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李季仁的秘密,小人報仇(加料)
空曠的病房內亮如白晝。
只有許敬賢和李明珍兩人,一個人坐在床沿上,一個人躺在床中間。
「不夠。」李明珍突然說道。
許敬賢挑挑眉,「甚麼不夠?」
怎麼突然就換話題了,不應該繼續說你親爹李季仁見不得光的事嗎。
「你們合作的籌碼不夠。」李明珍深神色冷淡的說道:「你背後的人一定是他的競爭對手吧,我幫你們擊垮他,你們離總統之位更近了,但我除了能出口惡氣外還能得到甚麼?」
許敬賢有些意外,這是遭遇大變後智商提升了啊,居然想索要好處。
「那你想要甚麼?」許敬賢問。
李明珍面無表情的答道:「除了錢以外我還能要甚麼?我幫你們擊敗我父親,但我要三千萬,美金,事後我要離開這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跟李季仁撕破臉後父女倆就再也無法和平相處,甚至不能假惺惺維持表面的體面,所以她要出國,而想在國外過上好日子,不可避免需要錢。
畢竟她大手大腳的習慣了。
「你說個賬戶,天一亮就讓人給你轉賬。」許敬賢毫不猶豫答應了。
月底引爆金鴻雲案,那韓佳和就可以出局了,只要再搞定李濟仁,盧武鉉就會成為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
三千萬美金買個黨內初選勝出的確是有些過於昂貴,但他確定盧武鉉將成為最後的勝者,那麼這筆錢也就不算多了,反正到時候都能賺回來。
李明珍也不怕許敬賢反悔,因為他還需要自己出面指證控訴李季仁。
所以報了個國外的私人賬戶後就開始娓娓道來一件事,「他常去精神病院探望一個叫李文旬的病人,逢年過節的話必不會少,但是卻從不告訴家裡那個人的存在,我也是去年才偶然發現他去了精神病院,然後通過向醫院打聽得知他常去探望那個人。」
「醫院那邊說李文旬已經在醫院住了十幾年,就是說我父親至少養了他十幾年,兩人這麼好的關係他不應該不讓我們這些家人得知,正常來說甚至讓我們一起去探望才對,但卻瞞著我們,我就更好奇其中內情了。」
「為了防止被他發現,那段時間他每次去醫院探望李文旬時我就讓朋友跟蹤他,找機會偷聽他們談話,後來我朋友告訴我李文旬和我父親之間似乎有甚麼秘密,而李文旬為此經常做噩夢,精神衰弱,所以才住進了精神病院,每晚要靠藥物才能入睡。」
「後來呢?」許敬賢追問道。
李明珍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後來了,我就探究到這裡,因為如果還想深入調查的話肯定會被他發現。」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眼神陰冷的盯著許敬賢說道:「他們乾過甚麼事導致李文旬這麼多年難以忘懷,夜夜做噩夢甚至住進精神病院?這個人可能是我父親身上唯一的突破點了。」
「我會去查。」許敬賢話音落下後又說道:「在我調查結果出來前你先別跟他翻臉,虛與委蛇,當然,希望也不要被他虛偽的真情所感動。」
「呵,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哄好騙嗎?」李明珍不悅的皺了皺眉。
李季仁父親的形象在她心裡徹底崩塌了,她現在覺得過去李季仁對她所有的好都透露著虛偽,全是假象。
當一個人心裡對另一個人打上標籤後,那對方做的每件事都是錯的。
自己中槍送醫,他甚至沒第一時間跟來,難道這還不夠說明一切嗎?
「還有件事,對我開槍那個警察想殺我,可能是我父親安排的。」李明珍摸了摸受傷的腿,咬牙切齒道。
許敬賢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不至於吧,他好歹也是你親爹,哪可能安排人對你補槍。」
不能一昧的贊同,有時候就得唱唱反調,才更能激起她內心的仇恨。
「在此之前我還以為他一定會救我呢。」李明珍目露嘲諷,有些悲涼也有些委屈,「他眼裡只有他的總統寶座,女兒?不過也是工具罷了。」
她真是越想越氣,以前還以為父親最寵愛自己,現在看看簡直可笑。
「我查查看吧,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因為對方咬死了是走火的話那我也沒甚麼好辦法。」許敬賢說道。
「哐!」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撞開,李季仁額頭帶有虛汗,著急忙慌的衝進來,撲到病床上一把握住李明珍的手,「明珍,爸爸來晚了。」
「嗚嗚嗚嗚,爸爸。」李明珍頓時撲到他懷裡嚎啕大哭,演技精湛。
「不哭,不哭,爸爸在這兒。」
許敬賢默默的看著這父慈女孝的一幕,說道:「我已經問完了,就不打擾李議員父女團聚,先行告辭。」
說完,他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出門後他對一名警衛招了招手低聲交代:「在病房裝一枚竊聽器。」
主打一個謹慎。
能被鐘成學安排來醫院執行他的命令,說明領頭的肯定是信得過的。
所以許敬賢直接讓他做事,不是因為相信他,而是因為相信鐘成學。
「是,部長。」警衛點點頭。
許敬賢走了。
但病房裡的父慈女孝還在繼續。
「爸爸,都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李明珍哽咽著說道,接著又很自責,「爸爸,我對不起你,我說了不該說的話,給爸爸惹麻煩了,我當時真的嚇到了……」
「好了,沒事,沒事的。」李季仁緊緊抱著女兒,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撫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說那些話傳出去是會起點波瀾,但也僅僅是波瀾了,還傷不到爸爸的根基。」
「你也不用自責,要怪只能怪許敬賢,若不是他的人攔著我不讓我進去跟你溝通,你也不會因為恐懼和誤會說出不該說的話,這全都怪他。」
他感覺自己女兒變了很多,也算是因禍得福,以後能不再那麼驕縱。
「嗯嗯嗯。」李明珍吸了吸鼻子將李季仁抱得更緊了,眼神卻很冷。
怪許敬賢?
父親你倒是會推卸責任啊。
沒有你說的那番話,給許敬賢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不在乎我的死活吧。
還他的人攔著你不讓你進去。
你可是國會議員,如果真想往里闖的話,那些廢物警察也攔得住你?
所以你無非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許敬賢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鐘了,他沒有去臥室吵醒林妙熙。
而是選擇去吵醒周羽姬。
這是他第一次來周羽姬的臥室。
一進門,借助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就看見衣架上掛著一副整潔的軍裝。
顯然,她的軍旅生涯雖然因為一些惡心的原因提前結束,但那段時間依舊讓她懷戀,自認為是高光時刻。
周羽姬睡覺很淺,被許敬賢的腳步聲驚動,整個人瞬間就坐了起來。
看見是許敬賢後才松口氣,揉了揉眼睛,「大晚上部長來幹甚麼。」
她穿的一件白色吊帶睡裙,此時秀髮披散,裙子顯得有些凌亂,左肩的吊帶滑落了下來,一抹春光乍洩。
這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最為勾人。
「幹甚麼?這房間除了你,我還能幹甚麼?」許敬賢笑吟吟的反問。
周羽姬打了個哈欠,「做夢也沒想到,來部長家當保鏢,不僅需要兼職保姆,還要給部長兼職奶娘,夫人餵小公子,我負責餵部長您是吧。」
她甩給許敬賢一個嬌媚的眼神。
「身兼數職,今晚給你漲薪,十個億怎麼樣?」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像他這麼大方的雇主可不多了。
周羽姬翻了個白眼,往後一頭倒在床上說道,「要弄你自己弄吧。」
反正她現在很困,只想睡覺。
「穿上。」許敬賢隨手將那套綠色的軍裝取了下來丟到床上,「還沒看過你穿軍裝呢,請羽姬讓我瞻仰一下大韓民國女軍官的英姿颯爽吧。」
「部長你也很壞呢,虧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周羽姬打著哈欠斥責道,但身體卻很誠實,拿著那套軍裝走進洗手間,悉悉索索換起來。
許敬賢則是打開了臥室的燈。
這個臥室跟他一樣,很大。
周羽姬收拾得很乾淨,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清爽,沒有太多花裡胡哨。
很快周羽姬出來了,煥然一新。
她身材本就高挑,又是特種部隊打磨過的體格,軍裝裹在身上不但不顯臃腫,反而更襯出那副傲人曲線的凌厲感。
綠色外套剪裁合體,腰線收得恰到好處,把蜂腰與翹臀的對比勾勒得淋灕盡致;白色襯衣領口處,喉結下方那顆紐扣系得一絲不苟,偏偏胸口處的布料被撐得微微鼓起,有種隨時會繃開的張力。
齊膝短裙下,一雙小麥色的健康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分明卻不失流暢。
許敬賢目光從她頭頂的軍帽一路掃到腳尖,喉結動了動。
「還差點甚麼。」他轉身到她衣櫃里翻找,拎出一雙黑絲和一雙黑色高跟鞋丟到床上,「都穿上。」
周羽姬接過絲襪,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在床沿坐下。
她先將絲襪捲成一圈,俯身抬起一條腿,從足尖開始套起。
薄薄的黑色織物順著她的小腿肚緩緩向上爬升,包裹住膝蓋,再到大腿根,每一步拉伸都能聽見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
她換另一條腿重復動作,整個過程有條不紊,眼神卻始終沒離開許敬賢,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讓他看個夠。
黑絲完全穿好後,她又套上高跟鞋,站起來踩了踩地面,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
「忠誠!」周羽姬立正敬禮,昂首挺胸,表情冷硬如刀,這一瞬間她徬彿又回到軍營,是那個可以一腳踢暈歹徒的特種兵中尉。
「還差點甚麼。」許敬賢走近,伸手替她解開最上面那顆領口紐扣,將領帶稍微扯松了些,又退後兩步打量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更好了。」
周羽姬翻了個白眼,嘴上卻笑罵道:「部長你真是個變態,非要我穿成這樣給你看。」
「將軍的快樂,我今天也體驗一下。」許敬賢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手掌順勢扣住她裹著黑絲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將軍可沒有部長快樂哦。」周羽姬任由他抓著,甚至還故意往後頂了頂屁股,貼著他的胯部蹭了一下,「至少將軍想抱我時,被我一膝蓋頂在了臍下三寸。」
這一膝蓋也把她提前頂退伍了。
「那我現在抱你,你也想頂我一膝蓋?」許敬賢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大腿,隔著絲襪感受那層薄薄織物下緊繃結實的肌肉。
「那當然不會。」周羽姬伸出手,主動解開他褲子的拉鍊,「我這身子就是部長的,隨便部長怎麼用。」
她說得大大方方,沒有絲毫扭捏,手指伸進布料內,握住了那根早已抬頭的巨物。
「嘖……部長這東西可真不小,每次摸都這麼燙手。」她舔了舔嘴唇,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難怪夫人每次走路都腿軟。」
「你待會兒也會腿軟。」許敬賢低笑一聲,單手解開她外套的紐扣,敞開的綠色軍裝里,白色襯衣包裹著鼓脹的胸脯,蕾絲胸罩的輪廓若隱若現。
周羽姬主動跨坐上他的大腿,軍裝短裙因為跨坐的姿勢向上捲起,黑絲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在外,能看見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絲襪已經被某種液體洇濕了一小塊。
周羽姬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裙擺的位置,直接跨坐在他腰上,隔著絲襪和底褲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部長想從哪裡開始?」
許敬賢沒有回答,而是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側躺在床上。
周羽姬順勢調整姿勢,軍裝短裙因為側躺而卷到腰際,黑絲包裹的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腳踝處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勾出一道弧線。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挑釁。
「部長想怎麼玩?」她問。
許敬賢握住她上方那條腿的腳踝,將包裹在黑絲里的小腿輕輕抬起來,從膝蓋彎處一路親到腳踝。
周羽姬呼吸急促起來,上半身的綠色外套敞開,白色襯衣下雙峰起伏。
「部長……這是要慢慢吃?」她喘息著說。
許敬賢將她那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整個人俯身靠近,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底褲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周羽姬仰起頭,軍帽下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動,「部長……別隔著布玩了,直接進去吧……我都濕透了……」
許敬賢手指一勾,將底褲撥到一旁,指尖觸碰到濕潤溫熱的花瓣,黏膩的愛液立刻沾了他一手。
「這麼濕了?」他笑。
「還不是部長害的……讓我穿成這樣,我光是走出來就濕了。」周羽姬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快……進來,我等不及了。」
許敬賢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腫脹的巨物。
他將龜頭對準她濕滑的入口,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頂端在她花瓣間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的蜜汁。
周羽姬等不及了,主動挺起腰胯去迎湊他,嘴裡催促道:「部長……快進來啊……讓我嘗嘗部長的雞巴有多硬……」
許敬賢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呃啊……!!」周羽姬整個人弓了起來,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指甲摳進他的後背,「好深……!撐死了……!」
她大口喘著氣,胸前的扣子因為劇烈的起伏而繃開了一顆,白色襯衣下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許敬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又狠狠頂入,像是要頂穿她子宮頸一般。
「部長……慢……慢點……啊……!太深了……!!」周羽姬的聲音又急又嬌,偏偏每一聲都壓得很穩,像是在執行任務一樣,「啊……嗯……頂到最裡面了……!!」
她那條架在他肩上的腿晃動不止,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黑色的鞋面反著光。
許敬賢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壓得更開,角度調整後插得更深。
「部長……!!」周羽姬的呼吸徹底亂了,「頂到子宮了……!好撐……好爽……!!」
她的身體因為長期鍛鍊而結實有力,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反射性地緊縮,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像是在用力吸吮。
許敬賢抽插了幾十下後,周羽姬突然收緊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腰,兩條腿也夾得更緊,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部長……!!啊……!啊……!!」她連串的叫聲在喉間打轉,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悶哼,「嗯嗚嗚嗚嗚……!!」
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澆在他龜頭上,濕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浸濕了黑絲和床單。
許敬賢沒有停下,繼續挺動腰身。
「部長……還來……?!」周羽姬剛從高潮中緩過神,又被他新一輪的抽插逼得再次喘息,「啊……嗯……好敏感……!又硬了……!!」
她側躺著,一條腿高高抬起,另一條腿伸直,黑絲包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在他的胯下。
許敬賢俯身含住她敞開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乳峰,隔著蕾絲胸罩輕輕嚙咬。
「嗯啊……!輕點……咬壞了……」周羽姬嘴上說輕點,身體卻主動挺胸往他嘴裡送。
許敬賢松開牙齒,改用舌頭舔舐,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胸前剩餘的紐扣,白色襯衣完全敞開,只剩下胸罩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肉。
他伸手到她背後解開胸罩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顫巍巍地晃動。
周羽姬的胸部不算特別巨大,但勝在結實挺翹,乳暈是健康的淡褐色,乳頭已經硬挺如小指尖。
許敬賢一手握住一隻,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搓,下身繼續抽送。
「啊……!啊……!部長……你……太會玩了……!」周羽姬的聲音已經開始斷斷續續,「我……我要被部長乾死了……!」
她的身體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滲出細密的汗珠,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
軍帽還歪歪斜斜地扣在頭上,綠色外套敞開著搭在身側,白色襯衣掛在肩膀上,整副樣子既英氣又淫亂。
許敬賢插了百來下後,突然加快速度,腰身用力一頂,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濺在她緊窄的肉壺深處。
「唔……!」周羽姬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又是一陣收縮,子宮口像是被燙到一樣痙攣起來,她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只剩大口喘氣。
許敬賢稍稍退出一截,但還埋在她體內,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黑絲大腿往下淌。
周羽姬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抬起迷離的眼看他:「部長……你還沒繳械完吧?我感覺你剛才是故意只射了一半。」
許敬賢笑而不語,埋在她體內的半軟巨物很快就重新硬挺起來。
「我就知道。」周羽姬扯了扯嘴角,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那就繼續吧,反正今晚我也沒有別的任務,就專心當好部長的洩欲工具了。」
她說著,主動調整姿勢,將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環到他腰後,用力一勾,將他拉向自己,緊貼著他的胯部。
「來吧,部長。」她昂首挺胸,戴著軍帽的頭頂幾乎抵到床頭板,「請好好享用你的‘女軍官’,讓她在你的胯下忘記甚麼叫軍人的尊嚴。」
之後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來時,裹著黑絲的腿根處立刻湧出一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浸濕了床單。
周羽姬還側躺著,軍帽歪斜在頭上,綠色外套敞開,白色襯衣的紐扣崩得只剩兩顆,胸前的飽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喘息起伏。
「起來。」許敬賢拍了拍她裹著絲襪的臀側,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羽姬撐起身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兩聲。她剛站穩,許敬賢就伸手將她軍帽扶正,然後退後兩步,雙手抱胸打量著她。
「周羽姬中尉。」他突然換了副腔調。
周羽姬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忍著腿間的黏膩感立正站好:「忠誠!」
「你的軍裝怎麼回事?」許敬賢走上前,手指挑起她敞開的綠色外套領口,「扣子不系,襯衣敞開,胸脯都快掉出來了。大韓民國的軍官就是這副德行?」
「報告長官!」周羽姬昂首挺胸,這一挺讓敞開的襯衣下兩團軟肉晃得更厲害,「是我的長官幫我把軍裝脫掉的!」
「哪個長官?」許敬賢問。
「您。」周羽姬嘴角勾起一絲笑,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許敬賢抬手捏住她下巴,大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迫她微微張嘴,「那你還記不記得,對長官不敬,要怎麼處罰?」
「報告長官,」周羽姬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指腹,「中尉周羽姬願意接受任何處罰,請長官用雞巴狠狠地懲罰我的騷穴。」
許敬賢一把將她轉過身去,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往下按。
周羽姬順著他的力道彎下腰,雙手撐住床沿,綠色短裙被推至腰際,黑絲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
兩條腿分開,絲襪襠部早已被撕開一個洞,濕漉漉的花唇暴露在燈光下,還掛著剛才射進去的白濁。
他一隻手按在她腰窩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莖,將龜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來回蹭了幾下,沾滿混合著精漿的蜜汁。
「說,你在軍營里是不是也這麼騷?」許敬賢問。
「報告長官,沒有。」周羽姬扭過頭,軍帽下眼睛亮晶晶的,「我只對長官您這麼騷,別人想碰我,被我踢碎了蛋。」
「那我得小心點。」許敬賢說完,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呃啊……!」周羽姬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聳,手指攥緊了床單。
整根沒入。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加上她剛才高潮過的穴肉敏感異常,腔壁的褶皺像是無數張小嘴一起在吸吮。
許敬賢沒有停頓,直接開始了撻伐,每次抽出都只留半截肉菇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夯進去,恥骨撞在她裹著絲襪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長官……!啊……!太、太猛了……!!」周羽姬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會……會被操爛的……!騷穴要……要被長官的大雞巴……操爛了……!!」
她說著淫詞浪語,這種反差讓許敬賢更加興奮。
「你可是特種兵,這點程度算甚麼?」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伸手到她胸前抓住一隻晃蕩的乳峰用力揉捏,「現在是誰在操你?」
「是……是部長……!啊不……是長官……!!」周羽姬仰起頭,後腦勺幾乎碰到他的肩膀,「是大韓民國……最厲害的長官……在用最粗的雞巴……檢閱我的騷穴……!!」
許敬賢空出一隻手從她敞開的軍裝外套內側摸到腋下,指尖觸到一片微微濕潤的肌膚……剛才一輪征伐讓她出了不少細汗,腋窩里也滲出細細密密的水汽。
他湊到她耳邊:「腋下都濕了,軍人不是該軍容整潔嗎?」
「報告長官……啊……!」
「這是……是長官操出來的……功勞章……!長官的戰績……刻在我身上的汗……啊啊……又、又頂到了……!!」
許敬賢加快抽送速度,肉莖在她體內攪動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漿和新分泌的蜜水,沿著她黑絲大腿往下淌。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朵被撐得變了形的花唇隨著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小截紅艷艷的內壁軟肉,再被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臥室內回蕩,夾雜著周羽姬越來越放肆的淫叫。
「好棒……!長官……!檢閱得……好棒……!騷穴被長官的雞巴……灌得滿滿當當……!!」她胡言亂語著,雙手再也撐不住,上身徹底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高高撅著迎接撞擊。
許敬賢抓住她的軍帽帽檐往後一拽,迫她仰起頭,彎腰從後面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周羽姬中尉,你的騷穴檢閱結果……優秀。但你的屁股還沒檢閱。」
周羽姬渾身一抖,菊蕾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許敬賢指的檢閱對象是甚麼。
「長官……」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綿軟,「那裡……還沒洗……髒……」
許敬賢的手指順著她黑絲包裹的臀縫往下滑,隔著絲襪按在那朵緊閉的菊蕊上,「我上次玩過,不髒。」
「那是上次……啊啊!!」話音未落,許敬賢的拇指已經從撕開的絲襪破洞伸進去,隔著薄薄的底褲抵住了她的後穴。
他另一隻手仍在她乳峰上肆虐,揉得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摩擦。
同時埋在她體內的肉莖刻意放慢了速度,改為緩緩地研磨,龜首抵在最深處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