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資本與權力,許敬賢的報復(加料)
他的目光落在她最隱秘的地方。那裡覆著一層稀疏的柔軟,下面是緊閉的粉嫩縫隙,兩片薄薄的花唇緊緊貼合,像從未被叩響的貝殼。
姜靜恩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伸手去遮,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遮。」
他松開皮帶,釋放出早已怒漲的巨杵。那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大腿內側,燙得她倒吸一口氣。
許敬賢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敞開的胸脯,滾燙的雄根抵在那條從未被造訪的縫隙上。
傘冠剛觸到那兩片嬌嫩的外唇,姜靜恩的身體就劇烈地彈了一下。
「等、等一下……」
他沒急著進去。龜首在縫隙間緩慢地上下滑動,碾過藏在頂端的那粒嫩芽,每一次刮蹭都讓身下的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花苞漸漸濕潤了。透明的漿水從縫隙中滲出,沾濕了肉冠,在反復的摩擦中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姜靜恩的呼吸越來越重,原本緊張到僵硬的身體在快感的侵蝕下不由自主地鬆弛。蜜穴口開始翕張,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頂在門口的傘頭。
「進來……」她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划過玻璃,「快進來。」
許敬賢沒有再等。他扶住粗壯的棒身,對準那已經濕潤的穴口,腰身一沈。
龜首擠開了兩片小小的嫩唇,撐開一個前所未有的入口。
緊窄的蜜道被一寸一寸地撐開,滾燙的媚肉本能地收縮,拼命推擠入侵的異物,卻反而將那根肉柱絞得更緊。
「嗯——!」姜靜恩的指甲摳進他的後背,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太脹了。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那股飽脹感從腿心一直頂到小腹深處,五臟六腑都被擠得移了位。
許敬賢停了一瞬。他感覺到前端撞上了一層薄薄的阻礙,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正繃在龜首前,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姜靜恩。
她緊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急促翕動,額角沁出細密的香汗。
兩條長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趾蜷得發白。
「睜眼。」
她睜開眼,淚光模糊了視線。
許敬賢猛地一挺腰。
那層薄膜瞬間撕裂。整根肉杵一貫到底,傘冠重重碾過層層疊疊的肉褶,直直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哦——!」
姜靜恩整個人彈了起來,後腦勺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第二個音節,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滾落,順著太陽穴滑進發叢。
身體內部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銳利的痛感從被貫穿的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柱竄上後腦,炸得她眼前發白。
但同時,在劇痛之下,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在深處扎根。
子宮口被傘菇碾過的瞬間,一股酸麻從那裡生出,像藤蔓一樣纏繞著痛感往上爬。
許敬賢沒有立刻抽動。
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那從未被造訪過的蜜徑正在瘋狂地收縮、絞咬、排斥卻又吮吸著入侵的肉莖。
處子之穴緊得不像話,每一道肉褶都在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棒身。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鑽進耳廓輕輕一掃。
「疼嗎。」
「……疼。」姜靜恩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緊接著又說,「別停。」
許敬賢開始動了。
先是緩慢地退出,肉冠刮過穴口那道剛被撕裂的環狀褶皺,帶出絲絲縷縷殷紅的血絲,混在清澈的春液中,形成淺粉色的漿水。
然後又推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龜頭碾開了花心口那條細窄的肉環,幾乎要擠進嬌嫩的孕袋。
「嗯~」這一聲比剛才軟了許多,尾音上揚,帶著微微的顫抖。
車開始有節奏地晃動。
姜父站在院門口,隔著一排防爆盾和五十名沈默的義警,眼睜睜看著那輛黑色奔馳在晨光中輕輕搖晃。
他想衝過去,卻被面前冰冷的盾牆頂回來。
「混蛋!給我住手!」
沒人理他。五十名義警紋絲不動,沒有一個人回頭。
車晃得更厲害了。
姜靜恩感覺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許敬賢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座椅上,粗壯的肉柱在體內進出,冠溝剮蹭過蜜穴里每一處敏感點。
被反復碾過的肉壁開始分泌更多的蜜汁,最初的疼痛正被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取代。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內回蕩,被良好的隔音封存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她的警裙還掛在腰上,襯衣大敞,胸前的飽滿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晃蕩,汗珠從乳溝滑落,沿著肋骨淌到肚臍。
許敬賢握住她的腿彎,將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蜜穴暴露得更徹底,每一次插入都能比剛才更深。
「你爸在看著呢。」他貼在她耳邊說,嗓音低沈。
姜靜恩猛地睜眼,透過車窗看見遠處父親模糊的身影。
羞恥感像一盆冰水澆下來,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興奮從被貫穿的地方炸開,沿著血管燒遍全身。
她的蜜穴驟然收緊,媚肉痙攣著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柱。
許敬賢被這突如其來的絞殺夾得悶哼一聲,差點當場繳械。他掐住她的纖腰,開始加速,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首卡在穴口,然後狠狠一貫到底。
「慢、慢點——噫!」姜靜恩的話被撞碎在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音節,「太深……齁~」
腳不受控制地抬起來,踩在冰涼的車窗上。
黑色絲襪繃在纖細的小腿上,足弓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五根玉趾在絲襪里蜷縮又張開,足底因用力而浮現淡淡的粉色。
姜父看見了那只踩在車窗上的腳。
「許敬賢我草尼瑪!」他歇斯底里地嘶吼,嗓子已經劈了,卻還在罵,「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死!死!」
車內的姜靜恩聽見了父親的叫罵聲,隔著隔音玻璃只傳進來模糊的嘶吼。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湧出,但嘴角卻彎了起來。
報復的快感。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洩。父親越憤怒,她就越興奮;父親越丟臉,她就越痛快。
「快、再快點……」她摟住許敬賢的脖子,主動挺腰迎合他的衝撞,蜜穴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帶給她疼痛與快感的巨根,「把我弄壞……齁哦~」
許敬賢被她這副模樣刺激得眼尾發紅。
平日里冷艷矜持的姜警衛,此刻像發了情的雌獸,主動獻出處子之身還不夠,還要他更用力、更快、更狠。
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座椅上,整個人壓下去,腰胯像打樁機一樣高速衝撞。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深,肉傘碾過G點,撞開花心,幾乎要頂進嬌弱的嫩宮。
「齁~~齁哦~~~」
姜靜恩的呻吟徹底失控了。
她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快感堆積到了極限,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劇烈收縮,腿心的嫩穴痙攣著絞緊體內的肉柱,一股滾燙的汁水從花心噴湧而出,澆在反復碾磨的龜頭上。
「去了——!」
她高潮了。
身體反弓成一座橋,後腦勺死死抵住車門,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蜜穴以驚人的頻率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潮汁從深處噴出,沿著棒身與肉壁的縫隙擠出穴口,浸濕了臀下的真皮座椅。
許敬賢被她夾得尾椎發麻。
處子之穴緊致異常,高潮時的絞殺更是致命,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條小舌同時舔舐棒身,花心的小嘴拼命吮吸龜頭,像要把他的魂魄從馬眼吸出來。
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濕淋淋的肉莖。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蜜汁與血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車內泛著淫靡的水光。
姜靜恩失神地躺在座椅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剛剛被開墾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穴口泛著被撐到極限的艷紅,一縷白漿混著淺粉色的血絲從裡面緩緩淌出來,沿著臀縫滴在座椅上。
但許敬賢還沒結束。
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後座上,雙手撐著車窗。
姜靜恩渾身軟得像一攤泥,被擺弄成這個姿勢時完全沒有反抗,只是回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從後面再次頂入。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更深,直接貫穿到底,傘冠撞上子宮口時發出沈悶的一聲。
「噫~」姜靜恩的膝蓋一軟,差點癱下去,被他掐著腰才勉強跪穩。
車晃得更劇烈了。從外面看,整輛奔馳都在有節奏地上下顛簸,後車窗上霧氣朦朧,隱約能看見一隻白皙的手掌撐在玻璃上,五指張開又攥緊。
許敬賢這次沒有刻意控制。
車外五十名警察的背影,遠處姜父歇斯底里的叫罵,身下女人初經人事卻熱情似火的迎合——所有這一切疊加在一起,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衝刺了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深到讓姜靜恩發出短促的嗚咽。
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首擠開花心那道嬌嫩的肉環,抵在孕育生命的入口,精關一松。
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深處。濃稠的精漿填滿了蜜穴的每一道褶皺,衝刷著剛剛被開墾的嬌嫩宮門。
「齁~~~!」
姜靜恩被那股滾燙的漿液澆得再次攀上高潮。
她感覺小腹深處被灌滿了,那股熱流從花心蔓延到整個小腹,肚子深處暖洋洋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
身體痙攣著軟倒,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汗濕的黑髮黏在背上和臉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許敬賢緩緩退出。軟下來的肉莖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漿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已經被各種液體浸濕的座椅上。
車內瀰漫著濃郁的氣味。汗水、處子血、愛液、精漿,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暖氣的吹拂下更加濃烈,熏得人昏昏欲醉。
姜靜恩趴在後座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嫩穴一時半會兒合不攏,露出一個小小的紅色洞口,裡面還在往外滲著乳白的漿汁。
她閉上眼,淚痕未乾的臉頰上浮起一抹饜足的紅暈。放縱過後的羞恥感正在慢慢回潮,但此刻她太累了,累得連害羞的力氣都沒有。
許敬賢穿好褲子,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又幫她蓋上一件外套。
「靜恩你先休息休息,我下去跟你爸聊兩句。」
姜靜恩臉色通紅,眼神迷離躺在座椅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累得不想說話,也不想動,任由身體陷在座椅里,感受著腿心傳來的一跳一跳的脹痛和深處那股暖洋洋的飽脹感。
她想起剛才的瘋狂,臉更紅了。
當著父親的面,在五十名警察的包圍中,把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交出去了。
雖然有車遮擋,外面的人也看不見,但光是那份情境,就足夠讓她羞得想鑽進地縫。
不過做的時候確實很刺激。
特別是想到父親也在外面看著,她心裡既羞恥又有種報復的快感。
那種快感比身體的快感更強烈,像是積壓了二十多年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許敬賢推開車門下車。晨光照在他身上,西裝有些皺了,脖子上還留著幾個深淺不一的紅痕,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領口。
他理了理衣領,朝院門口走去。五十名義警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盾牆分開,露出後面已經罵得嗓子嘶啞的姜父。
許敬賢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唇印:「姜會長,你女兒真潤。」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姜父被強烈的憤怒和屈辱感刺激得快瘋了,氣喘吁吁的低吼道:「我不會放過你!」
他在仁川那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肆無忌憚,膽大包天的人,一個小小的副部長檢察官,誰給他的膽子?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你拿甚麼不放過我?」許敬賢不可置否的反問了一句,上前一步跟他面對面,眼神凶狠而冷冽的說道:「我不僅要你女兒,我還要你的家業!」
「你痴人說夢!」姜父咬牙怒罵道。
「那拭目以待好了。」許敬賢輕描淡寫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現場義警也有序的收隊撤離,數量警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
「我現在家是不敢回了。」
姜靜恩已經穿戴整齊,她坐在副駕駛上眼神水汪汪的看著許敬賢說道。
許敬賢沈聲說道:「我先給你買套房子住著,等你爸氣消了再說吧。」
嗯,買房的錢當然是李尚熙出。
「只能這樣了。」姜靜恩嘆氣,隨即又捂著臉羞澀的說道:「這回我在仁川上層圈子里的名聲算是毀了,我爸也該徹底打消拿我聯姻的想法了。」
之所以說是上層圈子,因為普通人根本不會相信這種荒唐事,也沒有更多的途徑求證,所以只會當是假的。
二十分鐘後抵達了仁川警署。
「組長,部長,劉思維的資料查出來了,另外韓亞銀行劉次長的車進了富川一條街道後就失去了蹤跡,那條街上的監控當晚很巧的同時壞了。」
兩人剛到警署,還沒進姜靜恩的辦公室,一名警員就走上前來彙報道。
許敬賢接過他手裡的文件袋打開看了起來,劉思維,男,34歲,富川雅娛公司會長,其名下有多家娛樂會所和工廠,在富川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這個人那麼有錢,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又樂於做慈善,怎麼看也不像搶劫犯。」姜靜恩喃喃自語說道。
但許敬賢覺得他嫌疑很大,不然跑去見寸頭中年幹甚麼?特別是劉次長失蹤的地方正是富川,這太巧合了。
許敬賢繼續往下看,劉思維並不是富川本地人,是五年前到的富川安家落戶,用五年時間從無名小卒成為當地的商業神話,被無數人奉為偶像。
哪來那麼多商業神話,許敬賢懷疑這傢伙的錢全都是搶回來的,洗白後買房買地買產業,搖身一變當富豪。
「繼續查,從他的生意,朋友,競爭對手,全部往前倒推五年的查!」
許敬賢將文件袋遞給姜靜恩,這只是劉思維個人的資料背景,有助於他瞭解對方,但對破案沒有太大幫助。
「是。」姜靜恩點了點頭,走進警署後她又恢復了平時嚴肅冷峻的作風。
兩人並不知道,在他們調查劉思維時對方正在動員一次新的創收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