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栽贓陷害,憤怒,搶時間(加料)
掛斷鐘成學的電話,許敬賢又打給了嫂子:「妙熙,富平署的警察會把你送到仁川署,如果你駕車過程中沒有違法行為就如實交代,如果有……」
「沒有,我一直是正常駕駛,沒有喝酒也沒有超速,是他突然就衝出來才會被撞。」林妙熙飛快的解釋道。
她不僅沒有違規駕駛,還在確認被撞者死亡後第一時間報警,打了救護車電話,最後一個才打給了許敬賢。
整個處理流程可以說是沒問題的。
在法院也能成為減刑的加分項。
許敬賢說道:「那就好,你乖乖在原地等警察,我在仁川警署等你。」
掛斷電話後,他回頭看著床上肌膚如玉,秀髮凌亂的全智賢:「你可以安心拍戲了,遇到小麻煩找鐘成學解決就行,解決不了的話他會找我,另外我需要你的時候也會打給你的。」
今晚未能盡興,只能改日再戰了。
看著那張前世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皺著眉頭急促喘息,還是很刺激的。
只能說在韓國當官是真的快樂啊!
「嗯。」全智賢輕聲細語的點頭。
看著許敬賢消失在視線中,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她就這麼痴痴的坐著,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眼淚無聲滑落。
雖然許敬賢年輕,形象好,但她終究是為了名利而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她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後悔。
但只知道如果就這麼斷送自己蒸蒸日上的事業,那她今天肯定會後悔。
讓她不知道該覺得悲哀,還是該平衡的是這個圈里所有人都跟她一樣。
基本無論男女都會遇到這種事。
想紅,就得先讓有權勢的人見紅。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全智賢還以為是許敬賢去而復返。
連忙擦乾淨眼淚裹著浴巾去開門。
然後卻發現是她的經紀人鄭大勳。
「大勳哥。」全智賢喊了一聲。
「這個混蛋!」看著全智賢白皙的天鵝頸和大腿上殘留的紅印,他不知道全智賢疼不疼,反正他是心疼死了。
這該死的傢伙就不能輕點嗎?
鄭大勳提起手裡的食物:「我剛剛看到他下去了,累著了吧,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男人要有胸襟,要足夠包容,縱然如此,他也還喜歡她。
因為他相信全智賢肯定能火!
現在被許敬賢開光後更會火!
「謝謝你大勳哥,但我想一個人靜靜。」全智賢說完哐的一聲關上門。
鄭大勳喜歡她,她當然能感受到。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想談戀愛了,事已至此,她只想服侍好許敬賢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不然豈不是虧了?
等事業起來了再找個老實人結婚。
這也是大多數女星走過的路。
其實她也無意中避免了一個渣男。
在原時空里,幾年後她合約到期前為了不讓她這顆搖錢樹離開,鄭大勳勾結通訊公司的人監聽她的手機長達一年,想抓到她一些黑料逼她續約。
鄭大勳只是圖她的錢而已。
許敬賢好歹還是圖她的人。
看著關上的門,鄭大勳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然後仰天長嘯:「不!不!!不!!!」
此情此景像極了辣個此處不用出現名字,但卻人人都知道是誰的男人。
「阿西吧!該死的傢伙,你是想幹甚麼?趕緊閉上你的嘴給我滾蛋!」
「去你媽的!混蛋!趕緊滾!」
好幾個房間里的客人險些直接被他這一聲嚇陽痿,紛紛打開門問候他。
「不好意思,我馬上走,馬上走。」
面對砸過來的各種東西,鄭大勳連忙是一邊道歉一邊抱頭鼠竄的跑了。
……
「許部長,您請到辦公室用咖啡。」
仁川警署外面,等候在此的鐘成學親自迎接許敬賢,將其帶進了自己辦公室,裡面早就備好了咖啡和糕點。
許敬賢卻根本就沒心情吃,只是靜靜地閉眼等待著,鐘成學見此也不好出聲打擾,就只能陪他沈默著乾等。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許敬賢睜開了眼睛:「富平到這兒也該到了吧。」
他過來的路上還用了十幾分鐘呢。
快半個小時,又是警車,按正常速度算的話再怎麼也該到仁川警署了。
「我問問。」鐘成學拿出手機打到富平署,接通後問道:「我要的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接到您的電話後就已經通知給交通課了,我就是個值班的,要不署長您問問我們署長?」
接電話的值班警察小心翼翼說道。
「廢物!」鐘成學罵了一句,隨即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撥通了富平署署長的電話:「蔡署長,今晚富平女子中學門口交通案的肇事者我不是讓你們送到仁川署來嗎?現在人去哪裡了?」
他心裡已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署長,案發地在富平,而且只是通普通的交通案,就沒必要移交到市署了吧?我們自己就能處理。」蔡署長漫不經心,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鐘成學頓時心裡一震:「你知道她的身份嗎?知道你是在幹甚麼嗎?」
他知道這件事變得複雜起來了。
「我很清楚,不管她是甚麼身份也不能比法律高貴,我只是在按律執法而已。」蔡署長硬邦邦的頂了回去。
鐘成學怒急反笑:「看來你眼裡只有法律,已經沒有我這個署長了。」
誰被自己的下屬頂嘴都會憤怒。
除非他是女的,或者是個男同。
「不,我看是署長你眼裡已經沒有法律了。」蔡署長說完就直接掛斷。
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嘟嘟聲,鐘成學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阿西吧!」
這個雜種竟然敢掛他的電話。
「怎麼回事?」剛剛全程旁觀就已經注意到不妙的許敬賢連忙出聲問道。
鐘成學臉色很不好看:「很抱歉許部長,富平署那邊……把人扣下了。」
指揮不動自己的手下,這讓他在許敬賢面前顏面掃地,內心怒火升騰。
「你說甚麼?」許敬賢瞬間起身。
「姓蔡的不是甚麼正義之輩,肯定有人在針對部長您。」鐘成學說出自己的猜測,然後又表態道:「請署長放心,我現在親自去把人搶回來!」
不管蔡署長背後是誰,但他都已經跟許敬賢綁死,所以他是沒得選的。
只能帶頭衝鋒陷陣。
順便讓姓蔡的認識到誰才是爹!
「不!你不能去,更不能帶人去。」
許敬賢理智尚存,阻止了鐘成學。
說不定對方正等著他失態呢。
既然擺明是算計他,那現在富平署肯定早就聯繫了記者,因為富平署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公佈林妙熙的信息。
一旦上演警署內部衝突搶人被記者曝光出去的話,那更只會授人以柄。
「這樣,你在富平署還有能指揮動的人嗎?讓他打聽下現在的情況。」
許敬賢沈吟片刻後說道。
「好。」鐘成學在各個警署當然還有自己人,畢竟他可是大領導,立刻打了個電話詢問,掛斷後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說道:「我的人說交通課的警察從夫人車里搜出來一小袋冰,而且準備連夜召開記者會說明情況。」
栽贓陷害,許敬賢經常用的手段。
「阿西吧!」許敬賢咬著牙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交通事故只是一個契機。
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藏毒和交通肇事致死是兩個概念。
兩者疊加的話不僅會加重量刑,還會給人留下是毒駕撞人的想象空間。
他除非能眼睜睜看著林妙熙被人栽贓陷害入獄而不管不顧,否則他一旦出手的話那就肯定會被逮住小辮子。
他不能直接用自己的權勢去壓案。
這事還不能求助鄭永繁,否則以鄭永繁的勢力肯定能在解決此事的同時留下證據,自己將單方面被他控制。
所以這件事最好是自己解決。
「抓捕蔡署長。」許敬賢突然說道。
鐘成學聽見這話一愣:「啊?」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立刻抓捕蔡署長,先抓人,抓回來後罪名慢慢想,你馬上讓人去富平署抓人,我讓宋傑輝隨後趕過去。」
「你給蔡署長打電話拖延時間,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拖他二十分鐘!」
許敬賢說話的同時已經拿出手機打給了宋傑輝:「你立刻前往富平警署以涉嫌某刑事案件為名抓捕當地署長回來,仁川警署的人先趕過去了。」
他目前還不能出面,鐘成學更不能直接帶人去搶人,但是卻能去抓人。
現在的關鍵就是搶時間,在記者會開始前抓了蔡署長,然後鐘成學以上司的身份緊急指派一人接手富平署。
那樣局勢暫時會回到他的掌控中。
至於後面……
還是先顧眼前吧。
「好!」另一邊被吵醒的宋傑輝推開四個女人,也不問緣由,褲衩子都不穿直接套上褲子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因為許敬賢都來不及說緣由。
證明這件事肯定是十萬火急。
鐘成學出去下完命令後再次給蔡署長打去電話拖延時間:「老蔡,你聽我說兩句,我們也認識好幾年了……」
這種事打感情牌沒用,但耗時間絕對有用,打完感情牌再用蔡署長的家人威脅,雙方肯定會就此互相問候。
東拉西扯大概能拖個二十分鐘。
「哇嗚~哇嗚~哇嗚~」
由兩名騎警在前方開路,後面數輛滿載人員的警車拉著警鈴,鳴著警笛呼嘯而出向富平署的方向疾馳而去。
宋傑輝也已經開著車在路上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