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個套,一封信(加料)
「你失敗那是因為你太急了,手段太嫩了,不僅沒能讓他上鈎反而還引起了他的懷疑,這次也算因禍得福打消了他的疑慮,憑你的身材和顏值只要再多點耐心,還怕他不上鈎嗎?」
說完又半是警告半是提醒的掃了李尚熙一眼:「你可別讓徐浩宇得手。」
男人最瞭解男人,許敬賢喜歡的是人妻這個身份,但如果同時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那就更是加分項。
而且第一次給他的話,自己這個當爸爸的也更有底氣讓許敬賢負責任。
「放心吧,我沒見過比他更傻的男人了,我說不想在婚前同房,他現在還只拉過我的手。」李尚熙嘲諷道。
這扭曲的世界是這樣的。
潔身自好的老實人,在別人眼裡反而是只會付出,不懂佔便宜的傻子。
又能享受好處,又不用被入,等實在沒辦法的時候還有個人接盤,這就是女人喜歡讓老實人當備胎的原因。
宋雲生吐出口氣:「許敬賢會對爸爸很重要,你一定要幫我搞定他。」
不僅是對他很重要,對金二公子也很重要,否則金鴻雲今天不會出面。
從許敬賢正式入他們眼那一刻他們就想設個套將其圈住,而選美人計則是個巧合,因為徐浩宇剛好去了李尚熙上班的醫院住院,還喜歡上了她。
而許敬賢又恰巧有魏武遺風,宋雲生就直接順水推舟定下了這個計劃。
「有必要那麼麻煩嘛,二公子讓他做甚麼,他還能不做?」李尚熙躺在沙發上,小腳掛著高跟鞋晃來晃去。
她實在理解不了,在她看來以金鴻雲的身份,許敬賢肯定不敢拒絕他。
宋雲生沒辦法細說:「不給他上根狗鍊子將其鎖住,就不方便用他。」
他們想讓許敬辦的可不是小事。
所以只能用不那麼激烈的手段來控制他,否則一旦反彈,後果很嚴重。
而且許敬賢也未必會怕金鴻雲。
畢竟他對金鴻雲也很恭敬,但其實又幾時真把這位金二公子放在眼裡?
不過是有個好爹的幸運兒罷了。
「總之,慢慢來,時間還多著呢。」
……
離開會所後許敬賢回到了家。
敲門沒人應,只傳來旺財的叫聲。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就看見客廳里只有旺財,林妙熙和韓秀雅都不在。
他皺了皺眉頭往樓上走去,聽見臥室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說話聲,推門而入只見韓秀雅和林妙正在收拾行禮。
「歐巴你回來了。」林妙熙打招呼。
許敬賢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
「我先去仁川實地考察一下,順便把住的地方找好。」林妙熙丟了手裡的衣服上前勾住許敬賢的脖子說道。
韓秀雅在一旁說道:「我是支持妙熙那麼做的,反正你也要過去,她先去安排好,你過去後就方便多了。」
她當然支持,林妙熙去仁川的話她不就能在家肆無忌憚的和許敬偷吃?
她迫已經不及待的想大吃一斤了。
等許敬賢去仁川的時候她又能以帶孩子回老家為藉口跟著一起去,平時餵孩子,有空就約許敬賢出來餵他。
這小日子豈不是美滋滋嗎?
雖然有點對不起小姑子,但她也沒辦法啊,誰讓她沒老公呢,就只能蹭小姑子的用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能行嗎?」許敬賢不放心道。
林妙熙嘴巴一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啊?」
她都已經是能生小孩子的年齡了。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你能獨當一面,行了吧。」許敬賢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把她的手掰開說道:「我去書房,你們收拾吧。」
他上次從金士勳那裡拿回來的那些材料還沒細看過呢,正好清點清點。
許敬賢前腳才剛進書房,拿出從金士勳家裡帶回來的文件袋正準備看。
大嫂韓秀雅後腳就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進來:「給你提提神。」
放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因為許敬賢書房和主臥在同一樓,兩則僅僅就一牆之隔,她可不敢和許敬賢亂來。
等等。」許敬賢喊住了大嫂。
韓秀雅轉過身,許敬賢坐在辦公椅上,笑吟吟地指了指桌下:「我有只筆掉到辦公桌下面去了,麻煩大嫂幫我撿一下。」
韓秀雅應該是剛運動完,所以穿著身灰色瑜伽服,嬌軀曲線畢露,給人的視覺衝擊簡直爆炸,許敬賢剛剛在會所被李尚熙挑起的火又冒了出來。
「不行。」韓秀雅啐了一口,林妙熙就在隔壁,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當即拒絕了許敬賢的要求。
許敬賢語氣強硬了起來:「大嫂!」
韓秀雅咬著下唇躊躇片刻,無奈地瞪了他一眼,撩開耳畔的發絲,紅著臉走了過去。
她向來是吃硬不吃軟。
書桌下方的空間足夠寬闊,韓秀雅跪在地毯上,雙手扶著許敬賢的膝蓋。
灰色瑜伽服將她的身子裹得曲線畢露,胸前飽脹將拉鍊撐得緊繃,彎腰時臀線更顯渾圓。
許敬賢嗅到她身上剛運動完的微汗氣息,混著若有若無的奶香。
韓秀雅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清脆一響,拉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她將他的褲子往下扯了扯,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莖彈了出來,紫紅棒身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圓潤,馬眼滲著些許透明粘汁。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用我教?」許敬賢的手復上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往前帶了帶。
韓秀雅抬起桃花眼剜了他一下,隨即張開雙唇,將那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內的濕熱瞬間裹住傘冠,她小巧的舌尖抵著馬眼輕輕掃過,嘗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許敬賢的腹肌猛地一緊,手指穿過她微卷的栗色發絲,抓緊了那把秀髮。
「嘶……」
韓秀雅沒有理會他的抽氣聲,頭頸緩緩下壓,讓那根粗碩的肉莖一寸寸沒入檀口。
她的兩頰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緊緊箍住棒身,形成一圈濕潤的密封。
當龜頭頂到喉頭軟肉時,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收縮擠壓著肉冠。
她沒有停,索性將整根吞得更深,小巧的鼻尖埋進他小腹下方粗硬的毛髮里。
許敬賢低哼一聲,手掌用力按著她的後腦,讓她保持著深喉的姿勢。
韓秀雅的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桃花眼裡打轉,但她只是用鼻子急促地呼吸著,熱息噴在他的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莖又脹大了些許,青筋在舌面上突突跳動。
停了片刻,許敬賢松開手,韓秀雅這才慢慢將肉棒吐出半截,粉舌沿著棒身底側的筋絡一路舔上來,又繞著龜頭冠轉了一圈,舌尖鑽進肉冠溝裡刮弄。
然後她再次整根吞入,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頭部,每一次都讓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她嘴角溢出來。
許敬賢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隨著吞吐而晃動的那對飽脹酥胸上。
灰色瑜伽服的拉鍊已經被撐得有些開,乳溝深陷,綿軟的乳肉隨身體的起伏顫顫巍巍。
自從上輩子有了女秘書後,許敬賢就切實明白為甚麼一些老闆的辦公桌和書桌下面放腿的空隙會那麼大了。
因為那一般是秘書的辦工位啊!
金士勳留下的文件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公司的股份資料,也就是他受賄的證據,但人都死了,用處也就不大。
畢竟他總不能拿著這些證據去威脅金士勳的女兒,把錢分給他一半吧?
那也太不當人了。
畢竟他怎麼能才只分一半呢?
他要七成!
許敬賢將這些股份材料放到一邊繼續打開其他文件袋,跟開盲盒一樣。
永遠不知道下一個開出的是甚麼。
要的就是這種抽獎的期待感。
他拆開其中一個文件袋,抖了抖,掉出一封信。
「咦!」
韓秀雅動作一頓,含混不清地問:「磕到了嗎?」
「沒有。」許敬賢隨口答道,注意力已經落在那封信上。
韓秀雅便也不再多問,含著那根粗物靜靜跪在桌下,舌尖偶爾繞著龜頭畫圈,兩片紅唇依舊緊緊箍著棒身根部。
他頓時就知道這封信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