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幕後主使,陰差陽錯(加料)
「阿西吧!這個好運的傢伙!」
光州廣域市,地方法院,院長辦公室里,王政淮臉色陰沈的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拳頭的表皮破開,滲出了絲絲血跡他也徬彿沒有察覺一般。
許敬賢斷了他的前途,毀了他半生奮鬥的成果,他對其恨之入骨,本想這是個能除掉對方並甩鍋給井上家族的好機會,但沒想到其卻逃過一劫。
而錯過這次機會。
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沒有把握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
偏偏這次還撞了黃明宇,如果事情敗露的話,黃家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沒解決仇人,反而又結了個大仇。
這叫他心裡是怎一個憋屈了得?
自從跟許敬賢結怨,以前都無往不利的他好像就從來沒有佔到過便宜。
發洩一通後,王政淮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讓那兩個傢伙閉上嘴。」
既然許敬賢沒死,那他就肯定會調查這次車禍,雖然王政淮不喜歡許敬賢,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很有能力。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必須要將那兩個殺手滅口。
掛斷電話後,王政淮俊朗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鬱的冷笑,喃喃自語的道:
「許敬賢,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他既然前途都沒了,重心自然也不會再放到工作上,他下半生活著的目標和動力就是乾掉許敬賢報仇雪恨。
他將像是一條毒蛇,藏在草叢中逮住機會就咬許敬賢一口,咬完後不管是否毒死對方,都會再一次藏起來。
然後默默的悄聲等待下一次機會。
沒有人會查到數百裡外的他身上。
許敬賢的確沒懷疑王政淮,畢竟這傢伙被趕到最北邊吃土後,他就將這個人給忘了,此時他正在訓練警犬。
空曠的別墅里,姜靜恩趴伏在光潔的木地板上,警服的深藍襯衣被撐出緊繃的弧度,領帶歪斜著垂落,隨著她匍匐的動作輕輕掃過地面。
她身後固定著條毛茸茸的狗尾巴,蓬松的尾尖隨著腰肢的微擺輕輕晃動,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掛著金色小鈴鐺,每動一下便發出細碎的清響。
她用臉頰蹭著許敬賢的小腿,從腳踝到膝彎,隔著西褲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層溫熱。
蹭完,她又將鼻尖湊近他的褲管,像在確認甚麼氣味,然後抬起那雙被長睫半掩的眸子望向他。
許敬賢大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指尖從發頂滑到後頸,姜靜恩小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眼瞼微微眯起,喉嚨里發出近似呼嚕的悶哼聲。
她歪過頭,又蹭了蹭他的掌心,鈴鐺叮鈴鈴響了連串。
果然是借著打賭名義獎勵她自己。
「就這麼舒服?」許敬賢低頭看她,手指勾住項圈的皮革邊緣,往上輕輕一提。
姜靜恩被迫仰起下巴,脖頸拉出條繃緊的弧線。她沒說話。
許敬賢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摸,隔著警服襯衣的薄料,一節一節數過脊椎的起伏,最後停在狗尾巴固定的位置,拇指按住那團毛茸茸的根部壓了壓。
姜靜恩腰肢輕輕一顫,鈴鐺又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這次許敬賢的手機在桌上震動。
他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林海成。許敬賢連忙接通,同時將手裡的鍊子順勢遞向旁邊:「餵,林少。」
鍊子的另一端沒入李尚熙的手心。
她正跪坐在沙發旁,白色高領毛衣被胸前的份量撐得鼓鼓囊囊,過膝的黑絲裹著豐腴的小腿,足尖點著地板。
她接過鍊子時,指尖在許敬賢手背上輕輕划過,然後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姜靜恩,唇邊浮起一個弧度。
「我明天來仁川。」林海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許敬賢立刻應道:「明天中午我給您接風洗塵,林少可一定要賞臉。」
他還記得林海成去年說過年後要來仁川做點小生意,沒想到會那麼快。
「晚上吧,我晚上到。」
許敬賢畢恭畢敬:「好的林少。」
雖然他現在有了李富真,但這不代表就可以不在乎林海成了,就算要分開也得好聚好散,他目前可不想給自己結個背景深厚的仇家,太不明智。
只要林海成不觸及他底線,只要他實力還沒超過林海成,那他都得忍。
「嗯。」林海成應了聲掛斷電話。
「阿西吧!」聽著手機里傳出的盲音許敬賢罵了一句,一回頭才發現李尚熙和姜靜恩都不見了。
他拿起手機給李尚熙撥了過去:「你們人呢?去哪兒了?」
「遛狗當然要去外面遛。」李尚熙的語氣帶著俏皮的意味,又有些興奮的安撫道:「歐巴放心好了,很晚了,外面沒人的,我們就在院子里轉轉。」
聽筒里傳來窸窣的響動,像是鏈條拖過石板的聲音,隱約還有鈴鐺的細碎叮噹聲。
李尚熙的呼吸聲微微發緊,似乎在用甚麼力氣。
背景里傳來姜靜恩的一聲極輕的悶哼,然後是李尚熙壓低嗓音的咕噥:「別亂動,鍊子纏住了。」
許敬賢:「……」
嘖,媽的,他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怪不得姜靜恩和李尚熙關係好,這兩個明顯有著遠超常人的特殊癖好。而自己好像只是她們助興的工具。
「我點炸雞,你們要吃嗎?」許敬賢問了句,晚上只要不睡,就容易餓。
李尚熙連聲答道:「吃吃吃吃。」
她那邊又傳來鏈條被拽直的輕響,緊接著是一句帶著笑的低語:「走,帶你去草坪那邊,別把警服蹭髒了,姜課長。」
許敬賢掛斷電話打給了樸燦宇。
「哥。」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敬賢說道:「送點炸雞過來。」
這個點很多店鋪都關了,但炸雞店這種帶有夜宵性質的餐廳還在營業。
而且樸燦宇的炸雞店生意很好,每天晚上都要一直營業到凌晨才關門。
他家的祖傳秘方很靠譜。
「好的。」樸燦宇應道,掛斷電話後他直接將手裡客人訂的兩份炸雞打包起來,交代店員:「我出去送外賣。」
「好的老闆,我們會看好店的。」
店裡其他員工也見怪不怪,樸燦宇很平易近人,而且喜歡親力親為,經常開著麵包車去給訂餐的人送外賣。
同一時間,仁川某出租屋內。
兩人躺在床板上睜著眼還未入睡。
「哥,我們甚麼時候能出去,賺了錢總得花出去,不花還賺甚麼錢?」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青年翻過身,看著對面床板上躺著的一個中年說道。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狠狠的揮霍。
喝最烈的酒,乾最美的妞。
「我們撞的可是許敬賢,現在電視上都沒有看到消息,估計是封鎖了正在嚴查,能出去的時候,雇主會送我們走的。」中年人倒是很沈得住氣。
或許是年齡大了,腎不太行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要不……我們出去喝兩杯?」
「雇主說了不許出去,行了,拿人錢聽人話,睡不著去看電視,要不去擼一髮。」中年人翻身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又突發奇想:「哥,我們這次乾掉了許敬賢,那下次別人再找我們乾活,我們身價是不是得漲漲?」
中年人大無語,不想搭理這傻嗶。
但凡對方不是他的親弟弟。
那他都能一腳將其踹到爪哇國去。
「哥……」年輕人還想說話,中年人實在是忍無可忍:「草泥馬閉上嘴!沒完了是吧?你不睡覺我還想睡呢!」
「你罵我媽!」年輕人瞬間惱了。
中年人瞪眼:「我罵我自己媽!」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正互相怒視的兩人瞬間臉色一變。
對視一眼,中年人問道:「誰啊?」
年輕人則是從床下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悄聲走到門旁邊埋伏著。
「我。」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正是這段時間給他們送餐的人。
屋內緊張的兩人頓時松懈下來,隨後中年人將門打開,但卻發現門外除了給他們送飯的皮衣壯漢外還有一個穿風衣的青年,便問道:「他是誰?」
年輕殺手見狀再次握緊手裡的刀。
一旦發現不對勁,就立刻動手。
「我有事,以後他來送飯,帶來讓你們認個臉。」皮衣壯漢淡然說道。
風衣青年笑著對中年殺手點點頭。
中年殺手上下仔細打量了皮衣中年一眼才轉身往里走:「行了,進來。」
出租屋並不大,門剛好斜對著一台電視機,中年殺手轉身的瞬間就從電視屏幕上看見身後的兩人拔出了刀。
他頓時臉色大變,然後猛地轉身撲向兩人並大吼一聲:「小二!快跑!」
「噗嗤!」
滅口的皮衣壯漢和風衣青年見暴露後幾乎同時把刀捅入中年殺手體內。
刀鋒入體,鮮血飛濺。
年輕殺手看見這一幕目赤欲裂。
「大哥!!!」
「跑啊!」中年殺手用身體死死的攔住兩人,嘴裡一邊溢血一邊大吼道。
年輕殺手一咬牙,紅著眼抓起一把椅子砸碎窗戶玻璃,鑽出去就跑了。
「我去追他。」風衣青年邁步越過中年殺手的身體,也從窗戶鑽了出去。
黑夜中,巷子里,風衣青年和年輕殺手一前一後,腳步聲急促而凌亂。
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年輕殺手腎上腺素極限飆升,臉色漲得通紅的不斷狂奔,馬上就要跑出巷子了。
他視線中已經出現了一段馬路。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