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欲吃乾抹淨,兇手的挑釁(加料)
林妙熙深深「嗯」了一聲,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些……孩子。」
許敬賢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腰部緩慢前送。
堅硬的龜頭擠開花唇層層疊疊的褶皺,一節一節地往蜜穴深處深入。
時隔多日,林妙熙體內緊致得要命,炙熱的蜜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死死咬住他的莖身,每一道肉稃都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在舔舐吸吮。
「嗯……啊……」林妙熙隨著這緩慢的推進,細腰輕輕弓起,一條黑絲美腿勾住許敬賢的腰,另一條腿張開踩在床面上,以便更好地承接這遲來的充實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丈夫的形狀,每一寸青筋、每一弧度,都被陰道內壁貪婪地記憶著。
被填滿的飽脹感一路蔓延到子宮口,讓她忍不住落下兩行喜悅的淚水。
終於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龜頭吻上子宮小口,許敬賢停止下來,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的一隻手輕輕兜著她因懷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感受到手底下傳來妻子被佔滿時輕微的顫抖。
「疼嗎?」
「不疼……就是……就是脹,」林妙熙聲音帶著哭腔,摟緊他的脖子,「你先別動……我有點受不了。」
許敬賢低頭親她汗濕的額頭,手撫過她纖細的後腰,暫時蟄伏在內裡不動彈。
他感到她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吸吮和脈動,將她整個人慢慢從緊張中放鬆下來。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呼吸慢慢趨於同步。
片刻後,林妙熙才咬著他耳垂小聲說:「可以動了。」
許敬賢便開始緩緩抽送。
孕期的蜜穴比平時更軟更熱,而且林妙熙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從深處撤出再推進,都會刮出新一波愛液,讓交合處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她的乳波隨著節奏前後蕩動,黑色絲襪腿在許敬賢後腰上滑來滑去,發出絲綢摩擦的細膩聲響。
「舒服嗎,妙熙?」
「嗯……舒服……就是……太慢了。」林妙熙半睜著眼,眼中水色濃得要滴下來。她貪戀那種被填滿的實在感,開始忍不住自己輕輕往上迎湊。
許敬賢見狀,慢慢加快了速度。
他每一次都將龜頭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穴口,再緩慢而重實地推到底,抵在子宮口上輕輕磨轉兩圈。
這樣的深度頂弄每一次都讓林妙熙的柳腰微微彈起,唇邊逸出拖長的輕吟:「啊……嗯……就是那兒……啊……」
他開始連續撞擊那一點,每一次都抵到子宮口才停。
林妙熙的呻吟漸漸從低吟變成連不成句的哼鳴,小腹內裡傳來一陣陣被頂到的酸脹感。
她一隻手死死攥著枕頭邊角,另一隻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皮似乎能感覺到遠在子宮口外的龜頭輪廓。
「敬賢……敬賢……我好像又要……去了……」
她聲音急促起來,眼眶再次泛紅,修長的黑絲美腿在許敬賢腰上交叉鎖死,腳趾勾在一起,花壁開始規律收縮。
蜜穴內壁翻湧出層層熱浪,絞得許敬賢也悶哼連連。
許敬賢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身前又是嬌妻如此動情的模樣,意志力控制力再強也到了極限。
他最後衝刺幾下,每一次都是深深的直抵子宮口,頻率比剛才快上許多,睪丸拍打在會陰處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妙熙……給你……」
他聲音喑啞,最後一次深頂後,他撤出龜頭抵在花口,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在蜜穴淺處和外部花唇上。
精液粘稠溫熱,順著花唇的縫隙流到會陰,又滴在床單上。
林妙熙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也同時迎來第二波高潮,花徑死死絞緊空虛的蜜穴,一股股清亮蜜汁裹挾著許敬賢注入的精液被擠出體外。
她牙關輕顫,捂著自己的小腹,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淌下。
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徬彿要被融化了。
兩人交疊在一起喘息片刻,許敬賢低頭親親她,然後從床頭櫃取來濕巾,一面擦拭一面問:「夠了?」
「不夠。」林妙熙抬起染滿紅暈的俏臉,眼神迷離又嬌嗔,「不是說了要淺嘗輒……甚麼,你還沒……全部給我呢。」
「用哪裡?」許敬賢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問了出來。
林妙熙翻過身趴跪在床上,被子滑落在一邊,露出兩瓣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豐滿雪臀。她回過頭來,朱唇輕啓,聲音微不可聞:「用這兒。」
許敬賢大手復上那渾圓緊繃的臀瓣,這身黑色絲襪將妻子原本就豐腴的玉臀勒得更是肥嫩誘人。
他沿著臀縫輕輕一按,那撕裂的襠部便暴露出了後穴的入口。
一朵緊致的淺粉色小雛菊微微向外凸起,皺摺細密整齊。
剛才的高潮讓這裡也分泌出了腸液,泛著輕微的濕潤。
他伸手從撕裂口將絲襪再扯開一些,露出整個雪白的大屁股。
然後扶住林妙熙的柳腰,將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湊上去,先沾了沾前面殘存的精液和愛液做潤滑。
龜頭抵在後穴口,隔著柔嫩的肛口,林妙熙背上肌肉瞬間繃緊了一下。
「放鬆,妙熙。」他一手撫著她腰下部的凹陷腰窩,另一隻手掰開一側的臀瓣。
「嗯……你來。」林妙熙將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上身伏低,把屁股翹得更高。她開始主動調整呼吸,努力把後穴周圍的括約肌放鬆下來。
龜頭破開雛菊口的那一瞬間,肛周的粉色嫩肉被撐得發白,層層皺摺螺旋狀地箍緊了龜頭前端。
林妙熙從枕頭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能感覺到後穴被填進來的粗壯陽物一寸寸撐開,直腸被異物侵入的感覺異樣而刺激。
強烈的排泄感與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腳趾都蜷作一團。
「疼就說。」許敬賢停在半路,體貼詢問。
「不疼……用力些。」林妙熙卻搖了搖頭,伸手向後抓住他的大腿往自己這邊拉。
許敬賢不再客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
後穴比起前穴更加緊致炙熱,而且缺少前穴的自然濡濕,摩擦力更大,每次抽送都會給兩人帶來極強的刺激。
他握緊林妙熙的纖腰,看著自己在她雪白的臀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肛口一圈粉色嫩肉,翻卷如花。
林妙熙的呻吟被枕頭悶成「嗚嗚」的聲音,腹部被從後面頂得微微鼓起。
她爽得眼淚口水一起流,兩條黑絲美腿跪不住地發軟,全靠許敬賢雙手架住腰才沒癱軟下去。
後穴被操得是又熱又酸又脹,前一秒還在排拒異物,下一秒就轉成要命的奇異快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許敬賢逐漸加重了力度,臀肉撞擊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睪丸拍在會陰上一陣陣悶響。
他俯身壓下去,胸膛緊貼林妙熙光滑的脊背,整個人如獸般疊壓在她身上,恥骨重重抵住她臀縫深處。
這個角度讓每一次挺進都深入腸彎,抽送得更加凶悍直接。
「爸爸操得你舒服嗎?」他湊在林妙熙耳邊低語。
林妙熙早已爽得失語,只能偏過頭來胡亂點頭,紅唇張著,津液順著嘴角淌進枕頭。
她感覺後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前兆,整個人快要痙攣到力氣全無。
陰道雖然沒被插入,卻也在高潮閾值的邊緣反復徘徊。
兩條穿絲襪的長腿在他身下無力張開又被壓住,腳背崩得筆直。
許敬賢進行最後的衝刺,一陣猛烈抽送後,將滾燙的精液灌進直腸深處。
林妙熙在這最後幾下的力度中徹底攀上第三次高潮,整個人趴在床上不住打顫,肛門內的括約肌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隨著高潮的余韻一松一緊。
許敬賢伏在她身上,兩人喘息許久,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當夜,許敬賢打了溫水來,細細為林妙熙擦拭過身子,又將弄髒的床單捲起來丟在一邊,換上新的。
林妙熙困得睜不開眼,被他拉著換好乾淨的睡裙,蜷在他懷裡輕聲說了句「歐巴」就沈沈睡去。
……
晚上九點,姜家。
客廳里,姜靜恩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電視,嬌軀誘人的曲線展露無疑,黑絲包裹的小腳夾著一個抱枕蹭來蹭去,盡顯腳法之靈活。
聽見腳步聲,她起身向門口看去。
見回來的是弟弟姜植卿,便好奇的問道:「怎麼樣啊,許敬賢怎麼說?」
「許部長很欣賞我,還介紹我去當一家大型娛樂會所的經理。」姜植卿神態興奮,在姜靜恩身邊坐下眉飛色舞的說道:「那是全仁川最大的娛樂會所,將成為我一展身手的舞台。」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走馬上任了。
「真的?」姜靜恩很詫異,沒想到許敬賢居然會那麼看好她弟弟,接著又問了一句:「那你不自己開店了嗎?」
「我先在碧海藍天積累經驗,等到時候自己開店時就容易多了。」姜植卿對未來的打算顯然早就想清楚了。
看著弟弟神采飛揚的模樣,姜靜恩心裡對許敬賢感激不已,果然是跟著好人學好人,以往只會花天酒地的弟弟現在也學會把心思放在事業上了。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來電鈴聲突然響起,姜靜恩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餵,甚麼事?」
「組長,接到報警發現第三具無頭女屍,地點是……我們正在趕過去。」
「好,我馬上過去。」姜靜恩臉色一肅瞬間坐了起來,掛斷電話後她穿上高跟鞋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跑:「跟爸說一聲,我今晚加班,不回來了。」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天上下起了小雨。
二十分鐘後就演變成了瓢潑大雨。
姜靜恩要抵達拋屍地時遠遠的透過雨幕看見了爛尾樓里閃爍著的紅藍兩色警燈,停好車後冒著大雨走過去。
幾名警察站在雨中,牽起一塊不知從何找來的塑料布遮住了屍體使其不受雨水衝刷,但周圍已經變得泥濘。
「組長!」
「組長,跟前兩具屍體基本上一模一樣,但死亡時間更短,不超過二十四小時,脖子斷口處血都還沒乾。」
一名警查走到姜靜恩面前彙報。
「把屍體帶回去。」姜靜恩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道,然後走到一旁給許敬賢打電話:「許部長,剛剛在南區這邊又發現了第三具無頭女屍……」
「組長,有發現!」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聲驚呼,姜靜恩聞言連忙轉身走過去,只見屍體翻過來後在其背面寫著一排字:想抓我嗎?
接下來我每星期都會殺一個人,祝你們早日破案。
結尾還畫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笑臉。
「阿西吧,這該死的混蛋是在挑釁我們!」一個警察咬牙切齒的罵道。
現場所有人都被氣得夠嗆。
許敬賢在電話里問道:「怎麼了?」
「兇手這次在屍體背後寫了字……」姜靜恩將所寫的內容重復給了許敬賢。
「該死!」許敬賢也罵了一句,此時沒心思睡覺了:「我先去警署等你。」
「好,我馬上就帶屍體回去。」
半小時後,仁川警署。
許敬賢站在辦公樓前的屋檐下背著手來回走動,時不時看向大門方向。
已經是第三個受害者了,卻還沒能鎖定兇手的身份,他現在只能慶幸今晚在拋屍現場沒有記者,否則兇手的挑釁曝光後檢方要承受很大的壓力。
不多時幾輛警車駛入了警署大院。
姜靜恩從車上下來,快步跑到了許敬賢面前:「許部長,讓您久等了。」
「幸苦了。」許敬賢說道,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先找個毛巾擦擦頭髮,然後換上吧,都濕透了。」
姜靜恩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襯衣濕透後在燈光下連粉色內衣的花紋都清晰可見,頓時俏臉緋紅,說了聲謝謝後接過西服披上快步走進了大樓。
幾分鐘後,法醫室里,姜靜恩披散著秀髮,上身穿著許敬賢的西服,下半身穿著短裙和黑絲,踩著泥濘不堪的高跟鞋站在許敬賢身邊介紹情況。
「作案手法和前兩具屍體相同……」
「二號屍的身份確認了嗎?和一號有共同點嗎?」許敬賢聽完後問道。
姜靜恩點了點頭:「確認了,是一名陪酒女,至於共同點,她們腳和腿比較好看,而且年齡都在25左右。」
「沒了?」許敬賢問道。
姜靜恩搖了搖頭:「沒了。」
許敬賢頓時皺起眉頭,這線索也太少了點,對鎖定兇手沒有任何幫助。
歸根結底還是兇手太狡猾,連續三次作案都乾淨利落沒留下太多破綻。
「我覺得兇手現在作案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改變,如果說他第一次是被慾望支配而犯罪,那第二次和第三次恐怕就是在享受跟警方做對的樂趣。」
姜靜恩面色凝重的進一步分析道。
「開會吧,群策群力討論一下。」
今天晚上許敬賢沒有回家,一直待在警署跟姜靜恩等人通宵探討案情。
睡覺都是趴在警署會議桌上睡的。
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許部長,吃點東西吧。」
姜靜恩拿著早餐走了進來,此時她已經換了身衣服,顯然是回了趟家。
「謝謝。」許敬賢先是揉了揉臉,起身撐了個懶腰,然後才接過了早餐。
姜靜恩則是隨手打開了電視。
但等看見電視上早間新聞報道的內容後兩人瞬間就沒了吃東西的心情。
「今天早上我們電視台收到了這樣一張照片,讓人不禁想質疑檢方和警方是否有能力保護市民的安全……」
主持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昨晚那具無頭女屍趴著的模樣。
背上寫著的字清晰可見。
拍攝地點就是發現屍體的地方。
只不過拍攝時間是在下雨之前。
「西吧!」姜靜恩粉拳緊握錘在會議桌上,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兇手曝光這件事後肯定會在民間引發更大的恐慌,是把檢方和警方推上風口浪尖,讓他們承受更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