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說服李富真,全是心眼子(加料)
「你幹甚麼……哎呀!」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許敬賢從背後按在了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側臉貼上濕冷的牆面,胸前兩團柔軟被擠得變了形,冷硬的觸感激得她乳尖瞬間挺立。
她掙扎著想撐起身子,但那只扣在腰側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將她緊緊固定在牆面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鬆手!許敬賢你混蛋……」她的罵聲被浴室的水聲吞沒了一半,尾音卻忽然變了調。
有甚麼滾燙硬挺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臀縫,隔著濕透的絲襪,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巨物正沿著臀溝緩緩下滑,在菊穴口外的軟肉上來回磨蹭。
李富真的身體僵住了。
「許敬賢你瘋了!那裡不行!」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真切的驚慌,雙手撐著牆壁想要逃離,但嬌小的身子被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里,臀瓣反而因為掙扎更緊地貼合了他的小腹。
濕透的絲襪被熱水淋得幾近透明,裹在修長的腿上,此刻正被他粗魯地從腰間往下扒。
「富真姐,你剛才還說我不夠疼你,這不就來了?」許敬賢低頭咬住她濕漉漉的耳垂,舌尖描摹著那顆銀色耳釘的輪廓,滾燙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
一隻手箍緊了她的軟腰,另一隻手已經將她的絲襪連同底褲一道褪到了膝彎,露出兩瓣被熱水淋得粉白的蜜臀。
那朵從未向任何人綻放過的小小菊蕾,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和緊張,正在細微地翕動著。
粉嫩的褶皺緊緊閉合,像是某種怯生生的花苞,周圍的皮膚細膩得能看見淺青色的毛細血管。
「乖,放鬆。」許敬賢的手指沾了沐浴露,指腹在那圈緊致的褶皺上輕輕打著旋。
滑膩的泡沫讓觸感變得曖昧不清,李富真的身體卻越發僵硬。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抵在臀縫里的巨物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跳一跳地搏動,頂端滲出黏膩的先走汁,拉出一道銀絲落在她尾骨上。
「放鬆不了……啊……別、別按……」她咬緊了牙關,但那只作惡的指尖已經開始往花苞中央施加壓力。
沐浴露的潤滑讓入侵變得可能,指尖的前端正一寸寸推開緊閉的肌肉環,擠入那個從沒被撐開過的窄道。
一種奇異的滿脹感從尾椎骨竄上來。
不是疼,但也絕不舒服……更像是某種應該往外排的東西被人反方向推了回來。
李富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腳趾在冰涼的瓷磚上蜷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才進去一個指尖……嘶,你也太緊了。」許敬賢覺得自己的手指被那圈滾燙的軟肉死死絞著,每一次輕微的勾弄都能換來她喉間克制不住的輕顫。
他嘗試著更深地推進,指尖在黏滑的泡沫里破開層層軟褶。
「嗯……!拿出來……敬賢……歐巴……真的不行……」李富真的罵聲已經完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求,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痙攣著,反而將入侵的手指絞得更緊。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從內部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又脹又麻,小腹深處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連前面的蜜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新的黏滑體液。
許敬賢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又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第二根手指也探入了進去。
兩根手指在後穴里交替地擴張、旋轉、勾弄,每一次抽動都帶著豐富的泡沫拉出細小的水聲。
那個緊閉的入口漸漸被撐開了一個小孔,能看見裡頭粉嫩濕亮的嫩肉正無措地蠕動著。
「可以了。」他把手指抽出來,看著那朵被初步開發的小花微微張著口,露出裡頭泛著水光的嫩紅軟肉。
李富真有氣無力地趴在牆上,覺得某個地方空落落的,還沒來得及羞恥於這種感受,一個比手指粗硬不知多少倍的滾燙巨物就抵上了那個還在翕動的入口。
「富真姐,深呼吸。」許敬賢扶著自己脹得硬挺的莖身,頂端紫紅的冠頭抵住那個被泡沫打濕的小孔。
「許敬賢你要是敢……」李富真的話沒能說完。
龜頭撐開那圈緊致到令人發瘋的肉環,擠入了那個從沒被造訪過的窄道。
「啊……!!!」
疼脹酸麻。
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間炸開,李富真覺得自己的尾椎骨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整個後穴都在尖叫。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前所未有,腸道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在傳遞著「這個地方不該有東西」的恐慌信號。
她渾身顫得厲害,雙腿幾乎站不穩,全靠身後的人托著才能保持站立。
「噓……放鬆,放鬆,已經進去了。」許敬賢也在強忍著想要立刻抽插的衝動。
被強行撐開的柔軟腸壁正用驚人的力道擠絞著他的莖身,那種整個前端被滾燙嫩肉死死吮咬的觸感,和他熟悉的陰道截然不同……更緊,更燥,更讓人發瘋。
他只是將龜頭淺淺地含在那朵小花裡,感受著腸道里的軟肉一波波地痙攣,分泌的腸液混著沐浴露的泡沫從結合處被擠出來,在濕漉漉的臀瓣上拉出細白的水沫。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指尖終於探入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縫,按住了那顆紅腫敏感的蜜核輕輕揉碾。
「啊……嗯唔……」
隨著前面那個開關被按下,李富真的身體從痙攣漸漸轉為顫抖再轉為放鬆。
蜜穴里湧出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淌了一掌,快感浪潮衝擊著前面的敏感點,後穴深處的滿脹感竟然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那種酸麻感慢慢浸染了一種酥酥的、癢癢的感覺,像是身體在主動把入侵物往里吞。
「你裡面在吸我。」許敬賢貼著她耳廓低語,腰胯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挺送。
有了沐浴露和腸液的潤滑,莖身開始能在窄道里緩緩抽動,每一次推進都讓李富真發出嗚咽。
「啊……哈啊……慢、慢點……嗚嗯……」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從未有過的、破碎的泣音。
臀瓣不由自主地往他小腹上蹭,濕滑的菊道開始適應這種被侵入的節奏,從純粹的抗拒變成又夾又吮。
許敬賢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因為太緊,他不敢太快,但每一次都進出得極深,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他低頭看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粗黑的莖身正被那朵粉嫩的菊蕾反復吞沒又吐出,雪白的泡沫在莖身上拉出一圈圈細密的乳白水痕。
「富真姐,你看看。」他忽然將她從牆上拉起來,扶著她踉踉蹌蹌走到浴室里的鏡櫃前。
鏡面上蒙著一層水霧,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兩人此刻的姿態……她白襯衣早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胸前兩點深色的蓓蕾,絲襪纏在膝彎,大腿內側全是晶亮的體液。
而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攏著她平坦的小腹,一手扶著她汗濕的胯骨,正從背後緩緩地將那根巨物搗入那朵微微翕張的菊蕾。
視覺的衝擊讓李富真的穴內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前面。
一股晶亮的愛液毫無徵兆地從蜜縫口噴濺出來,射在了鏡面上,沿著霧氣拉出幾道淫靡的痕跡。
「西八……」她無地自容地閉上了眼,但身體卻誠實得令人發指。
菊穴里的嫩肉開始主動迎合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龜頭碾過某處粗糙的肉褶時,她的腿根就會無法控制地痙攣一下。
「前面高潮後面也跟著絞……嘶,你這兩個口倒是挺有默契。」許敬賢被她夾得腰眼發麻,咬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沐浴露的泡沫已經被搗成了黏滑的白色漿液,沿著她的大腿根一滴滴落在浴室瓷磚上,被花灑的水衝散。
李富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些細碎而甜的鼻音。
她的臀被許敬賢撞得不停往前聳,整個人幾乎趴在鏡面上,呼出的白氣在鏡面凝成霧。
身體里那根灼熱的硬物正在以一個殘忍的頻率反復碾過腸道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酸脹到極致之後竟然泛出一股和前面高潮截然不同的、更綿長更暈眩的快感。
「要、要到了……又要到了……嗚……哈啊~~」
她的菊穴開始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從深處絞起,像活物般蠕動著吮吸棒身。
許敬賢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知道再不停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咬緊牙關,把整根莖身深深地埋入她後穴最深處,龜頭頂著直腸末端那處軟彈的肉壁停下了動作。
「唔嗯……!」李富真渾身在痙攣,菊穴死死咬著他不放,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一樣。
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這種高潮。
那種被捅到底又不想他拔出去的病態依戀讓她羞恥到腳趾都蜷了起來,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後穴深處分泌出的一股溫熱腸液直接澆在了他深埋的龜頭上。
「要射了。」許敬賢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抽送的幅度極小,純粹用龜頭在腸壁深處反復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那個讓她渾身發麻的肉褶上。
「裡面……啊……裡面唔……」李富真的呻吟已經完全變成了無意識的囈語,掛在鏡面上的雙手無力地滑落下來,整個人全靠他一隻攬在腰間的手撐著才沒癱下去。
濕透的短髮貼住了她半張臉。
許敬賢壓著她的臀瓣,低吼著將龜頭狠狠抵入後穴最深處,不再留一絲縫隙。
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腸道深處炸開,澆灌在那片從沒被異物觸碰過的嫩肉上。
「嗯……啊……!!!」
李富真被那股滾燙灼熱的激流燙得腰肢猛地一軟。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濃稠的液體在自己腸道深處蔓延開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鼓脹感從尾椎骨蔓延到了小腹。
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灑,但兩個人都沒動。
許敬賢那根半軟的莖身緩緩從她後穴里滑出來時,發出了一聲濡濕的悶響。
一股濁白的黏液從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孔里緩慢地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被水衝成了一灘薄霧般的淺白。
李富真趴在鏡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杏眸失焦地望著前方霧氣蒙蒙的鏡面,眉眼間殘留著一抹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的、酥媚入骨的酡紅。
她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敢在男人面前彎腰撿香皂了。
許敬賢今晚讓她開了太多眼。
幾分鐘後,許敬賢一臉心虛地把眼角含淚、俏臉煞白、咬牙忍痛的李富真抱進了臥室的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許敬賢把她放平在柔軟的床褥上。
李富真紅著眼眶抓起枕頭,用盡全身力氣砸了過去。
許敬賢連忙一溜煙關上門就跑了。
「大海,回家。」
下樓後,許敬賢上車吩咐道。
「部長,我剛剛已經打聽了,車承寧手裡的案子的確有些棘手。」趙大海一邊開車,一邊娓娓道來的講述。
半個月前,一名查酒駕的警察在深夜執勤時被車反復碾壓致死,因為事發在深夜,所以消息當時沒傳播開。
車承寧負責這個案子,且知道了被撞死的是警察廳廳長的兒子,剛入職第一天就被碾死,警察廳長很憤怒。
因為涉及到了警察廳廳長這種高級官員,所以車承寧查案也查得很快。
但是經過調查當晚的監控,發現撞死警察廳廳長兒子的車是一位資深國會議員兒子的座駕,事情就僵住了。
議員說當晚開車的不是他兒子,是兒子的司機,但是警察廳廳長當然不會信這鬼話,要檢方必須依法辦案。
為避免案情公佈後引起一些對官方不利的輿論和謠言,上面壓制了相關消息的傳播,因此許敬賢才沒聽說。
林忠誠明哲保身,對這案子直接不管不問,壓力全在車承寧身上,他夾在警察廳廳長和國會議員中間,遲遲不敢結案,因為無論哪方不滿意最後都會鬧事,那他這個檢察官就慘了。
「阿西吧,原來如此啊。」
聽趙大海講完,許敬賢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傢伙寧願得罪自己也想把案子甩給不明真相的自己,因為這案子的確很難處理,最後勢必得罪其中一方,而無論得罪哪一方都很麻煩。
而且許敬賢也想到車承寧所謂的崇拜自己恐怕也是假崇拜,多半是當初剛調來時為了站穩腳跟,所以打著自己的名號收攬刑事三部成員的人心。
而現在自己回來了,還搶了本屬於他的位置,他肯定是心懷怨恨,為了甩鍋也是為了報復,所以今晚聯合王庭勳一起算計自己,真他媽陰險啊。
這就相當於一位統治者借某位神的名義統率部眾,收攬民心,可當這位神真的出現了,那統治者會高興嗎?
當然不會!
所以車承寧現在討厭死許敬賢了。
得知了車承寧面臨的難題後,許敬賢心情愉悅,他甚麼都不需要做,看著他在這個案子上面栽跟頭就行了。
同時,另一邊的車承寧和王庭勳這兩位老同學兼好友正在討論許敬賢。
「阿西吧!沒想到許敬賢這傢伙如此滑溜,我話都說到那個地步了他也不松口。」王庭勳罵罵咧咧的說道。
車承寧把玩著酒杯,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既然他不要臉,就成全他好了,明天就把今晚的事傳得全地檢都知道,讓大家認清他的真面目。」
他也沒想到許敬賢會拒絕,雖然能抹黑許敬賢的名聲,但他手裡的麻煩沒能甩出去,以後也沒機會了,因為今晚後許敬賢肯定會打聽那個案子。
「這個傢伙,真是令人討厭啊!」
車承寧咬著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確實如許敬賢所想,他所謂的崇拜許敬賢都是假的,就是因為當初剛被調到刑事三部時為了站穩腳跟,所以才以許敬賢粉絲自居,這麼一來果然迅速得到了刑事三部其他人的認可。
本以為部長之職是自己囊中之物。
沒想到許敬賢被調回來了,還佔了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他怎麼能不恨?
……
時間來到第二天,6月2號。
早上許敬賢忽然感覺呼吸困難。
等睜開眼睛才發現是自己兒子昨晚不知道怎麼睡的,爬到了自己臉上。
不知道兒子是不是繼承了他天生神力的基因,明明還沒滿月,但身體卻好到誇張,力氣也比很多小孩子大。
「你個小東西。」
許敬賢一把揪住兒子的領子將他小身體提起來丟到一邊,整個過程中小世承都沒醒,小嘴微張著呼呼大睡。
林妙熙也還沒醒,顯然最近帶孩子帶得很累,否則以前這時候早起了。
許敬賢輕手輕腳的起床,並且拿起衣服到門外去穿,免得吵醒林妙熙。
穿戴整齊後直接去樓下洗漱。
「部長早。」
周羽姬早已經起來了,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正在擦桌子,看見許敬賢後露出個明媚的笑容打了聲招呼。
「早。」許敬賢點點頭回應。
大嫂韓秀雅在廚房做早餐。
侄子趴在旺財身上揪它耳朵,旺財一臉生無可戀,任由小屁孩兒折磨。
嗯,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許敬賢心情大好的進了洗手間。
吃完早飯後,他前往地檢上班。
與此同時,車承寧已經到了地檢。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嘲弄,有不屑,有鄙夷,有玩味,還有好奇。
總之沒有一個是正面反饋。
這是出甚麼事了?
他疑惑不解且不安,加快了腳步。
等他進檢察室時,才發現王庭勳早就在裡面等著他了,並且面色不愉。
「你可算來了!電話也打不通!」看見車承寧,王庭勳略帶責怪的說道。
「怎麼了?」車承寧問道,同時摸出手機一看:「昨晚喝醉忘了換電池。」
「行了,進去說!」王庭勳焦急的把他拖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後臉色陰沈的說道:「你不知道地檢今早上出現了一個傳言?說我們欺負許敬賢剛回地檢不明真相,為了將那個案子甩給他而聯手唱雙簧,傳得惟妙惟肖。」
「並且還說你所謂的崇拜許敬賢都是假的,都是演戲,是為了借許敬賢的名頭在地檢站穩腳跟,現在許敬賢回來了,你對他搶了你刑事三部部長一職懷恨在心,所以故意算計他。」
「這……這是誰在造謠!」車承寧頓時又驚又怒,雖然這些謠言都是事實。
王庭勳惡狠狠的說道:「呵,還能是誰?無非是許敬賢惡人先告狀!」
他們還準備今天傳許敬賢的謠言。
沒想到許敬賢居然搶先一步動手。
同樣的招數,對手使出來了,他們就不能用了,反而只能被對方惡心。
許敬賢在首爾地檢的名聲和威望本來就比他們高,現在他又先造謠,那其他人肯定先入為主相信他的話啊。
所以現在他們兩個淪為了小人。
名聲掃地了。
「阿西吧!這個陰險的傢伙!」車承寧目赤欲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王庭勳深吸一口氣:「現在發火解決不了問題,問題是該怎麼處理?」
「找許敬賢道歉,公開道歉。」車承寧能想到冒充許敬賢的粉絲借其名頭收攬人心,自然不蠢,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現在去一樓大廳等著,把他攔在一樓大廳當著很多同僚的面公開道歉,並且裝作不知道謠言是他放出來的,而是說這是有心之人在造謠挑撥我們和他的關係。」
雖然這麼做很丟臉,並相當於向許敬賢認輸,但也是能盡量輓回他們名聲的最好辦法,能救一點是一點吧。
絕對不能讓這個謠言徹底坐實。
「他恐怕要到了,現在就去。」王庭勳看了一眼手錶,立刻同意了此法。
兩人急衝衝的出了檢察室。
來到大廳剛好看見許敬賢進門。
兩人連忙快步走到其面前,直接九十度彎腰鞠躬:「許部長,對不起。」
這一幕吸引了許多人駐足圍觀。
「王部長,車副班長,你們這是怎麼了?」許敬賢一怔,詫異的問道。
王庭勳滿臉汗顏,直起身體強忍著屈辱感說道:「昨天晚上我不勝酒力之下說話有些過激,或許冒犯到了部長您,希望您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感受著四周同僚戲謔的眼神,王庭勳臉色漲紅,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去。
「王部長多慮了,幾句話而已我怎麼會放在心上?」許敬賢大度的道。
車承寧又說道:「部長,今天早上地檢出現了挑撥我們關係的謠言,可謂用心險惡,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日月可鑒,絕無半分虛假!」
「謠言,甚麼謠言?」許敬賢問道。
看著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王庭勳和車承寧又憋屈又氣憤,死綠茶婊!
但卻偏偏還得配合他演戲。
王庭勳說道:「有人說……」
他簡要把謠言內容概括了一遍。
「造謠之人的確居心不良啊!」許敬賢臉色嚴肅起來,隨後又拍了拍車承寧的肩膀,笑道:「車部長倒也不至於惶恐,別說是謠言,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至於那麼小氣的斤斤計較嘛。」
「畢竟當初車部長剛剛調來,根基不穩的情況下只能出此下策,我也是理解的,何況工作難做,都是為了更好為國民服務,我自然不會介意。」
「還有王部長,就算謠言是真,你昨晚故意對我不敬那也是為了幫車副部長,有情有義,我許敬賢最佩服你這等人,更不會對你心懷不快了。」
王庭勳和車承寧後槽牙都快碎了。
許敬賢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展現了他胸懷寬廣,卻直接把傳言坐實了。
兩人頓時是有苦說不出。
還只能感謝許敬賢的大度包容。
此時心裡感覺比吃了屎還要惡心。
「多謝許部長明察秋毫……」
「好了,感謝我的話也不必說,多辦案,辦好案即可。」許敬賢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徑直向電梯走去。
還想跟我玩心眼子?
老子皮眼子都玩過!
車承寧和王庭勳站在原地,只感覺渾身冰冷,從今以後,他們在地檢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而許敬賢還踩著他們賺到了一個胸襟開闊的好名聲。
他們下一步怎麼辦?
圍觀的人不乏昨天晚上在場的。
此時都用看小丑似的眼神看著車承寧和王庭勳,嗤笑著搖了搖頭離去。
他們這些首爾地檢的老人都是親眼見證許敬賢是怎麼步步為營,青雲直上的,這兩個傢伙居然還想算計他?
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笑。
許敬賢屬藕的,全是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