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自作聰明的傻蛋,貪婪和憤怒(加料)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比剛才趴著時還要深,龜頭直接碾過花徑深處所有的敏感點,重重撞在花心上。
小腹因為深度的入侵而微微隆起,肚皮上隱約浮現出肉莖的形狀。
許敬賢掐著她後頸的手力道適中,既不讓她真的窒息,又維持著持續的壓迫感。
他挺腰碾送,紫紅的巨杵在紅腫的花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來的嫩紅穴肉,然後又隨著插入被推回去。
囊袋隨著挺送一下下拍打在她腿心,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混合著穴口被攪出的咕啾水聲。
李尚熙被肏得意識渙散。
頭部懸空帶來的眩暈感與體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覺得自己被許敬賢的節奏完全掌控。
蜜穴里的肉壁開始自主地絞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啜著入侵者,每一次被深搗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汁液從穴心深處湧出來。
「歐巴……要不行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窒息的嘶啞,尾音顫成波浪,「真的……要去了……齁~~」
許敬賢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媚肉開始劇烈絞縮,這次比之前更猛更緊。
他加快速度,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衝刺,每一下都鑿在花心上,幾乎要把嬌嫩的花心碾碎。
然後他突然掐緊她的後頸,同時松開精關,將滾燙濃稠的白濁噴灌進她抽搐的孕袋深處。
「齁~~~!」李尚熙的叫聲尖銳而失控,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熾熱的陰精,與灌入的濃白精漿在嬌宮深處對衝激蕩。
她全身痙攣,腳尖繃成一條直線,懸空的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撓,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失神了,只有被掐住的脖子還在傳遞著脈動的顫抖。
許敬賢松開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抱在懷裡。
李尚熙還沈浸在剛才的高潮余韻中,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還沒來得及緩過來,許敬賢已經雙手捧住她綿軟彈顫的臀瓣,將她整個人托舉起來,懸空掛在身上。
「歐巴……等一下……」她慌亂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腿被迫在空中大大張開,呈羞恥的M字形。
膝蓋高抬外展,大腿內側完全暴露,沒有任何遮擋地展示著還在淌精的雌部。
這個懸空的姿勢讓她完全沒有安全感,只能緊緊抱住許敬賢的頭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等甚麼,剛才不是說要證明你是真愛我嗎?」許敬賢雙臂發力,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然後對著那還在淌精的蜜穴,從下方一記深頂,整根沒入。
重力讓這一下進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到了花徑的盡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齁哦——!」李尚熙被這記懸空深頂捅得眼前發白,抱住許敬賢脖子的手差點滑脫。
她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墜,將整根肉莖吞得更深,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肚皮緊繃發亮,隱約能看到皮下血管的紋路。
許敬賢托著她的臀瓣開始上下顛弄。
每一次他將她托起來,肉莖退出大半,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猛地往下一放,借著重力加速度,整根貫穿,龜頭鑿在花心最深處。
李尚熙的呻吟聲被顛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次下墜都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媚啼,胸前的綿軟玉兔在兩人之間上下顛顫,乳浪翻飛。
「歐巴……太深了……受不了……」她的腳趾在空中蜷緊又張開,雙手在許敬賢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懸空的失重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下墜都伴隨著墜落的恐慌與被填滿的安心,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徹底混亂。
許敬賢托著她走到牆邊,將她抵在牆上,借助牆壁的反作用力加大抽送的力度。
李尚熙的玉背貼著冰冷的牆面,雙腿被架在他臂彎里,整個人懸在空中,只能被動地承接他無休止的撻伐。
蜜穴里的汁液被高速抽插攪成黏膩的白漿,隨著每一次進出被帶出來,順著臀縫淌到牆上,留下幾道濕膩的痕跡。
這樣懸空肏了數十下,許敬賢忽然將她放下來,卻沒有讓她落地,而是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雙手撐住牆面,臀部翹起。
然後他從後面一把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反剪在背後,向後上方拉伸至極限。
李尚熙的雙臂被拉到極限,肩關節區域的皮膚繃緊,整個人被迫弓起脊背,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失去了身體平衡和抵抗能力,只能靠額頭抵著牆壁維持站姿。
「歐巴……手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腕在他鐵鉗般的掌握中微微顫抖。
許敬賢將她的手腕往上一提,迫使她的腰肢更加前傾,臀部翹得更高。然後對準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花口,一挺腰,整根貫穿。
「噫——!」李尚熙被這記深頂撞得額頭在牆上蹭了一下,整個身體像被貫穿了一樣僵直。
被拉伸的雙臂讓她的軀乾完全打開,每一次頂入都比平時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花徑盡頭的嫩肉,撞在子宮頸口。
那個通常作為保護屏障的肉環,在反復的撞擊下開始鬆動,露出一個細小的縫隙。
許敬賢感覺到了那個緊窄的入口。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不再只是撞擊花心,而是用龜頭對準那緊閉的宮口,一下一下地鑿著。
每一下都讓李尚熙的身體劇烈顫抖,聲音碎成了無法辨識的呻吟。
「歐巴……那裡不行……那是……」她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但身體卻因為這種即將被突破的預感而劇烈發情。
蜜穴深處的汁液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沿著腿根淌下,在牆壁上洇開大片濕痕。
「是甚麼?」許敬賢在她的頸窩里吹著熱氣,「說不出來我就不進去。」
「是……是……」李尚熙羞恥得說不出口,臉埋在牆壁上,耳根燒得通紅。
但她不說,許敬賢就故意在宮口來回磨蹭,就是不突破。
那種即將被貫穿又始終差一點的折磨,讓她徹底崩潰了,「是寶寶住的地方……不要進去……求求你……」
「寶寶住的地方?」許敬賢輕笑著,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那就更該進去了,剛才不是說了,你真愛我,我給你個孩子又何妨?」
話音剛落,他猛地發力,龜頭擠開宮口的肌肉環,在一記濕潤的悶響中強行滑入了那個從未被觸及的禁區。
「齁~~~~!!!」李尚熙的叫聲尖銳到幾乎撕裂了聲帶。
宮頸口被強行撐開的瞬間,一種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但很快就被足以燒毀理智的滅頂快感淹沒了。
她的雙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渙散,嘴巴大張,舌頭無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混合著淚水流滿下巴,整張嬌靨呈現出徹底崩壞的阿黑顏。
許敬賢感覺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空間。
子宮內壁比陰道更熱、更緊、更柔軟,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不斷地吸吮、擠壓著入侵者。
他低喘一聲,開始在這個禁區內抽送,每一下都讓龜頭刮擦著敏感脆弱的子宮內膜,帶來比陰道壁強烈數倍的刺激。
李尚熙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嘴裡只剩無意義的破碎音節。
雙臂被拉伸的姿勢讓她完全無法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子宮被填滿的恐怖快感。
小腹上的凸起越來越明顯,隨著抽送節奏起伏移動,肚皮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能看到龜頭的形狀在皮下移動。
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腳尖繃成一條直線,腳趾蜷縮又張開,一股清亮的液體突然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灑在牆壁和地板上。
許敬賢沒有停,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每一下都深到極限,龜頭在子宮腔內碾轉研磨,然後退出來,再狠狠貫入。
李尚熙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間幾乎沒有間歇,子宮深處湧出的陰精澆灌在龜頭上,又被下一次衝刺撞回子宮底。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不斷抽搐,雙臂在許敬賢的掌握中無力地顫抖,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神。
最後許敬賢一聲悶哼,松開精關,滾燙濃稠的種漿直接噴射在子宮腔內。
濃白的精團衝擊著子宮內壁,原本就被撐滿的空間壓力驟增,精液無法立刻流出,只能在子宮內回旋激蕩,將嬌嫩的孕袋撐得更大。
李尚熙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是懷了幾個月的身孕,被灌滿的子宮沈甸甸地墜在小腹里,帶來一種「肚子變重」的錯覺。
許敬賢松開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回床上。
李尚熙已經完全癱軟,渾身汗津津的,紅腫不堪的蜜瓣還在泊泊淌著白濁,被灌滿的子宮在腹部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像個被玩壞的玩偶一樣躺在床上,只剩偶爾的痙攣和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但許敬賢還沒盡興。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然後將她兩條豐腴的肉腿分開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角度讓她的雌部完全暴露,被蹂躪得紅腫泥濘的花房還在翕張收縮,擠出黏稠的白漿。
他俯下身,將她的腿壓在胸前,幾乎把她整個人對折,然後挺腰深搗,龜頭再次突破尚未閉合的宮口,重新貫入被灌滿的孕袋。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尚熙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聲音變成了氣若游絲的嗚咽。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口,卻像是在撫摸,完全沒有推拒的力氣。
蜜穴里的肉壁已經紅腫到極限,每一次被插入都帶著火辣辣的脹痛,但在疼痛的間隙,快感依然不受控制地從被碾磨的子宮內壁傳遍全身。
許敬賢一手掐住她的粉頸,拇指與食指嵌入頸部兩側動脈處,施加適度的壓力。
李尚熙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輕微的眩暈感讓意識開始渙散,但身體反而更加敏感。
她的雙手虛弱地覆蓋住他掐頸的手,指尖輕顫著扣住他的手腕,卻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像在輓留。
「齁……要死了……歐巴……我要死了……」她被肏得兩眼翻白,涎水從嘴角淌下,划過緋紅的粉頰,滴在枕頭上。
子宮已經被灌滿了三次,沈甸甸地墜在腹腔里,每一次被頂撞都發出咕啾的水聲,濃白的精漿從被塞滿的宮口縫隙擠出來,沿著紅腫的唇瓣淌到臀縫里。
許敬賢感覺到她又要到了。
蜜穴里的肉壁開始劇烈絞縮,子宮也跟著抽搐,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啜著龜頭。
他不再壓制,松開精關,將第四次滾燙的濃精灌入她已經被填滿的嬌宮。
「齁~~~」李尚熙的高潮已經變得綿軟無力,身體只是輕微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這一夜還遠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許敬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姿勢。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讓她看著窗外的夜色,從後面深搗子宮;他讓她倒立著,頭部朝下,雙腿M字張開,用重力輔助每一次深入;他把她抱到浴室,在花灑下一邊沖洗一邊肏弄,溫熱的水流混合著體液從兩人交合處淌下。
每一次李尚熙都覺得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許敬賢都能把她推上更高的頂峰。
她的身體徹底淪為了他的玩具,小腹鼓得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孕,沈甸甸地墜在腹腔里。
她的意識在高潮的間隙偶爾清醒,但很快又被下一輪撻伐撞得粉碎。
到凌晨時分,許敬賢終於盡興。
他最後一次將她壓在身下,用疊壓式後入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柔軟的脊背上,恥骨狠狠撞擊著被蹂躪得紅腫的桃尻,然後松開精關,將第七次滾燙濃稠的白濁灌入她的蜜穴深處。
李尚熙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她渾身遍布紅痕和吻痕,紅腫不堪的蜜瓣被蹂躪得外翻,穴口被撐成一個小洞,還在緩緩淌著白濁。
被灌滿的子宮在腹部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像是已經懷了孕。
淚痕乾涸在臉上,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嘴角卻殘留著一絲痴態的笑容。
許敬賢從她身上下來,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他看著身邊昏死過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免費的肉便器,果然好用。
次日,李尚熙醒來的時候許敬賢已經走了,但在床頭上給她留了便簽。
「我還要上班,先走,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吵醒你,再聯繫——許。」
最下面還有一排電話號碼。
「哼!假正經,最終還不是被本小姐拿下。」李尚熙得意一笑,許敬賢留下電話,就說明已經對她的身體著迷了,日久不僅生情,還會生孩子。
而她的目的就是生孩子。
如果許敬賢真愛上她的話,那麼她和孩子就是能控制他的最好的方式。
如果許敬賢沒愛上她或者說翻臉無情是話,那孩子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然後上演:許部長,你也不想你婚內出軌而且有私生子的事被曝光吧?
她拿起手機打給老爸宋雲生,等對面接通後說道:「爸,許敬賢上鈎。」
「哦?」宋雲生語氣驚喜而詫異。
沒想到在首爾遲遲沒有突破,去了仁川才半個月就有了那麼大的進展。
李尚熙呲牙皺眉說道:「那混蛋之前還裝成正人君子,昨晚跟沒碰過女人似的搞我七次,快把我撞碎了。」
任何事都是過猶不及,前面幾次她還樂在其中,後面就純粹是活受罪。
前面假哭,泫然欲泣。
後面真哭,淚流滿面。
再後面她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因為眼淚……流乾了。
「咳咳,這就不用告訴我了。」深受打擊的宋雲生咳嗽兩聲,斟酌著語氣說道:「再加把勁,他現在只是迷戀你的身體,而不是你這個人,要讓他愛上你,最好是能懷上他的孩子。」
他當初就是被李尚熙的老媽迷得神魂顛倒出了軌,然後才有了李尚熙。
他相信李尚熙也有這方面的天賦。
「放心吧老爸,我會的,不過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李尚熙說道。
她甘願付出自己的身體被作為工具利用可不是出於父女之情,而是有自己的訴求,更何況那老東西要是真疼自己這個女兒也不會讓自己乾這事。
所以父女倆都是互相利用罷了。
宋雲生沈聲道:「我不會忘的。」
另一邊,說去上班的許敬賢並沒有去上班,其實他就在徐浩宇的房間。
並且已經將錄音放給了他聽。
徐浩宇聽完後整個人都懵了。
深受打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抱著頭喃喃自語,眼眶越來越紅,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好不容易動心一次。
但是李尚熙卻讓他輸得那麼徹底。
許敬賢摟住他的肩膀,嘆了口氣安慰道:「浩宇,不必這樣,早些認清她的真面目也好,也還有時間去尋找真愛,而不是一直被她耽誤下去。」
昨天晚上我已經為你報仇了。
狠狠的中奸了她。
接下來還將繼續堅持為你報仇。
「嗚嗚嗚,敬賢,你不懂。」徐浩宇嚎啕大哭淚流滿面,哭得像個孩子。
許敬賢嘆了口氣,他確實不懂。
因為一般都是女人主動糾纏他。
而且他找女人不動情,只動坤。
所以實在不懂為情所困的感覺。
大哭一場後,徐浩宇的心裡好受了很多,但卻有了心理陰影,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們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
「其實我早就查過她的身份了,並不簡單,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你不相信,直到昨晚我試探了她並拿到證據才向你坦白。」許敬賢輕聲說道。
「謝謝。」徐浩宇感動不已,女人只會讓他受傷,還得是兄弟才行,隨即分析道:「既然如此,她肯定一開始就是想通過我接觸你,那麼費盡心機絕對有別的目的,不知道是甚麼。」
李尚熙真是個心機深沈的壞女人。
「這點……我也不知道。」許敬賢搖了搖頭,接著又颯然一笑:「其實也無所謂了,認清了她的真面目以後遠離她就行了,讓她沒機會達成目的。」
他說這話時余光在觀察著徐浩宇。
「不!」徐浩宇吐出一個字,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盯著許敬賢說道:「她不知道你錄音的事,更不知道我也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何不將計就計?」
就這麼算了的話他咽不下這口氣。
「甚麼意思?」許敬賢臉色一變,看起來似乎猜到了甚麼但又不敢確定。
這一切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浩宇吐出口氣,握著許敬賢的手說道:「這就得委屈你犧牲色相了。」
這一波因愛生恨了屬實是。
否則也說不出這話。
「你是想……不行!」許敬賢一把甩開徐浩宇的手,嚴詞拒絕道:「我又豈能對不起妙熙?何況無論如何她是你愛過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碰她?沒聽見錄音里我昨晚都拒絕了她嗎?」
「敬賢,就當是幫幫我。」徐浩宇哀求的看著他,咬牙切齒說道:「搞不清她的目的,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恨啊!我恨!」
他這輩子從沒有那麼恨過一個人。
可以傷害他的身體,可以損害他的利益,但是萬萬不該玩弄他的感情!
老實人最重情。
「唉,罷了。」許敬賢吐出口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這是實話,如果不是顧忌徐浩宇的想法,他針對李尚熙不會那麼麻煩。
有更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這件事。
「謝謝。」徐浩宇感動的重重地抱住了許敬賢,好兄弟,一被子不分離!
許敬賢也反手抱住他:「她既然純心勾引我,我就將計就計以吃醋為由讓她和你分手,免得你睹人思情。」
分手後就不算男女朋友了,他爆炒李尚熙的時候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不然總有種給朋友戴綠帽的感覺。
他的綠帽向來只派發給敵人。
「嗯。」徐浩宇沒有拒絕,因為他雖然恨李尚熙,但是卻也沒勇氣再經常看到她,不然怕自己會永遠放不下。
許敬賢心裡冷笑,李尚熙李尚熙。
想跟我耍手段,你還嫩了點。
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了。
而且還是他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會主動去千方百計討好他的肉便器。
但凡李尚熙有一點不聽話,那他就能質疑對方根本不愛自己,然後翻臉無情的吵著要一刀兩斷,再也不見。
而李尚熙為了不前功盡棄,肯定又得絞盡腦汁的證明自己是真心愛他。
許敬賢遛她就跟遛狗一樣簡單。
……
一棟帶院子的豪華別墅里。
「植卿哥,前兩天威脅我們那個傢伙查到了,是仁合會劉胖子手下的頭號打手,綽號斧頭,每次搶地盤搶生意火拼的時候都是拿著一把斧子。」
一道單薄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進別墅客廳,衝著沙發上的姜植卿說道。
「仁合會。」身為仁川人,姜植卿當然知道仁合會,仁川本地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他下意識猜測:「難道仁合會會長劉胖子就是全智賢的金主?」
一想到自己苦求不得,那麼漂亮的少女居然被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死胖子佔有,姜植卿又嫉妒又惡心又憤怒。
如果佔據全智賢的那個男人比他優秀或更有背景的話他也認了,但居然是這麼個玩意兒?而且劉胖子竟然還敢派人來威脅他,他真是越想越氣。
甚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欺負我?
「應該是了,全智賢前幾天剛去過仁合會總部。」青年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阿西吧!」姜植卿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眼中凶光畢露:「一隻上不了台面的癩蛤蟆,也敢威脅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簡直在找死!」
大商人都看不起黑社會,夜壺嘛。
大商人的兒子就更看不起了。
「植卿哥,仁合會可是我們仁川最大的幫派。」青年小心翼翼提醒道。
他感覺還是比較上得了台面的。
「仁川不止他一個幫派。」姜植卿冷哼一聲,他家有的是錢,只要他願意出錢,相信有的是人願意幫他出力。
如果一個幫派打不過仁合會。
那就兩個,三個,四個……
總之,他不差錢!更不差人脈。
當然,消耗那麼多資源,只為出口氣的話那也太虧了,他可沒那麼傻。
商人無利不起早,這次他不僅要出氣還要仁合會手裡的一些正當生意。
這一年仁合會開始洗白轉型,新購入了不少白色產業,營收都還不錯。
黑社會就老老實實的當陰溝裡的臭老鼠,乾些見不得光的活,撿些垃圾生存就夠了,還要做甚麼正當生意?
簡直就是不務正業。
商人賺錢最快的辦法之一就是大魚吃小魚,直接掠奪別人的勞動成果。
姜植卿顯然已深得此道七分真傳。
下午許敬賢才去了地檢上班,以他現在的地位就算是遲到也沒人敢說。
這就是當領導的意義……之一。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才剛坐下辦公電話就響了。
「餵。」他隨手拿起聽筒接通。
「許部長,我是仁川警署刑事課一組組長,我們今天又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同樣被侵犯過,初步推測和九月二十八號發現那件案子是同一名嫌疑人所為,你要過來看看現場嗎?」
電話里傳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現在就趕過來。」許敬賢掛斷電話後臉色嚴肅而凝重的起身出了門。
上一起無頭女屍案已經在仁川造成了恐慌,市民們議論紛紛,現在又來一起,估計晚上都沒女的敢出門了。
如果真是同一個兇手所為的話。
連環作案,簡直是喪心病狂!
必須要盡快將其抓捕到案才行。
許部長沈迷女色,縱情享樂,明明都已經那麼忙了,卻還始終沒忘了本職工作,不得不說簡直是令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