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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約見金夫人,一樁慘案(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轉過身,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到床邊坐下,然後自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膝蓋落地的動作有些發軟,但她還是穩住了。

許敬賢靠在床頭,低頭看著她。

李富貞那張冷艷的俏臉湊近他胯間那根水光淋灕的肉柱,微微張開水潤的丹唇,讓溫熱的氣息先一步噴在沾滿漿汁的龜菇上。

那團紫紅髮亮的傘冠被她呼吸一激,鈴口又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與上面裹著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菇頭的弧度往下淌。

她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用舌面從柱身底部由下往上緩緩舔過去。

那條軟糯溫熱的小舌像一把精細的刷子,沿著青筋盤虯的棒身一路刮舔,將上面黏附的混合漿汁捲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細,舌尖鑽進那條溝道軟肉里,把藏匿在冠狀溝褶皺里最濃稠的白漿一點點刮出來,然後抿住嘴唇,喉嚨一動,咽了下去。

「自己的東西還嫌棄。」許敬賢伸手撫上她微卷的短髮,手指插進發絲里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

李富貞沒理他,專注於眼前這根需要清理的肉柱。

她張開櫻唇,將整個菇頭含進濕熱的口腔,雙唇在冠溝處形成一個密閉的環,臉頰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舌頭在嘴腔里繞著傘冠打轉,舌面碾過敏感的肉冠,舌尖抵住鈴口輕輕一勾,把殘留在尿道口的那一點黏滑前液連同精漿一起嘬了出來。

「嘖……」

她松開嘴,嘴唇與菇頭之間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混合著口水與被稀釋的白濁。

她抬起手,用五根纖長的玉指握住依舊硬挺的棒身,從根部往上擼了一下,指腹壓著那條突突跳動的底筋來回碾磨,擠出更多殘留在尿道里的濁液,然後低頭含住菇頭,用舌尖對準鈴口又是一記深嘬。

「富貞……」許敬賢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的短髮。

李富貞吐出菇頭,轉而將整個柱身含進嘴裡,讓那根粗壯的肉柱滑過舌面,直抵喉頭。

她的會厭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喉嚨口被菇頭撐開,發出咕啾的水聲。

她停在那裡,讓喉嚨的嫩肉裹住菇頭,然後緩緩退出來,柱身被她的香唾洗得乾乾淨淨,從根部的黑叢到頂端的紫紅菇頭,每一寸都恢復了原本的色澤,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口水光澤。

她最後用雙唇包住鈴口,舌尖抵住那道細縫,像吸珍珠奶茶一樣用力嘬了一口,然後松開嘴,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音。

「行了。」她舔了舔唇角掛著的殘津,抬眼看他,杏眸里帶著一絲挑釁,「乾淨了。」

「乾淨是乾淨了。」許敬賢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提起來,翻身壓在床上,「但還沒完。」

李富貞被他按趴在柔軟的床面上,雙膝跪著,上半身伏低,那只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翹起。

她扭頭看他,冷艷的俏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要弄後面?」

「富貞姐還記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時候嗎。」許敬賢俯身貼在她耳後,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臀縫里,修長的手指尋到那朵因為緊張而不斷緊縮的粉嫩雛菊,指腹沾了些從花穴里淌下的蜜漿,在菊瓣的細密褶皺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別……別說了。」李富貞咬住下唇,耳根燒得通紅。

她當然記得……那次在浴室里彎腰撿肥皂,他從後面突襲,兩手掰開她的臀瓣,粗壯的菇頭抵住從未被人碰過的菊蕊,就這麼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為甚麼不說了?我記得富貞姐第一次被開苞後面的時候,一邊哭一邊罵,可罵著罵著就變成了叫。」許敬賢說著,手指已經探入那圈緊致的菊環。

溫熱的腸壁立刻裹上來,軟糯緊實,比蜜穴更窄、更悶熱。

菊肉在他的指節進入時反射性地收縮,然後又慢慢松開,像一張滾燙的小嘴在試探性地含吮他的手指。

「嗯……」李富貞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的耳根紅得要滴血。

她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腸道里慢慢旋轉,指腹碾著腸壁上每一處敏感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在同步進出。

兩邊的快感疊在一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圓潤的雪臀卻翹得更高。

許敬賢抽出手指,將早已重新充血怒漲的雄根抵在那朵已經被擴開一點的粉菊上。

菇頭頂住菊蕊中心那圈顏色略深的嫩肉,粘稠的前液與殘留在菊瓣上的蜜漿混在一起,充當了潤滑。

他一手按住她細軟的腰肢,一手將她臀瓣向兩側掰開,讓那朵翕張的菊苞最大程度地暴露出來。

「富貞姐,放鬆,讓我進去。」他啞著嗓子,腰胯緩緩往前挺。

紫紅髮亮的菇頭擠開菊環,先是冠溝最寬的那一圈卡在緊閉的括約肌上,然後隨著他持續施力,整顆傘菇噗地一下沒入菊腔。

緊致的腸壁立刻從四面八方箍上來,比蜜穴更悶熱、更窄小,每一道腸褶都緊緊吸附在菇頭表面,像被一圈滾燙濕滑的肉環死死鎖住。

「啊……!」李富貞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聲又疼又脹的悶吟。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撐在床單上的雙手十指用力蜷縮,把床單攥出兩團深深的褶皺。

後庭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感覺依舊熟悉……火辣辣的脹痛從菊門一路蔓延到整個腸道,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可經歷過多次之後,那種脹痛里又摻雜了一絲酥麻的異樣快感,讓她本能地夾緊了菊環。

「太緊了……」許敬賢咬著牙,菇頭被菊腔里的嫩肉絞得發疼,腸壁因為她的緊張而瘋狂收縮,整根柱身連一半都還沒進去就被箍得動彈不得。

他沒有強頂,停在那裡,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彈嫩小巧的椒乳,五指陷入綿軟的乳脂,用指腹揉捻那粒已經硬挺的粉蕾。

另一隻手則繞到她身前,沿著平坦的肚皮滑下去,指尖撥開被蜜漿黏成一縷縷的柔軟恥毛,準確無誤地尋到那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的嫩芽,食中二指夾住它來回捻揉。

「嗯……唔……」李富貞的身體在他的雙重刺激下慢慢軟化,菊腔里緊繃的肌肉開始鬆動,腸壁不再死死箍住入侵的異物,而是轉為一種溫順的包裹。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柱身正在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菊環被撐得發麻,腸道里每一處褶皺都被碾平,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從後庭蔓延到整個小腹,前面的蜜穴也跟著開始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汁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第一次在浴室的時候也是這樣,富貞姐一開始拼命夾,後來慢慢就松開了,然後就開始叫。」許敬賢貼著她後頸低笑,趁她菊腔鬆動的瞬間,腰胯猛地往前一頂。

「噗滋……」

整根柱身連根沒入,兩團飽滿沈墜的囊袋啪地拍在她汁水淋灕的肉胯上,菇頭直直撞上腸道深處最敏感的肉彎。

「啊……!」李富貞猛地弓起背,纖腰下塌,雪臀高高翹起,整個脊柱呈現出一個極致的反弓弧度。

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臉埋進枕頭裡,嘴裡發出的叫聲又悶又沈,帶著一絲哭腔,「你這個……混蛋……嗚……好脹……屁眼要被撐裂了……」

許敬賢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反扣住她的香肩,同時開始挺動腰胯,從後往前地夯搗。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壯的柱身在緊窄的菊腔里進出,腸壁上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菊環被撐得紅腫發亮,緊緊箍在棒身上像一個肉圈。

抽插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之前殘留在腸道里的口水和蜜漿被攪成了白漿,隨著每一次進出從菊門縫隙里擠出來,沿著她的股溝淌下去,在腿根積出一片黏膩的水漬。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恥丘上,這次因為沒有臀肉的阻隔,撞擊聲更清脆、更響亮。

每一次囊袋甩上來,都會精准地抽打在那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的嫩芽上,雙重刺激讓李富貞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嗯啊……不要……那裡……不要同時……」李富貞的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種冷艷的語調徹底碎成了一片片。

她能感覺到許敬賢的另一隻手從她胸前滑下來,沿著她汗濕的小腹一路往下,修長的手指尋到她前面那張正在翕張吐蜜的窄小穴口,噗地一下插了進去。

兩邊的節奏同步。

後面的巨根每頂到腸道深處,前面的手指就同步在花穴里勾一下。

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腸壁和蜜徑被同時擠壓,雞巴進出的觸感從腸道傳到蜜穴,再從蜜穴傳回腸道,兩股快感在肚子里交匯疊加,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啊啊……前後都……都插滿了……嗚……肚子……肚子要破了……」她撐著床面的雙臂劇烈發抖,白皙的背脊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淌,匯在腰窩里,隨著每一次撞擊晃蕩灑落。

她那對不算豐碩但彈嫩可口的酥胸懸在半空中,隨著他頂撞的節奏前後晃蕩,乳尖的兩粒粉蕾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弧線。

「富貞姐這裡,比我第一次操的時候鬆軟多了。」許敬賢低頭咬住她後頸的軟肉,腰部動作越來越快,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從一根加到了兩根,拇指同時按住那顆硬挺的嫩芽碾揉,「記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時候,你哭得嗓子都啞了,可操到後面,你下面就噗啾噗啾地開始噴水,菊眼夾得比前面還緊。」

「別……別說了……唔嗯!」李富貞羞恥得腳趾都在絲襪里蜷縮起來,可前面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摳弄下噴出一股溫熱的汁水,順著他的手掌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菊腔里的腸肉也瘋狂地蠕動絞咬,像一張滾燙的小嘴在拼命吸吮那根入侵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被腸壁箍得死死地往外拖,每一次插入又被濕滑的腸壁主動吞納,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

許敬賢松開她的後頸,直起身來,雙手從她腋下滑下去,一把攥住她兩只懸在胸前晃蕩的椒乳。

五指陷入綿軟的乳脂,握住那對彈嫩小巧的奶子往後一拉,將她整個人像拉弓一樣拽向自己,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送。

這一下直接頂到了直腸的最深處,菇頭撞上腸壁的肉彎,整個柱身被滾燙濕滑的腸肉死死裹住,從根部到頂端都被吸得發麻。

「咿呀……!!!」李富貞猛地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掰開了翅膀的蝴蝶,被許敬賢通過抓握雙乳的雙手固定在半空。

脊柱反弓到了極致,小腹因為內部器官被頂撞而微微凸起,隔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那根巨根在腸道深處進出的輪廓。

她的兩條絲襪美腿跪在床面上劇烈地打著擺子,腳尖繃得筆直,五個圓潤的趾珠在絲襪里痙攣似的蜷縮又張開。

「敬賢……歐巴……不行了……要到了……屁眼和騷屄一起……都要到了……啊啊啊啊……!」

隨著她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尖叫,菊腔和蜜穴同時劇烈收縮,腸壁像絞肉機一樣拼命絞咬那根插在裡面的巨根,前面的花徑也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手指上。

她整個人癱在許敬賢懷裡劇烈地抽搐,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了兩團,蜜汁順著兩條腿的內側淌下去,把絲襪濡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感受著菊腔里那一陣又一陣的絞殺,喉間發出一聲悶吼。

他雙手死死攥住她兩只彈嫩的乳房,指甲陷入綿軟的乳脂,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頂,將整根巨屌深深埋在菊腔最深處。

菇頭抵住腸壁的肉彎,鈴口一張,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噴灌進她的直腸深處。

「嗯……!」李富貞渾身猛地一顫,肚子被滾燙的濃精澆灌,菊腔被灌得滿滿的,那種從內部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又攀上了一個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翻白的杏眸里溢出了淚水,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好燙……灌滿了……屁眼被敬賢的濃精灌滿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菊腔在絕頂中瘋狂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拼命嘬吸那根正在噴灌的肉柱,把每一滴濃精都榨得乾乾淨淨。

腸壁被滾燙的精漿燙得不斷收縮,與前面蜜穴里湧出的陰精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積出一大片黏膩的水窪。

許敬賢保持著深埋的姿勢,抱著她顫抖的身體,感受著菊腔里最後幾次痙攣式的絞咬。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唇貼著她滾燙的皮膚喃喃道:「富貞姐,第二次了。」

李富貞已經沒有力氣回嘴了,整個人癱在他懷裡,翹臀依舊被他的雙手托著,菊穴依舊含著那根正在慢慢軟化但還沒拔出來的肉柱。

……

中午在李家吃完飯後。

許敬賢和盧武鉉一起離開。

「爸,剛剛就選舉的事跟盧武鉉聊得很順利,許敬賢現在已經沒甚麼用了吧。」李在鎔看著李會長說道。

「你剛剛心思全在許敬賢身上根本沒注意盧武鉉。」李會長批評了李在鎔一句,然後又說道:「盧武鉉是個重感情的人,否則許敬賢為甚麼不怕我們把他這個中間人踢出局?不要老盯著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斤斤計較。」

「最近許敬賢和富真的事已經有傳言了。」李在鎔臉色不愉的說道。

李會長深色依舊平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是遲早的,何況哪家高門大戶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兒連找個喜歡的男人都不行?」

他覺得兒子對許敬賢偏見太重。

一些傳言而已,能代表甚麼?

「哥,看來比起我這個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李富真穿著睡裙赤著玉足從樓上下來,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隱約可見,秀髮凌亂的披散。

李在鎔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另一邊,車里,盧武鉉正在調笑許敬賢,「你這個傢伙,我在外面跟人談正事,你在裡面睡人家女兒。」

他在自傳里承認過家暴和大男子主義,所以對於許敬賢有老婆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為並沒太反感。

社會風氣就是這樣。

「不然前輩你以為李家這條線是怎麼牽上的?」許敬賢嘆了口氣,叫苦道:「為了您的大業,我可是犧牲了太多,畢竟李大小姐正三十出頭的年紀,次次都把我榨得乾乾淨淨,今天晚上還不知道拿甚麼交作業呢。」

他喜歡養魚。

但養魚是要餵魚食的,而一些魚的食量並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幾億。

「得了便宜還賣乖。」盧武鉉搖了搖頭,接著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當了大統領,就先用特權提拔你,當是回報你今日的辛苦。」

這種話按理來說是不應該隨便說出口的,但他這個人就是口無遮攔。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許敬賢說完後和盧武鉉對視著笑了起來。

兩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斂笑容後,盧武鉉說道:「我準備這個月25號就宣佈參選了,競選資金和要用的物資全部都已到位。」

這個時空有許敬賢的幫忙,起步比原時空高了太多,一切競選事宜已準備妥當,他沒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佈參選就有越多時間去拉票,也能預留出時間應對突發狀況。

比如韓佳和,李長暉,李季仁等等都已經先後宣佈參選,開始為黨內初選造勢,頻繁上電視節目露臉,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見他們的宣傳標語。

黨內初選也需要發動民眾,因為要讓其他黨內成員看見你有勝選的可能性他們才會在初選的時候支持你。

而決定競選是否成功的最直觀的因素,就是能獲得多少民眾的選票。

「那就請前輩嚇那些參選的傢伙一跳吧。」許敬賢一臉笑意的說道。

等盧武鉉這邊一宣佈參選。

他將可以對金鴻雲動手了。

三兩天頭催他辦事,而且態度還越來越惡劣,他已經忍對方很久了。

當天晚上盧武鉉就又回了釜山。

許敬賢今晚沒出去應酬,在家裡陪老婆孩子,懷裡抱著兒子看新聞。

「明日上午10點,被大廳掃毒科破獲的特大制毒案主犯鄭光洙將被準時送往首爾地方法院受審,根據律師推測不出意外他將被判處死刑……」

「哎唷,這個傢伙抓了那麼久終於要判了。」擦桌子的周羽姬說道。

許敬賢好奇的問道:「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人,甚麼時候的案子?」

看周羽姬的反應似乎很出名。

「大概半年前的,因為鄭光洙犯的罪太多,光是取證工作就拖了整整半年才搞定,聽說各種卷宗幾乎堆滿一間辦公室。」林妙熙插嘴解釋道。

畢竟她是做新聞的。

所以對這些事一向比較關注。

許敬賢砸吧了一下嘴,半年前他在仁川,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能破大案啊,掃毒科那群傢伙有點東西嘛。

他為老同事們立功感到高興,畢竟他曾經也在掃毒科當過副科長呢。

許敬賢拿出手機打給掃毒科科長蔡東旭,「前輩,看見新聞了,恭喜再立新功,案子完了要請吃飯吧?」

他跟蔡東旭關係還是挺好的。

「你這傢伙立了那麼多大功也沒見請我吃飯,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件大案你就聞著味湊上來了,明晚上我們慶功,你這個大家的老上司要是不忙的話一起來吧。」蔡東旭心情很好。

許敬賢應道:「我一定到,先說好明天晚上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先不跟你說了,明天這場官司可是我親自出馬,今晚養精蓄銳,要早點睡。」

「好,前輩晚安。」

掛斷電話,許敬賢見懷裡的兒子一直仰頭盯著自己,抱起他吧唧親了一口,「看咱兒子這聰明勁,以後高低跟他爹我一樣當個部長沒問題。」

「為甚麼不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當個檢察長?」韓秀雅開玩笑說道。

許敬賢回答道:「當然因為我還沒當上檢察長,部長的兒子只能當部長,檢察長的兒子才能當檢察長。」

畢竟眾所周知,權力的傳播途徑跟艾滋病毒的傳播途徑是一樣的,主要都是通過血液傳播,以及性傳播。

次日,八月四號。

許敬賢吃完早飯去了地檢上班。

同時鄭光洙也在被押運前往首爾地方法院受審的路上,因為是重刑犯的原因,檢方安排了四輛警車押送。

還有一位掃毒科的檢察官隨行。

「哇嗚~哇嗚~」

兩台摩托車在前面開道,後面是一輛警車,其次是押運的囚車,最後是三輛滿載全副武裝的警察的警車。

車隊拉著警笛在大街上行駛。

囚車內,鄭光洙戴著手銬和腳銬笑吟吟的看著對面兩名警員,絲毫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顯得很放鬆。

他今年四十歲,不高,但是身材精壯很有肌肉,留著光頭,皮膚有些偏小麥色,五官平平無奇稱不上帥。

「阿西吧!混蛋!你看甚麼!」

兩個坐在鄭光洙對面的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其中一人呵斥。

「犯人也是有人權的,我看甚麼也要限制嗎?何況,我現在還沒經過審判只能算疑犯,韓國可是個法治國家啊,小心我投訴你們。」鄭光洙臉上笑容不減,盯著兩人淡淡的說道。

「把頭轉過去!」一名警察用槍托在鄭光洙的肚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鄭光洙痛得身體彎曲,足足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抬起頭來看著打自己的警察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砰!」還是那名警察又砸了他一槍托,「該死的混蛋!難道是聽不懂人話嗎?讓你把頭轉過去,你這種禽獸沒有人權,有種就去投訴吧!」

「轟隆!」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在最前面開道的兩台摩托和一輛警車直接被掀翻,被火光吞噬。

「怎麼回事!」

看守鄭光洙的兩名警察大驚。

「滋滋~滋滋,有人劫囚,看好疑犯。」對講機里傳出了一道聲音。

兩名警察頓時是臉色煞白。

鄭光洙笑容燦爛,靠著車廂的廂壁一臉玩味的看著對面兩人,語氣悠悠說道:「別害怕,我的人只是來接我回家,再順便送你們回家而已。」

與此同時,外面已經徹底亂了。

在爆炸發生後,就從四面八方衝出數十名戴著面罩,手持重武器的匪徒進攻警方車隊,另外三輛警車上的警察第一時間下車與匪徒展開交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啊啊啊!快跑啊!殺人了!」

槍聲連綿不絕,子彈打在車身上爆發出陣陣火花,現場的行人尖叫著爭相奔逃,有不少被流彈擊中倒地。

警方完全沒想過有人敢劫囚,因為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火力也不足,減員嚴重。

而敢來劫囚車的匪徒自然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凶徒,他們頂著警方的子彈不斷壓進,要不是因為害怕傷了車里的鄭光洙,估計就直接丟手雷了。

「呼叫總台……啊!」

「噠噠噠噠噠!」

不斷有警察慘叫著倒地,很快槍聲就停了,大馬路上全是警匪雙方的屍體或者中槍後哀嚎聲不斷的傷員。

囚車里,兩名警察汗如雨下,緊張而又惶恐的把槍口對準鄭光洙,哪怕是鄭光洙打個哈欠他們都會應激。

「來了。」鄭光洙突然說道。

兩名警察下意識往窗外看去。

就在這一瞬間鄭光洙動了,他精壯的身體靈活得宛如猴子,手銬勒住兩人指向自己的步槍往後一拽,兩把槍就從兩人手裡被拉到了車廂地面。

隨後鄭光洙一個頂肘擊在其中一名警員頭上,那名警員身體哐當一聲撞在車廂上倒地,另一名警員想去拔手槍,卻被鄭光洙往前一撲用手銬勒住脖子用力一擰,當場就直接斷氣。

之前被頂肘擊中頭部的警察踉踉蹌蹌的剛站起來,鄭光洙已經拔出死去那名警員腰間的槍對其扣動扳機。

「砰砰砰!」

自此兩名警員全部被他殺死。

鄭光洙吐出口氣,從警員身上拿出鑰匙開始解開自己的手銬和鐐銬。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匪徒已經擺平警察,並打開了囚車車廂的車門。

「哐!」

車廂門打開,鄭光洙笑吟吟的跳了下來,隨手將正好解開的手銬丟給手下,又抓過對方手裡的步槍衝受傷後倒在地面哀嚎的的警察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響起,血點濺射在地面。

他又提著槍走到受傷後躲在車後半死不活的檢察官身邊,俯身把槍口插進了他嘴裡,輕聲說道:「感謝你們的護送,再見了,檢察官閣下。」

「噠噠噠噠噠噠!」

檢察官的後腦被打穿,鮮血和腦漿飛濺在身後的車身上,當場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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