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比親爹還高興,摁下(加料)
樸鐘國氣勢洶洶的來。
灰頭土臉的走。
就像男女約戰前,男的氣勢洶洶叫囂著今天要瘋狂超市裡掃貨,結果最後卻像沒錢結賬一樣灰溜溜的跑了。
借助野岳父裝了一逼的許敬賢心情大好,晚上前去赴野大舅哥的約時甚至主動笑著打招呼:「李公子,路上有點塞車,不好意思,您久等了。」
用餐地是一家高檔餐廳,位於高達百米的高樓上,不夠高怎麼叫高檔?
還是個臨窗能看夜景的包間。
「原來是塞車,等你半個小時,我差點以為是電梯停電了呢。」李在鎔坐在餐桌前,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許敬賢剛在他對面坐下,聽見這話頓時是一怔,笑道:「你可真幽默。」
李在鎔揮揮手示意服務員下去。
很快空曠的包間里只剩他們兩人。
「富真的上一段婚姻並不幸福,我很慶幸她僅僅是喜歡你,而不會跟上次非要嫁給那個保鏢一樣,死活也要嫁給你。」李在鎔風輕雲淡的說道。
許敬賢聽著不爽,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只是取悅李富真的玩具,也對,李在鎔根本就從沒把自己當個人看吧。
畢竟這些所謂的達官顯貴都他媽恨不得跟底層人有生殖隔離,又哪會把與他們地位不對等的自己當人看呢?
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富真現在就喜歡人夫,就是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子的刺激感呢?」
畢竟誰說只有男人才喜歡玩ntr?
「你故意挑釁我?」李在鎔臉一沈。
「沒有,開個玩笑嘛。」許敬賢哈哈一笑聳了聳肩,示意:「你繼續說。」
李在鎔輕哼一聲:「我承認你是有那麼點本事,但有的東西並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如果努力就能成功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人有何意義呢?」
「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既然你展現了自己的價值博得了父親的青睞,那麼我也把你看作半個李家人,今晚說話會很直接,難受的話也得忍著。」
「收起你那顆不安分的心,不要想著利用富真,更不要試著挑撥我們的兄妹關係,如果今後富真乾出甚麼不理智的事,我都會算在你頭上,那麼這個後果絕對不是你希望看見的。」
他看人其實很准,許敬賢這種毫無背景的人能取得現在的成就,說明他野心勃勃,不擇手段,且貪婪無度。
而他妹妹也是個蠢蠢欲動,事業心和主意極強的女人,這兩個傢伙湊一起很可能會乾出破壞家庭和諧的事。
「李公子也太小看你妹妹了吧。」許敬賢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李小姐是那麼容易被男人利用的人嗎?」
所以她如果做出甚麼事,只能說明她本來就想這麼做,自己的煽風點火頂多是堅定她搖擺不定的信心而已。
「那樣最好。」李在鎔語氣平靜。
許敬賢注意到自己碰過的菜李在鎔都不碰,還真是夠傲慢的啊,頓時是惡趣味的把所有菜全部都夾了一遍。
李在鎔:「……」
他持筷四顧心茫然。
滿桌美食無從下手。
「李公子,吃啊,愣著幹甚麼?」許敬賢大口咀嚼,一邊熱情的招呼道。
「啪!」李在鎔黑著臉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說道:「我吃飽了。」
準確的說是氣飽了。
他越發厭惡許敬賢,這種底層爬起來的垃圾就算穿上西服也是垃圾,沒有風度,沒有氣度,如今居然也能睡李家的女人,能跟他一個桌子吃飯。
「那我自己吃了。」許敬賢笑笑,埋頭瘋狂乾飯,狼吞虎嚥,大口咀嚼。
吃完後打了個嗝,端起旁邊價值上萬美金的紅酒漱了漱口,然後擦完嘴看著李在鎔笑著說道:「謝謝招待。」
李在鎔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
「李公子沒把我當人看吧。」許敬賢又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李在鎔對這話不可置否。
許敬賢嘴角一勾:「那你猜猜,李小姐在我面前的時候是不是人呢?」
「你找死!」李在鎔拍案而起,失去風度,上前揪住許敬賢的衣領,呼吸急促的死死盯著他:「你是在找死。」
他自己也玩女人,而且很多時候不當人玩,所以許敬賢話一出口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麼玩其他女人很爽,但想到別人可能也這麼玩他的家人那就很憤怒。
雙標嘛,或者說天經地義,他們理直氣壯能做的事情,但別人不能做。
許敬賢只是微微仰頭,一臉笑吟吟的看著李在鎔近在咫尺的臉,並沒有反抗,依舊是在慢條斯理的擦著手。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破逐漸壓抑的氣氛。
李在鎔松也冷靜下來,放開了許敬賢拿出手機接通:「餵,甚麼……詩琳要生了?哪個醫院?好!我馬上來。」
話音落下後,他早就已經顧不上許敬賢了,急急忙忙往外走去,畢竟這可是他李家這一代的第一個血脈啊!
「我也去。」許敬賢起身說道。
他比李在鎔更高興。
李在鎔腳步一頓:「你去幹甚麼?」
「李會長也會去吧,這麼好討喜的機會,像我這樣在李公子眼中不擇手段的諂媚小人能不去說兩句好聽的巴結巴結他?」許敬賢理直氣壯的道。
其實是想親眼去看看自己二兒子。
李在鎔氣笑了:「還真不愧是你。」
無恥都無恥得那麼堂堂正正。
話音落下,他直接往外走去。
許敬賢也自然而然的跟上。
二十分鐘後,某醫院的VIP產房。
李家和林家的人都到了,沒有在休息室里等,而是全聚集在產房外面。
「在鎔來了。」
「爸,媽,怎麼樣了?」
「醫生說嬰兒太大有點卡住了。」
眾人紛紛跟李在鎔打招呼,看見許敬賢時有些好奇,但只是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誰有心思想他怎麼會來。
「你怎麼來了?」李富真低聲問道。
看見他出現,要不是林詩琳跟許敬賢搞上時已經懷孕了,她都要懷疑自己嫂子肚子里懷的是許敬賢的孩子。
「來巴結巴結你爹。」許敬賢說完就笑著看向李會長說道:「李會長,林會長不必太擔心了,小公子身具利林兩家的氣運,大富大貴之人,一定會平安無事順利降生的,出生時先受些磨難,以後的人生必將一路坦途。」
他聲音不小,所有人都能聽到。
其實他同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孩子和孩子他媽都沒事,畢竟生產的確是個危險活,很容易一屍兩命。
「你有心了。」李會長點點頭說道。
雖然這種場合許敬賢跑來的確太過諂媚,但他很欣賞這種人,白手起家就是得拋開尊嚴,抓住一切機會,要臉的話,做不成大業也成不了大事。
錢和權都沒有,就先想著要臉。
你也配?
林會長因為林海成的事對許敬賢印象也不錯,同樣應道:「那就借許部長這個首爾之虎,韓國守護神的吉言和氣場了,保佑母子都平安無事。」
「哇~哇~」他話音剛落,產房裡就傳出一陣嬰兒的哭聲,剎那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驚疑不定看向許敬賢。
畢竟這也太過巧合了一點。
之前怎麼生都生不出來,結果許敬賢一開口,嬰兒馬上就呱呱落地了。
許敬賢也有些懵,反應過來後連忙送上祝賀:「恭喜李會長和林會長喜得愛孫,還恭喜李公子喜得貴子。」
「嗯。」李在鎔難得給個好臉色。
過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先對眾人鞠躬,然後笑著說道:「恭喜,孩子很健康,各位可以進去看看了。」
李在鎔一馬當先衝了進去,其他人紛紛緊隨其後,許敬賢也混水摸魚。
林詩琳俏臉煞白的躺在床上。
李在鎔看都沒看她,直奔旁邊的嬰兒而去,看著皺皺巴巴的胖小子喜笑顏開:「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林詩琳有些心寒,活該你戴綠帽。
看見人群中的許敬賢,她嘴角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她剛剛之所以能一下生出來就是因為聽見了他的聲音。
許敬賢這個外人居然敢冒險跑來等著她生產,讓林詩琳既意外又感動。
「恭喜李公子,賀喜李公子。」許敬賢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笑得很燦爛。
李在鎔感覺這傢伙也太惡心了,居然為了討好他爸爸而演出那麼真誠的喜悅之情,看著比他這個爹還高興。
阿西吧,你以為這是你兒子啊?
看見孩子和大人都沒事後,許敬賢就先一步告辭離去,畢竟女人都是感性的,萬一林詩琳穿幫了怎麼辦,現場兩個老頭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許敬賢才剛上車,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鼻,李富真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趙大海見狀立刻識趣的下車抽煙。
「你怎麼出來了?」許敬賢問道。
「不說了今晚陪你嗎?」李富真話音落下又說道:「你今晚來醫院不是為了討好我爸吧?到底是因為甚麼?」
「就知道你冰雪聰明,肯定是瞞不過你。」許敬賢握住她的手,嘆了口氣說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生孩子那麼危險的事,我有些擔心詩琳。」
李富真聽見這話心裡很舒服。
她哥剛剛滿眼都是孩子,確定孩子沒事後才去關心林詩琳狀態好不好。
就這還是她嫂子的原配老公呢。
同為女人的她看著都有些寒心。
而許敬賢這個姦夫絲毫不在意林詩琳生的是別人的孩子,只是因為擔心她生產有危險就要來現場親眼看著。
相比之下她哥太過無情無義。
而許敬賢則就顯得重情重義。
「吻我。」李富真突然說道。
許敬賢頓時一驚:「在這兒?」
醫院門口,外面人來人往啊!
李大小姐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不敢?」李富貞目露挑釁,蹬掉高跟鞋,黑色西褲下一雙白嫩的小腳抬起來放在許敬賢大腿上,緩緩往上滑。
許敬賢一把捉住那只柔若無骨的腳踝:「我會不敢?」
她今天穿的是極薄的肉色絲襪,襪料在昏黃路燈透進車窗的光里泛著若有若無的細膩光澤。
足尖隔著褲子在許敬賢大腿根上輕輕踩了踩,五根瑩白腳趾靈活地蜷曲又張開,像貓爪子撓人。
許敬賢呼吸一下就重了。
李富貞靠在真皮座椅里,杏眸半眯,紅唇微微一勾。那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輕蔑和挑釁,好像在說……你也就這點膽子?
這女人在外人面前冷得跟冰雕似的,此刻卻用一雙腳把他的火全勾起來了。
許敬賢松開她的腳踝,手卻順著小腿往上,指尖划過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肚,摸到西褲腰間,三兩下解開她褲扣。
李富貞配合地抬了抬臀,讓他把西褲連同裡面的絲襪褲襪一並褪到膝彎。
沒了褲子的束縛,那雙修長白嫩的腿在車內狹小空間里曲起來。
她重新把腳伸過去,這回直接踩在許敬賢已經隆起的褲襠上,腳掌緩緩碾壓,足弓正好卡住那根硬挺的輪廓來回滑動。
「呼……」許敬賢後腦靠在椅背上,喉結滾動。
李富貞另一隻腳也沒閒著,足尖勾開他的皮帶,靈巧得像在解自己的首飾扣。
西褲拉鍊被腳趾夾住拉下,那根粗黑硬挺的肉莖彈出來,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猙獰。
她兩只腳掌合攏,將那根滾燙的肉柱夾在中間。
絲襪的細密紋理裹著足底嫩肉,上下擼動時帶出一種酥麻入骨的觸感……既滑又澀,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同時刮過最敏感的皮膚。
「李大小姐……」許敬賢喘著粗氣看她,「你這雙腳真會伺候人。」
李富貞被他這話弄得臉一紅,足上的動作卻更放肆了。
右腳腳趾夾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輕輕一擰一扯,左腳則沿著莖身往下滑,腳尖划過兩顆緊繃的囊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偏偏讓許敬賢整個人都繃緊了。
「嘶……」
許敬賢一把抓住她兩只腳踝,止住她的動作。再被她這麼玩下去,自己怕是要出醜了。
「怎麼了?」李富貞歪頭看他,短髮掃過臉頰,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該我了。」
許敬賢把座椅往後調到極限,騰出更多空間,然後俯身復上去。
李富貞被壓在座椅上,兩條光溜溜的長腿被他架到肩上。
那件白色襯衣還穿在身上,扣子卻不知何時被解開好幾顆,露出一抹黑色蕾絲花邊。
他挺腰,一點點擠進那片濕熱緊致的柔軟里。
「嗯……」李富貞悶哼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車身開始有韻律地晃動起來。
從外面看,那輛黑色豪華轎車像被風吹動的搖籃,在夜色里輕輕搖擺。
車窗貼了深色防窺膜,只在某個角度隱約透出兩條纖細美腿朝天的影子……足尖繃得筆直,隨著車身的晃動一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