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殺人誅心,隱形檢察長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替你教訓他的。」
許敬賢的語氣溫柔,卻讓蔡鎮泉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那個蠢貨以為把你獻給我,我就會放過他。但他太天真了,我不過只是耍耍他罷了。我依舊會起訴他,畢竟我才剛來仁川,正需要一件案子讓仁川人民歡迎我的到來。將一個十惡不赦的警署署長送進監獄,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落下的同時——
蔡夫人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她感覺到一隻大手從後面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那薄薄的內褲底料撥到一側。
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粗碩得不可思議的東西抵上了她從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觸碰過的蜜穴入口。
沒有任何前戲,許敬賢的巨杵直接擠開了那兩片緊閉的粉嫩唇瓣,以一種緩慢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徑直貫入。
「唔——!」
蔡夫人猛地仰起了頭,後腦勺撞在許敬賢的肩膀上。
她那扎成丸子的黑髮散落了幾縷,貼在滿是汗水的脖頸上。
她的嘴張開了,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那根侵入她體內的東西實在太過粗碩,將她緊窄的蜜穴撐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極限。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強行擠開,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抻平,緊緊地箍在那根滾燙的棒身上。
許敬賢感覺到自己的巨根被一團濕熱緊致的軟肉緊緊包裹,那蜜腔窄小得驚人,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
但這種反抗反而帶來了一種絕妙的擠壓感,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棒身。
「咕啾——」
那是蔡夫人身體深處被強行擠出的蜜汁,混合著巨根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在狹窄的腔道中發出了粘膩的聲響。
儘管蔡夫人在心理上充滿抗拒,但她的身體卻本能地分泌出了潤滑的液體。
「許敬賢你個混蛋!我草尼瑪!」
偵詢室里,蔡鎮泉聽到了那聲清晰的「咕啾」水聲。
他整個人都瘋了,從地上彈起來,用拳頭、用膝蓋、用額頭瘋狂地撞擊著那面玻璃:「你個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王八蛋!」
但他得到的回應,只有傳音器里傳來的、越來越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許敬賢的胯部撞上了蔡夫人綿軟彈顫的雪臀,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的巨根已經全根沒入,紫紅色的棒身消失在蔡夫人粉嫩的蜜穴之中,只留下兩顆鼓脹的精袋沈甸甸地貼在她的腿根處。
從蔡夫人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個微不可查的隆起——那是巨根頂端深埋在花徑中的輪廓。
「啪!啪!啪!」
許敬賢雙手扣住蔡夫人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的巨根之上,每一次挺腰都狠狠地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蔡夫人被撞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綿軟飽脹的雪乳在內衣下劇烈地前後搖晃,漾開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
「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蜜穴被那根粗碩的肉莖反復貫穿,每一次抽拉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春水。
那些蜜汁在抽插中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在觀察室的椅子邊緣積成一小灘粘稠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雌性氣息,甜膩中帶著一絲腥咸。
許敬賢低下頭,將臉埋進蔡夫人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那是汗水的咸味、香水的余韻,還有她身體深處被激發出的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他的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越發硬挺,青筋盤繞的棒身被濕熱的媚肉緊緊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在刮蹭著他的龜頭冠。
「蔡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碾磨著,聲音低沈而沙啞,「你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蔡夫人聞言,俏臉瞬間燒得通紅。她拼命搖頭,淚水從眼角飛濺而出:「不要……不要說……求你了……」
但許敬賢不為所動。
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她花徑深處那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上,蔡夫人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洩了出來,尾音上揚,帶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膩。
「啊~!」
偵詢室里,蔡鎮泉已經停止了撞擊玻璃。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那面冰冷的牆壁,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傳音器里傳來的聲音清晰得可怕——他老婆的嬌喘,肉體的撞擊,還有那張椅子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每一個聲音都像一把鈍刀,在他的心臟上來回鋸割。
他聽見許敬賢說:「你老公在那邊聽著呢。他把你獻給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這麼舒服?」
他聽見他老婆帶著哭腔的否認:「沒有……我沒有舒服……嗚……」
然後又是一聲更響亮的撞擊。
「啪!」
蔡鎮泉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從他腫脹的眼角滑落。
他嘴裡無聲地重復著一句話,嘴唇乾裂,血絲順著嘴角淌下——那是他自己的血,混合著無盡的悔恨與憤怒。
觀察室里,許敬賢改變了姿勢。
他將蔡夫人從腿上抱了起來,讓她雙手撐在觀察室與偵詢室之間的那面玻璃上。
蔡夫人的臉幾乎貼在了玻璃上,她能清楚地看到對面偵詢室里癱坐在地上的蔡鎮泉——他閉著眼,臉上滿是淚痕和血污,嘴裡不知在念叨著甚麼。
「不……不要這樣……」她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拼命想往後退,卻被許敬賢從後面牢牢地固定住了腰肢。
他從後面再次貫入。
這個姿勢比之前更深。
蔡夫人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杵一路碾過她的花徑,直抵最深處的那道緊閉的肉環——她的宮口。
龜頭狠狠地撞在那圈嫩肉上,一股酸脹酥麻的感覺瞬間從腹部深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上頭頂。
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全靠許敬賢的手臂撐著她的腰才沒有滑倒。
「唔……不要……那裡不行……」她哭著哀求,聲音斷斷續續,「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但許敬賢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扣緊蔡夫人的胯骨,然後猛地一挺腰——
龜頭擠開了那道神聖的宮口肉環。
「啊——!」
蔡夫人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整個身體弓成了一道反C形的弧線,頭頂幾乎要碰到後背。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張到了最大,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玻璃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碩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她的宮頸,嵌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從小腹上看,一個清晰的柱狀隆起浮現了出來。
那是許敬賢的龜頭在子宮腔內撐起的形狀,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徬彿皮下藏著一隻活物。
蔡夫人低下頭,親眼看到了自己平坦小腹上那個恐怖的凸起,羞恥感和被徹底佔有的絕望同時湧上心頭,她哭得更厲害了。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雙手想要去遮擋小腹上的凸起,卻被許敬賢反扣在身後。
「許敬賢我草你全家——!」
偵詢室里,蔡鎮泉聽到了那聲「頂到最裡面」的尖叫。
他雖然看不見畫面,但作為一個四十歲的男人,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那個混蛋肏進了他老婆的子宮。
他再次暴起,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撲向玻璃,用額頭、用肘部、用他能動用的所有部位瘋狂地攻擊那道透明的屏障:「你他媽不是人!你他媽是畜生!雜種!!!」
玻璃紋絲不動。
但傳音器里的聲音更加清晰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啪啪的撞擊聲,還有他老婆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偵詢室狹小的空間里反復回蕩。
蔡鎮泉的咒罵聲逐漸變成了嚎哭,又從嚎哭變成了無聲的哽咽。
他的嗓子已經喊破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跪在玻璃前,雙手撐在上面,額頭抵著冰冷的玻璃,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沿著玻璃往下流。
而玻璃的另一面,他老婆的俏臉幾乎貼在同一個位置。
蔡夫人能看到蔡鎮泉那雙空洞的眼睛——他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隔著一層玻璃,卻像隔著一整個地獄。
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水漬,與她丈夫的淚痕重疊在一起。
許敬賢從後面開始抽送。
這一次,每一次抽拉都直接作用於子宮內壁。
龜頭刮過敏感的子宮內膜,帶來一種完全不同於陰道刺激的、毀滅性的快感。
蔡夫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每一次龜頭碾過子宮壁,都有一股電流從腹部深處炸開,沿著脊柱竄上頭頂,然後在天靈蓋處炸成一團白光。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了……要壞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從最初的壓抑抗拒,變成了現在這種失控的淫啼。
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來,瞳孔縮小如針尖,嘴巴張到了極限,舌頭無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拉成銀絲,沿著下巴滴落到鎖骨上。
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似哭似笑的表情。
許敬賢的巨根在她的子宮內反復貫搗,每一次撞擊都將那個柱狀凸起頂得更加明顯。
蔡夫人小腹上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看到皮下細細的血管紋路。
那個凸起不是靜止的,而是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起伏、左右移動,徬彿一隻活物在她的腹腔內游走。
「看。」許敬賢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道,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她小腹那個凸起上,輕輕地壓了壓,「感覺到沒有?這是我的東西,在你這裡面。」
蔡夫人的子宮內壁被那只手從外面一壓,與內部的龜頭形成了雙重夾擊。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緊接著,一股滾燙的蜜汁從她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體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中飛濺而出,噴灑在玻璃上,沿著透明的表面往下流淌。
蔡夫人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身體像一片秋風中的落葉般簌簌發抖。
她的嘴裡發出無意義的音節,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痴痴的笑容——那是被極致快感衝垮理智後的失神狀態。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抽出了巨根,將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蔡夫人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觀察室的桌面上。
然後他抓起她的雙腿,將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小腿交疊在他後頸處,重新對準那被肏得微微紅腫的蜜穴,再次貫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蔡夫人的全部表情——那張精緻端正的五官此刻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樣子,雙頰酡紅如醉,美眸翻白失焦,鼻翼急促翕張,紅唇微啓,粉嫩的舌尖搭在下唇上,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般徒勞地張合著。
「啊……又進來了……好大……撐得好滿……」
蔡夫人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語了。
她的意識被子宮內反復傳來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身體的本能反應取代了理智的思考。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桌面,十指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濕的指痕。
胸前那對玉兔早已從內衣中掙脫出來,兩顆粉嫩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顛顫。
許敬賢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挺動,巨根在她的蜜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深貫入子宮,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底。
蔡夫人的子宮內壁被反復碾磨,那種酸脹、酥麻、充實、被填滿的複雜感覺將她逼上了瘋狂的邊緣。
她的叫聲越來越尖銳,每一聲都對應著一次深搗。
「咕啾咕啾咕啾——」
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密集。
蔡夫人的蜜汁被攪成濃稠的白漿,沿著她的股溝淌下,在桌面上積成一灘粘膩的水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甜膩、腥咸、濕潤,像一劑催情的毒藥,讓人聞之便血脈僨張。
偵詢室里,蔡鎮泉已經不再撞擊玻璃了。
他蜷縮在角落里,雙手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依然清晰地穿透他的手掌,灌入他的耳膜。
他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在發抖,連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他閉上了眼睛,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無數畫面:他老婆那白色的舞蹈服被撕碎,那具他熟悉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那緊窄的小穴正被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棍反復貫穿。
他的胃一陣痙攣,乾嘔了幾下,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傳音器里,許敬賢的聲音再次響起:「蔡夫人,我要射了。射在你這裡面好不好?」
然後是他老婆驚慌失措的哭喊:「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期……求你了……」
許敬賢笑了,笑聲通過傳音器傳進偵詢室,像惡魔的低語:「不是安全期?那更好。」
話音落下,蔡夫人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許敬賢將巨根深埋在子宮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底,然後松開了精關。
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像一道熾熱的激流,直接衝擊在蔡夫人的子宮內壁上。
「啊——!燙……燙……好燙……啊啊啊——!」
蔡夫人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頂著桌面,腰肢懸空,整個身體形成一道誇張的拱橋。
她的雙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張到極限,發出一聲無聲的吶喊——聲帶已經痙攣到無法發聲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漿液正在她的子宮內激蕩、回旋、填滿每一道縫隙。
原本就已被巨根撐滿的子宮腔,此刻又被灌入了海量的濃精,內部壓力驟然飆升。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從平坦變成微微隆起,徬彿懷孕兩三個月的模樣。
許敬賢沒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著嵌入的姿勢,讓龜頭繼續堵在宮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濃精在子宮內被一層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那種感覺妙不可言。
他低頭看著蔡夫人隆起的小腹,伸手復上去,輕輕地按壓,感受著掌心下那飽滿的弧度。
「感覺到了嗎?」他柔聲問道,「這裡面,全是我的東西。」
蔡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
她癱在桌面上,四肢軟得像一攤泥,只有小腹還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宮內殘餘的痙攣在作祟。
她的嘴角掛著痴痴的笑容,眼角卻不斷地滲出淚水,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同時出現在同一張臉上,構成一幅詭異而淒艷的畫面。
過了許久,蔡夫人才從快感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依舊仰面躺在觀察室冰涼的桌面上,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無力地從許敬賢肩頭滑落,軟綿綿地垂在桌沿外。
胸前的玉兔隨著她逐漸平復的呼吸輕輕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密布著一層細密的香汗,兩顆粉嫩的蓓蕾依舊硬挺挺地立在峰頂,像是被快感催熟的紅豆。
她的雙眸漸漸恢復了焦距,只是眼底仍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張原本端莊精緻的俏臉上此刻春潮未褪,雙頰酡紅如醉,嘴角還掛著一絲早已乾涸的津液痕跡。
她的意識像是從深水中慢慢浮起,一點點重新拼湊出支離破碎的理智。
許敬賢仍保持著嵌入的姿態,那根粗碩的肉莖依舊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龜頭堵在宮口,將方才灌入的滾燙濃精牢牢封在嬌宮之內。
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內壁還在偶爾抽搐,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意猶未盡地嘬吸著他的傘冠。
「蔡夫人,」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那帶著細密汗珠的耳廓,聲音低沈而溫和,「緩過來了?」
蔡夫人渾身一顫,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羞恥感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許敬賢的眼睛,只是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嗯了一聲。
許敬賢笑了一聲,這才緩緩將巨根從她那被肏得微微紅腫的蜜穴中抽了出來。
紫紅色的棒身退出時帶出咕啾一聲粘膩的水響,緊跟著,一股濃稠的漿液從她那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淌出,順著股溝滴落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
蔡夫人感覺到了那股從體內湧出的濕熱,俏臉瞬間燒得更加厲害,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想坐起身,卻發現那件白色舞蹈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套淺粉色的內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甚麼。
許敬賢從椅背上扯過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滿是曖昧紅痕的雪白肌膚。
他轉過身,走到觀察室的另一側,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給她留出整理的時間。
蔡夫人抓著西裝外套,手指仍在微微發顫。
她低著頭,用外套裹住自己的身體,那寬大的男士西裝套在她纖細的身子上,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反而更添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坐吧。」許敬賢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自己則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胸,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客廳。
蔡夫人遲疑了一下,雙腿仍有些發軟,扶著桌沿才勉強走到椅子前坐下。她的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攥著西裝的領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蔡夫人,」許敬賢放下礦泉水瓶,目光落在她那張仍帶著春潮的俏臉上,「我們談談正事。」
蔡夫人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和警惕。
「我會給你時間轉移財產。」許敬賢竪起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蔡鎮泉貪污的錢,我們一人一半。」
蔡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分錢。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丈夫騙了她,把她獻出去當犧牲品,而她自己也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佔有了。
她甚至做好了淨身出戶的打算,只求能免去牢獄之災。
「蔡夫人,好麼?」許敬賢微微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慷慨了。
畢竟平日里他與人分贓,向來都是三七開——他七,別人三。
今天難得破例五五分,已經是天大的善心。
誰讓這位舞蹈老師此刻讓他格外愉悅呢?
蔡夫人抿了抿紅唇,心中飛快地計算著。她知道蔡鎮泉這些年來貪了多少,即便只拿一半,也足夠她下半生衣食無憂了。
至於蔡鎮泉那個混蛋?
管他去死。
「好。」蔡夫人抬起頭,異常乾脆,「我答應。」
「許敬賢你不得好死——!」
偵詢室里,蔡鎮泉的怒吼聲透過傳音器炸響在觀察室中。
他聽到許敬賢說要分一半財產給他老婆,聽到他老婆乾脆利落地答應。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擰了一把。
那些錢是他半輩子攢下來的!
是他用署長的位置、用無數次冒險換來的!
現在這個王八蛋居然要把他的錢分走一半,而他老婆居然連猶豫都不猶豫就答應了?
「王八蛋!雜種!畜牲!」
蔡鎮泉已經明白了許敬賢不可能放過他,所以聽見這話直接破口大罵。
隔著玻璃看著蔡鎮泉猙獰扭曲的面孔,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跟我鬥?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不過,」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潔的下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在你走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蔡夫人的睫毛顫了顫,但她沒有再抗拒。
或許是因為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方才那快感的余韻,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反正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再多一次、兩次,又有甚麼區別呢?
許敬賢將她重新按回桌面上,西裝外套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他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玉腿,重新挺腰貫入。
蔡夫人悶哼一聲,雙手抓緊桌沿,指節泛白。
之後的兩回,他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要把她徹底揉碎吞進肚子里。
第一次將她壓在玻璃上,讓她面對著偵詢室里已經麻木的蔡鎮泉,從後面狠狠夯搗,直至濃稠的精漿再次灌滿她的孕袋;第二次則是將她按在椅子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扣著她那纖細的楊柳腰上下顛簸,最後將第三波滾燙的種液盡數澆灌進她那早已滿溢的嬌宮深處。
蔡夫人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弧度,裡面盛滿了許敬賢三次射入的濃白漿液。
她癱軟在椅子上,雙腿大敞,紅腫的蜜穴口泊泊淌出乳白的濃精,順著腿根流下,在椅子邊緣積成一灘黏膩的濁液。
她的雙眼翻白失焦,舌尖無力地搭在下唇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仍在微微抽搐的雌肉。
又過了一個小時,她才顫顫巍巍地撐著椅子站起來。
扶著牆,雙腿打著顫,一步一步地朝門口挪去。
每走一步,小腹里那滿滿當當的濁液就晃動一下,提醒著她方才在這間觀察室里經歷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