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是大案,暗度陳倉(加料)
周夫人的嘴唇貼在了他根部的皮膚上,鼻尖完全陷入毛髮中,下巴壓緊了他鼓脹的精袋。
「唔唔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的悲鳴,雙眼徹底翻白,淚水奪眶而出。
她整張臉都埋在他胯下,身體劇烈抽搐,黑絲雙腿在床上亂蹬,裹著絲襪的足尖死死蜷縮。
喉嚨最深處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但同時蜜穴里卻噴出了一大股澄澈的春液,直接洇透了黑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的濃漿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入食道深處。
許敬賢死死按住她的後腦,腰胯繃緊,感受著精漿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喉嚨最深處。
周夫人被灌得渾身發抖,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吞咽聲,卻因為喉穴被完全堵死而只能被動地承受,黏稠的種漿順著食道滑下去,灌進她的胃袋。
足足噴射了七八股,他才緩緩松開手。
周夫人的臉從他胯下滑落,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淚水、口水和從嘴角溢出的白濁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那雙唇早已紅腫不堪,暈開的口紅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淡綠色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絲襠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漿汁從花口滲出,在絲襪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濕痕。
「咳咳……咳咳咳……」她劇烈咳嗽著,喉嚨里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異物感。
抬起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眸子里卻是滿足和貪婪,嘴角掛著還沒咽完的白濁,順著下巴滴落。
「全……全都吞下去了……」她喘著氣,卻還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殘精,「好多……好燙……從喉嚨一直燙到肚子里了……」
許敬賢低頭看她。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上沾滿了她的口水和自己的殘精,油亮亮的,傘冠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
他沒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
雙手掐住她綿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背朝著自己,然後托著她豐腴的肉臀往自己胯下拉。
周夫人順從地配合著,裹著黑絲的豐潤雙腿跨過他的腰腹,雙膝跪在床面上,背對著他緩緩坐下去。
「嗯齁……」
濕潤的蜜裂剛碰到那滾燙的傘菇,周夫人渾身就是一顫。
她一隻手撐在許敬賢的小腿上,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濕淋淋的巨杵,對準自己泥濘不堪的花口。
渾圓的肉臀顫巍巍地往下沈,傘冠擠開層層疊疊的蜜褶,一寸寸沒入那緊窒濕滑的腔穴。
「哈啊~~全、全吃進去了……好滿……漲死了……」
她仰起頭,天鵝般的頸子上喉頭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
從許敬賢的角度看去,她豐腴的雪臀完全坐在自己胯間,黑絲包裹的肥厚肉唇被撐成渾圓的形狀,緊緊箍著柱身根部。
那條淡綠色連衣裙掛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和脊溝,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自己動。」許敬賢雙手扣住她綿軟彈顫的臀瓣,拇指陷入黑絲包裹的軟肉里。
周夫人回過頭,那張清秀的俏臉上滿是情迷意亂的潮紅,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那、那我可要用力了哦……把你榨乾……把你的濃精全都榨出來……哈啊~!」
話音未落,她便開始上下起伏。
裹著黑絲的豐腴肉臀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讓那根粗碩的巨杵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拉絲的汁液,濺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
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臀浪一波波蕩開,拍在許敬賢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噗嗤……噗嗤……咕啾……」
「哦、哦哈……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被撞開了啦……齁哦~~!」
周夫人淫叫著,身子越動越快。
她上半身逐漸前傾,雙手從許敬賢的小腿移到他的腳踝,最後乾脆整個人向前趴下去,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縫徹底敞開,許敬賢能清楚看到自己那根油亮的巨杵在她蜜裂中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黑絲包裹的肥軟外唇被撐得翻開,紅嫩的媚肉隨著抽出翻卷出來,又被下一次插入帶回去。
「騷貨,你老公的屁股都沒你這麼會扭。」許敬賢一巴掌拍在她彈翹的臀肉上,在黑絲上留下一個淺紅的掌印。
「嗯哈!因為、因為我的騷屁股就是用來伺候你的嘛……哦哦、又頂到了……齁齁!」周夫人被打得渾身酥軟,雌穴卻夾得更緊,像小嘴一樣嘬吸著體內的巨物。
她回過頭,那張秀美的面龐上滿是雌畜般的諂媚,嘴裡的淫叫越來越放肆,「周承南的雞巴哪有你的粗……哪有你的長……他連你一半都比不上……哈啊我的騷穴只認你這根大雞巴……」
下午三點。
仁合會首爾總會會長周承南接到電話後連忙趕回自己在江南區的新家。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就看見許敬賢的實務官趙大海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悠閒。
「趙實務官。」周承南上前微微鞠躬,臉上帶著恭敬的笑。
趙大海低頭看了看手錶,然後隨口說道:「坐會兒吧,部長快忙完了。」
「是。」周承南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趙大海,自己又含上一根,拿出打火機給兩人點上。
煙霧繚繞中,他試探著問:「部長剛回首爾,很忙吧?」
話音未落,樓上便傳來一陣清晰的淫聲浪語。
「啊!部長大人嗚你好厲害……頂到子宮了啦……齁齁~~!」
「放心,找你辦點小事而已,主要是來看看你夫人。」趙大海面色如常地安撫道。
周承南松了口氣,隨著他的地位越來越高,才越來越能體會到許敬賢的能量之大,所以對其也就越發恭敬。
就他乾那些生意,要不是許敬賢的金字招牌在,早被檢方掃一百次了。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要壞了、要壞了咿咿!許部長……好哥哥……再深一點……把我的騷子宮乾爛……齁哦~~!」
樓上又是一陣高亢的淫啼,夾雜著床板吱呀的響聲。趙大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了周承南一眼,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
老婆在樓上陪領導辦事,自己就在樓下聽著卻能面不改色,真乃神人也。而且細看之下,周承南的表情似乎還隱隱有些興奮?
樓上臥室里,許敬賢還在賣力。
周夫人已經徹底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完全貼在床單上,只有那肥美的肉臀還高高翹著,隨著身後男人的挺送而前後搖晃。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臉埋在枕頭裡,嘴裡漏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淫啼。
「咕啾……咕啾……」
許敬賢雙手扣著她綿軟彈顫的臀瓣,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搗。
從背後看去,她那黑絲包裹的豐腴肉胯被撞得臀浪翻滾,每一次深頂都讓臀肉蕩開一波肉波。
絲襪襠部早已被春液浸透,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濕痕,黏膩的漿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打得她渾身一哆嗦,蜜穴絞得更緊。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周夫人從枕頭裡抬起臉,那張清秀的俏臉上滿是崩壞的痴態,嘴角掛著濕亮的津液絲,白眼微翻,「求求你……射給我……灌滿我的騷子宮……把你的精液全都灌進來……齁哦~~!」
許敬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玉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對隔著連衣裙依然飽滿彈軟的乳球,用力揉捏。
下身加速挺送,粗壯的柱身撐開層層疊疊的蜜褶,傘菇反復碾過那處軟嫩的敏感點,每一次都直貫到底,撞上那嬌嫩的宮口。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撞開了……子宮口被撞開了……咿咿!」周夫人渾身痙攣,黑絲包裹的小腿繃直,玉趾蜷縮。
她感覺到那滾燙的傘菇終於撬開了她最深處的那圈嫩肉,整個肉冠擠進了那窄小嬌嫩的孕袋入口,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進去了……進到子宮里了……哈啊~~好酸……好脹……要死了要死了咿咿!!」
她翻著白眼,嘴裡的淫叫都變了調,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
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春水,澆灌在那侵入宮門的傘菇上。
但許敬賢沒有停,反而掐緊她的腰肢,開始最猛烈的衝刺。
每一下都直貫到底,傘菇反復碾過那被強行撐開的宮口嫩肉,碾得周夫人渾身亂顫,嘴裡的淫叫都變成了無意義的悲鳴。
「哦齁、哦齁齁……要壞了、子宮要壞了咿咿!許部長……好老公……射給我……把你的精子全都灌進來……齁哦~~!」
她伸出粉舌,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身後馳騁的男人,那張清秀的俏臉上滿是雌畜般的諂媚和貪婪。
她的肉臀主動向後頂撞,迎合著每一次深搗,臀浪一波波蕩開。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入那被強行撐開的孕袋深處。
許敬賢死死抵住她的肉臀,巨杵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濃漿一股接一股地泵入那嬌嫩的宮壺。
周夫人被滾燙的種漿燙得渾身哆嗦,翻著白眼,十指抓緊床單,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黑絲大腿內側全是被乾出來的晶瑩汁液,混著從花口縫隙擠出的乳白漿水,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淌,畫面淫靡至極。
樓下的周承南聽到了那聲高亢到變調的淫啼,然後是漫長的寂靜。他掐滅手裡的煙頭,又等了約莫幾分鐘,樓上才傳來開門聲。
腳步聲沿著樓梯下來。
許敬賢赤著上身,腰間裹著條白色浴巾走了下來。
他脖子上全是凌亂的口紅印,淡紅色的印記從頸窩一直延伸到鎖骨,有些甚至印到了喉結上。
那些唇印深淺不一,有的已經暈開,有的還保持著清晰的唇形輪廓……那是周夫人在剛才的顛狂中一寸寸印上去的。
當然,還有個看不見的地方也有口紅印。
「部長大人您幸苦了,喝口水吧。」
周承南連忙掐滅煙頭,倒了一杯茶端著快步上前,微微彎腰雙手奉上。
許敬賢接過一飲而盡,杯子還回去後大大例咧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了一支煙含在嘴裡。
趙大海拿出火機彎腰為其點燃。
而周承南在許敬賢坐下後就沒有再入座,放下杯子後規規矩矩的站著。
「呼——」許敬賢吐出口煙霧,隨手指了指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說。」
在自己家裡還這麼客氣。
「謝謝部長。」周承南這才落座,而且也是宛如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
許敬賢抖了抖煙灰,隨意擺擺手。
趙大海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周承南,說道:「這裡面是兩個人的資料,一個叫秋成平,一個叫劉志申,是部長的輔佐官,也是別人的眼線,部長要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他們只要結果。
至於過程,那是周承南該辦的事。
「請部長放心,我今天去就辦。」周承南接過資料後唰的起身彎腰鞠躬。
許敬賢點點頭,又抽了幾口後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雙手撐在滿是毛的大腿上起身:「你們聊,我洗個澡。」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後,又恢復人模狗樣形象的許敬賢乘車離開周家。
周承南則是立刻叫來心腹,開始制定針對秋成平和劉志申兩人的計劃。
晚上七點,某西餐廳的包間內。
許敬賢早早的就到了。
不多時門被推開,姜採荷走進來。
她特意化了妝,長髮輓起,將精緻的臉蛋全部顯露出來,穿著一件中長款藍色吊帶,上半身不說也罷,裙擺下一雙美腿上附著一層薄薄的肉絲。
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清純,已經二十多歲的人還跟十七八歲的少女似的。
「叔叔。」姜採荷被許敬賢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款款過去在其對面落座。
「很漂亮。」許敬賢誇獎道,然後又叫來服務員,吩咐可以開始上菜了。
姜採荷嘴角一勾,沒人的時候色膽逐漸膨脹,畢竟她當初可是在家裡餐桌上都敢對許敬賢動手動腳的人啊。
幾杯紅酒下肚後,小腳就不安分的攀爬到許敬賢腿上,還一邊俏皮的對著他拋媚眼:「許叔叔,舒不舒服。」
「阿西吧!姜採荷你在幹甚麼!」
一道滿含怒氣的呵斥聲驟然響起。
「爸!」剛剛還一臉騷樣的姜採荷嚇得花容失色,小腳縮了回去,心虛的左顧右盼,想要找到老爸藏在哪裡。
他不應該在富川才對嗎?
許敬賢指了指桌上一直在通話中的手機說道:「我答應過你爸,就得說到做到,所以今晚讓他監督我們。」
不然他肯定會忍不住犯錯誤。
那可就不僅僅是少了個支廳長朋友的事,而更是多出一個支廳長敵人。
許敬賢對朋友的承諾還是可靠的。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為人父母,能理解姜孝成,畢竟朋友間將心比心嘛。
「許叔叔~」姜採荷有些惱火,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爸你想甚麼呢,我剛在給許叔叔按摩。」
用腳按也是按。
「呵。」姜孝成不可置否,隨後嘆了口氣:「敬賢吶,看見了吧,孩子不教好就是這樣,你現在有兒子了可得吸取我的教訓,不然有你頭疼的。」
「孝成哥,我兒子還小呢。」
「這教育娃娃得從小抓起……」
本來幻想今晚浪漫約會,借著氣氛拿下許叔叔的大姪女特別鬱悶,因為整頓飯她都淪為了透明人,許叔叔跟她爸爸一直在聊著孩子的教育問題。
而她還屢次被舉例為反面教材。
另一邊,劉志申和秋成平兩人總算加完班,然後結伴去一家酒吧喝酒。
「唉,最近我們倆夠輕鬆的。」劉志申灌了一口酒,看著舞池中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道。
「有甚麼辦法。」秋成平跟他碰了一下杯:「許部長那麼聰明的人,當然知道我們是林檢察長安排的眼線,怎麼可能把重要的事交給我們去做?」
輕鬆固然好,但他們都年輕,正是想上進的年紀,不做事又怎麼升職?
雖然林忠誠給他們畫過餅,但都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這根本不可靠。
「不說了,喝酒喝酒。」劉志申搖了搖頭,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想談論這些不愉快但又無可奈何的話題。
「兩位帥哥,要請我們喝一杯嗎?」
就在此時,兩個穿著性感,容貌俏麗的美女直接坐在了他們身邊問道。
秋成平和劉志申頓時對視一眼。
心裡暗道:今晚上有著落了。
「求之不得,兩位小姐怎麼稱呼?」
「我叫玲玲,她叫麗麗,我們是來旅遊的,酒店剛好在酒吧對面,就過來玩玩,沒想到會遇到兩位帥哥。」
「是嗎?那為我們的緣分乾一杯。」
喝得差不多後,兩個女人邀請劉志申和秋成平去她們酒店的房間坐坐。
兩個女人特別主動,而秋成平和劉志申心情鬱悶之下本就想發洩,很快就一人摟著一個醉醺醺的前往酒店。
到酒店後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
打算換著玩。
一進門,兩人就急不可耐。
「嗯,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這樣。」
「你們要幹甚麼,快點放開我。」
面對兩個女人的反抗,劉志申和秋成平並沒有當回事,畢竟真要是不願意的話怎麼會主動邀請他們來酒店。
無非就是欲拒還迎罷了。
而且在酒精的刺激下兩個女人的反抗反而讓他們感到興奮,愈加激動。
第二天早上,劉志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後又閉上。
起猛了,看見滿屋子都是人。
他再次睜開眼睛,那些人還在,整個人瞬間就驚醒:「你們是甚麼人!」
只見在床對面,一個留著中分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身後站在數名壯漢。
他的中分頭髮型很像一位故人。
「吵甚麼大早上的。」秋成平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見床邊那些人後也嚇了一跳:「你們怎麼進來的!」
「我們是甚麼人不重要,我們怎麼進來的也不重要。」椅子上的中分青年手裡把玩著一張錄像帶,笑容玩味的說道:「重要的是,你們昨晚強爆這兩位無辜女孩的過程被錄下了。」
秋成平和劉志申猛地看向那兩個已經穿戴整齊的女人,都是又驚又怒。
「阿西吧!這是你們的圈套!你們知道我們是甚麼人嗎?豈有此理!」
此時都明白他們昨晚被算計了。
「你之前是甚麼人不重要,之後有可能是罪犯。」中分青年微微一笑。
秋成平和劉志申霎時間如墜冰窟。
他們只是兩個小小的搜查官,沒甚麼背景,林忠誠也不會救他們,一旦被告強尖,那麼必然就會鋃鐺入獄。
秋成平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夠了,不要再說沒有意義的廢話,直接說出你們的目的,是想要錢?還是想要我們去做甚麼事?」
現在人為刀俎,他們為魚肉,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乖乖的聽話。
「倒也沒那麼誇張。」中分頭青年聳聳肩將錄像帶丟給他:「只是想你們以後老老實實聽許部長的話而已。」
說完,中分頭青年起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又轉身一笑:「對了,我手裡有原件,給你的是復刻的,二位可以拿回去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英姿。」
一群人揚長而去,臥室里只剩下劉志申和秋成平,兩人互相對視苦笑。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許敬賢安排的。
兩人穿戴整齊後來到地檢上班。
直奔許敬賢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
兩人推門而入,關上門後快步上前齊刷刷的鞠躬:「以後我們二人必將以部長馬首是瞻,唯命是從,還請部長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生路走。」
「好好工作。」許敬賢一邊批復面前的文件,一邊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他不知道這兩人昨晚經歷了甚麼。
他也不關心。
他只要他們以後聽話就行了,關鍵時候還能讓他們反過來誤導林忠誠。
兩人再度鞠躬:「是,部長大人。」
隨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