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意外情況(加料)
某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忙碌了一夜的沈鵬程已經醒了。
正摟著懷裡金髮碧眼的美女準備進行晨運,也不刷牙就抱著忘情的啃。
「哐!」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粗暴的踹開。
劉檢察官帶著一群人一擁而入。
「阿西吧!你們幹甚麼?誰讓你們進來的!快出去!趕緊給我出去!」
沈鵬程一手遮著臉,一手趕人。
「沈科長……」劉檢察官緩緩開口。
「我不是沈科長,你認錯人了,我在這學外語呢,你趕緊帶人出去!」
沈鵬程飛快的揮著一隻手驅趕道。
「別裝了。」劉檢察官笑了笑,嘖嘖的說道:「你是那樣拉風的男人,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驚慌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和神乎其技的手法,都暴露了你就是沈科長。」
他顯然是看過這部94年的港片。
「哈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是哄然大笑起來。
能看見高高在上的總務科副科長這慌亂狼狽的模樣可是難得的樂趣啊。
沈鵬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哀求的看著劉檢察官:「劉檢察官,能讓他們先出去,我們倆單獨聊聊嗎?」
劉檢察官是金士勳被害案的特別檢察官,他自然是早就單方面認識的。
不過他現在還有些懵。
劉檢察官不去查是誰殺了金士勳。
居然帶人來抓嫖?
「不行。」劉檢察官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說道:「沈鵬程,你殺害金士勳檢察長的事已經暴露了,你現在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來人吶,帶走。」
兩名警察立刻拿著手銬跳上了床。
宛如黑白無常手持鐵鍊上前索命。
「等等!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殺害金檢察長?他是我恩人!」
沈鵬程一邊掙扎一邊激動的喊道。
「他是你恩人,所以才更加顯得你喪心病狂!」劉檢察官義正言辭道。
沈鵬程很快就被從被窩里拷著拖了出來,他還在為自己辯解:「我是冤枉的!我沒殺金檢察長!我沒有!」
他不明白怎麼會查到自己身上。
而且還認定他就是兇手。
「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而是證據說你有!」劉檢察官冷哼一聲,湊到他耳邊說道:「對了,許科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信不錯,他看完了。」
沈鵬程呆立當場,隨即紅著眼睛更加激動的咆哮道:「你們這是可恥的栽贓陷害!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他不知道許敬賢早就已經在準備陷害他的工作了,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那封舉報信所以才對他進行打擊報復。
心裡是又驚又怒。
許敬賢是怎麼敢的啊!
他怎麼能這麼做的啊!
這簡直是在任性亂來!
而劉檢察官已經不再理會沈鵬程的胡言亂語,自顧自的轉身往外走去。
半小時後,大廳審訊室里。
「沈鵬程,你狡辯也沒用!事實就是金檢察長髮現了你為非作歹,所以收集你的罪證打算動手清理門戶。」
「而你得知了這點,惡向膽邊生殺害了他,並第一時間去金家想從不知情的金夫人手中拿回自己的罪證。」
「但幸好許科長為了從金檢察長生前的遺物中尋找線索先一步拿走了他家的材料,並從中發現你的罪證。」
「監控,金夫人的口供,還有你的罪證,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看著檢方擺出的一系列證據,沈鵬程心都涼了,臉色煞白,汗如雨下。
許敬賢不是亂來的。
他是有備而來啊!
他明顯早就想要陷害自己,所以才搶先一步拿走了金士勳遺留的材料。
「另外,你花費重金雇傭的兇手已經落網了,他也早承認是收了你的錢動手殺害了金檢察長和他的司機。」
只有幕後主使當然不行,還得有兇手指證沈鵬程,而兇手,許敬賢貼心的安排了一個命不久矣的絕症患者。
理由是因為想在臨死前給家裡留下一筆錢,所以接受了沈鵬程的雇傭。
而他也確實得到了一筆錢。
只不過那筆錢是許敬賢給的。
「我要見許敬賢!我要見許敬賢!」
沈鵬程打斷了劉檢察官的話,知道跟他們說再多都沒用,唯有見到主使者許敬賢自己才有死中求活的機會。
「啪!」劉檢察官一拍桌子,眼神凶狠的瞪著他:「阿西吧,你以為這是甚麼地方,你想見誰就能見誰嗎?許科長日理萬機,沒有時間搭理你!」
「筆錄我們都整理好了,你直接簽字摁手印就行,罪證確鑿,就算你不認罪,我們也會起訴,又何必呢?」
許敬賢的確沒有時間來見一個階下之囚,他正前往醫院給黃明宇報喜。
去之前他給黃夫人打了個電話。
讓她在樓道等自己,送她個禮物。
樓道現在只作為逃生通道,所以一般沒人去,很僻靜,因此在國產區才能看到那麼多在樓道辦事的紀錄片。
黃夫人有些惴惴不安和緊張,但又有些期待和興奮,最終選擇了同意。
名義上是好奇許敬賢的禮物。
實際上已經準備好會發甚麼。
這種已婚少婦,不像那些沒有對象的女人,你要和很多對手競爭,勝出後才能得到她。
你只需要比她老公強就夠了,特別是結婚多年的,那很可能對自己老公已經感到厭倦了。
黃明宇自從只因廢了後對黃夫人越來越暴躁,兩相對比,許敬賢更加帥氣年輕有風度,而且對她也更溫柔。
再加上她有合理的藉口,那就是黃明宇利用許敬賢,對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自己要對許敬賢進行些彌補。
因此被攻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所以感情是最可貴的,但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因為移情別戀很容易。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來。
黃夫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許敬賢。
兩人目光碰撞的瞬間,她頓時宛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低下頭,白嫩的臉蛋變得緋紅,呼吸略顯短暫和急促。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許敬賢由衷的誇獎道,黃夫人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襯衣,肉色的絲襪搭配高跟鞋,渾身散髮著風情。
黃夫人顧左言他道:「禮物呢?」
「嫂子,我自己不就是一件最好的禮物嗎?」許敬賢上前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黃夫人耳根子霎時紅透了,嘴裡說道:「敬賢你別這樣,放開。」
許敬賢也不說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她那紅潤的唇瓣。
黃夫人身子猛地僵住,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腦袋左右搖晃想要躲開,可那雙唇卻像是黏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尖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鑽進了溫熱的口腔里攪動。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後脊竄上來,她推搡的力氣漸漸軟了下去,手指攥緊了他西裝的衣襟,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黃夫人猛地掙扎著,一把推開許敬賢,喘著粗氣說道:「不行!真的不行!我愛的是明宇,腦子里都是他,這對你和對他都不公平,我們不能這樣。」
「我不介意。」許敬賢聽見這話反而更加興奮,再次貼上來,雙手從那纖細的腰肢滑到了她身後那被包臀裙裹得圓滾滾的臀瓣上,十指收緊,隔著布料深深陷進了綿軟的臀肉里。
黃夫人輕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貼,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玉兔隔著襯衣壓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兩顆硬挺起來的蓓蕾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在他胸前磨蹭的時候,一陣電流般的酥癢讓她兩腿發軟。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順著那修長的雪頸一路吻到耳垂,熱烘烘的鼻息噴在皮膚上,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會有人來的……」黃夫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雙手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抱,最後軟軟地抓著他的胳膊。
「這裡沒人來。」許敬賢的手從臀瓣滑到了她的大腿,摸到了包臀裙側面的開衩,指腹隔著肉色絲襪在豐腴的腿根上摩挲。
絲襪那絲滑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一直探到了裙底那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布料。
黃夫人羞得把臉埋在他肩頭,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把他那只手夾在了兩腿之間。
許敬賢的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在那道已經泥濘不堪的蜜裂上輕輕按壓,指尖勾畫出花唇的形狀,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熱。
「嫂子,你都濕成這樣了。」許敬賢在她耳邊低語。
黃夫人羞得說不出話,只是把臉藏得更深,可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撅了撅。
許敬賢趁機將她的包臀裙撩到了腰際,拉下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
就著樓道那昏黃的聲控燈,白嫩渾圓的蜜桃臀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臀溝深處的粉嫩菊穴緊縮著,而底下那朵早已濕透了的花苞正微微翕張,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絲襪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拉開西褲的拉鍊,青筋盤繞的粗碩肉莖彈了出來,紫紅的龜首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滾燙的棒身,對準那飢渴翕張的花口,猛地一挺腰。
「啊!」黃夫人仰起頭尖叫出聲,隨即又慌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聲音死死堵在喉嚨里。
太撐了!
那根粗碩的肉柱像一根燒紅的棍子,硬生生擠開了從未被如此撐滿過的緊窄花徑。
層層疊疊的嬌嫩肉壁被強行撐開,滾燙的龜首擦過蜜穴內每一道肉褶,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嫂子裡面又緊又熱,咬得我好舒服。」許敬賢雙手箍著她的胯骨,腰胯開始有節奏地挺送,每一下都夯搗得又深又狠。
樓道里響起沈悶的皮肉相撞聲和液體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黃夫人被撞得上半身趴在牆面上,白襯衣被胸前的巨乳撐得岌岌可危,隨著身後的撞擊,兩只沈甸甸的蜜瓜在襯衣里前後劇烈晃蕩,紐扣都快要崩開。
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捂著嘴,生怕漏出半點聲音被樓層里的人聽見。
可許敬賢的每一下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頂穿,那粗長的肉杵整個沒入花徑,龜首凶狠地碾過蜜穴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直直撞向緊閉的花心。
「唔……嗯……」黃夫人捂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她以前和黃明宇那三五分鐘的敷衍了事,哪裡有過這種被完全貫穿、從頭皮麻到腳尖的感覺。
子宮口被一次次重搗,那種又酸又脹又爽的感覺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許敬賢感受到花徑深處那團軟肉正在劇烈抽搐,緊窄的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嘬吸著他的龜首。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那兩只跳得快要彈出來的豐乳,隔著襯衣大力揉捏。
軟糯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兩顆硬挺的蓓蕾被夾在指縫間搓弄,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傳到下腹,花徑里狠狠絞緊了入侵的巨物,一股熱燙的汁液從花心澆了下來,淋了龜首一頭。
「嫂子,你看你都噴了多少水。」許敬賢抽出肉莖,就著樓道里那點光,沾滿了透明淫液的棒身晶瑩透亮,粘稠的蜜汁從龜首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
黃夫人癱軟著往下滑,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翻了過來面對面。
黃夫人那張俏臉紅得像要滴血,眼尾飛紅,一雙杏眼裡蓄滿了水霧,眼神迷離失焦,嘴唇因為剛才咬著手指而留下了一道沾著唾液的牙印。
許敬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那仍未被滿足的花口再次對上了猙獰的龜首。
「別……不要……太深了會……」黃夫人話還沒說完,那根滾燙的肉棒又整根沒入,直挺挺地捅進了花徑最深處。
這一次龜首沒有停在花心,而是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死命往里擠,硬生生突破了那圈緊縮的肉環,整個龜頭擠進了那從未被入侵過的嬌嫩宮腔。
「啊啊……」黃夫人的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眼白猛地向上翻去,瞳孔一陣渙散,整張臉呈現出徹底崩壞的痴態。
唾液從嘴角不自覺地淌了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起伏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