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再忽悠,嫂子的想法,初見(加料)
橋本會以前一直是跟仁合會合作。
但在上次仁川碼頭損失慘重後橋本會就換了合作對象,變成了漢江會。
那四個日本人這次就是來和漢江會進行交易的,橋本源讓自己的私生子帶隊前來重新建立韓國這邊的銷售網絡也有著給他刷資歷和功勞的意思。
而這時候橋本源的大兒子橋本忠派人聯繫了李景佑,許諾只要幫忙殺了那個私生子,等他掌權後漢江會的拿貨價格永遠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二十。
所以李景佑才重金收買了客房服務員沈莉莉,安排林子成潛入那四個日本的人房間實施了殺人越貨的行為。
這個案子就是橋本會內鬥造成的。
當然,以上是真實情況,對外通報的版本將是漢江會會長李景佑對此事一無所知,是那個中年人自作主張。
「按正常流程走吧,著重突出一下日本人在這個案子中所佔的責任。」
許敬賢將筆錄丟了回去說道。
用國民對鬼子的仇恨來掩蓋這個案子里的貓膩,畢竟李景佑身為會長卻稱對此事不知情顯得太勉強了一點。
所以得轉移一下民眾的注意力。
「是。」趙大海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刑事一科的劉檢察官就來了:「許科長,忙完了嗎?」
「走。」許敬賢起身拿著外套跟他一起離開,他要帶劉檢察官去趟金家。
要栽贓沈鵬程就得把流程走完。
沈鵬程的確去問金夫人要過材料。
許敬賢的確搶先一步拿走了材料。
這兩點是毋庸置疑的。
無論是小區道路的監控,還是金家別墅門口裝的監控,都能證明一點。
最後差的就是金夫人的口供。
所以他又要去欺騙中年婦女了。
因為由劉檢察官上門告知嫌疑人是沈鵬程的話金夫人多半是不會相信。
兩人在路上買了些水果來到金家。
「叮咚~叮咚~」許敬賢摁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姿色平平,身材也平平的陌生年輕少婦,她不認識許敬賢和劉檢察官:「請問你們有甚麼事。」
「姐,我叫許敬賢,是金前輩的下屬和弟子,你不認識我,但我看過你的照片。」許敬賢露出個笑容說道。
說完又指著劉檢察官說道:「這位是負責前輩被殺一案的劉檢察官。」
「金女士。」劉檢察官微微頷首。
金士勳的女兒立刻急切問道:「是我爸被害的案子有甚麼進展了嗎?」
「你冷靜點,這才一天呢,哪有那麼快的。」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走過來摟住她,看向許敬賢和劉檢察官歉意一笑:「對不起,她是關心則亂。」
他是金士勳的女婿。
「不,姐說的沒錯,案子的確是有進展了,因為前輩在死前已經留下了兇手的證據。」許敬賢嚴肅而沈重。
「真的嗎?」聽見這話的金夫人連忙跑了出來,神色激動的抓著許敬賢的手腕問道:「敬賢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伯母,我們進去再說吧。」許敬賢反手握住她的手,重重的點頭。
金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差點都忘了待客之道,你們快進來坐。」
金士勳的女兒則去給兩人倒水。
一行人全部在客廳坐下,金家三口人都緊張的盯著許敬賢和劉檢察官。
「劉檢察官才是案件負責人,我就不喧賓奪主了,你來說吧。」許敬賢喝了一口水,伸手向劉檢察官示意。
劉檢察官清了清嗓子,看著金夫人問道:「昨天許科長是從夫人這裡拿走了金檢察長生前的大量材料吧?」
「是是是。」金夫人連連點頭。
劉檢察官又繼續說道:「許科長髮現這些材料大部分是工作文件,唯有一份很奇怪,是一份厚厚的罪證。」
這份罪證目前還沒填滿,姜鎮東還正在努力調查中,所以沒有拿過來。
「你是說我爸是因為發現了某個人犯罪的證據所以被殺害了?」金士勳的女兒聞言,頓時脫口而出追問道。
劉檢察官嘆氣道:「金女士還請冷靜一點,我可沒這麼說,辦案是要講證據的,現在只是這麼懷疑而已,而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調查取證。」
「那個人到底是誰?」金夫人問道。
劉檢察官說道:「沈鵬程,這個人想必夫人您應該不會感到陌生吧。」
「鵬程?」金夫人一臉錯愕,接著下意識否定道:「不可能!他跟敬賢一樣可是老金一手提拔的!甚至比敬賢承受的恩惠還多,怎麼可能是他?」
「夫人稍安勿躁,我們現在也只是根據證據來做調查,並沒有確定一定是他。」劉檢察官始終是不慌不忙。
金夫人見狀心裡反而打起了鼓。
突然想到沈鵬程昨天那麼急切的要老金留下的材料,莫非就是想銷毀他的犯罪證據?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平時沈鵬程都對她很恭敬,就算人走茶涼,他昨天也不至於裝都不裝吧,只能是真的太在意那些文件。
而他為甚麼那麼在意那些文件呢?
難道那裡面真有他的犯罪證據嗎?
金士勳的女兒也說道:「媽,不是每個人都知恩圖報的,這世界上白眼狼多了去了,怎麼就一定不是他?」
她覺得肯定就是這個沈鵬程乾的。
不然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金女士言之有理。」劉檢察官慷慨的給了她個大拇哥,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真是沈鵬程乾的,那他事後肯定會想把那些罪證拿回去,所以我今晚來是想問他有沒有這麼做過?」
金夫人手緊緊捏成拳頭,沈默片刻後說道:「來過,而且聽見那些材料被敬賢拿走後第一時間追了上去。」
她只是如實講述自己所見過的。
許敬賢立刻接過這話說道:
「他沒有追上,打電話問我要,但我說等我看完後可以給他,沒想到他非得立刻要,我就察覺到不對勁。」
「結果回去一看,從中找出了一份他詳細的罪證,頓時就有了懷疑,畢竟檢察長對他恩重如山,可他乾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檢察長的遺容,而是想去拿這些資料,這顯得太可疑。」
劉檢察官親自在做筆錄,將今天晚上的問答全都記了下來好作為證據。
「肯定就是他!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吧!」金士勳的女兒激動的說道。
金夫人也是紅了眼眶,緊咬著嘴唇哽咽道:「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啊!」
她雖然不願意相信。
但現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沈鵬程。
這總不至於陷害沈鵬程吧?
許敬賢嘆了口氣。
「伯母,金檢察長雖然生活上有些小毛病,但本身是個極其看重自己名聲的人,沈鵬程胡作非為,為了防止釀成更大的過錯,他肯定是想要親自清理門戶,並提前找沈鵬程談過。」
「但沈鵬程這種小人,兢兢業業伺候了檢察長那麼多年才終於有了掌權的機會,來之不易的權力又怎麼可能捨得交出,鋌而走險也就合理了。」
他把沈鵬程安排得明明白白,這年頭像他這麼溫暖貼心的同事不多了。
「那可以抓人了嗎?以告慰老金的亡靈。」金夫人擦了擦眼淚又問道。
劉檢察官抬起頭答道:「目前還在調查取證階段,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啊,等時機到了會抓他的。」
只要把他的罪證收集夠了,補上證據鏈中的一環,便可以收網了,而一旦他進了審訊室,可就由不得他了。
「嗚嗚嗚,謝謝,謝謝劉檢。」金夫人淚流滿面,又拉著許敬賢的手千恩萬謝:「敬賢謝謝你,謝謝,老金還沒下葬你們這邊就查出了線索,他這輩子最欣慰的恐怕就是遇到了你。」
「伯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前輩對我恩重如山,要是不幫他報仇,我晚上都睡不著啊!」許敬眼眶通紅。
一老一少淚眼汪汪,真情流露。
幾分鐘後許敬賢和劉檢察官告辭。
金家人滿懷感激的把他們送出門。
才一出門,許敬賢剛剛止不住的眼淚瞬間就止住了,情緒是收放自如。
「劉檢察官,接下來只要等收集齊沈鵬程的罪證這案子就算破了,我提前祝賀你破此大案,名揚韓國啊!」
那麼短的時間內就破了影響力這麼大的案子,再加上劉檢察官破案率最高的噱頭,估計要被人稱為神探了。
「這都是許科長你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啊。」劉檢察官擺了擺手,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如果沒有許敬賢幫忙,這次他肯定只能以辭職收場。
許敬賢算是保住了他的仕途生涯。
讓他可以繼續愉快的當條老咸魚。
……
和劉檢察官分別後許敬賢回了家。
「嗷嗷嗷~」
旺財飛快的搖著小尾巴前來接駕。
「妙熙呢?還沒下班嗎?」
看見沙發上只有韓秀雅和宋蕙蕎。
許敬賢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有。」韓秀雅在塗指甲油,秀氣的小腳踩在茶几上,有幾根腳趾已經塗好了,紅潤和白嫩形成鮮明對比。
許敬賢走過去在兩人中間坐下,一手摟住一個:「嫂子,蕙蕎,我的手錶會發夜光,一起去被窩里看看?」
「滾。」韓秀雅回眸白了他一眼,視線卻又在宋蕙蕎的臉上停頓了片刻。
宋蕙蕎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磕磕絆絆的說道:「你們……你們兩個……」
韓秀雅早看出她和許敬賢有一腿,可她從沒看出韓秀雅和許敬賢也有一腿,畢竟她還是太嫩了。
「他能睡你?就不能睡我?不要高估他的人品。」韓秀雅則很是淡定。
畢竟嚴格來說兩人都算是小三,也不怕宋蕙蕎會向林妙熙告密。
宋蕙蕎俏臉緋紅,沒想到自己和許敬賢的事早被韓秀雅看出來了,終究還是太年輕,羞得低下了頭。
許敬賢趁機貼了上來。
「啊。」宋蕙蕎驚呼一聲,伸出小手想把許敬賢推開:「哎呀你別這樣。」
當著韓秀雅的面她很不好意思。
趁著林妙熙沒回來,許敬賢抓住了這好不容易的機會。
他的右手從韓秀雅肩頭滑下,直接復上了她胸前那沈甸甸的飽滿。
掌心的觸感綿軟得驚人,隔著薄薄的銀色吊帶睡裙,一團軟糯乳肉被攥在手裡,指節陷進酥酪般的軟脂中,睡裙的絲綢面料在乳峰上繃得緊緊的。
韓秀雅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手上的指甲油刷掉在茶几上。她側過頭,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卻也沒推開他,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許敬賢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攬著宋蕙蕎纖腰的手臂收緊,將少女整個拉進懷裡。
宋蕙蕎猝不及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白嫩的俏臉紅得能滴血。
「歐巴……」她咬著下唇,眼尾已經飛紅。
許敬賢低頭吻住她的小嘴。
宋蕙蕎嘴唇軟嫩,被堵住後只會發出輕輕的唔聲,丁香小舌被攪弄得不知所措。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吊帶裙,胸前的曲線被衣裙裹出好看的弧度,綿軟飽脹的玉兔在掙扎中蹭著許敬賢的胸膛。
韓秀雅看著兩人親吻,嘴角勾了勾,索性側過身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許敬賢。
她抬起一條豐腴修長的腿搭在許敬賢腿上,睡裙的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腿肉。
那只還沒塗完指甲油的小腳踩在許敬賢膝蓋上,塗了紅色的幾根腳趾分外惹眼。
許敬賢放開宋蕙蕎的嘴唇,低頭看韓秀雅。
他伸手撈起她踩在自己膝上的那只腳,指腹摩挲著秀氣的足弓,沿著絲襪的紋理一路向上滑,鑽進裙擺,摸到渾圓肥美的腿根。
「嫂子這是等不及了?」
「你少廢話。」韓秀雅身子輕顫,抬腳在他小腹上踩了一下。
許敬賢的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指尖觸到一層薄薄的絲襪襠部,已經有些濡濕的潮熱透過布料滲出來。
他隔著絲襪在那飽滿的肉阜上磨了兩下,韓秀雅的呼吸就亂了,銀牙咬住下唇,眼波迷離。
宋蕙蕎被晾在一邊,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她鼓起勇氣,小手摸上許敬賢白襯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
她將滾燙的小臉貼上去,柔軟的嘴唇在許敬賢鎖骨上印下一吻。
許敬賢低頭看她一眼,笑了笑,手指暫時離開韓秀雅濕熱的秘處,轉而捏住宋蕙蕎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蕙蕎今天很主動啊。」
宋蕙蕎羞得不敢抬頭,聲如蚊吶:「我怕……怕你只顧著嫂子……」
這話說得韓秀雅都笑了。
她懶洋洋地從許敬賢身上起來,雙手抓住睡裙的下擺往上一撩,銀色的絲綢從豐腴的身子滑落,露出裡面白得晃眼的一身美肉。
她沒有穿胸衣,兩只沈甸甸的乳瓜沒了束縛,顫顫巍巍地垂在胸前,乳肉飽滿得像兩只熟透的蜜桃,頂端的蜜豆還泛著哺乳期特有的暗紅色,微微有些濕潤。
「你歐巴甚麼時候顧不過來了?」韓秀雅將自己脫得只剩腿上那雙肉色絲襪,豐腴的胯部在絲襪包裹下更顯得肥美軟糯,兩瓣蜜桃臀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宋蕙蕎看著韓秀雅那一身熟透的身體,再低頭看看自己,雖然也是曲線玲瓏,但在韓秀雅面前總覺得差了點甚麼。
她咬了咬牙,也反手拉開背後拉鍊,白色吊帶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粉色的蕾絲內衣。
許敬賢靠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
他伸手解開腰帶,將褲子褪到膝彎,那根早已怒漲堅挺的紫紅肉莖直挺挺地彈了出來,粗碩的棒身青筋盤繞,頂端的龜菇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粘液。
宋蕙蕎的呼吸一窒,而韓秀雅倒是從容多了。
她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握住那根硬挺挺的肉棒,手指在滾燙的棒身上輕輕一捋,龜菇便吐出一大股透明腥臊的粘液,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
「敬賢在看到我們時就想著這事了吧。」韓秀雅抬起桃花眼看許敬賢,舌頭伸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許敬賢沒說話,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往下壓。
韓秀雅也乖乖張開檀口,將那顆紫紅的大龜菇含進嘴裡。
濕潤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軟糯的舌尖在龜菇表面的肉稜冠上來回刮蹭,每一次掃過那條敏感的溝道軟肉,許敬賢的腹肌就繃緊一瞬。
宋蕙蕎看呆了,以前都是自己單獨和許敬賢在一起,現在看著韓秀雅熟練地吞吐那根嚇人的巨物,一種說不清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她鬼使神差地也挨著韓秀雅跪下來,小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手心感受到滾燙堅硬的觸感和青筋的跳動,不由自主地將臉湊了過去。
韓秀雅瞥了她一眼,吐出龜菇,舌尖在龜菇頂端繞了一圈,拖著長長的銀絲湊到宋蕙蕎耳邊:「舔這兒。」
她握著棒身,將龜菇抵在宋蕙蕎嘴唇上。
宋蕙蕎看著眼前那顆紫紅濕潤的龜菇,上面還掛著韓秀雅的唾液,腥澀的氣味直往鼻子里鑽。
她閉上眼,張開櫻桃小口含了上去。
韓秀雅也沒閒著,她將臉埋到棒身下方,張開嘴含住一顆飽滿的精丸,舌頭在皺皮上舔舐。另一隻手握著棒身套弄,讓宋蕙蕎專心吃著龜菇。
許敬賢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著兩個女人趴在自己胯間。
韓秀雅那頭微卷的栗色長髮散落在小腹上,她一邊舔著精袋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哼聲。
宋蕙蕎的黑長直發垂在肩側,腦袋一上一下地吸吮著龜菇,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臉頰都凹陷進去,發出滋滋的吸吮聲。
客廳里一時只剩淫靡的口水翻攪聲。
許敬賢彎腰,伸手撈起韓秀雅一條豐腴的大腿,沿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一路摸到腿根,手指勾開襠部的絲襪薄紗,露出那片早已濡濕泥濘的肥軟蜜埠。
韓秀雅的恥毛修剪得乾淨,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的外唇已經泛著水光,中間的肉縫濕漉漉地翕張著,蒸騰出一股熱烘烘的雌性甜騷氣息。
指尖才剛觸到那嫩紅的肉隙,粘稠的蜜漿就拉出絲沾在他指腹上。
許敬賢撥開外唇,找到那顆已經脹硬的花蒂,輕輕一捻。
韓秀雅渾身一顫,含著精丸悶哼出聲,臀肉下意識地夾緊,腿根細細顫抖。
宋蕙蕎還在賣力地吸著龜菇,小舌頭在龜菇頂端來回掃動,小手握著棒身越套越快,從剛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
她偷偷抬眼看了許敬賢一眼,見許敬賢在玩弄韓秀雅的腿心,心裡那點小小的醋意又冒了出來,於是吸得更賣力了。
許敬賢的手指插進韓秀雅濕熱的蜜穴里,裡面的嫩肉立刻緊緊嘬住他的指節,層層疊疊的淫褶自發蠕動,像一張小嘴在吃奶。
他攪了兩下就抽出來,手指上掛著粘稠拉絲的花漿。
「嫂子這是有多饞。」韓秀雅吐出精丸,嘴唇上沾著唾沫,抬眼看著他,雙腿大張地坐在地毯上,腿心的蜜縫已經被玩得紅腫翻開,花漿沿著會陰淌到菊苞上,在肉色絲襪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快進來。」她撐著沙發邊緣站起來,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兩只雪白肥軟的乳瓜垂墜下來,水蜜桃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絲襪裹著的兩瓣臀肉之間,那朵熟透的雌花正對著許敬賢翕張,花蒂從包皮中探出來,沾滿蜜漿閃著淫光。
宋蕙蕎也不甘示弱,她從地上爬起來,跪坐到許敬賢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只穿著內衣的身子貼上去。
她那對盈盈一握的嬌乳在蕾絲內衣下半隱半現,乳肉擠出一道誘人的凹谷。
「歐巴……」她撒嬌似的在許敬賢耳邊吹氣。
許敬賢一手托住宋蕙蕎渾圓的小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肉莖站起身來。他讓宋蕙蕎躺倒在寬敞的沙發墊上,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宋蕙蕎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許敬賢抬起來掛在肩頭。
粉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褪到腳踝,腿心的粉嫩花苞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稀疏的恥毛下,那條細細的蜜縫已經亮晶晶的掛著春露,兩片薄薄的粉唇微微翕張。
許敬賢握著硬挺的棒身,龜菇在濕潤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粘稠的花漿。宋蕙蕎雙手抓緊身下的沙發墊,腳趾蜷縮,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龜菇擠開緊窄的穴口,整顆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