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紛亂的夜,那就成全你(加料)
許敬賢將舌頭探入緊窄的花徑,模仿著某種動作進進出出,內壁的媚肉立刻熱情地裹上來,一層層褶皺在舌面上蠕動。
當他再次含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蜜核用力吸啜時,林妙熙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弓起腰肢,圓潤的雪臀懸空了幾寸,一股溫熱的春水噴湧而出,濺在許敬賢的下巴和鎖骨上。
許敬賢直起身,將她推倒在床中央。
睡裙的吊帶滑落肩頭,露出那對因哺乳而更加豐滿的雪乳,兩顆深紅色的乳蕾已經硬挺如石子。
他俯身壓上去,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同時下身那根早已勃發到極致的巨杵抵住了泥濘不堪的花口。
隨即巨杵就撐開那兩片肥軟的花唇,一寸寸沒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腔。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檀口大張。
她只能咬住了枕頭的一角,絲質枕套上立刻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俯身壓下去,雙手將她那兩條修長的玉腿撈起,架在自己肩頭。
林妙熙會意,小腿順勢滑到他腰後,腳踝交叉扣死,大腿內側的軟肉用力夾緊了他的腰側。
他試著向後抽身,卻被那雙腿死死拽回。
大腿內側的肌肉像剪刀一樣絞緊,將他的腰胯強行拉向她的恥骨。
恥丘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沈悶的響動。
巨杵被迫碾過層層疊疊的蜜褶,直貫到底,撞上那嬌嫩的肉環。
林妙熙的眼眶瞬間泛紅,白眼仁向上翻起。
她死死咬住枕頭,天鵝般頎長的粉頸仰到了極限。
蜜腔深處的媚肉發了瘋似的絞纏上來,一層層褶皺裹住杵身拼命蠕動,像是要將整根巨杵連根吞入。
許敬賢雙手撐在她肩側,腰胯被那雙腿鎖得動彈不得。
每一次試圖後退,都會被更凶猛地拉回。
恥丘與恥丘之間的撞擊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花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透明的春水被擠成了一圈細細的白漿,沿著會陰淌下,浸濕了臀縫和身下的床單。
他的腹肌緊貼著她柔軟的小腹,每一次深貫都能感受到她肚皮被微微頂起。
那對因哺乳而脹滿的雪乳被夾在兩人胸腹之間,隨著衝撞的節奏擠壓變形,兩顆硬挺的深紅色乳蕾在他胸膛上來回刮蹭,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殘津。
林妙熙將雙腿收得更緊。
腳踝在她腰後扣成一個死結,小腿肚貼住他後腰的肌肉,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到微微顫抖。
她主動將骨盆向上迎送,讓每一次撞擊都正中花心。
肉環被撞得酸脹酥麻,一股股溫熱的蜜漿從花口深處湧出,澆在傘冠上。
許敬賢低下頭,看著她眼眶泛紅、眼淚汪汪的痴態。
她的嘴咬在枕頭上,口水從嘴角淌下,把枕套洇濕了一大片。
眸子失焦地望向天花板,偶爾翻起白眼。
那副咬著枕頭不敢出聲、被乾得眼淚直流、卻還死死夾住他不讓他退出的模樣,比任何淫叫都更加催情。
他加快了撻伐的節奏。
恥丘撞擊的悶響越來越密,巨杵在緊窄的蜜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貫入又會將它們重新塞回。
杵身上青筋凸起,刮蹭過蜜徑內每一處敏感點,傘冠反復碾過那塊略顯粗糙的嫩肉,再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肉環。
林妙熙的身子開始痙攣。
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踝卻依然死死扣著不肯松開。
她的腰肢懸空了幾寸,圓潤的雪臀在空中劇烈抖動。
蜜腔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媚肉像吸盤一樣緊緊嘬住杵身,花口處噴湧出一股熾熱的春水,澆透了兩人交合處的恥毛。
她沒有松開腿。
即便高潮讓她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水,那雙腿依然像鎖鏈一樣箍在許敬賢腰間。
腳踝交叉扣死,小腿肚緊貼後腰,大腿內側的嫩肉因持續發力而泛著誘人的緋紅。
許敬賢被這雙腿鎖得額角青筋暴起。
蜜腔高潮後的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啜杵身,子宮口緊緊咬住傘冠不放。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傘冠擠開了那圈緊致的肉環,整根巨杵沒入到最深處。
杵身劇烈脈動,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噴灌進嬌嫩的孕袋。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彈起,又重重跌回床榻。
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嘴咬著枕頭髮出嗚咽般的悶哼。
那雙腿終於松了勁,軟軟地從他腰間滑落,小腿肚垂在床邊,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成一團。
許敬賢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感受到蜜腔里殘留的媚肉還在輕輕吮吸著逐漸軟下的杵身。
他將自己抽離,帶出一灘混合了白濁與春水的黏膩液體,順著股根淌下,浸濕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單。
他翻了個身,將林妙熙輕輕翻轉過來。
她軟得像一灘泥,雪臀被他托起,圓潤飽滿的臀球高高撅起。
方才被巨杵撐開的蜜口還未來得及合攏,花唇紅腫充血,正一張一合地翕張著,從中湧出一股股白濁的漿液,沿著腿根淌下。
許敬賢重新跪到她身後。
巨杵早已恢復了勃發,傘冠抵住那個還在溢出殘精的蜜口,稍稍用力便重新擠了進去。
這次的觸感與方才截然不同……蜜腔里灌滿了方才噴灌進去的精漿,杵身整根沒入時發出了一聲咕嘰的黏膩水聲。
林妙熙將臉埋進枕頭裡,兩只手緊緊攥住枕套。
圓潤的雪臀被撞得臀浪翻湧,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恥丘拍擊臀肉的悶響。
她咬著枕頭,不敢出聲,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淌下,和口水一起洇濕了枕套。
許敬賢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腰胯快速挺送。
從背後貫入的角度讓傘冠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撞上花心,肉環被撞得又酸又脹,蜜腔里的精漿被攪成了一團黏稠的漿糊,隨著抽送咕嘰作響。
正當他揮汗如雨地耕作時,突然起來的手機鈴聲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哇~嗚嗚嗚~哇嗚嗚嗚……」
嬰兒床里的小世承被驚醒了。
許敬賢的動作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埋在蜜腔里的巨杵,又看了眼床頭櫃上響個不停的手機,低聲罵了一句:「草!」
林妙熙回頭望了他一眼,眼眶還紅著,臉上滿是淚痕和口水的殘跡,卻還是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安慰道:「下次吧,下次先把孩子送到大嫂房裡睡。」
許敬賢只能抽身而出。啵的一聲,巨杵從紅腫的花口裡滑了出來,帶出一灘黏稠的白漿,順著林妙熙的大腿根淌下。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說。」
他語氣里蘊含著濃濃的不滿,如果沒有合理的緣由,後果會很嚴重。
「部長,很抱歉,這麼晚了打擾您休息。」姜鎮東先致歉,然後才語速飛快的彙報道:「我們發現了鄭光洙的蹤跡,他現在被我們堵在了冠岳區奉天洞一套無人居住的民宅內。」
「很好,我馬上過來。」許敬賢頓時甚麼不爽的心情都不見了,掛斷電話後立刻抓起衣服褲子就往外跑。
正在哄孩子的林妙熙一看就知道出了甚麼緊急事件,只能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歐巴,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二十分鐘後,許敬賢抵達地方時發現除了大批警察外還有很多記者。
「許部長好。」
「部長好。」
所有警察紛紛向他敬禮問好。
「許部長來了!」
「許部長請跟大家說兩句吧!」
「許部長……」
那些記者看見許敬賢後都跟見了血的鯊魚一樣,瘋狂往前撲,但是卻被大量警察手拉手組成的人牆攔住。
「許部長。」
先到一步的首爾警察廳廳長樸實景帶著一眾現場的指揮層迎了上來。
「記者怎麼會來?」許敬賢問。
這大晚上的,該休息的早就已經休息了,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通知記者不會來那麼多,也不會來得那麼快。
樸實景沈聲回答道:「我已經問過了,記者說接到了電話,應該是匪徒打的,鄭光洙無路可退,但他手裡有李季仁議員的女兒作為人質,叫來這些記者就是想讓我們投鼠忌器。」
許敬賢皺起眉頭,如果現場只有警方人員的話,事情還好操作,可現在有這麼多記者,並且這些記者也都知道了李季仁的女兒被鄭光洙挾持。
那他們的操作空間就小了很多。
至少是不能下令直接強攻了。
「讓開!都給我讓開!讓開!」
「是李議員!李議員來了!」
「李議員,您說兩句吧……」
外圍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很快一個警員就小跑了過來彙報道:「報告部長,各位長官,李議員來了。」
眾人對視一眼,齊齊往外走去。
就看見只穿著睡衣的李季仁爬上了一輛車的車頂,抬手衝著下方記者大聲喊道:「各位記者朋友,我是國會議員李季仁,聽我說,請大家都盡量往後退,不要為了工作將自己置身危險當中,更不要影響警方工作!」
「李議員!聽說你女兒被匪徒挾持了是真的嗎?您接下來怎麼做?」
「是的!我已經接到了匪徒打的電話,我女兒被挾持了。」李季仁語氣凝重而惆悵,接著又話鋒一轉陡然拔高腔調,「但是!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企圖以這樣的方式讓我給檢方施壓是不可能的!我女兒是人,死去的警察和國民也是人,我不會為了自己的女兒就給匪徒製造脫身的機會!」
「如果能救出我女兒最好,如果救不出來的話,那麼我希望檢方將這群喪盡天良的匪徒一網打盡,以免造成更多如我一樣痛失愛女的苦難!」
「從一個父親的角度做出這樣的決定很艱難,但從一個國會議員,一名總統候選人的角度我應該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將一切交給檢方和警方決定,我今夜來,不是帶著我女兒回家,就是送她的屍體去殯儀館!」
說到此處,他已經老淚縱橫,但眼神依然堅定,被他特意帶來的隨行人員連忙從從不同的角度給他拍照。
隨著李季仁話音落下,現場片刻沈默後響起山洪海嘯的呼聲和掌聲。
「李議員!李議員!李議員!」
所有人都大聲呼喊這三個字。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靜,然後在隨行人員的攙扶下下了車,向許敬賢等人走去,許敬賢立刻主動上前。
「李議員!」
李季仁握住許敬賢的手,壓低聲音說道:「許部長,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我女兒必須平安無事!匪徒跑了可以再抓,但我女兒死了卻不能再復生,希望你理解一個父親的心,只要我女兒沒事,我一定會有重謝!」
他的語氣很強硬甚至帶著威脅。
剛剛的冠冕堂皇全他媽是裝的。
許敬賢和樸實景等人聽見這話心裡頓時忍不住罵娘,你他媽倒是既要名聲也要女兒,讓我們來承擔壓力?
李季仁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希望他們檢方背負向匪徒妥協的罵名救回他女兒,事後他再對此進行補償。
如果換個人,可能就同意了。
畢竟面對的是資深國會議員,總統候選人,一個部長檢察官扛不住。
但許敬賢是誰?
首爾之虎,國民英雄,年輕一代的偶像,青年一輩的領軍人物之一。
他如果同意的話人設就崩了,而人設崩塌的後果很嚴重,以後別說是選總統了,連選總長估計都會夠嗆。
這麼大的損失李季仁怎麼補償?
何況他支持的是盧武鉉,也不是李季仁,既然如此根本不用給面子。
「李議員,我們檢方怎麼辦案就不用你指點了,既然你剛剛都已經公開表態了,那我們當然是以全殲匪徒為第一目標,至於貴千金,能救的話也一定會救。」許敬賢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抽出手,風輕雲淡的說道。
你他媽不是要立人設,不是要賺取民心嘛,既然你都說了女兒能不能救出來無所謂,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說的是假話,但我可當真了。
樸實景等人聽見這話都是被深深的震撼,許部長真他媽硬啊,同時也松了口氣,不管結果如何一切責任許敬賢承擔,板子不會落在他們身上。
同時也都心生敬佩,畢竟誰不喜歡跟著這樣又硬又敢擔責的人做事?
李季仁萬萬沒想到許敬賢竟然敢不給自己面子,頓時又驚又怒,但是外圍那麼多記者,他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笑著咬牙道:「阿西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許部長,成年人說話是要承擔責任的,這種玩笑最好是不要亂開,我很可能會當真。」
他可沒真想讓自己女兒死,李明珍作為他第一個孩子,他對其寵溺到極點,否則不會養成她現在的性子。
一個小小的部長竟然敢拒絕他?
李季仁當然知道逼許敬賢救自己女兒就是讓其自毀名聲,但在他看來許敬賢的名聲哪有他女兒的命重要?
許敬賢不答應實屬過分,你失去的只是名聲,我失去的可是女兒啊!
「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感謝李議員深明大義支持我們的工作。」許敬賢目露嘲弄,說完轉身就走,同時下令,「前面危險,保護好議員。」
「許敬賢你給我站住!」李季仁還想追上去,鐘成學使了個眼色,幾名警察便立刻上去攔住了他,「議員閣下請跟我們離開,裡面很危險。」
因為記者在,李季仁不敢反抗也不敢撒潑發火,只能眼神怨毒的死死盯著許敬賢的背影,脖子青筋暴起。
如果他女兒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那麼一定要許敬賢償命!
「李議員真是深明大義,看他一直盯著許部長,一定是很擔心他。」
「是啊,哪怕女兒如今在悍匪的手中,他卻依舊牽掛許部長安危。」
聽著這些議論,李季仁想吐血。
收回目光轉身向車上走去,他要給金泳建打電話要求更換新負責人。
他絕不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