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提前鋪路,以下克上(加料)
林妙熙咬著下唇,慢吞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在床沿。
她修長的絲襪雙腿併攏,腿根處被皮帶勒出的紅印還沒消退,襠部撕爛的黑絲下面露出紅腫濕亮的陰唇和那朵仍在翕張的嫩紅雛菊。
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細腰凹陷,從肩到腰到臀的曲線在暖橘色的燈光下像一尊瓷瓶,白嫩的肌膚上沁出細密的香汗。
「雙手繞到背後,掰開給老公看。」
林妙熙的背肌倏地繃緊,粉頰上的酡紅燒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緩緩將雙手繞到背後。
纖長的手指按住兩瓣被絲襪裹著的渾圓臀肉,指尖陷進綿軟的臀脂里,用力往兩邊掰開。
絲襪被繃得幾乎透明,底下嫩紅的菊蕾和泥濘不堪的花穴隔著薄薄一層黑紗全部暴露出來。
兩片肥厚唇瓣因為之前反復的抽送微微外翻,穴口還在往外滲出晶瑩的春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臀溝深處那朵雛菊被手指拉扯得微微變形,細密的菊紋撐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腸壁黏膜,正在一縮一縮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嫂子的後庭今天還沒被老公疼過,是不是饞壞了?」許敬賢跪在她身後,大手復上她掰著臀瓣的手背,指尖順著她指縫嵌進去,幫她把臀肉掰得更開。
絲襪被拉到極限,菊蕾周圍的皮膚因為繃緊而顏色變淺,和那朵深粉色的菊紋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妙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臀肉在他掌心裡一陣輕顫。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正釘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恥感讓後庭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快了,腸液從翕張的菊口溢出,滴落在絲襪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許敬賢放開她的手,轉而握住自己那根射了3次的肉棒,紫紅棒身上還沾著先前她口交時殘留的津液。
他用傘冠抵上那朵正在翕張的雛菊,龜頭圓鈍的頂端碾過菊蕾外沿的細嫩嫩肉,在菊紋上蹭了蹭,沾滿她後庭溢出的腸液。
「自己掰好,不准鬆手。」
林妙熙的指尖掐進自己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將兩瓣肉尻往兩邊拉到最大。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龜頭正在自己後庭入口處蹭弄,每一次碾過菊蕾都讓腸壁深處竄過一股酥麻的電流。
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得死緊。
許敬賢扶著肉莖,腰胯緩緩往前送。
龜頭頂開菊蕾外沿的括約肌,那圈緊窄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然後噗的一下滑過傘冠最粗的那一圈,整顆碩大的龜頭擠進了濕熱緊實的腸腔。
林妙熙揚起脖子哭叫了一聲,雙臂因為用力掰著臀肉而微微顫抖,手指在臀脂里陷得更深了。
「唔……撐死了……太大了……」
「嫂子的後庭又不是第一次吃,還裝甚麼雛兒?」許敬賢雙手掐住她絲襪裹著的胯骨,腰胯繼續往前推。
粗碩的棒身一寸寸沒入緊窄的菊徑,腸壁層層疊疊的肉褶被撐開,溫熱的腸肉緊緊裹著莖身,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絞咬。
他的小腹終於貼上她飽滿的臀峰,整根肉莖連根沒入後庭深處,恥骨撞在絲襪裹著的臀肉上發出悶悶的響動。
林妙熙趴在枕頭上大口喘息,額頭抵著床面,短髮散亂地鋪開。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粗物把腸道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深埋在直腸深處,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和前穴里還在滲水的蜜腔互相擠壓。
那種雙重的滿脹感讓她小腹一陣陣發緊,花徑里殘留的按摩棒記憶和現在後庭被填滿的感覺疊在一起,炸開的快感順著脊柱竄上後腦勺。
許敬賢沒有急著抽送,就這麼整根埋在她後庭里,感受著腸壁本能的蠕動絞咬。
他的雙手從她胯骨滑到腰際,攥住那件堆在腰上的黑色蕾絲吊帶裙往上一扯,整片蕾絲從她肩頭脫落,林妙熙的上半身徹底赤裸。
他的手掌沿著她汗濕的背脊往上撫摸,在蝴蝶骨之間停留片刻,然後滑回來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嫂子,接下來老公要抱你起來,手別松,腿也別亂蹬。」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背嵴,嘴唇蹭著她發燙的耳廓。
林妙熙偏過頭,桃花眼從散亂的發絲縫隙里睨著他,嘴唇翕動想說些甚麼,喉嚨里卻只溢出一聲軟糯的輕吟。她點了點下巴。
許敬賢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又繞到她膝彎下方,十指扣住她絲襪包裹的腿彎。
他腰腹核心猛地發力,肌肉塊塊賁起,將她整個人從床墊上穩穩托了起來。
林妙熙的雙手本能地從臀上松開,轉而緊緊抓住他架在膝彎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結實的小臂肌肉里。
她整個人背對著貼在他胸膛上,雙腿被他架著向兩側大開,絲襪裹著的修長雙腿在空中形成一個羞恥的M字形。
隨著姿勢的變化,她全身的重量有一部分直接坐實在那根深埋在後庭里的肉莖上。
龜頭被腸壁深處的嫩肉死死咬住,棒身又往里陷了一截,林妙熙仰起脖子尖叫了一聲,兩條懸空的絲襪長腿猛地繃直又軟下來,腳趾因為過度的飽脹感而拼命蜷起,絲襪足尖繃成兩道彎月。
「全吃進去了,嫂子的後面比前面還貪吃。」許敬賢貼著她的耳廓,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發燙的耳垂上。
他的雙臂架著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托在半空中,像是抱著個小孩把尿。
林妙熙的雙腿被他架著朝兩側大張,絲襪襠部原本就撕爛的破洞被徹底拉開,整個陰部和後庭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兩片紅腫濕亮的陰唇因為雙腿大開的姿勢而微微分開,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黏膩的春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被迫把臉歪靠在許敬賢的肩窩里,嘴張著卻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許敬賢開始挺動腰胯。
由於懸空的姿勢,每一次頂送龜頭都從腸壁深處直貫更深,然後因為重力的作用她整個人又會往下墜,被托住的雙腿讓她無法主動控制節奏,只能被動地承受。
紫紅色的肉莖在她緊窄的菊穴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嫩紅的腸壁黏膜,又噗嗤一聲連根沒入,咕啾咕啾的水聲從臀縫里擠出來,混著腸液被搗出的黏膩聲響。
「啊……啊啊……不行……敬賢……太深了……腸子要被你捅穿了……」林妙熙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不斷滑落,短髮粘在汗濕的太陽穴上。
她的雙手死死掐住許敬賢架著膝彎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淺淺的紅痕。
懸空的雙腿隨著他的抽送在他臂彎里無力地晃來晃去,絲襪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
許敬賢低頭看著懷中這副景象。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目光掠過她汗濕的鎖骨和兩只隨著頂送上下晃蕩的綿軟奶球,落到她大開的腿根處。
她整個陰部因為M字開腿而徹底暴露,兩片濕亮的陰唇在每一次抽送時都跟著微微顫動。
有一回她身體痙攣時花徑猛地收縮,一大股透明黏膩的春露從穴口噴射出來,濺在床單上,空氣里瀰漫著雌性甜騷的氣味。
「嫂子不光後面能吃,前面還在噴水。」許敬賢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像打樁一樣往上猛頂。
肉莖在她後庭里飛快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反復碾過腸壁前側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隔著薄薄一層肉壁把前穴里正在痙攣的蜜腔撞得震晃。
林妙熙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瘋狂地顫抖,絲襪包裹的膝蓋在他臂彎里拼命地想併攏卻做不到,只能更加羞恥地大敞著,把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菊穴和不停噴水的花穴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空氣被花徑不受控制吸入又擠出的聲響摻雜進來,噗嗤噗嗤的陰吹聲和臀縫里攪動腸液的咕啾聲攪在一起。
林妙熙的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阻止這種羞恥的聲音,可被許敬賢架著的膝彎讓她根本無法併攏,只能由著那淫蕩的聲響每一次都清晰地在房間里回蕩。
「嫂子聽,下面在給你配音呢,比你的嘴叫得還好聽。」許敬賢低頭咬了一口她發紅的耳垂,腰胯繼續往上猛貫。
「嗚嗚……別說了……不許說……」林妙熙哭叫著,整張臉埋進他肩窩里,口水把許敬賢的肩膀糊得濕黏一片。
她的後庭在反復的夯搗下已經徹底鬆軟,括約肌不再抵抗,反而諂媚地吮吸著進出不休的棒身,每次抽出時菊口都會緊緊地箍住龜頭冠不肯放,下次插入時又順從地松開由著整根沒入。
許敬賢抱著她在房間里一邊走一邊操。他托著她走到床尾的全身鏡前,轉過身讓她面對鏡子。
「嫂子睜開眼睛看看自己。」
林妙熙從許敬賢肩窩里抬起濕漉漉的臉,透過淚霧迷蒙的視線看向鏡中。
鏡子里的女人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酡紅從臉頰燒到鎖骨和胸口,兩只沈甸甸的奶球隨著身後男人頂送的節奏前後晃蕩,玫紅的蓓蕾硬挺挺搖成兩團紅影。
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被男人的手臂架著向兩側大張,腿心那片撕爛的黑絲襠部露出紅腫濕亮的陰唇和被操得外翻的菊穴,一根紫紅色的粗碩肉莖正在那朵嫩紅的後庭里飛快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腸液和細密的白沫,沿著臀溝淌到絲襪上。
她看見自己的花徑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蜜汁,隨著身後男人的抽送有節奏地收縮噴射,透明黏膩的春露濺在鏡面上。
她看見自己臉上那副崩壞的表情,嘴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白眼仁翻得只剩下一半瞳孔,口水從嘴角淌到鎖骨。
「看見了沒有,被老公操後面都能騷成這樣的嫂子。」許敬賢對著鏡子里她的眼睛,腰胯狠狠地往最深處夯了一記。
龜頭碾過腸壁深處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林妙熙整個人彈跳了一下,花徑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汁液濺在鏡面上,兩只懸空的絲襪小腳繃得筆直。
「看見了……嗚嗚……我看見了……好騷……我是騷貨……敬賢……嫂子是騷貨……」林妙熙徹底放棄了羞恥心,仰著脖子對著鏡子又哭又叫,後庭拼命地收縮絞咬著那根粗物,大腿內側痙攣得幾乎要從他臂彎里滑脫。
許敬賢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小腹肌肉塊塊繃緊,青筋從腹股溝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架著林妙熙的膝彎轉身走回床邊,將她整個人放倒在床墊上。
林妙熙仰面倒在床上,雙腿還被他攥在手裡。
他把她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往上一推,膝蓋壓向她胸口,大腿內側的軟肉被壓得溢出,整個臀溝和雙穴再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他復上去,手肘撐在她耳邊,胸膛壓上她綿軟的酥胸,兩只沈甸甸的奶球被擠扁在兩人胸腹之間,玫紅的蓓蕾擦過他的胸肌。
他扶著肉莖對準那朵已經被操得鬆軟紅腫的雛菊,猛地挺腰貫入到底。
林妙熙仰起脖子悶哼了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上他腰側,絲襪足跟在許敬賢後腰交叉鎖住,腳趾因為快感而蜷得死緊。
這個姿勢比剛才懸空時更方便發力,許敬賢開始瘋狂地挺腰夯搗,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貫入,紫紅肉莖在她紅腫的後庭裡快得幾乎看不清形狀,只剩下一片濕亮的殘影。
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響蕩開一圈圈肉浪,絲襪裹著的豐滿臀峰在床墊上壓出深深的凹陷。
「操!嫂子,你這後庭操了這麼些次還是這麼緊?」許敬賢咬著牙低吼,一隻手攥住她一隻晃蕩的乳瓜用力揉捏,指節陷進軟糯滑膩的乳肉里,掌根碾著硬挺的乳蕾畫圈。
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胯骨,手指掐進絲襪下面的臀脂里,固定著她不讓躲。
「呃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後面要化了……」林妙熙拼命搖頭,短髮在床單上揉成一團亂麻,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淌進耳蝸。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許敬賢的後背,指甲在他肩胛骨附近划出一道道紅痕。
她的花徑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痙攣到了高潮,一大股黏稠的春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上,又順著臀溝流到正被夯搗的菊穴入口,被肉莖搗成白色的細沫糊滿整個臀縫。
許敬賢感覺到自己精關鬆動,莖身在她緊窄的腸腔里又脹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加快速度最後一輪瘋狂夯搗,龜頭反復碾過腸壁深處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然後猛地將整根肉莖連根塞入菊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腸腔底部。
「嫂子,灌滿你的屁股!」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直腸深處。
許敬賢的腰胯痙攣般抽動了七八下,精液量大得她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乳白的漿液從菊穴入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咕啾咕啾擠出來,沿著臀溝淌到絲襪上,在黑色絲襪上染出大片白色的濁痕。
林妙熙被精液燙得渾身劇烈痙攣,後庭拼命絞咬收縮又把精液榨出來更多,花徑同時噴出了第三股高潮的春露,濺得兩人腹間一片泥濘。
許敬賢在她體內停留了許久才緩緩退出。
半硬的肉莖從紅腫的菊穴里抽出時噗嗤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大團濃稠的白濁從尚未合攏的菊口擠出,咕啾咕啾流到絲襪上,和先前流出的蜜汁和腸液混在一起,整條黑絲的襠部和腿根沾滿濁白的精漿和透明的水漬,黏糊糊一片。
他翻過身在她旁邊躺下,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鎖骨滑到腹肌的溝壑里。
床頭燈暖橘色的光打在兩人身上,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澀和雌性甜騷混在一起的氣味,床單濕了大半張,皺得不成樣子。
林妙熙側過身,上半身軟綿綿地靠進許敬賢懷裡。
她潮紅的粉頰貼上他汗濕的胸膛,短髮毛茸茸地蹭著他的鎖骨。
她抬起一隻還裹著絲襪的小腿搭在他腿上,絲襪足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肚。
手指纖長白嫩,指甲上塗著正紅色的甲油,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根食指慢悠悠地在許敬賢左邊胸肌上畫著圈圈,指腹沿著他緊實的肌肉紋理滑動,從鎖骨下方畫到心口,又畫回肩窩。
許敬賢一隻手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掌心覆著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指節輕輕摩挲著她汗濕的肌膚。
「下個月就是你生日了,歐巴你喜歡甚麼。」林妙熙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鼻尖蹭著他脖頸上微微凸起的喉結,指尖還在他心口畫著圈。
「我喜歡風和日你。」許敬賢答道。
林妙熙:「???」
「我問禮物,你說天氣幹甚麼。」
她顯然沒發現車輪從臉上碾過了。
「隨你,送甚麼我都喜歡。」許敬賢對生日不感興趣,他只對日感興趣。
林妙熙貼得更緊了些:「那我到時候給你個驚喜,保證會讓你喜歡。」
「嗯。」許敬賢隨口敷衍,短時間內來了四次的他有些疲憊,想睡覺了。
「叮鈴鈴!叮鈴鈴!」
突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睡意。
林妙熙將手機遞給他:「樸總長。」
「總長閣下。」許敬賢立刻接過手機後坐了起來,態度一絲不苟的嚴肅。
看著他隔著電話還一本正經的樣子林妙熙覺得很有趣,小腳往上挪動。
許敬賢立刻就鼎足而立。
這也是他愛當第三者的原因之一。
因為可以插足。
樸勇成說道:「敬賢吶,仁川地檢那邊重搜部副部長這個月中旬16號就會調走,你17後過去履職可以吧。」
他總算是把這件事給安排好了。
「沒問題,都聽您的安排。」副科長才當兩個月又要變回副部長了,雖然名頭聽著好聽,但分量卻是降低了。
畢竟兩者是表面上是同級,但地檢的副部長又哪比得上大廳的副科長。
上班地點不同,含金量都不一樣。
樸勇成自然也知道這點,所以安撫了一句:「下去後也不是只為了查我女兒的死亡真相,對你也將是一次寶貴的經驗,有助於你今後的成長。」
「是的,多謝總長給了我這麼一個歷練的機會。」許敬賢還得謝謝他。
不管許敬賢是真心還是假意,樸勇成都聽著很舒服:「明天中午來我家吃個便飯吧,金次長從國外交流學習回來,我為他接風,他向來喜歡提攜青年俊傑,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許敬賢總算是聽到了句人話,畫了那麼多餅,今天才讓自己咬了一口。
樸勇成口中的金次長叫金泳建。
是大廳次長檢察官,不出意外就是明年樸勇成卸任後的新任檢察總長。
能提前結識他自然是好事一件。
「多謝總長閣下栽培!」許敬賢突然激動起來,因為嫂子的腳法太精湛。
他願稱之為韓國第一國腳。
聽著許敬賢突然拔高的聲調,樸勇成哈哈一笑:「只要你好好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好了就這樣吧。」
「等等,總長,我想要跟您聊聊去仁川後的想法和安排。」許敬賢正在關鍵時候呢,哪能讓他就這麼掛了。
樸勇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堂堂檢察總長會成為助興工具:「那你說說。」
在許敬賢一邊和樸勇成進行口頭交流一邊和嫂子手足情深時,法務部次官金宇翰今晚卻是失眠了,睡不著。
金士勳死了他有些遺憾,畢竟他在檢察廳最大的一顆棋沒了,金士勳威委婉的脅他時,他是對其動過殺心。
但那也是在他培養起新的棋子。
並解決後了顧之憂之後。
可現在金士勳突然身死,他手裡那些關於自己的材料就下落不明瞭,這便像是一顆雷,不知何時就會爆炸。
他懷疑在許敬賢的手裡,畢竟根據金夫人的說法,許敬賢第一時間拿走了金士勳私人保險櫃里的所有文件。
而且還從中找到了沈鵬程的罪證。
由此說明,金士勳可能是把這些類似的材料全都放在了那個保險櫃里。
包括自己的。
「呼——」
思來想去他決定約許敬賢見一面。
試探一下對方。
不然的話實在是放心不下。
……
仁川是韓國除首爾之外為數不多還算繁華的海濱城市,夜晚極其熱鬧。
今天是宋傑輝和徐浩宇調到這裡來的第一天,下班後刑事六部和重搜部約在一起定了位置給他們接風洗塵。
就是簡單的吃頓飯,沒搞別的。
畢竟徐浩宇和宋傑輝剛來,還摸不清他們的脾氣和作風,搞見不得光的活動就相當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飯後一行人醉醺醺的走出了餐廳。
「姓廖的!去死吧你!」
就在此時,伴隨一聲大喝,只見一個頭髮凌亂,不修邊幅的中年人手持一把匕首衝出來向廖部長刺了過去。
酒精麻痹了眾人的神經,使得反應力變得遲鈍,都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宋傑輝最先反應過來,但沒有去救自己上司,而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先遠離危險,保全自己才是王道。
還是徐浩宇挺身而出,一腳將那個持刀行凶的中年人踹翻在地上,隨著鐺啷一聲,他手裡的刀也飛了出去。
「快摁住他!」
「阿西吧!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其他人這也才回過神來,連忙是一擁而上將中年人壓在地上一頓暴揍。
重搜部的廖部長劫後餘生,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大吼道:「都讓開!」
其他人聞言紛紛讓出一條路。
「混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行刺檢察官!」廖部長上前一腳踹在行凶者肚子上,因為強烈的恐懼而產生劇烈的憤怒,似乎恨不得殺了這人。
徐浩宇上前阻止他:「部長,那麼多人都看著呢,別打了快住手吧。」
他向來是不主張對疑犯動用暴力。
「看甚麼看!沒事幹嗎?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起來!」廖部長環視一周大聲呵斥道,但卻也沒再繼續毆打行凶者,揮了揮手:「快把他抓起來。」
接著扭頭滿臉感激的給了徐浩宇一個重重的擁抱:「謝謝你浩宇,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就要去醫院了。」
「部長,是劉子勇。」將中年人提起來後才看清他的臉,有人認了出來。
廖部長一愣,松開了徐浩宇後回頭看向行凶者,確認了果然是劉子勇。
「混蛋!放開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罔顧國法,欺壓我們普通百姓的狗官!」劉子勇目赤欲裂,掙扎著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言語充滿了怨恨。
徐浩宇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和宋傑輝對視一眼,看來其中另有內幕啊。
「阿西吧你這個瘋子。」廖部長上前抽了他一耳光,咬牙道:「你敢刺殺檢察官,我會讓你把牢底蹲穿的!」
「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啊!讓這樣的傢伙掌握權力!我們普通人沒有錢就沒有活路……」劉子勇仰頭大聲吼道。
廖部長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把他嘴堵住帶走,趕緊把他給我帶走!」
他心善,見不得人哭慘。
「部長,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劉子勇被押走,徐浩宇扭頭好奇的問道。
廖部長隨口說道:「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而已,不用管他,總有這種不服法律判決,自以為冤枉的傢伙。」
「原來如此。」徐浩宇若有所思。
陳部長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見。」
他本來不太喜歡這個新下屬,但是看到他剛剛救廖部長的反應後就又喜歡上了,畢竟他連廖部長都救,那有一天自己遇到危險時他也會救自己。
「部長再見。」
「部長請慢走!」
很快其他人都各自告辭離去,只留下了宋傑輝和徐浩宇在原地,因為他們合租了同一套房,是住在一起的。
嗯,兩人正式同居了。
「你怎麼看?」徐浩宇看向宋傑輝。
「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宋傑輝環顧四周圍觀的人群,然後向一個老頭走去,遞上一支煙與其攀談起來。
徐浩宇看著這一幕有些羨慕,宋傑輝無論是跟誰都能迅速的拉近關係。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很快宋傑輝就回來了,看著徐浩宇說道:「那個劉子勇老婆是一家化工廠的工人,因為工廠拖欠工資,他老婆帶頭罷工抗議,被工廠老闆讓人打成了重傷,最後在檢方的調解下……」
「這也能調解嗎?」徐浩宇聽到這裡打斷了宋傑輝,這可是刑事案件啊。
「法律上不許,事實上能。」宋傑輝聳聳肩,然後繼續說道:「總之在檢方調解下,工廠老闆寫了承諾書答應賠償巨額款項,而劉子勇家裡本來就缺錢,所以只能接受了這個結果。」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但老闆卻是一拖再拖不給賠償,劉子勇老婆因為缺乏醫藥費而沒能得到及時治療最終身亡,就是把人拖死了。」
「拖死後老闆變卦不承認毆打過劉子勇的老婆,劉子勇拿著他的承諾書去找當時調解的廖部長,結果據說廖部長把承諾書要過去後直接撕了,當然,這只是劉子勇單方面的說法。」
雖然宋傑輝強調了這都只是劉子勇單方面傳播出來的說法,但徐浩宇卻已經信了,因為如果不是那麼絕望的話一個普通人哪敢刺殺一位檢察官?
「畜牲!」徐浩宇咬牙罵了一句,一想到自己救了那麼個畜牲他就惡心。
身為檢察官,如果不把這個傢伙抓進監獄的話他感覺自己都是他同犯。
宋傑輝笑了笑道:「後悔救他了?」
「不,他有罪也該由法律審判。」徐浩宇雖然惡心,但並不後悔救了人。
因為他救的不僅僅是廖部長。
還有劉子勇。
如果劉子勇真殺了廖部長,那最終也只是把他自己的一生搭了進去,而無良老闆依舊在外面繼續花天酒地。
宋傑輝頓時警惕心大作:「你不會準備辦廖部長吧?你瘋了!才剛來連地皮都沒踩熱就想要以下克上嗎?」
「還有,你是刑事六部的,你負責的是選舉和反腐敗,不管刑事案,你就算是查出了結果也沒辦法起訴。」
他可沒有要維護正義的覺悟,他只想維護好自己的官位和地位混日子。
「我不行但你行,你是重搜部的檢察官。」徐浩宇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宋傑輝:「……」
「我不行!別找我!不可能!」宋傑輝直接拒絕三連,說完後轉身就走。
我以為你想拉著我一起找死。
結果你是想要慫恿我去找死!
徐浩宇追了上去:「你就忍心看著一樁冤假錯案發生在眼前嗎?還記得你當檢察官的初衷嗎?宋檢察官!」
「別想著給我洗腦,沒用的,我的初衷早餵狗了。」宋傑輝不為所動。
徐浩宇突然停下了腳步。
宋傑輝走出兩步後停下,回頭看著他說道:「餵,你不會想跟小孩子一樣撒嬌,我不同意你就不回家吧?」
「我救過你。」徐浩宇平靜的說道。
宋傑輝:「……」
媽的,這話他還真無法反駁。
畢竟就白天才剛剛發生的事。
「大哥,求你了,想死不要帶上我好嗎?不就是報恩嗎,能不能換個條件啊!要不然我讓你上一次都行!」
「我救過你。」徐浩宇跟念經似的。
宋傑輝深吸一口氣又吐出去,指了指他說道:「怪我,壞得不夠徹底。」
他但凡是徹底放棄最後一絲底線和堅守,都不會被徐浩宇用恩情綁架。
「宋檢察官,開心一點,我們這是在救人,事後你會感受到快樂的。」
聽出他已經妥協了,徐浩宇臉上露出笑容,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說道。
「滾!」宋傑輝推開他,一臉生無可戀的吐出口氣:「我現在好絕望啊。」
到新部門上班的第一天。
就要調查自己的上司。
而且還是在手下的輔佐官都不是自己人的情況下,他感覺徐浩宇瘋了。
偏偏自己還得陪著他一起瘋。
本來他放棄一直以來的穩定追隨許敬賢是為了更好的前途,但現在好處一點沒嘗到,麻煩倒是一堆接一堆。
也只能安慰自己這是長期投資,只要一直堅持,總有一天會獲得回報。
許科長,求你了,快點升官吧!
我比你還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