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2002年,一切為了指標!(加料)
林智愛整個人都軟了,雙腿一彎差點滑倒,雙手本能地攥住他的小臂才穩住身體。
她仰起頭,水珠從下巴滴落,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他的手指就在她腿心打著圈的揉,那粒小豆豆被搓弄得充血脹挺,硬硬的像粒小石子。
酥麻的電流從那裡竄到尾椎骨,再沿著脊柱一路炸到後腦勺。
她腿根痙攣似的抖,蜜穴口翕張著往外擠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淫蜜,混著沐浴露的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
「站好。」許敬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貼著瓷磚的牆壁。
林智愛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微微彎下腰,渾圓翹挺的蜜桃臀便向後撅了起來。
熱水澆在她光滑的玉背上,順著脊溝流下去,淌進臀縫,流過那朵粉嫩雛菊,再漫過紅腫外翻的蜜穴口。
許敬賢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綿軟彈顫的臀肉。
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怒漲堅挺的粗碩肉莖,紫紅猙獰的傘冠抵上她腿心那道濕滑泥濘的蜜裂,在唇瓣中間來回滑動。
「部長……求您輕些……還、還腫著呢……」林智愛扭過頭來,濕發貼在臉頰上,眼神里滿是哀求,可那語氣卻軟得不像拒絕,倒更像撒嬌。
「叫爸爸。」
「……爸、爸爸……求您輕點……啊……!」
她話音剛落,許敬賢便挺腰沒入。
那根青筋盤繞的巨根借著熱水和沐浴露的雙重潤滑,噗嗤一聲擠開緊窄穴口,碾過層層疊疊還在紅腫的媚肉褶皺,一路深抵到底。
傘冠直接頂上了嬌嫩敏感的花心,子宮口被撞得一陣酸脹酥麻。
林智愛整張小臉都仰了起來,雪頸繃直,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她雙手死死撐著瓷磚牆壁,指尖都摳白了。
胸前那對綿軟乳瓜被這一頂撞得前後蕩甩,白花花的乳浪在水汽里亂顫,乳尖蹭上冰涼的瓷磚,激得她又是一抖。
「啊……太……太深了……脹……好脹……」
她的花徑被那根粗碩棒身撐得飽脹欲裂,可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卻不爭氣地緊緊箍上去,諂媚地嘬吸著入侵的巨根,穴心湧出一股又一股滾燙春水,澆在傘冠上,順著棒身被擠出來,滴落在腳下的瓷磚上。
許敬賢攥緊她的柳腰,開始了撻伐。
他那根粗碩肉莖在她緊窄濕滑的花徑里深進淺出,每一次都刮過肉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皺,傘冠碾開層層軟肉,再重重撞上花心。
熱水不斷從頂噴灑下,澆在兩人交合之處,混著黏膩的蜜汁和殘餘的沐浴露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聲混著水聲在浴室里回蕩,聽上去又悶又淫。
「啊……啊……嗯啊……哈啊……太……太脹了……爸爸……慢些……受不住……」
她雙手撐在牆壁上,整個人被撞得前搖後晃,胸前那對酥胸前後蕩出白花花的乳波。
每一下深頂都讓她喉間溢出變了調的輕吟,腳趾在防滑磚上蜷成一團。
熱水的蒸汽混著她嘴裡呵出的熱氣,模糊了她的整張俏臉,只剩那雙眸子水光瀲灧,迷離失焦。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濕滑的玉背,雙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握住兩只晃蕩不止的軟糯乳瓜。
十指陷進綿軟乳脂里,一邊揉捏一邊用指尖捻撥頂端那兩粒硬挺的小豆豆。
上下同時被褻玩,林智愛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別……別捏……啊……上面和下面……都……都在被玩……嗚……不行了……要……要壞事……」
她的大腿根劇烈痙攣,花徑里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縮,絞得那根肉莖寸步難行。
許敬賢感覺到那陣緊絞,反而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猛力貫挺,粗碩棒身在她蜜穴里飛速進出,囊袋拍打在她濕淋淋的腿心上,發出沈悶的肉貼肉聲。
「叫爸爸大聲些,我就輕點。」
許敬賢貼在她耳後低喘著,嗓音里滿是情慾的沙啞。
「爸爸……爸爸……求您……啊啊……輕……輕些……嗚……要……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哭腔尖叫,林智愛整個上身弓了起來,雪頸仰到極限。
她的花心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稠膩的潮汁,澆在傘冠上,燙得許敬賢悶哼了一聲。
蜜穴里的媚肉劇烈縮緊,死死絞住棒身,像是要把整根巨根都吞進最深處的孕袋里。
她整個身子都軟了,全靠許敬賢掐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嘴張著卻發不出聲,只剩急劇嬌喘的呼吸聲和偶爾溢出的細碎嗚咽。
許敬賢卻沒有停,他把她的一隻腿撈起來,讓她單腳站著,另一條腿搭在他臂彎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腿心打得更開,紅腫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水流下。
他挺腰再次深深沒入,粗碩肉莖在她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花徑里繼續馳騁。
每次被頂撞,林智愛的雪臀都會在腰間劇烈地發顫,綿軟臀肉蕩開層層肉波。
乳頭硬得發疼,乳尖不由自主地滲出細密的水珠,不知是熱水,還是她身上沁出的香汗。
「不……啊……不要了……爸爸……真不行了……嗚……好奇怪……又……又要……」
林智愛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可身體卻食髓知味地迎合著。
她的蜜穴深處又酸又脹又酥,被撐滿的飽脹感和被碾磨的酥麻感層層堆疊,很快又把她的理智衝垮了。
許敬賢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他感覺到自己腰眼發麻,精關鬆動,便不再克制,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粗碩棒身在她緊窄花徑里飛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抵花心,撞得子宮口酥軟酸麻。
水聲、肉體相撞聲、喘息聲、呻吟聲混在一起,浴室里滿是蒸騰的熱氣和淫靡的氣味。
「啊……爸爸……爸爸……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林智愛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渾身劇烈抽搐,蜜穴里的嫩肉瘋狂絞咬,從花心深處又噴出一大股黏膩陰精。
這次許敬賢也沒有再忍,悶哼了一聲,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濃稠的白濁漿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澆灌進她嬌嫩的孕袋深處。
「啊……好燙……嗚……」
林智愛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
她全身癱軟,要不是許敬賢還撈著她的腿、掐著她的腰,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熱水還在嘩嘩灑下,沖淡了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和愛液的痕跡。
那根還在不時抽動的肉莖仍然插在她體內,堵著滿穴的白濁濃精,不讓任何一滴流出來。
許敬賢抱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紅腫外翻的穴口沒了堵塞,一股股濃稠的濁白漿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來,被熱水沖淡,流進地漏里。
林智愛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腦子暈乎乎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閉著眼,臉頰貼著許敬賢汗濕的胸膛,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只被揉得布滿紅痕的酥胸貼在他身上,軟軟的擠變了形。
許敬賢關了水,拿過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個布娃娃似的擦乾。她自己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裡任他擺弄。
等兩人都擦得差不多乾了,許敬賢又把她橫抱起來,踢開浴室的門往外走。
林智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認出他走的方向是她的臥室。
「……部長,還、還要……?」
「今晚還長著呢。」
許敬賢抱著她推開了臥室的門。
次日,關於昨天早間新聞演播室的挾持事件相關報道鋪天蓋地,檢方的案情通告也是跟著發佈了,使得國民都能夠瞭解這件複雜案件的細節。
然而最引人熱議的還是許敬賢徒手打死五名匪徒的事,相關直播錄像在昨晚經過許敬賢同意後被電視台的人截取片段放到了網上,經過一夜的發酵瀏覽量暴增,讓許部長這位韓國檢察官在世界範圍也享有一定盛譽。
畢竟又帥又能打,誰不喜歡?
有不少導演都聯繫許敬賢想取得授權拍攝以他為主角的電影,許敬賢將此事交給了白手套金鐘仁的漢江娛樂公司,自己人拍的比較放心,讓其他人來拍,萬一暗戳戳的抹黑他呢?
無論是要創作與他相關的書籍還是影視作品,他都樂見其成,畢竟這都是新時代傳播影響力最好的方式。
通過影視作品,能夠不斷潛移默化的加深國民對他的印象和好感度。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11月1日。
許敬賢與一乾對國家有功,有重大貢獻的人一起在大禮堂參加了授勳儀式,他的勳章由金大中親自頒發。
作為一名年僅二十多歲就獲得一枚一級勤政勳章的檢察官自然又是取得了外界廣泛關注,他現在不僅僅是只在韓國有知名度,在周邊國家地區政府的相關部門那裡都已經掛名了。
畢竟肉眼可見,憑借他現在的勢頭和身後的諸多支持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絕對是韓國的重要領導人之一,並且因為他的年齡注定將長期對國傢具有影響力,值得被重視。
「許部長,恭喜恭喜啊。」
「恭喜許部長。」
參加完授勳儀式,回到首爾地檢後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是紛紛祝賀。
畢竟他胸前的勳章燁燁生輝。
許敬賢也是溫和的一一回應。
「部長,你回來得正好,檢察長讓我通知您開會。」剛走到檢察室門口他就碰上急急忙忙出來的趙大海。
許敬賢聞言挑眉,一邊向會議室走一邊問,「有沒有說是甚麼事?」
雖然他之前和林忠誠這個地檢長有些許不愉快的摩擦,但如今對方也投入盧武鉉麾下,兩人昔日間的一點小矛盾也早就已經隨之煙消雲散了。
兩人目前的關係還算不錯,一般有甚麼風聲林忠誠都會先透露給他。
「說是傳達上面的指示,沒有具體說是乾啥。」趙大海回答了一句。
許敬賢點點頭不再多問。
等他來到會議室就看見其他部長和次長都已經到齊了,首位上林忠誠笑呵呵的說道:「來,在會議開始之前大家先掌聲祝賀許部長榮獲一級勤政勳章,這也算是全地檢的榮譽。」
他話音落下便率先帶頭站了起來鼓掌,其他人紛紛效仿,如今在座的全都是自己人,所以氣氛很是和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會議室里熱烈的掌聲經久不絕。
「謝謝各位。」許敬賢站在門口對眾人鞠躬,接著又單獨向林忠誠鞠了一躬,「這一切縱然和我自己的奮鬥有關,但也離不開地檢長和諸位次長的關照,以及在座同事的配合。」
林忠誠給了他極大的自助權限。
他在首爾地檢的狀態就相當於是上面沒有領導,乾起事來自然不會束手束腳,所以他還真挺感謝對方的。
「好了好了,你剛剛在授勳儀式上還沒說夠感言呢?」林忠誠打趣了一句,招手,「趕緊坐下開會吧。」
其他人又是善意的哄笑起來。
許敬賢關上門後走到空位坐下。
「好了,人到齊了,那麼現在開始開會。」林忠誠臉色一肅,目光掃過眾人鏗鏘有力的說道:「總統閣下與昨日親自召開會議,提出近段時間凶案頻發,影響惡劣,使得國家名聲在國際上有一定程度受損,為了世界杯的順利舉辦,政府必須要給外賓們打造一個安全,可靠的來韓環境。」
「所以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到明年四月結束,實施長達六個月的全國性綜合執法,嚴厲打擊違法犯罪,首爾作為國家的心臟則更是重中之重!」
「總長下達指示,在接下來的六個月里,各地檢對轄區內的大小案件力求必破,對犯罪分子嚴審重判,並且制定了指標,完不成破案指標的地檢將受到批評縮減經費,因此接下來半年里諸位請多多幸苦,我們首爾地檢要力求成為此次行動中的標桿!」
他狠狠的揮了下拳頭鼓舞士氣。
「是!」所有人立刻齊聲應道。
許敬心想金大中這是急了啊,不過也是,畢竟他快要卸任了,為了以後的名聲考慮也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畢竟他三個兒子給他臉上已經抹黑了,本職再乾不好的話那還得了?
所以接下來半年全國大大小小的犯罪分子就要迎來寒冬了,當然這裡指的是沒背景,或者背景不夠硬的。
「那麼散會吧。」林忠誠起身。
眾人紛紛起身彎腰鞠躬相送。
等林忠誠和三位次長走後其他人才抬起頭來,一邊閒聊一邊往外走。
回到刑事三部,許敬賢就召集諸位檢察官開了個會傳達下上意,然後回到自己辦公室又給金鐘仁,周承南以及仁川的劉胖子都打了個電話,叫接下來半年收斂點,別給他惹麻煩。
否則他可不會客氣,誰在這個關頭給他添麻煩,他就拿誰來衝指標。
這件事最難受的莫過於周承南。
因為金鐘仁和劉胖子都屬於半白半灰的狀態,哪怕灰產完全停擺半年也還有正經生意進賬維持公司運轉。
這次打擊對他們來說並不致命。
唯有周承南的產業全黑,乾的不是賭博和會所就是走私和軍火,甚至還在收保護費,典型的黑社會組織。
嚴打期間他大量業務停止運作的話肯定會損失慘重,要不然嘗試轉型要不然就硬撐,若是敢鋌而走險,陽奉陰違的話許敬賢下手可不會留情。
畢竟他當初之所以留著周承南就是在當豬養,先把養肥,隨時準備哪天需要功勞的時候殺他祭天,因為其辦事得力的原因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所以他剛剛在電話里嚴厲的再三警告周承南,該停的停,等風過去。
而周承南自然也是連連答應。
可掛斷電話後他就嘆了口氣,接著又打電話叫來了手底下幾位骨幹。
「大哥!」
四名青年走進辦公室鞠躬行禮。
這是他的四名得力乾將,心腹。
如今在道上被人稱為四大金剛。
分別負責他手下的顏色產業,賭博業務,走私業務,以及軍火業務。
都是首爾黑道上的風雲人物。
「剛剛收到消息,上面要開始為期半年的嚴打,這段時間該停的都停一停,風險小的照常經營,但也不要太出風頭。」周承南擺了擺手說道。
四人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連續半年的話,這得影響他們多少生意啊!
不過黑社會說起來威風,但能不能吃飽飯全看上面的打擊力度,他們也明白這點,只能憋屈的答應下來。
「知道了大哥。」
「承北留一下,其他人就先下去忙吧。」周承南風輕雲淡的說了句。
另外三人鞠躬後離去,只剩下一個三十來歲,穿著翻領西服,染著一頭黃毛的青年站在原地,看相貌與周承南眼睛有些相似,兩人是堂兄弟。
周承南上位後急需提拔自己人穩固地位,就把周承北搞進了公司里。
只剩下他一人在場後,周承北態度隨意也了許多,「餵,哥,你又要單獨留下我教訓是吧,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的,我又不是個小孩子了。」
他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周承南拔高語調,抬手指著他,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他們仨的生意還可以低調營業,你的接下來半年一單都不許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周承北負責的是他去年搭上線的軍火業務,從歐美拿貨,然後在韓國分銷,一開始只在國內賣,如今已經開始在周邊的地區和國家賣了,每完成一單,都能給他帶來巨額的利益。
當然,風險也很大。
畢竟韓國是個禁槍國家。
「哥,那我手底下的人吃甚麼喝甚麼?」周承北聞言頓時不樂意了。
周承南冷冷的說道:「過去虧待他們了?半年不賺錢就會餓死?那以前沒這條路的時候他們怎麼活的?」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周承北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在這個敏感的關頭,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給我們背後的人惹麻煩,否則我親手處理你。」
「懂了。」周承北撇撇嘴,罵罵咧咧的說道:「阿西吧,背後那傢伙拿錢的時候倒是沒少過,現在怕被牽連就不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了,哥我們不能一直被這麼拿捏,你手裡肯定有他的把柄吧,有時候得讓他……」
「啪!」
周承南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臉上,眼神冷冽:「你想死嗎?」
他給許敬賢乾了那麼多髒活,又送了那麼多錢,手裡當然是有把炳。
但說實話,留著那些東西只是為了心安,他從沒想過使用,甚至都懷疑自己到生死關頭有沒有膽量使用。
畢竟給許敬賢辦的事越多他越能體會到這個人那張溫和的笑臉後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本質,他會不知道自己可能留下把柄嗎?
但是卻依舊敢用自己,那麼又會怕他那些把柄嗎?
他不知道,但也不想不敢去試。
察覺到大哥真的生氣了,周承北抿著嘴摸了摸臉,低下頭不敢再言。
「滾!」周承南吐出一個字。
周承北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大哥。」
辦公室外面走廊上,一邊抽煙一邊等著的他小弟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會長怎麼說?甚麼事啊?」
「大哥,你又被會長打了?」
「會不會說話!你閉嘴!」
周承北面無表情的說道:「他讓我們接下來半年把生意都先停了。」
「啊!那怎麼行,我們剛整了一批貨還沒出呢,真要聽會長的啊?」
「當然不會了。」周承北露出個笑容,信心十足的道:「接下來半年才是我們賺錢的好時候,打魚的都知道一個道理,風浪越大,魚越貴!」
想想看,連他們這種級別的勢力都收到了警告,那麼其他幫派自然也不例外,在接下來半年里同行肯定不敢出貨,又或者是都不敢大量出貨。
而他敢!就能搶佔市場。
那豈不是賺得盆滿鉢滿?
與之相反,他如果真停業,那手裡積壓的貨不能變現不說,之前啃下來的國外市場還會被其他勢力佔據。
至於出事怎麼辦?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嘛。
混這行本來就是拿命換錢,不敢搏命冒風險,那自然也就賺不到錢。
而且他也不信大哥真會不管他。
……
要嚴打的消息很快傳播開來。
各個相關部門都在為之準備。
這次行動打擊範圍很廣,小到偷雞摸狗,大到殺人放火和貪污受賄。
所以要收斂的不僅是周承南。
許敬賢自己都安分了起來,接下來幾天一直是家和地檢兩點一線,畢竟嚴打才剛開始,多少得做做樣子。
時間就這樣在忙碌中匆匆流逝。
轉眼兩個月過去,來到了2002年的第一個月,從嚴打開始這段時間檢方和警方以及法院無比忙碌,每天都在抓人起訴,都快成流水線模式了。
因為執法力度的加重,震懾了很多想犯罪的人都不敢出手,短短兩個月內犯罪率大幅度下降,破案率也直線飆升,但很快造成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犯罪的人少了,但很多地檢的任務指標還沒完成,所以經常會上演兩個轄區的警察和檢察廳爭奪同一件案子的查辦權,甚至大打出手。
而許敬賢每次都能妥善的解決這種問題,因為當他出場的時候,甚至不需要說話,只需要捋袖子,跟他們搶案子的檢察官就會失去戰鬥慾望。
畢竟都曾目睹過他殘暴的身手。
所以得益於他的英明領導,刑事三部或者說首爾地檢的破案率跟華為一樣遙遙領先!在同行中一騎絕塵!
今天是元旦節,晚上許敬賢叫上三部的同事一起找了家烤肉店聚餐。
並不是甚麼高檔場所,就在馬路邊上,一群人推杯換盞,高聲談笑。
「來!我們敬許部長一杯,因為許部長,我們三部恐怕要成全地檢第一個完成指標的部門呢。」車承寧死後新上位的副部長崔景英舉杯說道。
他原本就是三部的檢察官,所以升職後跟許敬賢之間的合作很順利。
「敬部長!」
眾人紛紛嗷嗷叫的舉杯大喊。
「謝謝。」許敬賢舉起酒杯笑著回應:「那我祝大家新年快樂,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再立新功,乾杯。」
「耶,乾杯!」
「有人偷東西!抓小偷啊!」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大喊。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隨即就瞬間不約而同的起身竄了出去。
出門就看見一個帶著棉帽的男子在前面跑,身後一個氣喘吁吁的女人正在一邊追一邊大喊著「抓小偷」。
「站住!別跑!檢察官!」
十幾名三部的檢察官一擁而上直接將小偷摁倒在地上,然後同時拿出證件,七嘴八舌,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是首爾地檢刑事三部檢察官XXX,你現在可以行使緘默權,但是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會作為呈堂證。」
被摁在地上的小偷看著面前的一堆人都尼瑪傻了,險些當場被嚇哭。
我他媽就是偷個東西而已!
不是犯了天條啊!
至於嗎?至於嗎你們!
站在店門口的台階上,許敬賢看著這一幕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都尼瑪指標害的,現在別說是偷東西,你就是隨地大小便,那都可能被起訴。
「部長,又完成個破案指標。」
姜採荷抬頭衝他咧嘴一笑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謝謝諸位檢察官了。」失主連連衝著眾人道謝。
姜採荷問道:「丟了甚麼?」
「手機。」失主連忙回答道。
其他人在小偷身上搜了起來,這一搜就驚了,外面的棉衣打開後裡面全是兜,數一數裝了十二三個手機。
這年頭手機可不便宜,就這10多部手機就已經夠他進去蹲個幾年了。
「你擱這出門進貨來了呢。」
姜採荷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罵道。
小偷委屈巴巴的敢怒不敢言。
「女士,哪個是你的?」崔景英指著那一堆手機看向失主問了一句。
「這個,這個是我的。」
崔景英將那個手機遞給她。
失主又是一陣千恩萬謝才離開。
「打電話叫警察來將其抓回警署就行了,我們繼續吃飯吧,我可還沒吃飽呢。」許敬賢看著眾人說了句。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眾人都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機。
「咦,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是他的!」姜採荷發現了聲音來源,在小偷的贓物中找到一部正響個不停的諾基亞,「陌生號碼,來電顯示沒有備注,那應該是失主用別人手機打過來的吧,算他的運氣好。」
說完她就摁下接聽鍵接通。
準備讓失主過來取手機。
「船馬上要開了,你人呢?這批貨客戶要得急,別搞甚麼麼蛾子。」
手機里傳出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咦,居然不是失主?
姜採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斟酌語氣說道:「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檢察官姜採荷,這部手機是……」
「嘟~嘟~嘟~」
對面不等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姜採荷怔在原地,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又給剛剛那個號碼打過去。
但這次卻是直接撥不通了。
「怎麼了姜檢?」
「出甚麼事了?不是失主嗎?」
其他人見她神情不對紛紛問道。
「好像是不對勁,對面那人說送甚麼貨,我自曝身份後,他就立刻掛了電話,可現在打不通了。」姜採荷皺著眉頭說道,接著看向小偷嚴肅的問道:「這部手機你在哪兒偷的?」
剛剛那人說的貨可能不合法。
「我……我記不清了,我每天偷那麼多,到處偷,怎麼記得清是在哪兒偷的嘛!」小偷被其嚴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苦著臉道,而緊接著又想到了甚麼,當即想立功:「不過我記得他長甚麼樣,那人長得挺好記。」
「看來今晚這一頓飯是只能吃到這兒啊了,帶回去審審,說不定又是個指標呢。」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
新的一年,一切為了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