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貓哭耗子,說服徐浩宇(加料)
她的小腹上登時鼓起一個清晰的凸起,隨著許敬賢的動作上下起伏。
林妙熙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那駭人的輪廓,羞恥與快感一齊湧上來,喉間溢出破碎的輕吟。
「嫂子裡頭這張小嘴咬得真緊。」許敬賢掐著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直直頂進子宮內壁。
那深紅色滿是褶皺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被他碾磨得充血紅腫,無措地泌出更多溫熱的蜜汁。
病房門外,韓秀雅和宋蕙蕎並排站著,都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頭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那肉體的撞擊聲和林妙熙壓抑的呻吟像貓爪子撓在她倆心頭。
宋蕙蕎的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杮子,腿根不自覺夾緊。
韓秀雅輕啐一口,壓低聲音道:「真是亂來,這可是在醫院呢。」居然不帶我們一起玩,不要臉!
嘴上這麼說,她卻沒挪步。宋蕙蕎斜眼瞟她,小聲道:「大嫂還不是在聽。」
韓秀雅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只好狠狠剜她一眼,心裡卻酸溜溜想著:這正式工就是好,持證上崗,不像她們,只能在外頭乾站著。
病房內,林妙熙咬著下唇不答話,眼眶里蓄著水霧。
她看見自己的肚皮隨著許敬賢的抽送在動,那凸起的形狀她認得出是哪兒的輪廓。
羞恥感像熱浪般從心裡往外翻湧,可下身那酥麻的快感卻又一陣陣往外洩。
她兩條腿不自覺地盤上許敬賢的腰,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纏得死死的。
許敬賢見她這反應,腰上更發了力。
他將肉莖抽出半截,龜頭卡在宮頸口那肉環上,絞得林妙熙渾身打激靈,隨即又猛地整根沒入。
子宮內壁被撞得直顫,那嬌嫩的內膜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撻伐,無措地泌出更多溫熱的漿水。
許敬賢喘著粗氣,將她一條腿架到肩上,讓那蜜穴張得更開。
林妙熙整個人被折成羞人的姿勢,她看見自己腿根間那紫紅猙獰的粗碩棒身正濕淋淋地在翻進翻出,每次抽拉都帶出黏膩的春水,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嗚……太深了……頂到最裡邊了……」林妙熙的聲音帶著哭腔。
許敬賢的每一次撞擊都直直撞在子宮底,那嬌嫩的宮底被撞得酥麻酸脹,快感順著小腹往上竄,竄到嗓子眼又化作呻吟溢出來。
她的兩只酥胸隨著撞擊前後晃蕩,胸前那粉嫩的兩點早已硬挺得泛紅。
許敬賢俯下身去含住那顆紅櫻,舌尖在乳暈上打著圈,下身卻不停。
林妙熙雙手抱住他的頭,十根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抱緊他。
她的小腹隨著抽送起伏,皮膚繃得緊貼著那入侵者的輪廓,徬彿下一刻就要被撐破。
「敬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妙熙的眼白開始往上翻,舌頭不自覺從嘴角滑出些許,唾液亮晶晶掛在唇邊。
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意亂情迷,甚麼端莊、甚麼矜持,全被撞得粉碎。
許敬賢看著她這副模樣,掐著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嫂子還沒說不行的資格。」他將龜頭死死抵在宮底碾磨,一圈圈地磨著那嬌嫩的內壁。
林妙熙腰肢猛地一弓,小腹劇烈抽搐起來。
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許敬賢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觸電般直抖,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著,腳趾在絲襪里蜷得發白。
許敬賢卻還沒滿足。
他趁著林妙熙高潮後身子綿軟,將她翻過身去。
林妙熙趴在病床上,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肉色絲襪裹著的臀肉上濕了一大片,混著汗水和淌出的蜜汁。
許敬賢從後面重新進入,肉莖貫入更深,龜頭死死楔在子宮里。
「啊……」林妙熙抓著床單,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這姿勢讓許敬賢的肉莖進到了深處,她甚至覺得那東西頂到了自己的胃。
小腹被壓在被褥上,那凸起的輪廓更加明顯,隔著皮膚能摸到硬邦邦的龜頭在動。
許敬賢一邊挺腰一邊伸手探到前面,捻住她腿間那顆早已硬挺的嫩芽。
林妙熙渾身又是一陣激靈,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著肉莖。
許敬賢捻著那嫩芽揉搓,指腹感受著它越來越硬,同時腰上發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碾開宮頸口,將子宮內壁撞得酥軟不堪。
「嫂子,你聽外頭。」許敬賢俯在她耳邊低聲說。
林妙熙迷迷糊糊間聽見門外有動靜。
韓秀雅和宋蕙蕎還在外頭,她們肯定聽見了裡頭的聲響。
那肉體撞擊的悶響每次都沒遮沒掩,她自己的呻吟更是壓都壓不住。
這念頭讓她心裡又添了層羞恥,可身子卻更敏感,花徑里的嫩肉死死絞著肉莖不肯松開。
「她們……都聽見了……」林妙熙帶著哭腔小聲說。
「聽見就聽見。」許敬賢掐著她的臀肉,五指陷進那綿軟的臀脂里,「正好讓她們知道嫂子有多疼我。」
林妙熙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許敬賢卻將她拉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面對著病房門口。
從林妙熙的角度看去,門板上映著兩個模糊的影子。
她們還貼著門,還在聽。
「嫂子現在這樣子,要是她們推門進來……」許敬賢一邊挺腰一邊在她耳邊說。
林妙熙渾身發抖,蜜穴里卻湧出一大股春水。
她看見自己雙腿大張,那濕淋淋的棒身在腿間進進出出,小腹上隆起的輪廓隨節奏起伏。
這畫面讓她徹底失了神,舌頭無力地搭在唇邊,涎水順著下巴滴在鎖骨窩里。
許敬賢騰出一隻手按住她小腹上的凸起,掌心感受著自己龜頭的形狀。
「嫂子摸到了嗎?我在你這兒。」他隔著肚皮按揉著自己的龜頭,雙重刺激讓林妙熙徹底崩潰。
「摸到了……摸到了……」林妙熙語無倫次,眼淚和口水一齊往下淌。
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想讓他輕點,可那快感太強烈,她的話到嘴邊全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許敬賢感覺囊袋里翻湧得厲害,龜頭在蜜穴深處脹得發痛。
他扣緊林妙熙的腰,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卡在宮口裡碾磨,感受那肉環被撐得無力收縮的觸感。
林妙熙的子宮已經被撞得酥軟,內壁紅腫著緊緊裹著入侵者,徒勞地想收縮抗拒,卻只是將龜頭裹得更緊。
「嫂子……給我……給我懷上……」許敬賢喘著粗氣,囊袋猛地收縮。
林妙熙感覺到那埋在子宮里的龜頭驟然脹大,隨即一股滾燙的濃漿噴射在子宮內壁上。
那精漿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將她整個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她被燙得渾身痙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絞著肉莖吮吸,徬彿要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出來。
「啊……」許敬賢低哼著,將最後一滴精漿也射進她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團在狹小的孕袋里激蕩,混合著林妙熙自己的蜜汁,將她的子宮撐得微微隆起。
林妙熙癱在他懷裡,渾身止不住地抽搐。
她覺得自己的子宮里沈甸甸的,被灌滿了滾燙的黏稠精漿。
小腹微微隆起,裡頭全是許敬賢的東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被撐滿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說不清的情緒。
許敬賢沒有抽出來,就讓肉莖堵在宮頸口裡,把那些精漿全封在她子宮里。他抱著她側躺下來,手還環在她腰上。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空氣里瀰漫著汗味和體液混合的腥澀氣。
林妙熙靠在他懷裡,感受著小腹里那飽脹的充盈感,迷迷糊糊地想,這下可好,說不定真要懷上了。
……
許敬賢昏迷時來看他的人很多。
醒了後來看他的人更多。
就連林海成都讓司機送了個果籃。
雖然很累,很煩,但許敬賢還是得笑臉相迎,不斷說著多次重復的話。
直到晚上時他才終於清靜了下來。
林妙熙和韓秀雅,宋蕙蕎都被他打發回去了,畢竟她們都有自己的事。
他既然沒甚麼大礙,也就沒必要再圍著他轉,再觀察兩天也就出院了。
長夜漫漫,輾轉難眠。
敬賢亦未寢。
他決定去找好大哥加深下感情。
順便提前給他做一點心理引導。
來到黃明宇的病房,他敲了敲門。
「咚咚咚!」
「明宇哥,你睡了嗎?明宇哥?」
裡面久久沒有回應。
許敬賢推門而入,就看見黃明宇呼聲正酣,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我他媽睡不著,你睡得正香,這合適嗎?
作為好兄弟,就該同甘共苦。
許敬賢打開燈,走過去掀開黃明宇的被子,然後推了推他:「明宇哥。」
「阿西吧……你要幹甚麼?」黃明宇迷迷糊糊的被搞醒,一臉煩躁的問道。
被強制開機,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許敬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就是問問你睡了沒有,既然你已經睡了,那我就先走了,等明天再來找你吧。」
話音落下,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黃明宇:「……」
他尼瑪整個人都傻了。
上次那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等等。」他喊住許敬賢,強行壓下心裡的起床氣問道:「找我甚麼事?」
要不是還要利用許敬賢,不想破壞剛建立的感情,他就要問候他媽了。
許敬賢停下腳步,轉過身說道:
「我是來告訴你一聲,負責調查車禍的檢察官叫徐浩宇,能力很強而且值得信任,肯定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知道。」黃明宇打了個哈欠,又補充道:「聽說你們的關係很不錯。」
他查過許敬賢,自然是把他身邊的人都調查過,對徐浩宇也有所瞭解。
他其實挺好奇的,徐浩宇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許敬賢八面玲瓏跟他完全相反,這倆人怎麼會來電?
不過徐浩宇負責這個案子也讓他放心了很多,徐浩宇越是不懂變通和人情世故,那他查這個案子就越認真。
而且對方還跟許敬賢關係好,就算他不為了自己努力去查,那他也要為了許敬賢而對調查車禍的真相上心。
很多人都不喜歡徐浩宇這種人,但是卻不影響他們相信徐浩宇這種人。
「我比較欣賞他的品格,或許是跟我很像的原因吧。」許敬賢笑了笑。
黃明宇聽見這話也笑了。
狗東西真他媽臭不要臉,呸!
許敬賢頓時讀懂了他的笑容,隨口說道:「看來明宇哥已經看開瘸了一條腿的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真是可喜可賀,一條腿嘛,其實只要不耽誤日常生活就行,你說是不是哥?」
黃明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傷心往事浮上心頭,未語淚先流。
「我困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
他失去了和許敬賢交談的慾望。
「徐浩宇來看我的時候給我說他已經掌握了點線索,所以我才說估計很快就有結果了。」許敬賢脫口而出。
「哦?」黃明宇又來了交談的慾望。
覺得還能再聊五毛錢的。
許敬賢看著他說道:「具體是甚麼他沒有說,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先提前給黃明宇心裡埋個伏筆。
這樣才有利於後面計劃的展開。
黃明宇被勾起了心裡的好奇,只能說道:「等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明宇哥你放心吧,我這不剛有點風吹草動就來告訴你了?」許敬賢點了點頭,還頗有點邀功的意思。
黃明宇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謝謝你,沒別的事就早點回去睡吧。」
被吵醒了很煩躁,但偏偏許敬賢還是一片好心,他對此又能怎麼辦呢?
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啦!
「明宇哥也早點睡,晚安。」許敬賢貼心的給他將剛剛掀開的被子蓋好。
成功給打斷黃明宇的清夢,並在他心裡埋下了伏筆,許敬賢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己病房,剛推門進去,他就愣住了,因為在他病床上躺著個女人。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