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意外,地獄快速通道規劃師
「齁~~~灌滿了~子宮被歐巴的精液灌滿了~~~」
李尚熙在高潮的余韻里持續痙攣著,整個人癱軟在許敬賢懷裡,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蹬了幾下,足尖繃得筆直又緩緩松開。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他的濃精,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深處那灘滾燙的漿液在晃蕩。
許敬賢沒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著側躺後入的姿勢,讓半軟的肉莖繼續堵在她被灌滿的蜜穴里,感受她花徑在高潮余韻中時不時的抽搐和蠕動。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手指從她恥丘上移開,轉而輕輕撫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兩個人就這麼側躺著疊在一起,喘息聲漸漸平復。
偉大的哲學家尼採曾經說過:當你在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許敬賢現在更深刻地領悟了這話。
只能說哲學家就是哲學家,不愧是書讀得多,連開車都開得那麼文雅。
李尚熙取長補短。
許敬賢插漏補缺。
事後,許敬賢摟著她輕吟道:「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這是中國的古詩嗎?聽著好深奧的樣子。」李尚熙躺在他懷裡說道。
許敬賢低頭看著她:「沒你深。」
李尚熙就是那麼高深莫測的女人。
只有他這種歸根到底的人才相配。
「歐巴,你壞~」李尚熙嬌嗔一聲。
許敬賢起身,從褲兜里拿出在來時路上買的藥遞給她:「趁熱吃了吧。」
「哼!」李尚熙沒去接,而是抱住他說道:「人家就想給你生個孩子嘛。」
「我也想有個女兒。」許敬賢說道。
李尚熙眼睛一亮:「我給你生。」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你以後把我叫爸爸就行。」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李尚熙:「……」
阿西吧!你怎麼不管我叫媽呢?
「我叫你爸爸就能不吃藥嗎?」
「那尚熙你聽爸爸話嗎?」
李尚熙連連點頭:「肯定聽。」
「那乖,聽爸爸的,快把藥吃了。」
李尚熙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熟練的抓過藥跟嗑糖豆似的餵進了嘴裡。
「老是來酒店不方便,要不你給我買套小房子吧。」許敬賢突然說道。
李尚熙也覺得來酒店不方便,而且有個兩人的小窩更有助於增進感情。
最關鍵的是連遊艇都買了,難道還差一套小房子?當即拿出富婆的氣勢說道:「買,你看到喜歡的告訴我。」
捨不得票子,得不到孩子。
「尚熙你對我真好。」許敬賢一臉幸福的往她懷裡鑽了鑽,他決定買一個帶高爾夫球場的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現在的別墅雖也不錯,但連私人花園都沒有,哪配得上他仁川小霸王。
李尚熙深情款款的說道:「我會用時間和行動證明我才是最愛你的。」
「嗯。」許敬賢親了大冤種一口。
他發誓絕不能失去這個女人!
除非她哪天沒錢了。
「起來。」他拍了拍大冤種綿軟彈顫的肉尻。
李尚熙渾身還在余韻中微微發顫,兩條亮粉絲襪包裹的肉腿軟得像是灌了鉛。
她掙扎著翻過身,酡紅臉兒上滿是情迷意亂的痴態,那雙眸子蒙著一層水霧,迷離地看著他。
「歐巴……還要來嗎?」她聲音嬌軟無力,卻已經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去攬他的脖子。
許敬賢沒答話,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
她就勢把兩條絲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沈甸甸的乳球隔著那件早已歪七扭八的護士服壓在他胸膛上,軟糯溫熱。
他托著她的臀肉大步走進浴室,將她放下。瓷磚的涼意透過絲襪傳到腿肉上,激得她一個哆嗦,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把衣服脫了。」許敬賢打開花灑調試水溫,頭也不回地吩咐。
李尚熙乖乖將那件早已不成樣子的粉色護士制服脫下,解開背後微型比基尼的搭扣。
兩塊巴掌大的布片滑落,那對綿軟飽脹的雪乳徹底解放,沈甸甸地掛在胸前,頂端兩顆粉蕾因為方才的刺激仍舊硬挺著,在浴室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彎腰褪下那條細窄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底褲,濕透的布料在腿根拉出一道黏膩的絲線。
渾身上下只剩那雙亮粉過膝絲襪,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肉痕愈發明顯。
許敬賢從洗漱台上取下一瓶沐浴露,擰開蓋子,將粘稠的透明液體擠在掌心搓開。
他走到她身後,一隻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肢,將她微微往後一帶,軟糯Q彈的臀肉貼上了他的小腹。
「趴下,手撐著牆。」
李尚熙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
她脊柱自然塌陷,腰窩凹陷,渾圓的桃尻高高翹起,臀縫間那朵粉嫩的雛菊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方才從小穴里淌出的殘精順著腿根往下流,在亮粉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濁白的痕跡。
許敬賢將沾滿沐浴露的手指抵上那朵緊縮的菊蕾,指尖剛觸到褶皺,李尚熙整個身子就繃緊了。菊穴本能地劇烈收縮,臀肉跟著一顫。
「放鬆。」他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肉尻,語氣不容置喙。
李尚熙咬著唇瓣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身體放鬆下來。
許敬賢的中指蘸著滑膩的沐浴露緩緩擠入緊窄的後庭,層層疊疊的腸壁褶皺被一寸寸撐開,溫熱的腸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致得幾乎將他的手指往外推。
「嗯……」李尚熙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撐著牆面的手指蜷了起來。
異物侵入後庭的感覺陌生而羞恥,她下意識想夾緊,卻被他另一隻手掰住臀瓣往外拉開,不得不敞得更開。
許敬賢的手指在她緊實的腸徑里緩緩抽送了幾次,又將食指也擠了進去。
兩根手指併攏,在溫熱的腸道里輕輕撐開擴張。
沐浴露的潤滑讓動作順暢了不少,他感受到腸壁的褶皺在指尖下微微痙攣,緊致濕熱。
「第一次被弄這裡?」他一邊用手指擴張,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當然……人家才不會自己碰這裡……」李尚熙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知是羞恥還是緊張。
她將臉埋進撐著牆的手臂里,耳根燒得通紅。
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地磚上蜷緊,兩條肉腿微微發顫。
許敬賢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拿起花灑擰下噴頭,將金屬軟管的接口對準那朵已經被初步撐開的粉菊。
溫熱的細流抵上菊穴口,李尚熙渾身又是一顫,菊蕾本能地收縮,卻被他用手指在邊緣輕輕按揉,被迫放鬆。
「含住了。」
他將金屬接口緩緩推入後庭,李尚熙悶哼一聲,肚子下意識往里收。
溫水流開始順著軟管注入腸道深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熱在腹腔里蔓延開來,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從腸壁深處傳來,又脹又酸,壓迫著內臟。
「歐巴……好脹……」她聲音帶上了哭腔,撐著牆的手肘開始發抖。
許敬賢沒理會,繼續讓溫水灌入。
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隆起,像是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他才將花灑軟管抽出,隨手從洗漱台上拿了一支圓潤的牙刷柄,將尾端塞進她的菊穴,堵住了即將溢出的水流。
「夾緊,不許漏出來。」
李尚熙咬緊貝齒,菊穴緊緊夾住那根異物,腹中的水在腸壁內晃蕩,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她感覺像是要失禁。
這種被灌滿、被堵住、必須拼命忍耐的感覺,羞恥得讓她渾身發抖,卻又在羞恥中生出一種詭異的興奮。
許敬賢站起身來,將她身體轉過去背靠牆壁。
瓷磚的冰涼透過汗濕的脊背傳來,讓她又是渾身一激靈。
他抬起她一條肉腿架在自己肩上,亮粉絲襪包裹的腿彎掛在肩頭,另一條腿勉強撐著地面,整個雌胯大敞。
那口方才被灌滿精液的蜜穴暴露出來,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濁白殘精,唇瓣被乾得微微紅腫。
他挺起早已重新怒漲堅挺的肉莖,紫紅猙獰的龜首抵住她濕滑的穴口。
被灌滿的小腹讓蜜穴更緊了幾分,龜首剛擠進去,層層疊疊的媚肉就絞纏上來,溫熱濕軟。
「噗呲——」
粗碩棒身順著花徑一貫到底,龜首重重撞上宮頸口的肉環。
灌滿水的腸道壓迫著蜜穴內壁,讓原本就緊窄的腔道更緊了幾分,每一寸媚肉都緊緊貼著棒身,褶皺被撐得發麻。
「齁哦~~」李尚熙脊背反弓,後腦勺撞在牆磚上,架在他肩頭的絲腿痙攣般蹬直,腳趾蜷緊又松開。
小腹里的水隨著這一記深頂劇烈晃蕩,壓迫膀胱和子宮,讓她同時感受到了排泄欲和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衝動在腹腔里衝撞,激得她兩眼翻白。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豐腴的腿根,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送。
粗壯的肉根在她緊窄濕熱的蜜腔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剮蹭過G點那處粗糙軟肉,再狠狠貫入撞上宮口。
而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腹里的水劇烈晃蕩,腸壁被從內部擠壓,菊穴夾著牙刷柄的力度隨著快感一松一緊。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濕漉漉的肉尻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牙刷柄在菊穴里隨抽插節奏微微晃動,幾次險些被擠出又被她拼命夾回去。
浴室里回蕩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著李尚熙支離破碎的淫啼。
「哦齁~哦齁~太深了~肚子里的水在晃~齁哦~受不了了~~」
她一條腿被架高,另一條腿幾乎站不住,全靠許敬賢托著她腿根的手臂和背後牆壁支撐。
亮粉絲襪在大腿內側反射著濕潤的光澤,絲足在他肩頭無力地蹭著。
兩只飽滿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顛顫,乳浪翻湧,硬挺的粉蕾在空中畫著圈。
許敬賢越乾越猛,龜首每次退出都剮蹭過G點軟肉,再狠狠撞上宮口。
灌滿水的腸道壓迫著蜜穴前壁,讓每一次深頂的觸感都更強烈了幾分。
李尚熙的快感在小腹里堆積,與排泄的慾望絞纏在一起,兩種截然相反的生理衝動相互撕扯,讓她的意識幾乎被攪碎。
「忍不了了……歐巴……讓我洩……要憋不住了……噫!!」
她眼淚奪眶而出,順著酡紅的粉頰淌下。
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蜜穴絞咬的力度大得驚人,媚肉像吸盤一樣死死箍住棒身拼命吮吸。
她能感覺到菊穴里的牙刷柄正被逐漸往外擠,括約肌快要失守。
許敬賢在她瘋狂痙攣的蜜穴里又衝刺了數十下,感受到她快到極限,才猛地拔出濕淋淋的巨根。
他伸手將那根早已被夾得溫熱的牙刷柄從她菊穴里抽出。
「去吧。」
話音剛落,李尚熙再也忍不住,菊穴猛然張開,一股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渾濁水流從後庭噴湧而出,沿著腿根嘩嘩淌下,衝刷在亮粉絲襪上。
排泄的快感與羞恥感同時炸開,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軟倒在許敬賢懷裡,渾身痙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嗚……嗚嗚……好丟人……」
許敬賢讓她趴在洗手台邊緩了口氣,打開花灑將她腿上和臀間的污跡沖洗乾淨。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被絲襪包裹的腿肉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臀瓣,帶走了一切痕跡。
等沖洗乾淨,他將她轉過身來,再次壓在冰涼的牆磚上。
「還沒完。」他貼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軟肉上。
李尚熙渾身一顫,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的後庭已經被灌洗乾淨,菊穴在方才的擴張和排泄後微微鬆軟,正適合被侵入。
「歐巴……輕一點……那裡還是第一次……」她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嬌弱得像是要化開。
許敬賢沒有回答,只是將她雙腿架在自己腰側,托著她的肉尻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背靠著冰涼的牆磚,兩條絲腿本能地盤緊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懸空的姿勢讓她沒有借力點,只能完全依附於他。
他一手托著她綿軟彈顫的臀肉,另一隻手扶著怒漲堅挺的巨根,將紫紅猙獰的龜首抵住那朵已被擴張過的粉菊。
菊蕾方才被灌洗和排泄弄得微微濕潤,菊穴口還殘留著一絲沐浴露的滑膩。
龜首剛擠進去半個,緊窄的菊環就被撐到了極限。
括約肌死死箍住肉冠溝,腸壁褶皺被一寸寸碾開,緊致濕熱得幾乎將龜首往外推。
李尚熙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悶哼,手指甲陷進他肩胛的皮肉里,兩條絲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絲襪在他腰側蹭出沙沙的輕響。
「放鬆。」許敬賢停住動作,一口叼住她耳垂輕輕研磨,另一隻手從後面揉捏她軟糯的臀肉,手指陷進脂肉里緩緩按摩,幫她放鬆括約肌。
李尚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她能感覺到菊環正一點一點被撐開,腸壁被滾燙的巨物填滿,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從後庭深處傳來,又脹又酸,混著一種異樣的酥麻。
許敬賢感受到箍緊的力度稍微鬆動,腰胯發力向前緩緩推進。
青筋盤繞的粗碩棒身一寸寸沒入緊窄的腸徑,龜首碾過層層疊疊的腸壁褶皺,那些嫩肉在刺激下痙攣般蠕動,裹住入侵的肉杵拼命吮吸。
腸道內的溫度比蜜穴更高,緊致濕熱,像是要將整根巨根都吞進去絞碎。
「全進去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嗓音啞得像是砂紙刮過。
李尚熙低頭去看,只見那根猙獰的巨根已經盡根沒入自己後庭,只剩下底下的囊袋還垂在外面。
小腹處甚至能隱約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他的形狀在自己體內留下的印記。
這個視覺衝擊讓她腦中嗡的一聲,羞恥感混合著被徹底佔有的異樣滿足感一起炸開。
「歐巴的……在我裡面……」
許敬賢開始緩慢抽送。
先是慢慢退出,龜首的肉冠溝剮蹭過緊致的腸壁,帶出黏膩的水聲;再緩緩推進,碾開層層褶皺深埋到底。
他刻意放慢速度,讓大冤種充分感受後庭被貫穿的每一寸觸感。
李尚熙被他這緩慢磨人的節奏折磨得渾身發抖。
每一次退出都讓腸壁感到一陣空虛,每一次貫入又填得滿滿當當,那種從空虛到充盈的極致對比讓她意識漸漸模糊。
快感從後庭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柱往上爬,與蜜穴深處被冷落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扭著腰肢去迎合。
「歐巴……快一點……裡面……裡面好癢……」她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嬌得能擰出汁來,絲襪包裹的腿根夾緊他的腰側磨蹭。
許敬賢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雙手扣住她豐腴的腿根,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牆上,腰胯開始加速挺送。
粗壯的肉根在她緊窄濕熱的腸徑里瘋狂抽送,龜首每一次退出都剮蹭過腸壁敏感的褶皺,再狠狠貫入碾過前列腺對應的軟肉。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濕漉漉的肉尻上,發出比方才更清脆的撞擊聲。
因為臀肉被托起掰開,囊袋直接拍打在她暴露的會陰和蜜穴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蜜穴跟著一顫,殘留在裡面的淫蜜被擠壓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哦齁~哦齁~後面被乾得好爽~怎麼會這樣~齁哦哦~~」
李尚熙嘴裡只剩下一連串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淫啼。
她整個人懸空掛在許敬賢身上,兩條絲腿無力地蹬著,絲足繃得筆直。
那對綿軟飽脹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顛顫,乳浪翻湧,硬挺的粉蕾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
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後庭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和腹腔里被填滿的飽脹感。
許敬賢越乾越猛,龜首每一次都深埋到底,碾過腸壁最深處的那處軟肉。
他能感受到腸壁的褶皺在龜首擦過時痙攣般收縮,緊致濕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她的菊穴已經被乾得鬆軟泥濘,腸液混著殘存沐浴露的滑膩從菊穴口溢出,順著肉根淌下打濕了囊袋。
「第一次被乾後面就浪成這樣,天生就是挨肏的料。」他啞聲在她耳邊說。
李尚熙聽了這話不但不覺得受辱,反而更興奮了幾分。
她將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帶著哭腔卻嬌媚入骨:「是……是歐巴的……尚熙是歐巴的……後面是歐巴的……前面也是歐巴的……全都是歐巴的……」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收緊菊穴,腸壁像絞盤一樣箍住棒身拼命蠕動吮吸,那股緊致絞咬的力度讓許敬賢都悶哼一聲,差點被她直接榨出來。
「你想不想讓歐巴射在裡面?」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腰胯像馬達一樣瘋狂挺送,每一次都深埋到底,龜首碾過腸壁深處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想……想要歐巴的精液……灌滿尚熙的後面……求歐巴……射給我……齁哦哦哦~~!!」
李尚熙的乞求被猛烈的衝刺撞得支離破碎,最後化作一連串變了調的悲鳴。
她兩眼翻白,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菊穴絞咬的力度大得驚人,整段腸壁都在劇烈痙攣,裹住那根征伐的肉杵瘋狂蠕動吮吸,像是要將裡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許敬賢在她瘋狂痙攣的腸徑里又衝刺了數十下,終於感受到囊袋里的精漿開始翻湧。
他一口咬住她的香肩,腰胯狠狠往前一頂,龜首深埋入腸徑最深處,鈴口抵住濕熱的腸壁,開始噴射。
「接好了,後面的第一次灌精。」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直接打在腸壁上,燙得李尚熙渾身抽搐,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白漿液一股接一股灌進緊窄的腸腔,直到灌滿溢出,混著腸液從菊穴口擠出來,順著肉根的縫隙泊泊往下淌,滴落在浴室地磚上。
「齁~~~後面也被灌滿了~肚子裡面全是歐巴的~~」
李尚熙在高潮的余韻里持續痙攣著,整個人癱軟在許敬賢懷裡,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從他腰側滑落,絲足踩在濕滑的地磚上差點站不住。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前面和後面都灌滿了他的精漿,隨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兩處深處那灘滾燙漿液在晃蕩。
許敬賢將她抱回床上,讓她側躺下來。
半軟的巨根從菊穴里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被乾得一時合不攏的菊蕾呈現出一個粉嫩的小孔,濃白的濁精正從那小孔里緩緩溢出,順著臀溝淌下。
前面的蜜穴也在往外滲著殘精,兩處同時流淌的淫靡畫面讓這張雪白床單徹底報廢。
李尚熙蜷縮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發顫。
被亮粉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又松開,絲襪上殘留的水漬和精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意識還飄在雲端,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痴笑。
許敬賢躺到她身邊,伸手捏了捏她綿軟的乳球,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天表現不錯。以後慢慢開發,你的身體還有不少地方沒被用過。」
李尚熙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都聽歐巴的……歐巴想怎麼用尚熙都行……」
許敬賢低頭看著懷裡這具被乾得渾身酥軟、前後灌滿精液的豐腴肉體,心中盤算著日後的調教計劃。
後庭初開,腸壁還過於緊致,需要多次使用才能逐漸鬆軟適應。
許敬賢拍了拍她軟糯的肉尻,「睡吧。」
李尚熙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窗外的仁川夜色漸深,十月的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拂過酒店窗簾。
房間里瀰漫著汗水、精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淫靡氣息,兩個人就這麼交疊著沈沈睡去。
第二天,也就是10月6號晚上。
許敬賢開著一輛白色轎車來到郊外悍匪四人組藏身的別墅,停好車後提著兩大袋東西直接從車庫來到客廳。
「大哥,我來了。」
「帶了甚麼好吃的?這兩天吃乾糧都快吃吐了,趕緊讓我開開葷吧!」
老三迫不及待的上前說道。
「我給你們打包了飯菜,現在都還是熱的,趕緊吃吧。」許敬賢將另一隻手提著的一沓外賣盒放在桌子上。
啃了兩天干糧的四人嗅到菜香味都是食指大動,迫不及待的開始乾飯。
許敬賢一直等他們吃完,然後又拿出幾個證件放在桌子上:「大哥你們看看這個,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
「檢察官證件?」寸頭中年拿起一本翻開,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說道:「你是想冒充檢察官搶劫?」
「主意倒是不錯,證件也能夠以假亂真,但除了你之外這上面的人跟我們也不像啊。」老二皺起眉頭說道。
廢話,當然能以假亂真,因為這些本就是他從其他檢察官那裡借來的。
許敬賢拿起自己的證件:「我特意給自己編了副部長的職位,到時候我亮證件就行,沒人會細看你們的。」
他這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嘿!別說,宋律師這樣看著還真有幾分像檢察官。」老三哈哈一笑拿起個證件:「我也來過把當官的癮。」
寸頭中年掂量著證件:「連這都準備好了,說明是已經找好目標了?而且還有了計劃?先說來聽聽看吧。」
另外三人也立刻看向了許敬賢。
「大哥英明。」許敬賢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其他人連忙清理起了桌子。
許敬賢鋪好手裡的仁川平面圖,開始給四人規劃去地府的路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