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和姜父的談判!被困凶案現場!(加料)
「嘶~」許敬賢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溫暖濕滑的腔道逐漸吞沒更多的棒身。
姜靜恩的香唇緊箍著粗莖,一點一點往深了吞,直到龜頭冠頂到上牙膛的軟肉,她才微微一頓,然後猛地將整個頭壓了下去。
那粗長的雄根就這麼直直貫入喉穴深處。
姜靜恩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痙攣,裹吮著入侵的肉柱,卻依舊穩穩地含著,沒有退縮。
她的鼻尖埋進許敬賢下腹的毛髮中,呼吸間全是雄性濃郁的體味。
她就這麼含著,感受著口腔被撐滿的飽脹感,喉頭的軟肉不斷蠕動擠壓著棒身。
然後她開始前後擺動,紅唇緊箍著肉莖上下滑動,每一次退出都吸得凹陷了腮幫,帶出黏膩的唾液拉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食道,讓喉穴的嫩肉絞緊龜首。
貝齒小心翼翼地收著,只用柔軟的唇瓣和滑膩的舌面伺候著滾燙的肉柱。
舌苔刮過肉冠底部敏感的溝壑時,許敬賢的腰眼就會微微發麻。
「談崩了,他提出了我根本不可能答應的條件,順其自然吧。」許敬賢閉著眼說道,手指插進姜靜恩烏黑亮麗的秀髮里,摁著她的頭往自己胯間壓。
他當然不可能當著姜靜恩的面說要對她爸重拳出擊,那也太過分了點。
姜靜恩含著雄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她加快了吞吮的節奏,溫暖濕滑的香舌在上面舔來舔去,時而用櫻唇含住龜頭大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馬眼。
津液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警服的藍色襯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那雙平時冷厲逼人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卻仍一眨不眨地仰望著許敬賢。
「我不該讓你去的,反而讓你們都不高興。」姜靜恩吐出口中的巨物,站起身,伸手解自己警服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被撐得緊繃的黑色蕾絲。
兩人抱著走到沙發上順勢倒下。
「讓我來。」姜靜恩吐氣如蘭,跨坐到他身上。
她抬起豐腴的蜜桃臀,一手扶住那沾滿自己唾液的粗壯肉杵,讓肉菇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來回磨蹭。
溫熱的蜜汁從蜜縫里滲出,滴落在肉冠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她輕咬著下唇,冷艷的臉蛋上浮現出難以抑制的飢渴。
然後沈腰。
「嗯~」粗碩的龜首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褶,一寸一寸撐開緊致的媚穴,被濕熱的嫩肉包裹住。
姜靜恩秀眉微蹙,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那被開墾沒多久的花徑,此刻正被巨大的肉柱緩慢而堅定地撐開。
每一圈肉褶被擠開、刮蹭的快感,從胯間一路竄上脊椎,讓她全身微微發抖。
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上下起伏,蜜桃臀抬落間,濕漉漉的肉柱在她體內進出。
每一次落下,龜頭都重重地碾過花徑深處那處敏感至極的軟肉,頂得她小腹微微抽搐。
每一次抬起,攀附在棒身上的嫩肉都被帶著外翻,露出艷紅的媚肉和掛著的白漿。
淋灕的蜜汁順著棒身淌下,打濕了許敬賢的西裝褲,也浸濕了她自己大腿內側的黑色絲襪。
許敬賢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
他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扶著姜靜恩裹著絲襪的豐腴腿根,看著這個平時冷面威嚴的女警官在自己身上放蕩騎乘。
她身上的警服襯衫敞開著,黑色蕾絲胸罩被推上去,一對飽滿的酥胸隨著騎乘的動作上下顛顫。
「嗯……嗯……齁……」姜靜恩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被頂到花心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雌獸般的顫音。
她雙手撐著許敬賢的胸膛,纖腰前後搖擺,讓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柱在自己最深處攪弄研磨。
花穴被撐得幾乎透明,每一次抽動都能感覺到肉壁上每一處褶皺都被碾平。
許敬賢感覺差不多了,雙手托住她的肉臀,挺腰往上用力一頂。
「噫——!」姜靜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小腹猛地收縮,整個上身差點趴下去。
粗大的龜頭直直撞在花心上,將閉合的宮口頂開一條縫隙。
那種酥麻刺痛又酸脹的複雜快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許敬賢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雪臀被迫抬高,整個蜜部完全暴露,還在不斷往外吐著蜜汁的穴口正對著粗脹的肉柱。
她豐腴的大腿被壓向胸前,小腿搭在男人肩頭,腳上還穿著黑色的矮跟皮鞋。
然後他挺腰深搗,這個角度讓花徑變得筆直且短,每一記抽送都能輕而易舉地頂到最深處。
許敬賢壓著她的腿,腰胯像打樁一樣猛烈挺送,粗長的肉柱次次盡根沒入。
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那團嫩肉不斷痙攣收縮。
「齁哦……哦……哦……」姜靜恩被乾得只能發出短促的悶哼。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制呻吟,但被頂得太深太狠,唇角還是洩出綿密的雌音。
那雙平時冷厲的眸子上翻著,露出大半眼白,淚水和口水一起淌下來。
啪啪啪啪啪——
許敬賢加大力道,每一次都頂到花徑盡頭還要用力碾磨一下,感受子宮口的軟肉吸吮龜頭的快感。
姜靜恩的蜜穴劇烈絞縮,層層肉褶死死箍著入侵的粗莖,卻怎麼也阻止不了更深處的侵犯。
蜜汁被攪得四處飛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又被高速的抽插搗成細密的白漿,糊在穴口周圍。
「要……要來了……齁~~」姜靜恩渾身痙攣,腳趾蜷緊,玉足在皮鞋里繃成弓形。
一股滾燙的潮吹汁從花徑深處洶湧噴出,澆在龜頭上,又被肉柱堵在腔內,脹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許敬賢被她高潮絞縮的嫩肉夾得腰眼一麻,精關鬆動。
他咬著牙又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深深頂入最深處,抵在宮口上噴射出來。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射進孕袋,澆灌在那嬌嫩的宮壁上,熨燙得姜靜恩再次痙攣。
「哦——!」姜靜恩發出一聲被燙壞似的長吟,小腿在許敬賢肩頭無力地蹬了兩下,蜜穴還在本能地收縮壓榨著正在射精的肉柱,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漿也榨出來。
許敬賢喘息著趴在她身上,感受著肉柱在濕熱緊致的嫩穴里慢慢軟下來。
姜靜恩躺在沙發上,眼圈通紅,唾痕掛在嘴角,警服凌亂地敞開,腿上絲襪濕痕斑斑,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喉間發出幾聲模糊的呢喃,似乎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
過了片刻,許敬賢起身整理好兩人的衣物。
剛準備離開,打開門卻正好碰見一個警員抬手準備敲門。
「許部長!」警員愣了一下喊道,掃過姜靜恩紅撲撲的臉時猜到了甚麼。
只能暗自感慨檢察官真他媽爽啊。
許敬賢隨口問道:「送文件?」
「是關於劉思維的詳細資料。」警察連忙收回視線,將文件袋遞了過去。
許敬賢接過後示意他可以走了。
警員鞠躬後帶上門離去。
許敬賢打開文件袋,拿出厚厚的資料翻閱了起來,姜靜恩也湊了上去。
隨即兩人乾脆走到沙發上坐著看。
這一看就是一下午過去了。
「劉思維的競爭對手不是破產就是離奇失蹤,或者意外死亡。」看完後姜靜恩說出了一個發現的最大疑點。
許敬賢點了點頭,又說道:「而且他本身不是甚麼名流富商,但卻從一開始就不缺資金,處處透著疑點。」
而如果是他犯罪所得就很合理了。
「可惜查起來太難,以他在富川的關係網,要查他更難。」姜靜恩嘆了口氣,雖然富川警署和檢察支廳受仁川管轄,但名義和實際不是一回事。
許敬賢說道:「再難查也得查,我會安排一個檢察官過去秘密調查。」
又看向姜靜恩:「你也抽幾個信得過的人手跟他一起過去吧,目前還暫時不宜驚動富川本地的官方力量。」
富川檢察支廳在劉思維的問題上肯定會站在他那方,對上級陽奉陰違。
這種事很正常。
等他在仁川待久了,首爾那邊如果要查他,仁川本地官方也會護著他。
「好。」姜靜恩點了點頭。
許敬賢告辭離去,回到地檢後就找到宋傑輝,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去辦。
上回把遊艇碼頭槍戰的案子給他。
結果被自己誤打誤撞的破了,所以這算給他的補償,破了就給他升職。
宋傑輝自然沒有意見,欣然同意。
因為他知道自己有意見也沒卵用。
「叮鈴鈴!叮鈴鈴!」
晚上,許敬賢剛上車準備回家,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姜靜恩。
「餵,靜恩吶。」他隨手接通,一邊扭動鑰匙點火,將車往大門外開去。
姜靜恩輕聲說道:「李副署長在我這裡說要見你,現在方便過來嗎?」
她說的是仁川警署的副署長。
「他很急嗎?」許敬賢跟這位副署長沒有太多交集,因為對方不夠資格。
但因為鐘成學的原因也見過兩面。
姜靜恩說道:「看起來很急,說有急事,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見到你。」
「那我馬上過來。」許敬賢被這話勾起了好奇心,掛斷電話後便轉彎向姜靜恩的住處開去,半個小時就到了。
等到了別墅外面通過窗戶能看見裡面燈亮著,但是他敲門卻沒人回應。
「咚咚咚!」
「靜恩!靜恩?」
連喊了兩聲都沒人答應,許敬賢頓時覺得不對勁,連忙拿出鑰匙開門。
因為是這兩天才剛買的新房。
所以他身上也備了一把鑰匙,方便和姜靜恩或者李尚熙來這裡打撲克。
他打開門衝進客廳後就大驚失色。
裡面沒有姜靜恩的身影。
有的只是一具陌生的屍體。
死者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身穿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此刻倒在血泊中,而兇器是一把西餐刀,直接貫穿了喉嚨,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面。
看著那半截西餐刀,許敬賢腦子轟然炸開,宛如被狠狠的砸了一鐵錘。
他瞬間就知道自己中計了。
姜父約自己吃飯就是為了讓自己在兇器上留指紋,然後把自己騙到凶案現場,再強行帶走打電話的姜靜恩。
那現在就只剩下自己和死者。
而在兇器上又有自己的指紋。
再加上諸多議員聯合發聲,就算最後能確定自己是冤枉的,但在調查的這段時間自己也肯定要被暫時停職。
而臨死失去檢察官的權柄,姜父對自己更慘烈的報復絕對會接憧而至。
阿西吧!這個陰狠的老王八蛋!
「哇嗚~哇嗚~哇嗚~」
就在此時外面刺耳的警笛聲大作。
紅藍兩色的警燈在黑夜中閃爍。
許敬賢立刻抓緊時間給鐘成學打去電話:「鐘署長,我在……出事了,你立刻帶人過來,快,一定要快……」
得保證自己落在自己人手裡。
就在此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
為首一人指著許敬賢大聲呵斥。
「幹甚麼!手機放下舉起手來!」
許敬賢舉起手,緩緩轉身,看見的就是仁川警署李副署長那張大肥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