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不能太無恥,嫂子的委屈(加料)
「有點道理。」林妙熙皺著秀眉喃喃自語,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是我真的誤會你了?」
不是吧!這尼瑪也行啊!
這究竟哪有道理了?
全都是歪理!都是瞎扯!
韓秀雅下巴都快驚得掉到地上了。
那麼明顯的破綻你都聽不出嗎?
等等!韓秀雅突然覺得自己懂了。
林妙熙根本沒信這番鬼話,只是因為太愛許敬賢,所以故意裝傻給他個台階下,而許敬賢也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才肆無忌憚編漏洞百出的謊話。
小夫妻倆心有靈犀,玩著互相能懂的小浪漫,自己個外人居然在這裡糾結真相如何,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唉。」
韓秀雅靠著腦補自己給自己餵了一波狗糧,心塞的嘆了口氣起身上樓。
「大嫂怎麼了?」林妙熙望著韓秀雅的背影,又回過頭看向許敬賢問道。
許敬賢眨巴眨巴眼睛,低頭指著照片說道:「可能也覺得他是個混蛋。」
「他本來就是混蛋!」林妙熙咬著銀牙撕了照片,氣呼呼的說道:「就是你大哥那個管不住褲襠的混球背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導致我已經第二次誤會你了,老公,真是對不起啊。」
她仰起頭滿臉歉意的嬌滴滴說道。
「傻瓜,你生氣才說明你心裡在乎我嘛,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有甚麼好道歉的?」許敬賢抱住她柔聲說道。
心裡默默再次感謝好大哥的救場。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哪裡有大鍋,哪裡就有大哥!
聽見許敬賢這話,林妙熙心裡松了口氣,同時也有些自責的反思:「我以後再也不會因為外人一番話,或是一張照片就懷疑你,我向你保證!」
第二次犯這種錯誤。
她感覺自己真是蠢爆了。
「我相信你。」許敬賢笑著握住了她的小手,親了她一口說道:「就像只要我一解釋你就總會相信我一樣。」
「嗯。」林妙熙嘴角上揚,察覺到許敬賢的手往裙子里鑽,紅著臉摁住他的手說道:「老公,今晚上不行哦。」
許敬賢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生活真是無趣。
下一秒,林妙熙摁住許敬賢的手,卻沒有將他的手從裙擺里抽出來,而是紅著臉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老公……我用手幫你。」
話音落下,不等許敬賢反應過來,她纖細的玉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許敬賢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被壓制下去的慾望瞬間被這一聲輕響點燃。
他看著嫂子低垂的俏臉,粉頰上浮著兩團酡紅,睫毛輕輕顫動,不敢抬眼看他。
她懷著孕,肚子微微隆起,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林妙熙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復上了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巨杵。
她的指腹軟糯溫熱,隔著棉質布料緩緩摩挲著棒身的輪廓,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許敬賢悶哼一聲,肉棒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將內褲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嫂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妙熙沒有應聲,只是咬了一下粉唇,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
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首圓碩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粘汁。
她纖細的手指直接握住了滾燙的棒身,掌心的溫度讓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
林妙熙的手很軟,五根蔥白玉指合攏,恰好將粗莖圈在掌心。
她開始緩緩擼動,拇指的指腹每一次經過龜頭冠時都會刻意碾轉一下,將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均勻地塗抹在傘菇表面,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許敬賢靠在沙發背上,呼吸變得粗重。
林妙熙的手活極好,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擼動都恰到好處地摩擦過棒身上最敏感的青筋。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托住了底下飽滿的精袋,五指溫柔地揉捏著囊袋里的兩顆肉丸,像是在掂量它們的重量。
「嫂子……你的手怎麼這麼會弄……」許敬賢伸手撫上她微隆的肚子,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喘息。
林妙熙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眼眶還有些泛紅,方才哭過的痕跡還在,但此刻眼神里卻滿是溫柔和討好:「都怪我總是誤會你……這是給老公賠罪的。」
說著,她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道,擼動的速度驟然加快。
玉指箍緊粗莖上下翻飛,棒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反復摩擦,馬眼湧出的透明粘液越來越多,順著龜頭冠淌下來,把她整根手指都沾得濕漉漉的,擼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許敬賢咬著牙,腰眼一陣陣發緊。就在這時,林妙熙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怎麼了?」他低頭看她。
林妙熙沒有回答,而是從沙發上滑了下去,雙膝跪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跪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
她抬起俏臉,仰望著他,然後當著他的面,張開櫻桃小口,將那碩大的龜首整個含了進去。
「嘶——!」
許敬賢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了她柔順的發絲間。
林妙熙的口腔濕熱柔軟,小小的舌尖靈巧地舔舐著肉菇的每一寸表面,從馬眼到肉冠溝,再到敏感的包皮系帶,每一處都不放過。
她的粉舌繞著傘冠轉了一圈,舌尖鑽進冠溝的縫隙里細細剮蹭,將積聚在那裡的先走汁盡數舔舐乾淨,然後用力一吸。
「操……」許敬賢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
林妙熙被扯得輕輕「唔」了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將頭埋得更低,讓粗莖更深地滑入口腔。
她的香腮因為含入巨物而微微凹陷,兩片紅唇緊緊箍在棒身上,形成一圈肉色的密封圈。
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開始同步擼動。
嘴巴往里吞的時候,手就往後退;嘴巴往外吐的時候,手就往上頂。
口與手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中間始終不留空隙,徬彿整根肉棒都被同時包裹著。
「嫂子……你的嘴……」許敬賢的聲音都變了調,低頭看著她跪在胯間的畫面,看著自己的巨杵在她櫻桃小口中進進出出,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
林妙熙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從沒停過,時而平鋪在棒身下側做支撐,時而捲起來纏繞住肉菇,時而在龜頭冠的稜角處來回掃動。
唾液因為長時間張口而大量分泌,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下來,在燈光下拉著晶亮的銀絲。
「咕啾……咕啾……咕啾……」
吞吐時攪動空氣與津液的聲音越來越響,混著她鼻腔里漏出的細細悶哼,形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她握著根部的手也開始配合口腔的節奏旋轉,指腹在濕漉漉的棒身上畫著圈,同時另一隻手揉捏精袋的動作也一刻未停。
許敬賢的大腿肌肉開始繃緊,小腹一陣陣抽搐。林妙熙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反應,經驗豐富的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她忽然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他的大腿作為支撐,然後猛地將頭往前一送。
龜頭突破咽部括約肌的瞬間,許敬賢感覺到一陣極其緊致的箍壓,不同於口腔的溫熱柔軟,喉管是一種緊密的、節律性的收縮包裹。
林妙熙的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悶響,但她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整張俏臉幾乎貼在了他的小腹上,鼻尖埋進茂密的毛髮里。
她的喉部肌肉主動鬆弛下來,食道入口被動地擴張,將整根粗莖吞納進去。
從側面看,她修長的鵝頸上能隱約看到內部被撐起的輪廓,喉結處微微突起。
許敬賢仰頭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繃緊了。
食道內的觸感與口腔完全不同——更熱,更緊,更有壓迫感,整個龜頭被食道內壁全麵包裹,連冠狀溝的縫隙都被軟肉填滿。
他幾乎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吞咽時,食道壁自上而下的波浪式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嫂子……我要……」
他話音未落,林妙熙的雙手忽然用力按住他的胯骨,鼻翼劇烈擴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沈悶的「齁~~」。
與此同時,她的吞咽動作驟然加速。
食道肌肉有節律地收縮——吞咽,放鬆,再吞咽,再放鬆——每一次收縮都將整根肉棒往更深處吸進去,像是一張嘴在不停地吮吸。
這種高頻的、從食道深處傳來的吸力,是口腔吞吐完全無法比擬的。
許敬賢再也忍不住了。
他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林妙熙的後腦,腰眼一酸,馬眼在食道深處驟然張開。
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噴射在食道內壁上,與在口腔里射精時那種集中衝擊的感覺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更深層的、擴散性的溫熱感,精漿沿著食道壁緩緩淌下,熱意從喉嚨蔓延到胸口。
「唔——!」
林妙熙的俏臉漲得通紅,鼻孔拼命擴張著呼吸,但雙手卻死死按住許敬賢的胯骨,讓肉棒在食道深處停留不動,任憑那股濃漿一波接一波地澆灌。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每一股精團噴出時,許敬賢都能感覺到她的食道壁隨之輕輕抽搐一下,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等到最後一滴濁漿從馬眼擠出,林妙熙才緩緩地、極慢地將頭往後撤。
粗莖從食道退出時,龜頭刮過食道壁和咽部的軟肉,帶出最後幾縷殘精。
她的小嘴「啵」的一聲離開了龜頭,一根黏膩的銀絲從嘴角一直連到馬眼。
她沒有讓任何一滴精漿流出嘴角。
等到肉棒完全退出,她才仰起頭,張開嘴讓許敬賢看——舌面上乾乾淨淨,口中空無一物,所有白濁都已經被她吞入腹中,直接灌進了胃袋。
「嫂子……」許敬賢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痕。
林妙熙跪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酡紅的俏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容,伸出粉舌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銀絲:「這樣總比白白浪費了好……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溢出的瑩淚,然後又低下頭,張開軟唇在已經半軟的龜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清理。
舌尖掃過馬眼,將最後一點掛在精眼上的白濁舔舐乾淨。
許敬賢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摟進懷裡,大手撫上她微隆的肚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林妙熙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小手還握著那根沾滿唾液的肉棒捨不得放開,指尖在龜頭冠上畫著圈。
二樓的韓秀雅欄桿旁邊,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探進了自己的裙擺里。她的臉頰比林妙熙方才還要紅。
……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越想越虧。
趙豪承從仁川回到家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一邊喝酒一邊痛罵許敬賢。
這個胡作非為,目無法紀的狗官!
為了快速結案,為了功勞,為了掩蓋抓捕當天出現的意外狀況,居然把兩伙人栽贓成一伙人,害他誤以為己方出現臥底而殺了自己的心腹小弟。
他好恨!
如果他不出這口氣。
那他就出不了這口氣!
借著三分酒勁,七分清明,一個新的犯罪創收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既能大賺一筆,又能發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