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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助人為樂,我只是太想進步(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劇烈地打著顫,腳尖在地毯上踮起又落下,黑絲下的腳趾蜷成一團又松開,反複數次。

許敬賢保持著深埋的姿勢不動,讓最後一滴精汁也灌入那小小的蜜巢。

他的龜首嵌在宮頸管里,能感受到子宮內壁在精漿的刺激下不停地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試圖榨取更多。

李尚熙跪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

她的底褲已經徹底濕透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光裸的腿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許敬賢雄性的麝香、姜靜恩雌性的體香、還有精漿混合蜜汁後那種獨特的、讓人腿軟的腥甜。

「歐巴……」她忍不住出聲,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渴望。

許敬賢緩緩從姜靜恩體內退出。

龜首離開宮頸管時發出一聲細微但清晰的「啵」響,像是拔開了一個密封的軟木塞。

沒了堵塞,濃稠的白濁立刻從洞開的穴口湧出,順著姜靜恩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溪流。

姜靜恩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軟地往地上滑。

許敬賢眼疾手快地撈住她,將她打橫抱起。

那根剛剛射過的肉棒依舊挺立著,棒身上沾滿了白濁和蜜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走吧,去主臥。」許敬賢抱著癱軟的姜靜恩,回頭看了李尚熙一眼,「你也來,推屁股的人可不能跑。」

李尚熙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雙腿因為跪了太久而發麻,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但當她抬起頭對上許敬賢那雙眼睛時,所有情緒都被她壓下去,換成了一副乖巧討好的甜笑。

「嗯嗯,我來了歐巴。」她小跑著跟上去,豐腴的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晃蕩。

主臥的床很大,淺灰色的床單被套是李尚熙親手鋪的,此刻卻要見證她被排除在外的整夜歡愛。

許敬賢將姜靜恩放在床上,讓她俯臥著。

姜靜恩的臉側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脊背微微起伏,黑絲襪還穿在腿上,襪腰卡在腰肢最細處,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地方顏色變深,緊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肉色。

她的臀縫里還殘留著之前溢出的白濁,順著臀溝淌下,沾濕了床單。

「尚熙,過來推。」許敬賢跪到姜靜恩身後,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身體覆了上去。

疊壓式後入。

他整個人像一張巨大的陰影般蓋住了姜靜恩。

胸膛緊貼她的玉背,恥骨狠狠抵住她的臀縫,從肩胛骨到腳踝,兩人的皮膚大面積貼合在一起,汗水混合後產生一種膩的觸感。

姜靜恩被壓得陷進床墊里,肺部被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短促而艱難。

李尚熙連忙爬上床,跪在兩人身側。

她看著許敬賢那根粗壯的肉杵從臀縫中探出,龜首對準了那個還在往外溢著白漿的穴口,然後腰胯一沈,整根沒入。

「唔!」姜靜恩被壓得悶哼一聲,手指揪緊了枕頭邊緣。

「推。」

李尚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伸出雙手按在許敬賢的臀側,在他每次往前挺送時用力推上一把。

她的手掌能感受到他臀肌繃緊發力的觸感,那肌肉硬得像兩塊石頭,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驚人的力量。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被壓在床褥之間,變成了一種沈悶的肉響。

許敬賢的每一次挺動都像打樁機般沈重,直接將姜靜恩的骨盆頂得前傾,更深地接納那根粗莖的入侵。

她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被許敬賢的重量釘在床墊上,只能被動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靜恩……你的腿夾緊一點……」許敬賢在她耳邊低語,然後偏頭對李尚熙說,「換個位置,去舔靜恩的哪裡。」

李尚熙心裡罵了一百遍,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不滿。

她繞到姜靜恩身後,俯下身,雙手掰開那兩團軟糯的臀肉,露出藏在臀縫深處的那朵粉菊。

菊蕾小小的,顏色是極淡的粉褐色,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之前的高潮讓會陰區域沾滿了各種汁液,菊蕾上也掛著幾滴晶瑩的蜜珠。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上去。

「嗯嗯嗯——!」姜靜恩被後庭傳來的濕滑觸感激得渾身一顫,花徑猛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那朵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雛菊在李尚熙的舌頭下劇烈收縮,褶皺被津液潤濕後變得更加柔軟。

許敬賢被那一絞弄得悶哼一聲,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李尚熙的舌頭在菊蕾上打著圈,偶爾用舌尖輕輕往里一探,感受到那一圈緊致的括約肌在抵抗後又不情不願地放鬆。

她的鼻子蹭過會陰,能聞到從花穴溢出的混合氣味——精漿的腥、蜜汁的甜、還有兩人交合產生的獨特體味。

她一邊舔舐著菊蕊,一邊從側面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杵在穴口進出。

棒身上盤虯的青筋每次經過穴口都會被那一圈嫩肉刮過,帶出更多的白沫。

陰囊隨著抽送節奏拍打在姜靜恩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視線往上移,看到姜靜恩的小腹在每次深頂時都會隆起,那凸起的輪廓在平坦的肚皮上清晰可見。

「尚熙,用你的胸幫靜恩按摩後背。」許敬賢又發出了新指令,同時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為緩慢深沈的研磨。

龜首抵在花心上,以極小的幅度碾轉著,讓那團軟肉被擠壓、變形、再彈回。

李尚熙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胸衣。

那對沈甸甸的乳球彈跳出來,白嫩飽滿,乳首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經充血挺立起來。

她俯下身,將胸前的兩團軟肉貼在姜靜恩汗濕的玉背上,雙手托住自己的乳球外側,開始上下滑動。

綿軟的乳肉在姜靜恩的脊背上留下溫熱的觸感,硬挺的乳蕾像兩顆小石子般刮過她的脊柱溝。

李尚熙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每一次乳肉在姜靜恩皮膚上摩擦時,那兩顆敏感的小豆豆都會傳來一陣酥麻,讓她的花徑也跟著收縮,滲出更多的蜜液。

「嗯……尚熙……你的胸好軟……」姜靜恩埋在枕頭裡含糊不清地說。

被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荒唐的三人互動,羞恥感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一點點融化。

許敬賢感受著身下女體隨著李尚熙按摩而產生的細微顫抖,那顫抖通過花徑的軟肉傳遞到他的棒身上,變成一陣陣舒適的按摩。

他緩緩從姜靜恩體內退出,然後翻身仰躺在床上,那根沾滿汁液的雄根朝天挺立。

「靜恩,坐上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尚熙,推屁股的活還沒完。」

姜靜恩撐起酥軟的身體,跨坐到許敬賢腰上。

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成M字,黑絲包裹的膝蓋彎曲著抵在床單上。

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龜首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淌著白漿的穴口,然後緩緩往下坐。

坐腿面對深吻騎乘。

肉杵一寸寸沒入花徑,棒身被層層疊疊的蜜肉絞裹著吞入深處。

當龜首再次頂到花心時,姜靜恩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本能地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雙手撐在許敬賢的胸膛上,指尖感受著胸肌下面那有力的心跳。

李尚熙跪到姜靜恩身後,雙手按在她飽滿的臀瓣上,在她每次抬起時往上托,每次落下時往下壓。

她的手指陷入那軟糯的臀脂中,能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和放鬆。

從她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許敬賢那根粗莖在姜靜恩粉嫩的穴口進出,陰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許敬賢抬手扣住姜靜恩的後腦勺,將她拉下來吻住。

兩人的唇瓣碾壓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糾纏。

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牙膛,纏住她那條笨拙回應的小舌用力吮吸。

姜靜恩被吻得喘不上氣,嘴裡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津液從兩人唇瓣的縫隙中溢出,拉著長絲滴落在許敬賢的下巴上。

「尚熙,也來。」許敬賢松開姜靜恩的唇,偏頭看向李尚熙。

李尚熙連忙湊過去,將那張娃娃臉貼近。

許敬賢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進這個吻中。

三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三條舌頭在狹小的空間里纏繞、舔舐、吮吸。

李尚熙嘗到了姜靜恩嘴裡殘留的咖啡味和許敬賢津液中淡淡的威士忌香。

姜靜恩則聞到了李尚熙唇釉的草莓味。

唾液在三張嘴之間交換,黏膩的水聲混著粗重的喘息回蕩在主臥里。

姜靜恩在這個三人熱吻中徹底放棄了所有矜持。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更猛,每一次落下都讓龜首狠狠撞在花心上,肉壁被刮蹭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頭頂。

李尚熙一邊接吻一邊用手揉捏著姜靜恩晃蕩的雪乳,指尖掐住那兩顆硬挺的乳蕾輕輕碾轉。

「唔……唔……齁~~」姜靜恩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嚨里。

許敬賢結束了這個吻,雙手托住姜靜恩的臀瓣,開始從下往上猛頂。

他的腰胯以驚人的速度向上轟擊,每一次都將姜靜恩的身體頂得彈起來,然後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套回棒身上。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清脆響亮,混合著結合處咕啾的水聲,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

「尚熙,推快一點。」他命令道,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

李尚熙咬著牙,雙手用力推著姜靜恩的臀瓣,幫她加快起伏的頻率。

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了,但許敬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看著姜靜恩那張冷艷的臉蛋此刻完全變成了阿黑顏,而許敬賢則目光清明地盯著姜靜恩小腹上那隨節奏起伏的宮凸。

「要射了——」許敬賢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姜靜恩的胯骨往下按,同時腰胯往上一挺。

龜首再次擠開宮頸管,嵌入了那個已經被灌過一次的嬌宮。

馬眼對準子宮底,第二波濃精噴薄而出。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姜靜恩的身體劇烈反弓,她的手指掐進許敬賢的胸肌里,指甲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子宮被第二波精團灌滿後,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像是懷了兩三個月的身孕。

她能感覺到肚子里的重量和熱度,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抽搐。

李尚熙看著姜靜恩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孕態,心裡的嫉妒和渴望幾乎要燒穿胸口。

她的花徑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酸痛,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片濕痕。

許敬賢緩緩退出,白濁再次從洞開的穴口湧出。他抱著還在抽搐的姜靜恩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然後自己從後面貼上她的背,抬起她一條腿。

「尚熙,過來托著靜恩的腿。」

李尚熙麻木地爬過去,雙手托住姜靜恩那條被抬起的黑絲美腿。她能感受到絲襪下面皮膚滾燙的溫度和肌肉輕微的顫抖。

月光體位。

許敬賢從側後方緩緩沒入,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讓龜首以一種不同的方式碾過肉壁上的敏感點。

他的動作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首抵在花心上輕輕研磨,感受著那團軟肉被擠壓變形的觸感。

「嗯……嗯……部長……輕點……」姜靜恩側躺著,臉頰埋在枕頭裡,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滿足。

她的身體已經被連續的高潮泡軟了,每一寸肌肉都酥得像融化的黃油。

李尚熙托著她的腿,能感覺到每一次許敬賢深頂時,那股衝擊力都會沿著姜靜恩的身體傳遞到她手上。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在絲襪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凹陷。

許敬賢在姜靜恩體內緩慢抽送了近百下,忽然又拔出,翻身下床。他將姜靜恩也拉起來,推到牆邊。

「手撐牆,背挺直。」他站在她身後,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上。

貼牆垂直單腿掛。

姜靜恩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高高架起,黑絲包裹的小腿搭在許敬賢的臂彎里,腳尖無力地垂著。

她的背緊貼著冰涼的牆面,前身則被許敬賢滾燙的胸膛壓住,冷熱交加之下,全身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

許敬賢調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往前一送,粗莖從下往上斜斜貫入。

這個姿勢讓龜首以一種全新的角度頂在花心上,姜靜恩的腰肢猛地一顫,悶哼出聲。

李尚熙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甚麼。她的手臂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但許敬賢還沒放過她。

「尚熙,過來幫我推。」許敬賢一邊挺送一邊偏頭看她,「順便舔靜恩的乳首。」

李尚熙挪過去,站在姜靜恩身側。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姜靜恩一側晃蕩的乳球頂端,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粉蕾打著圈,然後用力一吸。

同時她的一隻手按在許敬賢的臀上,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推著。

姜靜恩被上下夾擊,快感疊加之下,喉嚨里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徑開始不規律地收縮,穴口的嫩肉絞緊了體內的棒身,蜜汁被擠壓得從縫隙中濺出,噴在許敬賢的大腿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她單腿站立的膝蓋開始打顫,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在許敬賢架著她腿的手臂上。

高潮來臨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潮水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首上,又被粗莖的抽送攪成白沫。

許敬賢被她花徑的劇烈絞縮夾得悶哼連連,衝刺了數十下後再次將濃精灌入那已經被灌滿兩次的嬌宮。

這一次射得比前兩次少些,但依舊滾燙濃稠,姜靜恩被燙得渾身發抖,小腹的隆起又明顯了幾分。

接下來的整整一夜,主臥的燈光一直亮著。

許敬賢將姜靜恩擺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他從後面貫穿她,雙手繞到前面抓住那兩團晃蕩的雪乳,十指陷入軟糯的乳脂中,以此為支點將她拉向自己的撞擊。

他讓姜靜恩自己用手拉住雙腿膝蓋窩,將下身拉開成極端的M字,然後蹲在她臀上,垂直將粗莖整根搗入,龜首從正上方直貫花心。

姜靜恩仰躺在床上,雙腿被許敬賢的雙手強行按向兩側,膝蓋彎曲外展到極限,穴口毫無遮擋地暴露著,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杵從上往下深搗,每一次都直抵花徑盡頭。

李尚熙的雙手始終沒有停過。

她推著許敬賢的臀部,推著姜靜恩的臀瓣,托著姜靜恩的腿,掰開姜靜恩的臀肉方便許敬賢進入。

她用舌頭伺候姜靜恩的菊蕾,用乳球按摩姜靜恩的脊背和胸口,用嘴唇接住兩人結合處飛濺的汁液。

她和姜靜恩接吻,舌頭在彼此嘴裡攪動出黏膩的水聲;她舔舐許敬賢的陰囊,感受那兩顆蓄滿精漿的肉丸在舌面下滾動;她用手指揉弄姜靜恩的花蒂,幫她在許敬賢抽送的間隙維持高潮的余韻。

但她自己的花徑始終空著。

那件濕透的蕾絲底褲被扔在床腳,兩條白嫩肉腿的內側已經糊滿了乾涸的蜜漬,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翕張著往外滲著清亮的愛液,卻始終沒有被任何東西填滿。

姜靜恩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識在第四次被內射後就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身體卻還在本能地回應著許敬賢的每一次撞擊。

花徑被搗得紅腫,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反復摩擦後變得充血發亮,像一朵完全綻放的粉色牡丹。

白濁從洞開的穴口不斷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透了一大片,淺灰色的布料被各種液體染成了深灰色。

李尚熙的手臂在凌晨三點左右徹底失去了知覺。

她的手指僵成了推屁股時的形狀,指關節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錘子敲過。

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待,到後來的委屈,再到深夜的不甘,最後變成了凌晨時分的麻木絕望。

天快亮的時候,許敬賢終於停了下來。

他側躺在姜靜恩身後,從後面擁著她,肉棒還埋在濕軟的花徑里沒有退出。

姜靜恩已經沈沈昏睡過去,臉上殘留著淚痕和乾涸的唾液痕跡,嘴角卻掛著滿足的弧度。

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漿而微微隆起,像一枚小小的孕肚。

李尚熙癱在床的另一側,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她的雙手擱在身側,手指以不自然的姿勢微微蜷曲著,掌心通紅。

許敬賢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過了片刻,他睜開眼看了李尚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尚熙,辛苦了。」他的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今晚你表現不錯。」

李尚熙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歐巴……滿意就好。」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因為一晚上沒喝水和頻繁舔舐而乾得發痛。

許敬賢沒再說話,閉上眼沈沈睡去。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魚肚白,又從魚肚白變成淺金。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主臥時,許敬賢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從姜靜恩體內退出,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

姜靜恩被他的動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滿腿的狼藉,冷艷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羞紅。

她咬著下唇,撐著酸軟的身體也去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換上許敬賢昨晚幫她準備的乾淨便裝。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主臥,只剩下李尚熙一臉絕望的躺在床上,感覺雙手都已經失去知覺。

她萬萬沒想到昨天晚上許敬賢居然真讓她推了一夜屁股,想渾水摸魚的她沒達成目的,全程就是助人為樂。

她大概是全球最慘的氪金玩家,哪怕是充錢,但也照樣毫無遊戲體驗。

中途她忍不住發起三排組隊申請。

但卻被許敬賢拒絕,還說甚麼三批的話會被河蟹之類她聽不懂的藉口。

「阿西吧,這個人,太恐怖了。」

李尚熙喃喃自語的說道,一個明明很好色的男人,在那種情況居然能忍得住不碰她,這是多誇張的自制力?

就算說他戒過毒,她都信。

李尚熙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搞定許敬賢,仔細回想從計劃實施以來自己一直在白給,沒佔到分毫便宜。

但隨即她又重新燃起了奮鬥之火。

好勝之心。

現在這已經不是計劃能不能成功的問題了,而是她一定要打過這一關!

「許敬賢,我是不會認輸的。」

她就不信自己孕氣那麼差!

「阿切!阿切!阿切!」另一邊開車回家的許敬賢連打三個哈欠,揉了揉鼻子:「這又是哪個美女在想我了。」

昨晚騙老婆說要通宵加班,所以今早必須回去一趟,讓她看看自己睡眠不足的疲憊模樣,免得引起她懷疑。

許敬賢感覺世界上像自己這樣的好丈夫真是不多了,有多少男人能跟他一樣為了不讓老婆傷心,費盡力氣和心思的哄騙她?無疑,這就是愛情!

林妙熙能有他這種老公也是福氣。

「叮咚~叮咚~」

到家後他摁響門鈴。

「歐巴,幸苦了,歡迎回家。」林妙熙開門後給了他個擁抱,看著許敬賢的黑眼圈一臉心疼:「昨晚很累吧?」

提起黑眼圈,就不得提羅某人。

這是他們夜間行者獨有的標誌!

「還好,為國民服務嘛。」許敬賢微微一笑,姜靜恩也是國民中的一員。

林妙熙拖著他進屋:「我今天特意給你做了早餐,趕緊吃了去休息。」

沙發上奶孩子的韓秀雅看著許敬賢那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心裡就有數,這昨晚哪是通宵加班,是通宵加塞吧?

不過她也挺佩服許敬賢,一遍照顧家庭,一遍又努力工作,一遍還得抽時間沾花惹草,時間管理做得真好。

「老婆真棒。」許敬賢很感動,辛苦操勞一夜回家就有熱飯,似乎一夜的勞累也不算甚麼,他還能再來一次!

今天他就沒有去上班,在家一覺睡到下午,直到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迷迷糊糊的接通:「餵。」

「部長,市裡的周議員找到我,他希望能與您見一面。」手機里傳來仁川警署署長鐘成學中氣十足的聲音。

許敬賢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倚靠著床頭,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點燃抽了一口,腦子逐漸清醒:「我跟市議會沒來往,有沒有說找我幹甚麼?」

他倒是跟國會有來往。

抓過國會議員也算的話。

「沒有,他只說你務必要抽時間跟他見一面。」鐘成學對此一無所知。

許敬賢又說道:「說說周議員吧。」

他對仁川的官場並不瞭解,因為檢廳是獨立機構,平時跟議會和市政接觸不多,官員也不想與他們多接觸。

因為檢察官太討厭了,誰都能查。

當然,縱然討厭,但他們有時候又不得不交好檢方以此打擊競爭對手。

特別是在選舉年。

「周議員是延壽區議員,是第三次擔任市議員,上次是七年前,在最近一屆的全國同時選舉中失利了,今年六月份又通過補選再次當選議員。」

「他上次大選落選是因為在緊要關頭被曝光猥褻女下屬,真實原因是在酒後失言冒犯了一位前輩,這次補選能成功據傳是早已把自己兒媳婦獻給了那位前輩,並送上了大量錢財。」

「看來這位周議員很想進步啊!」許敬賢笑了笑問道:「他兒子沒意見?」

在職場上脫妻獻姊的事不少見,但獻兒媳的許敬賢倒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就不知道了。」鐘成學回答道。

萬一人家就有這個被綠的癖好呢?

許敬賢又轉而問起那位同好:「他得罪的那位前輩又是甚麼來頭呢?」

「四選議員,立法安全委員會的首席委員樸浩昌議員。」鐘成學答道。

四次當選市議員,一看就是在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玩家了,下一屆估計就能選仁川市議會的副議長或者議長。

許敬賢沈吟片刻答道:「你幫我約他今晚一起吃飯吧,就在……餐廳。」

餐廳沒給廣告費,不予顯示店名。

「好的部長。」鐘成學恭敬答道。

……

晚上,某不顯示店名的餐廳。

許敬賢抵達時周議員早已經到了。

「抱歉,讓周議員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許敬賢歉意的笑著說道。

已經起身相迎的周議員把姿態放得極低,聞言連忙說道:「許部長實在太見外了,我也剛到,快請入座。」

他說話的同時為許敬賢拉開椅子。

「服務員,開始上菜。」周議員喊了一聲才關上門坐下,給許敬賢倒了杯酒說道:「請先喝點燒酒暖胃,這裡的辣炒雞和辣炒年糕可是一絕,我想稍後一定不會讓許部長您失望的。」

韓國的燒酒不如本地的燒雞有名。

「哦?是這樣嗎?」許敬賢故作詫異的眉頭一挑,隨即面露期待:「那我可倒要好好嘗嘗了,來了仁川一直忙於工作,還沒品嘗到多少美食呢。」

主要是韓國沒有美食。

「許部長日夜操勞,全心全意撲在工作上,身為仁川的議員,我替市民們敬你一杯表示感謝。」周議員一聽這話肅然起敬,立刻舉起酒杯說道。

「周議員太客氣了,你們議會也並不比我們輕鬆啊。」許敬賢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為了仁川,乾杯。」

兩人寒暄間服務員開始上菜,各種泡菜就不提了,其他熱菜也是毫無烹飪手法可言,幸好許敬賢是魂穿不是身穿,否則光這個飲食就適應不了。

但偏偏還得違心的誇獎很美味。

「不知周議員可是有何指教?」酒過三巡後許敬賢說起了正事,這時候兩人的氣氛也熱烈熟絡起來了,而同時又不至於喝醉,正是談事的好時候。

周議員臉上的笑容消失,放下酒杯起身滿臉鄭重的鞠躬:「實不相瞞我今晚之所以宴請許部長,除了仰慕已久外,更是想求許部長出手相救。」

原來是有求於他。

「周議員何出此言?」許敬賢一臉吃驚的問道,但是卻沒起身扶他坐下。

周議員開誠布公:「最近徐浩宇檢察一直在明裡暗裡調查我,聽聞他是許部長的好友,所以我想請部長能讓他適可而止,周某一定感激不盡!」

許敬賢恍然大悟,前幾天徐浩宇是提起過說在調查一個被人檢舉在選舉中違規操作的議員,原來就是他啊。

「周議員,你這是為難我啊。」許敬賢放下碗筷,面露難色,皺著眉頭緩緩說道:「浩宇這個人想必周議員已經提前瞭解過了,何況我也沒理由沒權力插手他的案子,這個……真是……」

他幾番欲言又止。

「正是因為瞭解過徐檢察官所以我才會找到您。」周議員知道許敬賢是要看自己能付出些甚麼,當即說出準備好的條件:「如果許部長願意助我度過這一關,將獲得我永遠的友誼以及這家餐廳,請求許部長幫幫我。」

這家高檔餐廳當然不是他的,但只要他還能當議員,那他就捨得花錢買下來,然後再送給許敬賢作為謝禮。

他查徐浩宇的時候順便深入瞭解過許敬賢,卻讓他大吃一驚,對方一個副部長檢察官竟然掌握了仁川地檢!

再加上許敬賢和徐浩宇的交情肯定能救他,而且與這麼一位勢大的檢察官交好,也將有利於他之後的發展。

「呵呵。」許敬賢聽見這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玩著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有看見周議員想繼續為市民服務的決心啊!」

不夠,他不缺錢,也不缺友誼。

「我還有個情報,姜會長通過陳議員串聯了多位市議員,將在合適的時候對您發起抨擊。」周議員又說道。

許敬賢雙眼微眯,姜父肯定在算計甚麼,看來自己還要再加快點進度。

他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向浩宇求情,管不管用就看他了。」

周議員頓時急了,根據調查結果來看徐浩宇可不是個因為許敬賢開口為自己求情,就能既往不咎的檢察官。

「感謝周議員今晚的招待,很豐盛的一頓晚餐,希望還能夠再見面。」

許敬賢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噗通!

見許敬賢要走,周議員一咬牙直接跪了下去,低頭說道:「如果部長能出手相救,我願唯部長馬首是瞻。」

徐浩宇已經掌握了他的部分證據。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和付出那麼多利益才再次當選,絕不能就這麼落馬!

「何至於此啊?」準備離開的許敬賢順勢起身將他扶起來坐下,語氣溫和的說道:「都是為國民服務,沒有甚麼唯誰馬首是瞻的說法,我認為似周議員這種經驗豐富,愛國體民的人如果離開議會那只能是讓某些卑鄙小人的陰謀得逞,反而是市民的損失。」

周議員聽見這話,今晚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瞬間就松懈下來,下意識吐出口氣身體垮了下去,總算是安全了。

「不過我想幫周議員,但也得先瞭解事情的始末,所以請麻煩周議員講一遍吧。」許敬賢坐回位置上說道。

周議員不敢有絲毫隱瞞,全部都和盤托出:「為了彌補與樸浩昌議員之間的誤會我付出了大量金錢,所以在補選時導致資金上有缺額,就一時糊塗接受了來自一位商人的贊助……」

事後這件事不知為何讓被他在補選中擊敗的競爭對手知道了,對方公開舉報導致徐浩宇立案調查,並且那位商人扛不住審訊,已經全部都召了。

畢竟提供大量競選資金又算不了甚麼大罪,對商人沒甚麼影響,只不過是參選者會被判定為選票無效而已。

這對參選者來說是致命的。

基本上從此就斷了仕途。

「部長,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想進步了。」周議員眼含熱淚的說道。

他還想選議長,還想進入國會……

他還有諸多政治訴求和抱負。

絕不能因為這點破事倒在這裡!

他因為嘴賤倒過一次,為了爬起來已經幾乎耗空了家底,如果這次再倒下的話,那可就沒資本東山再起了。

「周議員不必如此。」看著痛哭流涕的周議員,許敬賢睜眼說瞎話:「從這件事里,我看見的不是一個接受非法競選資金的官僚,而是一個為了能有機會服務市民不惜冒險的勇士!」

周議員為了能當上議員造福市民冒著被判選票無效的風險接受大量非法競選資金,這是多麼令人感動的事?

聽著許敬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周議員愣了一下才連連點頭,再次鞠躬說道:「那一切就拜託部長了。」

「小事。」許敬賢輕笑一聲,盡顯胸有成竹的自信,單手舉起酒杯說道。

周議員連忙雙手舉杯跟他乾杯。

在許敬賢和周議員推杯換盞時,碧海藍天今夜人聲鼎沸,全場到爆滿。

重新開業的賭場擠滿了人,所有賭狗臉紅脖子粗的加註,開牌,梭哈。

各個包間里,一群穿著清涼的軟件硬化工程師賣弄風騷的為客人服務。

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忠義會經營的時期,紙醉金迷,充斥暴力與犯罪。

「各位,讓我們感謝英明的總經理姜植卿先生,如果不是他力主放開一切限制,就沒有從今以後的狂歡!」

副經理手持麥克風大吼,同時在大屏幕上出現了姜植卿的照片和名字。

「蕪湖~姜經理萬歲!」

「沒想到姜經理看著那麼年輕。」

「年輕人才懂年輕人喜歡甚麼。」

全場爆發出陣陣歡呼,如果這一切真是姜植卿乾的,並且他也在現場的話肯定會覺得很有面子,風光無限。

但此時他不在碧海藍天。

並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第181章 助人為樂,我只是太想進步(加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