署長這是在展示她的口才啊……
她腦袋上下起伏,烏黑的秀髮隨著動作飄舞,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每次都吞到最深,讓那頂端撞進喉嚨口,然後忍住乾嘔的衝動再緩緩退出,用舌頭一路刮蹭。
「靜恩口才越來越好了。」許敬賢抓著她的頭髮,輕輕往下按。
「唔……謝謝部長誇獎……」姜靜恩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回答,抬眼望著他,眼裡全是蕩漾的春意。
她就這麼跪在草地上賣力地吞吐,脖子上的鈴鐺隨著節奏叮噹作響,牽引繩的一端垂在地上。
警服裙擺散開在草坪上,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雙腿因跪姿而併攏,小腿和腳踝從裙擺下露出,矮跟皮鞋的鞋跟陷進泥土。
口了一小會兒後許敬賢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趴下。」他命令道。
姜靜恩渾身顫慄,立刻轉身趴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她俯臥下去,用手肘撐著上半身,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
警服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豐滿臀部。
絲襪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將臀肉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嘶啦……」
許敬賢直接撕開了她絲襪的襠部。
黑色絲線崩裂開來,露出裡面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他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那片粉嫩光潔的秘境就徹底暴露在夜色中。
姜靜恩是個白虎,那處飽滿的肉丘光溜溜的,只有透明黏膩的愛液在月色下閃著晶瑩的光。
「已經這麼濕了。」許敬賢用手指在那縫隙上輕輕一刮。
「啊……因為……因為一直在想著部長……」姜靜恩趴在草地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從剛才舔的時候就……就濕透了……部長快進來……求你了……」
她屁股高高翹起,腰肢下塌,擺出最屈辱的姿勢。
許敬賢跪在她身後,雙腿卡在她腿外側,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沈。
「咕嘰……」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聲,那根巨物撐開了層層疊疊的嫩肉,直直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
「嗚……!!」姜靜恩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了。
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填滿了,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將她窄小的甬道撐到了極限。
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緊貼。
「爽嗎?」許敬賢壓在她是身上,在她耳邊問。
「爽……爽死了……部長快動……快插死我……」姜靜恩扭過頭望著他,那張平日里冷艷的臉此刻全是騷媚的春意,嘴唇微張,濕亮的津液還掛在嘴角,「我就是部長的母狗……快用大肉棒乾死母狗……」
許敬賢不再廢話,開始瘋狂撻伐。
「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寂靜的別墅區里回蕩。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
粗糙的頂端刮蹭著敏感的嫩肉,將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一個個撐開又碾平。
姜靜恩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胸前的豐滿被壓在草地上,隔著制服都能感受到草葉的刺癢。
「好深……要撞壞了……子宮要被撞壞了……」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但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不斷溢出,「部長……部長……再快一點……母狗還要更多……」
許敬賢加快了速度。
「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
大量的愛液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腿根淌下,浸濕了被撕爛的絲襪邊緣。
她的肉壁瘋狂蠕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那根巨物。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姜靜恩突然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皮,腳趾在鞋里蜷縮到極致。
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她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還在不斷進出的事物上。
許敬賢沒有停,繼續狠狠夯搗。
「嗚……別……別動了……太敏感了……」她哭著求饒,但屁股卻拱得更高,主動迎湊著每次撞擊。
又是幾十下猛烈的抽送後,許敬賢猛地一挺腰,將自己深深埋進那片溫軟的深處,抵著那嬌嫩的宮口噴薄而出。
「唔……!!」姜靜恩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灌滿了自己,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她被燙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許敬賢拔出來時,大量白濁的漿液立刻從那個還在翕張的粉嫩入口湧出來,滴落在綠色的草葉上。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褲,拍了拍姜靜恩渾圓的屁股就回了金家,姜靜恩則是直接離開了,因為她絲襪被扯爛了,回去肯定會惹人懷疑。
同一時間,某出租屋裡,女人正在戴著手套小心翼翼把一封信放到文件袋里,然後又把一個手機放進去。
女人沒甚麼文化,也不懂甚麼傳輸之類的技術,她只能用笨辦法,那就是把自己手機上的圖片發到另一部手機上,然後把手機連帶信一起交給趙大海,對方看了後就自然會明白。
這裡她得感謝科技的進步,因為就是從今年起手機可以通過彩信來發送圖片,否則她真不知道怎麼操作。
「哐哐哐!」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把心虛的,正在封裝文件袋的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是誰?」
「開門!查水表的!快開門!」
「馬上,請稍等。」女人並沒有多做思索,先慌慌張張將文件袋藏進床上的被子里,然後才起身去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幾名警察立刻一擁而入,把猝不及防,嚇懵的女人雙手反剪背部朝外摁在了桌子上面。
嗯,這個姿勢很適合從後面進。
「你們是甚麼人!放開我!來人救命啊!救命!快來人救救我啊!」
女人反應過來頓時大喊大叫,由於是背對人,她看不清來者是警察。
「住嘴,我們是警察!」
一張警官證出現在她眼前。
經常被警察抓的女人看見後頓時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壞人呢。」
接著又開始談條件,「我今天還沒開張呢,各位長官放了我吧,錢都放在臥室的抽屜里,你們自己拿。」
她可不想這個關頭被抓,馬上就要掙大錢的她對一些小錢不再在意。
「住嘴!我們是警察!你當我們是甚麼人?土匪嗎?」領頭的隊長義正言辭的怒喝一聲,然後又看向警員命令道:「帶走,我去收繳贓款。」
話音落下他就去臥室翻箱倒櫃。
聽著自己的東西被其四處亂扔的聲音,女人心裡罵娘,你們還不如土匪呢!同時又很擔心自己藏在被子里的東西會被發現,那可該如何是好?
根據墨菲定律,你越是擔心一件事會發生,那這件事就真的會發生。
「這是甚麼?」隊長搜完錢後從被子里找到文件袋,拿出來質問道。
女人很緊張,「沒甚麼,那是我要寄回家的東西,一部手機而已。」
「是嗎?但看你的表情可沒那麼簡單,不會是寄回家的贓款吧?」隊長冷笑一聲打開了文件袋,發現還真是手機,頓時愣住,接著拿出裡面的信打開,這一看霎時就是臉色一變。
其實信里也沒寫甚麼敏感內容。
只是威脅趙大海打開手機查看裡面的照片,否則的話後果自負,看完後記得聯繫她,否則也要後果自負。
並沒有透露目睹過其殺人一事。
但是一個雞,竟然敢去威脅許部長的實務官,這手機里顯然有甚麼不得了的東西,所以把隊長給嚇到了。
要知道,現在那位趙實務官可就正在他們警署等著他把人帶回去呢。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臉色煞白的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啪!」不等她把話說完,隊長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把她嘴給我堵住不許她說話,立刻帶走。」
借著查案的名義私自扣點贓款無所謂,但有些事可不是他該知道的。
做人可以沒有逼數。
但是做官一定要有!
其他警員見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直接拿膠帶封了女人的嘴巴。
又給其戴上頭套後才帶出門外。
將女人推上警車,揚長而去。
直到警笛聲消失後,其他出租屋裡女人的同行才探出頭來議論紛紛。
「幸好不是掃黃,嚇死了。」
「我有個客人剛剛都嚇軟了。」
「也不知道她是犯啥事了……」
……
大概十幾分鐘後。
隊長帶著女人回到了冠岳警署。
他讓手下把人帶去審訊室,自己則前往副署長辦公室彙報,而此時副署長正在裡面陪趙大海喝茶聊天呢。
「咚咚咚!」隊長抬手敲門。
「他們回來了。」副署長對趙大海笑了笑,然後又喊道:「進來。」
隊長推門而入對兩人敬禮。
「人抓到了嗎?」副署長問道。
「抓到了。」隊長回答,接著拿出那個文件袋,「但現場搜出了一點東西,我覺得趙實務官應該看看。」
「哦?」趙大海伸手接過,打開文件袋,先拿出信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放回去,「她有說些甚麼嗎?」
「她是想胡言亂語,但被我第一時間阻止了。」隊長立刻給出回答。
趙大海點點頭,看向了副署長。
副署長一開始沒懂,隨即才反應過來,訕笑一聲,起身走出辦公室。
等辦公室只剩下趙大海一人時他才按照女人信上所寫,打開了手機。
看見裡面獨有的兩張照片後。
他當即臉色一肅。
但隨即皺著的眉頭又逐漸舒展。
這裡面的東西的確很要命,但現在不已經落在他手裡了嗎?人也已經被他控制了,危機目前已經過去了。
隨即他思維轉動,覺得這件事或許可以拿來發揮點出其不意的效果。
趙大海起身走出辦公室,向隊長說道:「立刻帶我去審訊室見她。」
「趙實務官,您這邊請。」隊長彎著腰,就像是給太君帶路的漢奸。
來到審訊室後隊長推開門。
接著讓到一邊。
趙大海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封住嘴的女人看見他後露出驚恐的眼神不斷搖頭,嘴裡發出嗚嗚聲。
「又見面了,女士,你可是一點都不禮貌,我幫你撿手機,你卻想還敲詐我。」趙大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女人恐懼得眼淚不斷滾落。
趙大海上前撕去她嘴上的膠帶。
女人頓時慌亂的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照片全都還給你。」
她痛哭流涕,內心悔恨萬分。
「還有照片?」趙大海挑眉。
女人嚇得一哆嗦,連忙是一股腦地說道:「在我另一部手機里,手機在我挎包,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
她甚至都沒想過交出所有照片後會不會被滅口,沒想著再拉扯一下。
「我相信你。」趙大海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這麼蠢的女人不會撒謊。
女人頓時露出笑容,情緒激動的說道:「那……那可以放了我嗎?」
她在心裡暗自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想著去這種搞歪門邪道了,洗清革面做人,老老實實的走正道,沈下心來當自己的站街女,賺踏實的錢。
一夜暴富這種事情風險太大了。
「可以,我親自送你回去,順便拿手機,但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離開首爾。」趙大海點點頭,湊到她面前警告:「不然你會死得很慘,要比金志雄還慘,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而陰冷。
女人嚇得打了個哆嗦,就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不錯,聽話就對了。」
趙大海轉身出去示意隊長放了那女人,然後親自送其回家,拿走了他家裡那部手機,接著又在她家裡搜索了一番,沒甚麼發現,然後才離開。
出門後他就打了一個電話,安排人盯著她,並給她家裡放個竊聽器。
最後又駕車連夜去見許敬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