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在小小的房間里挖呀挖呀挖(加料)
「啊……嗯啊……好深……太深了……!」林詩琳側過臉,濕透的睫毛下是渙散的星眸,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啼,每次發聲都帶著夾不住的哭腔,「頂、頂到肚子里了……嗯啊……!」
許敬賢把手從她腋下繞過去,兩只大手攥握住她胸前晃蕩的雙峰。
因為俯臥的姿勢,兩只乳瓜垂墜成更加飽滿的水滴形,握在手裡軟糯滑膩,每次他往前頂,掌心裡的乳肉也跟著前後晃動,像兩只受驚的肥兔子。
他一邊操一邊揉,指縫夾著硬挺的蓓蕾搓捻拉扯,把奶尖玩得紅腫翹挺。
「嗯啊……不要……不要同時……我……我受不了——!」
林詩琳崩潰地哭喊,胸前的刺激疊加小穴的不斷撞擊讓她腦子里的弦徹底斷了。
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緋紅,毛孔沁出細密的香汗,整個人冒著蒸騰的雌性媚香,迷亂又靡艷。
許敬賢感覺到穴里的媚肉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抽搐,一圈圈絞緊棒身,又在龜頭撞上花心的瞬間劇烈收縮。
他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足了馬力,用更快的速度撞擊那個已經充血腫脹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他一口氣連頂了三四十下,次次深插到底。
林詩琳的呻吟從斷斷續續變得連成一線,最後變成破碎的尖叫,身子猛地繃緊,足趾摳死床單,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痙攣——
噗呲……
大股滾燙的淫液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得龜頭渾身濕透。林詩琳顫抖著癱軟下去,像個被抽掉骨頭的破娃娃。
劇烈的高潮讓她整個人都痙攣不止,大腿內側的嫩肉一抽一抽,小腹也在一陣陣收縮,從蜜穴口湧出的白漿滴滴答答順著大腿淌下來,染濕了早已破爛的絲襪。
許敬賢卻還沒射。
他把癱軟的林詩琳翻回來,讓她仰面躺著。
此刻她滿身狼藉,頭髮散亂,臉上涕淚橫流,涎水糊滿下巴,哪還有半分剛見面時端莊溫婉的大小姐模樣。
林詩琳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腦子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余韻中回過魂,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以為這場鏖戰該結束了——在她看片子的經驗里,能撐到女方高潮已經算厲害的了。
可許敬賢根本沒打算停。
他將林詩琳的腿往外分到最大,讓她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呈一字形攤開,那個還在往外淌白漿的蜜穴完全敞露出來——穴口的嫩肉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輕輕翕張,小巧的膀胱口被壓在下方,更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個緊閉的粉嫩肉環。
正是子宮的入口。
許敬賢俯身,調整角度,龜頭重新抵上那個泥濘不堪的穴口。
但他這次沒有再往平時慣常的位置撞,而是微微改變方向,朝下、朝深處那個緊閉的宮口緩緩頂了過去。
「嗯……?」
林詩琳迷迷糊糊間感覺到那根肉棒的頂觸位置和剛才不一樣了,龜頭沒有頂在花心上,而是抵進了一個更窄、更緊的凹陷——那個凹陷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是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區。
她本能地意識到危險,眼睛猛地睜大,想要往後縮。
「不行——!那裡不行——!」她驚恐地喊出聲,兩只手推著許敬賢的腹部,「那裡面不能進來……那是……那是……啊——!!」
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許敬賢無視了她的抗拒,腰上持續發力。
龜頭擠進那個狹窄得不可思議的肉環,林詩琳瞬間弓起背,雙腳蹬在床面上胡亂地滑,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那種被強行撬開的撕裂感從身體最深的地方炸開,又疼又酸又麻,讓她眼前陣陣發白。
「不……不行……太大了……撐壞了……真的要壞了——!」
林詩琳眼淚鼻涕流了滿臉,雙手死命抓著許敬賢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里,卻絲毫不能阻止那根東西的推進。
她感覺自己的宮口被那個雞蛋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那圈從未被人闖入的肉環本來是緊閉的、只有針尖那麼大,此刻卻被撐薄到極致,呈現出可憐的半透明粉紅色。
咕啾——噗嗤——
龜頭終於擠開了最後一道阻礙,整顆沒入子宮腔。
那一瞬間林詩琳發出一聲分不清是慘叫還是呻吟的聲音,腹部劇烈抽搐著試圖排斥入侵者,可子宮壁反而因此緊緊貼裹住龜頭,像另一張濕熱的小嘴一樣咬緊了它。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額頭青筋暴起,陰道里有層層疊疊的肉褶,可子宮腔內是光滑的、致密的、像一隻吸盤一樣死死嘬住龜頭的內壁。
那個孕袋原本是空虛的,此刻被整顆龜頭撐滿填實,溫度高得燙人,似乎在往外分泌黏稠的宮頸液,讓裹挾感更加濕滑緊致。
「我說了不行……這裡……這裡很危險……」林詩琳崩潰地嗚咽著,雙手抱著自己的肚子,卻隔著肚皮摸到了那根東西的形狀——在小腹恥骨上方的位置,清晰地隆起一個柱狀的弧度,龜頭的輪廓甚至能在皮下辨認出來。
那種視覺反饋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的子宮此刻被一根黃片男優的巨屌填滿,龜頭在裡面輕輕動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私密空間中微微碾磨。
「忍一忍。」許敬賢咬著牙,雙手死死扣住林詩琳的大腿,開始在這個新的腔道里抽送起來。
龜頭在子宮腔內刮擦著光滑敏感的內膜,每次抽出時宮口會死死咬住肉冠溝不松口,每次插入時龜頭又撐開宮口擠進孕袋深處。
那種雙重刺激讓林詩琳爽得整個腦子都空白了,她眼白翻起,瞳孔失焦渙散,舌頭無力地吐出,口水淌了一枕頭。
「啊……啊……啊……要……要壞……唔——!」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每一次龜頭頂進子宮她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臉蛋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呈現出一張完全是崩壞式的阿黑顏。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那個凸起隨著抽送在移動——龜頭撞上子宮底,肚子上那個凸起就更明顯幾分,連血管都隱隱可見。
啪啪啪啪啪啪!
許敬賢掐著她的膝蓋窩死命往前頂,每次龜頭退到宮口時那個肉環都會夾緊他的肉冠溝想把它留住,他再用腰力狠撞回去,讓龜頭重新擠開宮口撞進子宮深處。
這種操法讓林詩琳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蜜穴不斷往外噴著黏膩的白漿和透明的尿腺液,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快感過載而劇烈痙攣,腳趾蜷起又張開,全然失控。
「不行不行不行……又……又要——!」
她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猛地一縮,花徑和子宮同時劇烈抽搐。
大股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直接把床單澆透了一大片。
她的腰部懸空拱起,整個人抽搐得像離水的魚,眉頭緊鎖,嘴角咧開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氣音。
她在連續高潮中失禁了。
許敬賢低頭看著她被操到崩壞的醜態,腰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
他次次貫穿,龜頭碾開宮口撞進孕袋,又刮著宮腔內膜退出來,再撞回去。
林詩琳在快感過載中不斷高潮,潮吹的淫液灑了一床。
「要、要射了。」他終於悶哼一聲。
「射……射進來——!」林詩琳翻著白眼,用最後的清醒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子宮里那個滾燙的龜頭馬眼猛地張開——
噗呲……
濃稠滾燙的白濁漿液像潰堤般噴湧而出,衝擊著子宮內壁的每一個角落。
許敬賢精關大開,濃稠的種液澆灌進她的孕袋深處,把那片原本只屬於嬰兒的空間染得全是他的氣味。
每一下動脈般的噴射都讓林詩琳發出一聲抽泣般的呻吟,她肚皮上那個凸起甚至能看見輕微的搏動——那是灌進去的精團在子宮里激蕩。
他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濃白的精漿把子宮腔灌得滿滿當當,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明顯鼓漲起來,像個裝滿水的皮袋。
當他緩緩把肉棒往外抽時,宮口因為長時間擴張一時間無法完全閉合,濃稠的濁精混著蜜汁從鬆弛的穴口泊泊湧出,淌了一床都是。
許敬賢長出一口氣,抽身倒在旁邊。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
林詩琳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她像一攤融化的冰淇淋般癱軟在床上,渾身痙攣著說不出話。
好半天,她才吃力地翻了個身,軟綿綿地趴到許敬賢的胸膛上,氣若游絲。
她喃喃自語道:「真的是……差點死了……」
隨即她閉上了眼睛,緊緊抱著許敬賢說道:「辭職吧,我養你,一個月一萬美金,配車配房,表面身份是我的司機,白天開車,晚上開……」
她感覺沒人會拒絕這種條件,畢竟她可是貨真價實的白富美啊,又不是那種四五十歲,山窮水盡的老女人。
說到司機,她小姑子李富真的老公就是司機,去年剛結婚,但婚後生活並不和諧,畢竟兩人身份差了太多。
談戀愛和結婚完全是兩回事。
「你當我是甚麼人?」許敬賢臉色一變推開了林詩琳,沈聲說道:「我乾這份工作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更是為了造福國民!」
開甚麼國際玩笑,辭職?我還要一步一步爬上趙高呢,怎麼可能辭職。
軟飯我要吃,但是工作我不辭!
林詩琳:!!!
她被許敬賢的理想震得外焦里嫩。
好吧,他的片子確實造福了國民。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還可以加錢。」越得不到林詩琳越想得到。
許敬賢嚴肅的說道:「林小姐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陪你,平時當正常朋友相處,但請不要再用錢侮辱我。」
我他媽隨便吃拿卡要點都比這多。
還白富美呢,草,扣嗶!
而且他睡林詩琳確實不是為錢,就是單純想報復一下林海成那王八蛋。
林詩琳腦子暈暈乎乎的,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白嫖?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好吧,有需要我聯繫你,平常我們盡量還是別聯繫,我怕我家裡人發現會對你不利。」林詩琳輕聲說道。
她沒想過跟許敬賢談感情,就是單純讓對方幫自己解決生理上的需求。
不然的話手指越來越粗很不美觀。
許敬賢詫異的挑了挑眉:「林小姐也是成年人了,家裡人還管你私生活方面嗎?不知是你母親還是父親?」
那他得斟酌一下要不要繼續下去。
「我老公。」林詩琳平靜地答道。
許敬賢:「……」
他萬萬沒想到林詩琳居然結婚了。
畢竟對方外貌看起來頂多二十歲。
林詩琳幽幽嘆了口氣:「我老公是三星長公子李在鎔,我們的事要是被他發現,他不會對我怎麼樣,但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唉,畢竟你們男人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利夫人請自重!」許敬賢打斷她後起身就開始穿衣服,背對著林詩琳義正言辭的說道:「如果你早說你已經結婚了,那我絕對不會碰你,我生平最恨破壞他人婚姻和感情的人了!」
媽的,沒想到是有主的田,這個主還是當地的大地主,自己悄悄長期偷耕的話被抓到會打斷腿的,趕緊撤。
一別兩寬,大家再也不見。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後在林詩琳的懵逼中頭也不回摔門而去。
「哐!」
「還挺有原則。」林詩琳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隨後又說道:「但我要是沒結婚的話,又哪會便宜你這傢伙。」
畢竟在結婚前她可不敢跟人亂搞。
另一邊許敬賢來到前院拉起正在跟一群女人聊天的韓秀雅就走:「趕緊回家,這破地方一秒都不能多待。」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想當林海成的便宜姐夫,結果給李在鎔戴了綠帽。
三星現在蒸蒸日上的發展,在下個版本更新後將成為韓國當之無愧的商業霸主,要是被李在鎔曉得自己睡了他老婆,那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林家也肯定不會放過他,畢竟事關顏面,林家得給李家一個交代。
同時得罪兩家頂級財閥的話那還不如直接自殺重開,能死得輕鬆一點。
他可沒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想法,他是既想風流,但又不想死。
所以風流的對象必須得挑好。
「怎麼啦?你衣服怎麼都換了?」韓秀雅懵懵懂懂的被許敬賢拉出了門。
許敬賢沒有多解釋,把她推上車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從後視鏡看著別墅倒退著越來越遠,這才松了口氣。
根據對許敬賢的瞭解,韓秀雅狐疑的推測道:「你睡了林海成的老婆?」
不然怎麼會換了身衣服。
還有一副身後有狗攆的樣子。
「是他姐姐。」許敬賢糾正道。
韓秀雅不解道:「那又怎麼了?」
林海成還能管他姐姐跟誰上床啊。
「可他姐姐的老公是李家大公子。」
韓秀雅:「……」
「色膽包天,吃個席的功夫都能跟人勾搭上。」對於許敬賢這種仗著顏值四處行凶的行為韓秀雅無力吐槽。
許敬賢生肖是屬狗的吧。
細分一下還是泰迪品種,走到哪兒就懟到哪兒,而且懟完後又不負責。
許敬賢大呼冤枉:「這次我只是有念頭而已,但絕對是她先動手的!」
不然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犯林詩琳啊,畢竟對方是有背景的女人。
……
「姐,陽台上的衣服不是我的吧?」
第二天吃早飯時林海成突然問道。
畢竟他穿的褲衩子是最小號那種。
「哦,昨天有個客人喝醉掉進泳池里去了,我把你衣服借了他一套。」
容光煥發的林詩琳一邊喝著海鮮粥一邊面不改色的回答林海成的問題。
林海成聞言也沒多想,幾口吃完早飯起身就走:「我先去公司上班了。」
「嗯。」林詩琳點了點頭,等林海成走後她就立刻給李富真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傳來小姑子清脆悅耳的聲音:「餵,嫂子,大早上甚麼事。」
她有些詫異,林詩琳以往這個點都還沒起床呢,今天居然起得那麼早。
「富真,你帶走那張光碟里的男主叫甚麼名字。」林詩琳弱弱的,聲音很小,裝作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問道。
另一邊,辦公室里穿著白色西服英姿颯爽的李富真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的說道:「嫂子,反正遲早你也會知道,我實話告訴你吧,那根本不是甚麼簧碟,就是真實錄像,男主叫許敬賢,是名很有前途的檢察官。」
光碟已經到手了,她也不怕坦白。
反正林詩琳要的話她也不會歸還。
「甚麼!」林詩琳猛地提高嗓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可謂精彩至極。
檢察官!!!
李富真還以為她生氣了,連忙溫柔的說道:「嫂子,我知道之前瞞著你不對,對不起啊,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你告訴下你哥,我明天就回美國。」林詩琳腦子里一片混亂。
「真的啊嫂子?那我讓他接你……」
林詩琳後面已經聽不清李富真說的是甚麼了,只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回應著,掛了電話後坐在沙發上發呆。
如果許敬賢真的只是個藝術片男主角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包養他,但許敬賢是檢察官,她就必須要保持距離。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鬼知道對方會不會利用跟她的關係來謀取利益。
雖然許敬賢昨晚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像是會乾出這種事,但她不敢冒險。
所以準備直接去美國了,昨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夢,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除非許敬賢一髮命中把她搞懷孕。
否則這件事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她昨晚是安全期,應該沒事。
林詩琳吐出口氣,雖然許敬賢確實很能幹,但她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
雖然已經決定不再找許敬賢,不過出於好奇她還是讓人收集了和許敬賢相關的資料,這一看頓時驚為天人。
許敬賢的本職工作居然那麼出色!
既能幹又能幹,還年輕,長得帥。
可惜自己已為人婦啊!
許敬賢不知道在他想躲著林詩琳的同時林詩琳也要躲著他,不然一定會松口氣,因為這是最好的結果,爽也爽過了,還不用擔心以後東窗事發。
遠在仁川的宋傑輝不知道許敬睡了位財閥公主,不然一定會羨慕到哭。
這幾天他為了查金秀雅死亡一案東奔西走,忙得腳不沾地,一邊還要應付廖部長,根本沒時間跟女人連接。
經過他的努力取得了不俗的進展。
已經說服了好幾位老員工承諾出面證明陳國棟指使保安毆打過金秀蓮。
而今天他要搞定的人就是在當時出手最重,最狠,最殘忍的保安隊長。
也是導致金秀蓮死亡的兇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