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得逞,退休,巧合(加料)
清晨的首爾,薄霧未散。
許敬賢是被一陣濡濕溫熱的觸感弄醒的。
他半闔著眼,朦朧中感覺到被子被掀到一旁,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兩人身上。
有人正伏在他胯間,柔軟的發絲蹭著他的小腹,濕膩的舌尖順著囊袋底部的筋線緩緩上滑。
「嗯……」他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視線低垂,看見林妙熙伏在自己腿間,秀髮散落如瀑,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吊帶睡裙,肩帶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臂彎,露出兩團因為漲奶而格外飽滿鼓脹的胸乳。
那一對乳球比孕前更大了幾分,沈甸甸地垂著,頂端兩顆深紅色的蓓蕾在晨光下泛著水光……那是溢出的奶汁,已經在睡裙上洇開了兩小片深色的濕痕。
「醒啦?」林妙熙抬起眼看他,嘴角噙著柔軟的笑意,舌尖卻還在他囊袋底部的縫線上打著圈,將那處粗糙的皮膚舔得濕亮亮的,然後順著縫合線一寸一寸往下,直舔到那片緊實的根部,「我看你睡得沈,就沒叫你……想著先幫你舒服舒服。」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濡濕的皮膚上,涼颼颼的。
那張清麗溫婉的臉上帶著晨起的慵懶,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生育之後才有的、被完全開發後的熟媚。
她一隻手托住那滿滿一囊袋,掌心感受著沈墜的分量,指尖輕輕刮蹭著布滿褶皺的表皮,拇指繞著球體緩慢畫圓。
「嘶……」許敬賢吸了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這段時間忙著抓人,攢了好些了吧?」林妙熙吃吃笑著,輕啓朱唇,將半側囊袋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皮膚,舌頭靈巧地撥弄著裡面的球體,讓那顆圓滾滾的東西在口腔內壁上滾來滾去。
她含得很認真,嘴唇嚴絲合縫地箍住囊袋根部,鼓鼓囊囊地撐起左側臉頰,仰起頭時,那晶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嘴角還淌下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清亮唾液。
「老公,你知道嗎……」她吐出一側,換另一側含入,含糊不清地說,「生完孩子之後,好像比懷之前更想了。醫生說是甚麼激素變化,我也不懂……就是、就是白天晚上都想你碰我……」
說著,她將整個囊袋前端都嘬進嘴裡,舌尖鑽入兩顆丸子之間的縫隙,用力一吸……
「嘖!」
許敬賢的腰腹條件反射般地繃緊。
提睪肌收縮,整只囊袋朝上提了一提,在林妙熙嘴裡彈了一下。
她吃吃笑著,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口,啵的一聲,肉囊從唇間滑出,濕漉漉地掛著晶亮的涎水,沈甸甸地垂回原位。
「好沈。」她用手掂了掂,掌心托住底部輕輕揉搓,「今天讓我來好不好?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已翻身跨坐上來。
那雙因為哺乳而更加豐腴的大腿分開在他腰胯兩側,睡裙的下擺堆疊在腰間,露出底下渾圓飽滿的胯骨。
生育後的臀胯比從前更加寬厚,蜜桃似的臀肉因為蹲姿而繃出誘人的弧度,大腿根部瑩白的皮膚上,依稀可見幾道淡淡的妊娠紋……那是孩子的印記,此刻卻讓許敬賢看得喉嚨發緊。
林妙熙伸手探到自己腿心,指尖掰開兩片肥厚柔軟的外唇。
生育過的蜜部不再像少女時期那般粉嫩緊窄,卻多了幾分爛熟多汁的媚態。
兩瓣陰唇微微外翻,內側的紅肉水光瀲灧,花蕊間早已泥濘一片,一縷透明的蜜漿從穴口垂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許敬賢緊實的小腹上。
「你看……都濕成這樣了。」她輕輕抬腰,一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昂揚的巨物,將那傘狀的大龜頭對準自己翕張的穴口。
龜首才剛貼上濕漉漉的唇口,那兩片軟肉就像飢餓的小嘴一樣自動含了上去,包住前端淺淺地嗦著。
她往下沈腰。
「啊嗯~~」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緩慢而堅定地沒入。
林妙熙仰起頭,白皙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度,喉嚨里溢出綿長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碩的棒身一寸寸撐開她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刮蹭到。
生育過的腔道雖然比從前鬆軟了幾分,但那股被塞滿的充實感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為肉壁更加軟糯敏感,快感來得更加洶湧。
「好滿……」她低下頭,雙手撐在許敬賢胸口,腰肢開始緩慢地起伏。
先是輕輕的,淺淺的,讓龜頭在蜜道前段畫著圈研磨,把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軟肉碾得酥麻。
然後漸漸加快,坐得更深,讓那根巨物直直捅進花心。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有節奏地響起來。
豐腴的臀肉一下下砸在許敬賢結實的大腿上,彈起層層肉浪。
她騎得越來越投入,每次坐下去時都會忍不住收緊小腹,讓腔內的軟肉緊緊絞住棒身,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老公……你看……」她喘著氣,騰出一隻手托住自己一側晃蕩的乳球。
那團雪白飽滿的軟肉在她掌心顫顫巍巍,深紅色的乳暈脹得老大,中心那粒硬挺的蓓蕾上,竟然慢慢滲出一滴乳白的奶珠,順著乳球的弧度緩緩滑下,留下一道白膩的痕跡。
許敬賢伸手握住那側乳球,粗大的手指擠壓著肥軟乳肉,拇指按住乳暈用力一碾。
嗤的一聲,一束細小的白柱從乳孔飆出,濺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散髮出一股淡淡的甜腥。
「啊!別擠……好漲……」林妙熙低呼一聲,身體卻更興奮了,雌胯擺動的幅度陡然加大,幾乎要把那根硬燙的肉杵從穴里甩出去,再狠狠吞回花心。
她俯下身,捧著自己另一側乳房送到許敬賢嘴邊,乳頭壓在他嘴唇上,「吸一口好不好……漲得疼……」
許敬賢張口含住那團飽脹的乳肉,舌面壓著乳暈使勁一吸。
一股溫熱的奶漿湧進口腔,腥甜中帶著淡淡的油脂香,順著喉嚨滑下去。
與此同時,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頂,狠狠撞上正在下落的臀胯。
「唔嗯……!!」林妙熙尖叫出聲,渾身一顫,腔道內的軟肉痙攣般地絞緊。
她雙手死死攥住許敬賢的肩膀,屁股因為高潮的衝擊而劇烈顫抖,整個上半身伏倒在他胸口,兩顆乳球壓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奶汁從乳頭和嘴角的縫隙里擠出來,淌得他滿胸都是。
「去了?這麼快。」許敬賢攬住她的腰,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腹發力,從下方持續向上頂弄。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鑿開花心,幾乎要擠進那個更狹窄的宮口。
「別、別頂了……還在、還在高潮……啊啊啊……!!」林妙熙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雌胯卻本能地迎合著撞擊,屁股扭得像發情的母獸。
花穴內的媚肉發了瘋似的收縮,將入侵的巨根絞得死緊,熱燙的蜜液一股股澆在龜頭上,順著棒身的縫隙被搗成白漿,噗嗤噗嗤地濺得到處都是。
「老公……我不行了……你也、你也來……求你了……」她抬起頭,臉頰緋紅如醉,淚珠掛在睫毛上,眸子里的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掛著痴痴的笑,已是一副被操開了的痴態。
她收緊腰腹,使足力氣絞住體內那根硬到發燙的肉棒,花心死死咬住龜頭不放,恨不得把裡面蓄積的精華全部榨出來。
許敬賢低吼一聲,雙手掐住那對肥軟的臀瓣,十指深深陷進腴潤的臀肉里,用盡全力向下按。
粗長的棒身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腫脹的G點,撞上花心,又擠進宮口。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會陰竄上脊背,馬眼張開,濃稠的白濁精漿激射而出,噴打在柔軟的宮壁上,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哈……好燙……好多……」林妙熙渾身酥軟地癱在他懷裡,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宮房裡蔓延,灌滿了每一寸角落。
她輕輕抬了抬臀,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從穴口滑出小半,一團乳白的濃漿立刻從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棒身淌到沈甸甸的囊袋上,又滴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兩人疊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陣。林妙熙抬起頭,汗濕的額發貼在臉上,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奶漬,眼神亮晶晶的。
「待會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
吃完早飯,許敬賢前往地檢上班。
趙大海早已經一如既往的在門外等候著,許敬賢上車後他說道:「讓人到周昌昊服役的部隊打聽了下,柳思源確實升團長了,柳恩澈也確實跳江自殺了,周昌昊的話應該沒作假。」
「恩。」許敬賢應了一聲以示回應。
「部長早。」
半小時後到了地檢,許敬賢走進檢察室,已經早就到崗的姜採荷,秋成平,劉志申三人立刻起身鞠躬問候。
他點了點頭回應便走進辦公室。
趙大海跟著進去,準備幫他泡咖啡時卻發現在辦公桌上已經放了一杯。
他下意識回頭往檢察室看了一眼。
姜採荷不好意思的對他微微一笑。
阿西吧,死舔狗!
趙大海只得退出辦公室把門帶上。
「咚咚咚!」
許敬賢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他品著咖啡隨口說道。
姜採荷推門而入,關上門後笑盈盈的問道:「許叔叔,這味道還行嗎?」
「尚可。」許敬賢矜持的點點頭。
自從宋傑輝留在仁川,他身邊就沒了願自掏腰包買高價咖啡孝敬他的。
雖然他自己也買得起。
但自己花錢買的喝著有甚麼意思?
姜採荷徬彿得到了鼓勵,臉上笑容更勝三分,雀躍的說道:「那我以後天天給你泡,這咖啡我爸特意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家裡還有很多。」
果然,女生外向。
「別了吧,這都是你爸的寶貝。」許敬賢眼睛一亮,隨即假惺惺的說道。
「沒事,我也是他的寶貝,他失去了咖啡總不至於還想失去我。」姜採荷一挺胸膛,接著又故作羞澀的對許敬賢眨眨眼:「而且,人家也想當許叔叔的寶貝嘛,當然要討你開心。」
「你油有點多啊。」聽著大姪女的油膩發言,許敬賢打了個激靈嫌棄道。
沒想到首爾也有油田。
姜採荷嘻嘻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聲音嬌滴滴的說道:「我水也多。」
「水油混合物是吧?」許敬賢白了他一眼,曲指敲了敲桌面:「行了,趕緊別貧了,說正事,找我幹甚麼。」
「是這樣,昨晚我……」姜採荷頓時收斂笑容俏臉一肅說起正事:「只要撬開權秀成的嘴就能揪出幕後主使。」
她將昨晚審韓昌京的事說了一遍。
「不錯,很有當檢察官的天分。」許敬賢拍了拍手對大姪女取得的成績表示肯定,接著悠悠問道:「那你準備怎麼撬開權秀成的嘴呢?權秀成小混子出身,草根逆襲,吃過苦,可不會像韓昌京這樣被打一頓就都交代。」
權秀成這種底層起來的草根從小吃過的苦太多,更深知自己所得的一切來之不易,會竭盡全力守護這一切。
「叔叔,如果疑犯被打一頓都不交代的話,那只有一個原因,肯定是因為打得不夠重。」姜採荷嫵媚一笑。
許敬賢:「……」
這丫頭有點極端,但說得對!
「嘻嘻,開個玩笑啦。」姜採荷又突然笑出聲,沈吟著說道:「我準備好好研究研究這個人再對症下藥,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是不會貿然動手打草驚蛇的,所以叔叔你就放心吧。」
權秀成顯然是本案中關鍵的一環。
「檢察官基因也能遺傳嗎?」許敬賢一臉煞有其事的說道:「因為遺傳了你爸的基因,所以你才能那麼快就學會該怎麼當好一位真正的檢察官。」
一同來首爾實習的另外幾個畢業生現在還僅限於跑跑腿,寫寫文件之類的地步,姜採荷已經超過他們太多。
「有可能。」姜採荷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經道:「那許叔叔你那麼厲害,我要是吃了叔叔你的基因,會不會念變得更優秀呢?」
「正經點。」許敬賢扯了扯嘴角,嚴肅的批評,其實他已經忍不住立了。
沒辦法,只能怪大姪女太燒了。
「哦。」姜採荷輕聲笑了笑,然後正經起來,皺著秀眉道:「韓昌京說李倉英的心臟是給個大官準備的,可之前叔叔你明明已經查過了,首爾的高官極其家人都沒有心臟類的疾病。」
「還有個地方之前忽略了。」許敬賢突然想到了一點,喃喃自語似的道。
姜採荷連忙問道:「甚麼地方?」
「軍隊。」許敬賢緩緩吐出兩個字。
軍隊的高官一直被他忽略了,還是因為想到周昌昊的事他才想起這點。
畢竟軍隊一直是個封閉的地方,存在感太弱,之前才從沒往這方面想。
「對啊!軍隊!韓國軍隊的腐敗可不亞於其他系統!」姜採荷頓時眼睛一亮驚呼道,隨後轉身就走:「我現在就去查,叔叔,等我好消息吧。」
看著急急燥燥的大姪女,許敬賢搖了搖頭,隨後俯首開始今天的工作。
中午,吃完飯後他來到了檢察局。
「咚咚咚。」
許敬賢敲響郭佑安辦公室的門。
「門沒鎖,直接進。」
許敬賢推門而入,就看見郭佑安正坐在沙發上吃飯,郭佑安抬頭看見是他後立刻招呼道:「吃了嗎?沒吃的話我讓人打點菜,再加一副碗筷。」
「吃了才來的。」許敬賢笑著答道。
「你要看的東西就在辦公桌上,自己看吧。」郭佑安招呼了一句,隨即又低頭乾飯,含糊不清的道:「看完你就知道這次大選李議員將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