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直鈎釣魚,遊艇碼頭槍戰(加料)
話說到一半就變了調。
許敬賢腰往前一送,龜頭推開緊窄的穴口撐了進去,那圈軟肉被撐得發白箍在棒身上,隨即又被緊隨而來的一整根充實填得滿滿當當。
韓秀雅張著嘴卻沒發出聲,脖子後仰把後腦勺埋進枕頭裡,睡裙吊帶從肩頭滑到手肘,一隻豐滿的乳房整個彈了出來,乳尖因為受驚而迅速硬挺,在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
「累了?」許敬賢保持著深插的姿勢沒動,感受著陰道裡層層嫩肉裹上來絞緊的蠕動,低頭含住她耳垂含混地說,「累了還濕成這樣……」
韓秀雅羞得抬手要捂他的嘴,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按在枕頭上。
許敬賢隨即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碾著肉壁推回去,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恥骨撞上她恥丘時發出的聲響沈悶又黏膩。
「嗯……嗯……敬賢……慢點……」韓秀雅被他這不緊不慢的節奏磨得骨頭縫里都在發癢,陰道深處那塊被反復碾過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兩條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在睡裙下擺堆疊的褶皺里蹭來蹭去,銀色的睡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箍在腰際像一條失了形狀的綢帶。
許敬賢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腿間,兩手扣住她豐腴的胯骨往自己方向拉,每次挺腰都把她整個人往床頭方向頂出去幾寸,睡裙下擺蹭著床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韓秀雅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一隻手無處安放地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之間游走,最後停在乳房上無意識地揉捏。
哺乳期的胸部脹得厲害,淡黃色的乳汁從乳尖滲出幾滴,沿著乳房的弧線淌到肋弓上。
「大嫂奶水又漲了?」許敬賢俯身舔掉那道乳汁,舌尖從肋弓一路舔到乳尖,含住那顆硬挺的肉粒用力一吸。
韓秀雅整個人弓起了背,陰道里的絞縮驟然加劇,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棒身。
「別……別吸那邊……啊……等一下……真的要……」
她話沒說完,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了答案。
許敬賢感覺裹著自己的那圈軟肉猛地收緊,隨即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花宮深處澆上他的龜頭,激得他頭皮一麻差點跟著繳械。
他咬著牙退出來大半截,只留龍頭卡在穴口,讓那股衝出來的淫液順著肉棒淌到他大腿根上。
「這麼快就到了?」他把濕漉漉的棒身整根抽出來,帶出一小攤黏滑液體灑在床單上。
韓秀雅捂著臉不敢看他,指縫間露出的半邊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胸脯劇烈起伏著把兩只奶球晃出一層乳波。
「還不是你……非要吸那邊……」她聲音悶在手掌後面,桃花眼從指縫里露出來瞪了他一眼,眼尾的緋紅讓這一瞪毫無威懾力反而媚態橫生,「我還在哺乳期……奶頭本來就敏感……」
許敬賢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捉住她兩只腳踝往上一提一翻,把她整個人像翻煎餅似的翻了個面。
韓秀雅猝不及防地趴跪在床上,兩只手肘撐著上半身,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睡裙堆在腰際露出整個後背和下身。
她剛想回頭說話就被許敬賢按住後頸壓在枕頭上,緊跟著那根還沒發洩的肉棒從後面重新捅了進來,這一次進的更深,角度也更刁鑽,龜頭擦過G點那處略顯粗糙的軟肉直接撞在了宮口的肉環上。
「啊啊……太深……敬賢……太深了……」
她叫出聲了。
壓不住的那種,聲音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調門,連她自己都被這聲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枕頭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
可許敬賢不給她消化的時間,掐著她跨骨兩側的手發力固定她的位置,腰臀開始迅猛的垂直衝刺,每一次都從高處狠狠砸入,撞得她整個上半身不斷向前滑動,額頭抵上床頭的軟包靠墊發出砰砰的悶響。
睡裙吊帶徹底從肩上滑脫,整條裙子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間。
兩只沈甸甸的乳房隨著被頂撞的節奏前後甩動,乳尖擦過床單留下一道道乳汁的水痕。
韓秀雅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那根要命的棒子上,身體里的每一道皺摺都被撐平碾開,宮口那圈肉環在反復撞擊中逐漸鬆軟張開,龜頭每次撞上去都會嵌進去一小截,抽出去時又勾得那圈軟肉往外翻,發出一聲濡濕的「啵」響。
「大嫂裡面在親我。」許敬賢壓低聲音貼在她耳邊說,手繞到她身前抓住一隻甩動的奶球揉捏,指縫夾住硬挺的乳尖擠壓,乳汁從指間溢出來打濕了床單,「感覺到了嗎?那張小嘴一張一合的,比上面這張還會吸……」
「你……你別說……啊啊……」
他忽然改了姿勢,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壓,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把她整個人壓趴在床上。
從後面看,韓秀雅那對蜜桃形狀的肉臀被壓得變了形,雪白的臀肉從許敬賢胯骨兩側溢出來形成兩道肉弧。
他不再用打樁式的抽插,而是改為短促密集的「研」,龜頭嵌在宮口不拔出來,只用腰部小幅度的晃動讓龍頭在花宮門口反復研磨,肉稜一下一下刮過宮口那圈敏感的肉環,每一次研磨都讓韓秀雅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哭腔。
「不行……不行……別磨那裡……啊啊……又要……又要……」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凶猛。
韓秀雅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陰道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收縮絞緊,連臀縫兩側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她張開嘴卻沒發出聲音,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床上,只有屁股還被許敬賢掐著固定在空中。
蜜穴里的層層嫩肉裹著肉棒不要命地壓榨,許敬賢咬著牙又堅持了十幾下,最後猛地插到最深處抵著宮口釋放了出來。
韓秀雅被精液燙得渾身一抖,埋在枕頭裡的臉側過來大口喘息,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又熱又脹,那團漿液堵在花宮門口被龜頭封著流不出來,酸脹感沿著小腹往上蔓延到整個腹腔。
許敬賢伏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等最後一波抽搐平息才緩緩抽出來。
堵在裡面的精液立即湧出穴口,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韓秀雅撐著手肘想翻過身收拾,卻被他按住不讓動。
「別急,大嫂。」
他從床頭櫃抽屜里翻出一樣東西。
月光照在那上面,反射出黑色皮革的啞光光澤——是一枚口球。
球體上還留著上次使用後的痕跡,幾條皮帶在月色下泛著皮革特有的幽光。
「敬賢……」韓秀雅看見那東西時桃花眼明顯睜大了一圈,剛退下去的潮紅又重新攀上臉頰。她伸出手想擋,「你想……」
「今天帶你玩點刺激的。」許敬賢把口球的皮帶解開,一手托住她下巴讓她抬起頭,另一手把口球塞進她嘴裡。
黑色的球體擠開紅潤的嘴唇卡在兩排貝齒之間,他繞到她腦後扣緊皮帶,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扣好後還用手指試了試鬆緊,確保口球不會滑脫但又不至於勒得太緊。
韓秀雅嘴裡含著口球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望著他搖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口球撐開她的嘴唇露出一小截潔白的牙齒,口水很快浸濕了球體表面,順著嘴唇縫隙淌到下巴上拉出一條銀亮的絲。
她抬手想解開腦後的皮帶扣,被許敬賢一把攥住手腕。
「別摘。」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一手托著她汗濕的背一手抄起她膝彎,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韓秀雅下意識勾住他脖子,兩條腿盤在他腰間,濕漉漉的蜜穴正對著他那根剛射過卻已經重新充血挺立的肉棒。
他站在床邊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膝蓋微彎往上一頂,龜頭重新推開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整根沒入。
「唔……嗚嗚!」
韓秀雅被口球堵著嘴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兩聲悶響。她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栗色長髮甩在香肩上粘住汗濕的皮膚。
許敬賢已經開始走了。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顛一下,步幅不大但頻率密集,龍頭一下一下戳在剛被開發過的宮口上。
韓秀雅渾身都在發抖,盤在他腰上的兩條腿越收越緊,腳尖因為緊張而勾成了弓形。
口球里積攢的口水順著球體的小孔流出來,沿著下巴一路蜿蜒到鎖骨窩里。
走廊的夜燈亮著,昏黃的燈光在地板上鋪出一條暖色的甬道。
許敬賢抱著她往主臥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了節奏拔出來大半截再借著抱她的力道往上頂回去。
韓秀雅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壓抑地喘息,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鎖骨上又濕又燙。
她的小穴在這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反而變得更敏感,每一道肉褶都在痙攣,每一下顛簸都被她的陰道無限放大成了全方位的快感衝擊。
主臥的房門虛掩著。
許敬賢用手肘頂開門縫側身擠進去。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地腳燈,橙黃色的弱光勉強勾勒出床鋪的輪廓。
林妙熙側躺著裹在被子里,呼吸平穩而綿長,短髮在枕上散開像一把黑色的扇面。
懷孕的小腹在被子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韓秀雅看見小姑子那張安靜睡臉的瞬間,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砰砰作響,聲音大得她懷疑是不是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陰道里的絞縮卻和她的恐懼背道而馳,非但沒有松開反而絞得更緊了,穴肉像一條受驚的蟒蛇死死纏住許敬賢的肉棒,連還在往外滲的乳汁都似乎流得更急了。
許敬賢抱著她繞過床尾,在離林妙熙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從這個距離,他甚至能看清妻子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陰影。
他緩緩把韓秀雅放在床尾的腳踏凳上,讓她背靠著床邊地毯坐好,自己則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跪在她腿間調整呼吸。
「嗚……」韓秀雅用氣聲發出微弱的抗議,手推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三角肌里掐出一個個月牙印。
她的桃花眼裡蓄滿了哀求,口球遮蔽住了她大部分的哀求表情,只剩下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瘋狂搖動著說不行的信號。
許敬賢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讓她的下半身懸空只剩下上背抵著床墊邊緣。
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抬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位置,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更直,龜頭直直抵在已經被反復研磨的宮口肉環上。
韓秀雅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填滿了,似乎不光是小穴,連子宮都要被這根滾燙的棒子捅穿。
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那圈肌肉環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張開,隨時都可能被突破。
床上的林妙熙忽然翻了個身。
被子窸窸窣窣地響了幾秒,她從側躺翻成了仰臥,一隻手無意識地從被子里伸出來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含混的夢中呢喃。
韓秀雅和許敬賢同時僵住了。
許敬賢反應極快,一把抱住韓秀雅整個人從腳踏凳上滾下來,悄無聲息地滾進了床底下。
仁川別墅的大床是四柱實木結構,床底空間足夠容納兩個人並排趴著。
他的脊背貼著冰涼的木地板,胸口壓著韓秀雅軟熱的身體,那根肉棒因為剛才的緊急動作滑出來半截,還剩龜頭卡在穴口裡面。
床墊上傳來林妙熙又翻了一次身的震動,緊接著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
韓秀雅趴在床底下一動不敢動,雙手攥成拳頭抵在許敬賢胸口,口球里積攢的口水已經淌滿了他的鎖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邊除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就是林妙熙走過地板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從床邊走到房門附近,然後是開門聲,然後是走廊里的拖鞋趿拉聲漸漸走遠——大概是去衛生間了。
許敬賢趁這個間隙把滑出來的半截肉棒重新推了回去。
韓秀雅渾身一顫,扭頭瞪他,口球後面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用眼神罵他瘋了,可他只是勾起嘴角搖了搖頭,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兩人面對面側躺在床底下,他從正面環住她的腰把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胯骨上,用的正是側入的姿勢。
床底空間狹小,他無法大幅度抽插,只能用小幅度的高頻抽送在狹窄的陰道裡快速聳動,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宮口上,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韓秀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口球讓她叫不出聲,緊張讓她不敢掙扎,唯一能做的就是閉緊眼睛任由快感在體內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根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每一次龜頭撞上宮口時引起的酥麻感都沿著脊柱竄上後腦勺在她的天靈蓋里炸開,她的奶水在擠壓中不斷滲出,把許敬賢的胸膛塗得又濕又黏。
走廊盡頭傳來衝水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拖鞋趿拉趿拉地回到房間,床墊再次發出被壓下去的彈簧聲響。
林妙熙在床上又翻了兩三個身才安靜下來,呼吸重新變得綿長沈穩,偶爾還夾雜著孕婦特有的輕微鼾聲。
確認她睡著了以後,許敬賢翻身把韓秀雅壓在下面,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開始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
床底的木地板上鋪著一層薄地毯,韓秀雅的背就在毯子上來回摩擦,睡裙早已卷到胸口以上讓她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她的眼睛從口球上方望著他,桃花眼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和抗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肏到理智斷裂時特有的眼神。
陰道里的絞縮越來越劇烈,宮口那圈肉環在反復衝擊下終於失守,龜頭擠開宮頸管探進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韓秀雅猛地睜大眼睛,被口球封住的小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響,像是被踩住脖子的貓發出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小腹——平坦的腹部上隱約能看見一個微微鼓起的輪廓,正隨著許敬賢抽插的節奏起伏移動。
那個給寶寶住的小房間現在被他完全佔據,龜頭在內壁的敏感黏膜上刮蹭碾壓,帶來的是截然不同於蜜穴交合的全新快感——更酸脹、更充盈。
許敬賢也感覺到了不同。
花宮內壁比蜜道更熱更軟,裹著龜頭的不是之前那種肌肉的絞力,而是一種全方位的「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嘬著龍頭頂端的縫隙,每一次嘬吸都讓他脊背竄過一道電流。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動作卻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胯骨撞在韓秀雅恥骨上的頻率已經是密集到分不清次數的程度,床底瀰漫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體液擠壓的濡濕水聲。
韓秀雅在他身下無聲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腳尖在地毯上來回蹬踹,從最初的有規律蹬動到最後無意識地抽搐,口球的小孔里不斷淌出混著津液的細沫流進她耳後的發絲里。
她那只被架在許敬賢腰側的小腿皮膚上全是一條條汗液滑過的痕跡,因為夾得太緊,大腿內側的肉被絲襪般的光澤汗膜包裹著微微發顫。
最後一下,許敬賢把整根肉棒連根部都撞進她的孕袋深處,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射在宮頸里側的花宮黏膜上。
韓秀雅感覺小腹里像有一壺開水傾瀉而出,那種從花宮底部蔓延開的滾燙感讓她的小腿肚在瞬間僵直了十幾秒,隨後徹底癱軟下來。
她肚子被精液撐起一個輕微的弧度,徬彿回到了剛懷孕那會兒的狀態,只不過現在裡面裝的不是孩子,而是偷情時被灌進去的黏稠證據。
許敬賢沒急著拔出來。
他就那麼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耳朵里聽著樓上樓下此起彼伏的寂靜,心跳漸漸從劇烈的鼓點慢慢平息下來。
兩人的呼吸聲疊在一起,一粗一細,在這間睡著一個孕婦的暗室里格外清晰卻無人察覺。
良久,他才慢慢從她泛紅的穴里抽出半軟的肉棒,隨之湧出的是一大灘黏稠濁液順著會陰淌到地毯上。
韓秀雅閉著眼睛不敢睜開,臉頰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口球遮住了她半張臉,露出的那一半面龐上混合了羞恥、懊悔和一抹藏都藏不住的滿足。
十根纖長的蔥指蜷在胸前,指甲在剛才的劇烈快感中把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紅印。
他解開口球的皮帶輕輕取了下來,球體離開嘴唇時拉出一條連著牙齒的透明水絲。
韓秀雅緩緩合上下頜,嘴角兩側勒出了兩道淺紅色的印子,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微微發麻,說話時聲音都帶了沙啞的濕意。
「你瘋了……」她抬手擦掉下巴上的口水,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要是妙熙醒過來……看見我們兩個在床底下……」
「這不是沒醒嗎。」許敬賢把口球隨手塞進口袋,從床底緩緩滑出去站直身體。
林妙熙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一隻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帶著一絲孕中特有的安詳弧度。
她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剛才,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嫂就在她身下的黑暗中完成了最隱秘的交合。
與此同時,仁川遊艇碼頭,一艘白色的快艇沒有開燈,摸黑破浪而至。
五名男子或是提著包,或是背著包跳下了快艇,隨後快艇又原路返回。
五人往碼頭外走去。
「大哥,這次怎麼來仁川,首爾目標不是更多嗎?」一個長髮青年一邊掏出打火機點煙,一邊不解的問道。
為首的寸頭中年男單手勒著單挎在肩上的背包答道:「去年七月才在首爾搞了次大的,那邊的銀行肯定都提高了安保等級,我們是求財,不是求刺激的,當然選容易下手的地方。」
「仁川也有不少大銀行分行,而且這邊靠海更容易跑路,又沒發生過大型銀行結案,這裡的安保程度也不如首爾,巡邏警更少,以我們的水平那都不是來搶錢的,純粹是來取錢。」
另外四人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同時還有些得意和傲氣。
他們也確實有自傲的資本,畢竟他們去年七月在首爾犯下的銀行結案可是轟動全國,但卻依舊能逍遙法外。
這給了他們蔑視警察和蔑視同行的資本,信心正處於職業生涯的巔峰。
他們不是去銀行搶錢,是去取錢。
突然,五人收斂笑容停下了腳步。
因為才剛走出遊艇碼頭,他們就遇到了一輛閃著警燈的巡邏車開過來。
而此時巡邏車顯然也看見了他們。
正向他們駛來。
「阿西吧!仁川這地方那麼晚了怎麼還會有警車巡邏!」剛剛才說仁川巡邏警察少的老大忍不住罵了一句。
「大哥,怎麼辦?」
「不要輕舉妄動,見機行事。」
警車在五人不遠處停下,從車里下來三個警察,開車的司機留在上面。
「你好,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三人走到五人面前敬禮後說道。
五人老老實實拿出身份證,他們身上沒背通緝令,所以並不怕查證件。
「包里是甚麼?打開看看。」為首的小隊長一邊檢查證件一邊隨口說道。
五人身體一僵,他們不怕查證件但怕查包,因為包里裝的是槍械炸藥。
上次在首爾作案因為走陸路交通不便才需要在當地搞作案工具,而這次是走海路,所以他們就自帶了工具。
再加上又是深夜靠岸,本以為沒甚麼事,但因為許敬賢下令增加巡邏人手和次數使得他們今晚遇到了警察。
見五人遲遲沒反應,小隊長抬起頭掃了他們一眼,抿了抿嘴,接著面不改色的將證件還給他們並說道:「算了沒事了,不用查了,你們走吧。」
「已經漏了,乾掉他們!」為首的寸頭壯漢突然大喊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熟練的上膛對準小隊長扣動扳機。
「砰砰砰!」
小隊長一隻手剛摸到腰間的槍套就被當場擊斃,身中數槍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名警察一邊拔槍一邊逃跑。
「砰砰砰砰砰!」
五名窮凶極惡的匪徒在身後開槍。
兩人才剛靠近車頭就倒在了地上。
「啊!」突然一個匪徒右邊胸口上中了一槍,血花綻放,慘叫著倒地,而開槍的是警車里沒下車的那名司機。
他一邊低著頭射擊,一邊拿著通訊器語氣焦急的的呼叫支援:「遊艇碼頭髮生槍戰,已有三人中槍……啊!」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步槍子彈穿透車門擊中了他的身體,其死不瞑目的倒在椅子上。
「34號車,收到請回答,滋滋~」
通訊器里不斷傳出總台的呼叫聲。
打死警察的匪徒提著步槍走過去拿起通訊器說了一句:「阿西巴別他媽叫了,他已經死了,被我打死的。」
「……」對面沈默了片刻,然後聲音才繼續響起:「你是甚麼人?你知不知道殺警將面臨甚麼樣的後果……」
「噠噠!」匪徒兩槍打碎通訊器。
「該死!撤,警方很快會趕來。」
四人扶著受傷的同伙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