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老樹開花,得學會自己創造案子(加料)
周夫人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只能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許敬賢抬起她一條豐腴雪白的腿架在臂彎上,那濕濘不堪的蜜穴再次暴露出來。
充血腫脹的花唇外翻著,艷紅色的穴口微微翕張,透明的淫液還在往外滲。
「還……還要來……」周夫人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張,吐出急促的喘息。
許敬賢將龜頭重新抵住那泥濘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肉棒再次一貫到底。
周夫人悶哼一聲,仰起脖子,那對飽滿的酥胸貼著許敬賢的胸膛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
他一手托著她的肥臀,一手攬著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
這一次的節奏更慢,但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龜頭寸寸碾過花徑內壁的肉褶,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搗花心深處。
周夫人的身子隨著他的挺送上下顛簸,那對飽脹的乳房也在兩人胸膛之間來回蹭動,乳尖摩擦過許敬賢的襯衣,留下一道濕痕。
「深……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
周夫人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她的小腹上那根隆起的輪廓更加明顯,隨著許敬賢每一次深入而頂起一個清晰的柱狀凸起。
她低頭看見自己肚皮上那道被撐出的淫靡形狀,羞恥得閉上眼睛,但花徑里的嫩肉卻絞得更緊了。
她垂下頭,發絲散落在肩頭,香汗順著脖頸滑進深深的乳溝。那對肥軟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跳動,乳尖殷紅挺立,乳暈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許敬賢將她抬起來的那條腿架得更高,打開的角度更大,讓她整個蜜穴門戶大開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根紫紅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翻卷的艷紅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將它們在穴口碾成一團泥濘的肉花。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交織,粘稠的淫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兩人的結合處。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周夫人再一次失控地尖叫。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花徑痙攣般收縮,內壁的嫩肉死死絞住那根進出的肉棒。
許敬賢悶哼一聲,龜頭被那陣痙攣的吸吮裹得發麻,他掐著她的腰肢加快速度衝刺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他松開她的腿,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周夫人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膝蓋磕在院子的泥地上。
她仰起頭,那張酡紅迷亂的俏臉正對著那根盤繞著青筋的紫紅巨根。
龜頭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棒身裹著她體內的淫液,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張嘴。」
許敬賢扶著棒身,將龜頭抵在她嫣紅的唇瓣上。
周夫人眼睫輕顫,閉上眼睛,微微張開了嘴。
他將龜頭塞進她濕熱的口腔。
周夫人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嘴唇裹住那碩大的傘狀冠頭,舌頭笨拙地舔過龜頭下沿的肉稜。
許敬賢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挺送,那根濕漉漉的粗碩肉棒一寸寸地往她喉嚨深處深入。
周夫人的喉口本能地排斥異物,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沁出淚水。
那根肉棒還在往里塞,她只能竭力放鬆喉嚨,讓它順利滑進食道。
許敬賢低頭,看見她白皙的脖頸上浮凸起一道清晰的柱狀輪廓,從上到下緩緩移動。
他開始抽送。
肉棒在她口腔和食道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周夫人的紅唇被撐成一個圓形的肉箍,緊緊裹著棒身前後滑動。
唾液被擠出嘴角,沿著下巴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鼻腔里溢出沈悶的嗚咽聲,雙手撐著許敬賢的大腿作為支撐,仰起的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緋紅的雙頰凹陷下去,賣力地吸吮著那根進出的巨物。
許敬賢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
龜頭不斷碾過她柔軟的舌面,撞進緊窄的咽喉。
周夫人的鼻息急促紊亂,每一次拔出她都發出近乎窒息的抽氣聲,但每一次插入她還是會竭力吞得更深。
「要來了。」
許敬賢扣緊她的後腦勺,將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的食道。
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跳動著,鈴口翕張,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洶湧而出,直接噴射在她的食道內壁。
周夫人悶哼,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吞咽著那源源不斷灌入的濃精。
咕咚。
咕咚。
許敬賢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她喉嚨最深處。
周夫人的眼角淚水滑落,但她的嘴唇依然緊緊裹著棒身,喉管不斷蠕動,貪婪地吞咽著那又濃又多的精漿。
射精持續了很久。
等她終於吞咽完最後一波濃精,許敬賢才松開了手。
周夫人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那根沾滿精液和唾液的肉棒從她嘴裡滑了出來,龜頭在她下巴上拖出一道黏膩的白濁痕跡。
她仰著臉,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掛著溢出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順著脖子淌進乳溝裡。
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乳尖上沾著汗水和泥土。
許敬賢彎腰將她拉起來,按在樹幹上。
周夫人雙腿發抖,根本站不住,只能雙手撐著樹幹,將圓滾滾的肥臀高高翹起。
他掰開她的臀瓣,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蜜穴再次暴露出來,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許敬賢握著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將龜頭抵住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沒入。
周夫人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手指摳緊了樹皮。
她的花徑已經被灌滿的精液和淫水填得泥濘不堪,此時再被肉棒插入,大量黏稠的白漿從穴口縫隙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許敬賢扣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
這一次他的動作粗暴而猛烈,胯骨啪啪啪地撞擊著她肥軟的臀瓣,激起層層肉浪。
陰囊甩在她濕濘的恥丘上發出黏膩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飛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周夫人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她上半身伏在樹幹上,雙手死死撐著粗糙的樹皮,那對大D奶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瘋狂甩蕩,乳肉拍打樹幹發出咚咚的悶響。
她的嘴微張著,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斷斷續續的呻吟里夾雜著無意義的呢喃。
「太快了……要……要壞掉了……輕點……求你輕點……」
她語無倫次地央求著,但肥臀卻主動往後迎湊,花徑內壁死命絞咬著那根進出的肉棒。
小腹上那根隆起的輪廓隨著抽插不斷起伏移動,龜頭每一次頂到花心最深處時,那道凸起就變成清晰的柱狀。
許敬賢變換了角度。
他彎下腰,雙手抓捏著她沈甸甸的乳房作為支點,胯骨持續撞擊她肥軟的臀瓣。
每次抽送,那兩團軟糯的乳肉就在他指縫間變形,指尖陷進綿軟的乳脂,白皙的乳肉從指間滿溢出來。
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紅腫勃起,硬硬的像是兩顆石子。
「嗯啊……輕……輕點揉……疼……」
周夫人嗚咽。但那對乳頭卻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越發充血挺立。
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許敬賢停下抽插的動作,周夫人也渾身僵硬地咬住嘴唇。
那腳步聲從門外經過,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
等腳步徹底遠去後,許敬賢才重新挺動腰胯。
這一次他扣緊她的腰肢,以一種暴虐的速度和力度開始衝刺。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響徹整個院子。周夫人再也顧不上會不會被人聽見,仰起頭肆無忌憚地浪叫起來。
「啊啊啊!!要死了!!要……要壞掉了!!快停下……不行了不行了!!」
她渾身顫抖著再次攀上高潮。
花徑痙攣般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著那根進出抽送的肉棒。
大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許敬賢悶哼,龜頭被她高潮時的猛烈絞吸裹得發麻,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躥上來。
他掐著她的腰肢全力抽送了幾下,然後將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花心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的位置劇烈跳動。
噗嗤。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花徑。
周夫人渾身劇烈顫抖著,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那是大量精漿湧入宮腔里撐出來的弧度。
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樹皮,指甲都裂開了,腳趾蜷縮著蹬刨地面。
許敬賢掐著她的腰肢又抵著花心抽送了幾下,將殘餘的精液也一並灌了進去。
然後他緩緩拔出半軟的肉棒。
龜頭從紅腫外翻的穴口脫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大量濃白的精漿便從尚未閉合的穴口湧了出來。
咕啾。
粘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匯成一小灘。
周夫人軟軟地從樹幹上滑了下去,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那件白色短袖還堆疊在鎖骨處,赤裸的上半身沾滿了汗水、泥土和樹葉的碎屑。
那對肥碩的乳房垂著,乳尖紅腫挺立,乳溝裡積著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淡粉色的褲子還纏在膝彎,她跪趴的姿勢讓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肥臀高高翹著,從股溝裡滲出混著血絲的濃白精漿。
過了許久,周夫人才撐著樹幹緩緩站起身來。
淡粉色的褲子重新提到腰際,那件乳罩和短袖也拽下來重新裹住了身體。
她的發鬢早已散亂,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那張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精液的殘跡,眼角和嘴唇都紅腫著,眼神渙散迷離。
她轉身撐著樹,拿手背擦了擦嘴。
手背上沾著晶瑩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斑,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眼瞪了許敬賢一眼,那眼神里有嬌嗔,有怨懟,有羞恥,卻不見真正的惱怒。
然後她跌跌撞撞地轉身,拖著還在發顫的雙腿,衣衫不整地往院裡的裡屋跑去。
很快她又煥然一新的出來,只是臉上紅暈未消,直接說正事:「許檢察官,那些錢我怎麼處理?周承南不會真的還能放出來吧,那我怎麼辦?」
「錢是贓款,不能留,你一會兒交給我吧。」許敬賢回答完這個問題後沈吟了片刻,又說道:「放心,周承南如果出來的話你就這樣這樣……」
「能行嗎?」周夫人半信半疑的道。
許敬賢自信的保證:「絕對行!」
周承南這種莽夫最好忽悠了。
「要不我跟他離婚吧,以後我專門陪你?」周夫人低聲說道,她肯定是不喜歡許敬賢的,但她怕周承南,所以想遠離他,並找個靠山保護自己。
許敬賢眉頭一皺,甩開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說道:「破壞別人家庭那麼缺德的事我從來不乾,別再提了。」
喜歡一輛二手車不一定要買回家。
趁車主不在時開著過把癮就行了。
買回去開膩了想丟的話成本又高。
不丟的話就得每年一直花錢保養。
何必呢?
「好吧。」周夫人眼神幽怨,哪不知道許敬也只是想玩玩自己,根本沒想過長期持有,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許敬賢說道:「去把錢給我拿來。」
剛剛他抱著周夫人在院子里走了好幾圈,那麼辛苦,這錢就當勞務費。
幸好周夫人輕而易舉。
不然的話這個姿勢還真不好用。
周夫人轉身回房,片刻後提著一個小皮箱出來:「一百萬都在裡面了。」
一百萬美金不是個小數目,但周承南跟了趙今川那麼多年,他們家從來就不缺錢,這贓款上交也就上交了。
然而她不知道是許敬賢自己貪了。
「嗯,我走了。」許敬賢打開錢箱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就離開了。
周夫人一臉悵然的嘆了口氣,她只希望許敬賢教的方法能哄住周承南。
許敬賢轉而就去探視周承南。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該配合的也已經配合了,你還見我幹甚麼?」
看守所審訊室里,周承南被帶進來後不耐煩的對椅子上的許敬賢說道。
才幾天,他就已經憔悴了許多。
這還沒轉去監獄呢。
顯然坐牢真的很消磨人的心氣。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龍場悟道的。
「先坐。」許敬賢指了指椅子。
周承南走過去坐下,一臉吊兒郎當的說了句:「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我只有這個。」許敬賢拿出一支雪茄點燃遞後給他,畢竟他老婆剛抽了自己的雪茄,還被自己用雪茄抽了。
隨即又問道:「最近感覺如何?」
「想死。」周承南吐出口煙霧。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坐牢了,但這一次是最絕望的,連一點盼頭都沒有。
許敬賢說道:「我剛見過你老婆。」
「別提那個賤人!」周承南臉上閃過異樣的紅,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是能出去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當然,他看似很憤怒,但其實他自己心裡清楚,他的憤怒是對他自己的憤怒,更是為了掩蓋他內心的羞恥。
因為聽到許敬賢去找他老婆後,他居然很興奮,還有些遺憾,遺憾自己這次不在旁邊,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人類的XP就是這麼千奇百怪的。
有跟他同樣愛好的可以聯繫我。
「出不去才放這種狠話,可你要是真能出去呢。」許敬賢笑了笑問道。
周承南臉上凶狠的表情瞬間收斂。
怔怔的盯著許敬賢,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話甚麼意思?」
我承認剛剛對你說話語氣太重了。
「你要是願意當臥底的話,我能想辦法讓你出去。」許敬賢開門見山。
漢江集團偏向白,仁合會就專注黑好了,專門用來釣魚,去找其他犯罪分子合作,創造案子幫自己刷功勞。
作為一名成熟的檢察官,必須要學會在沒有大案的時候自己創造大案。
這樣才會有立不完的功勞。
等時機到了再親手把自己扶持的這個純黑的仁合會打掉狠狠立一大功。
所以周承南在他眼裡也是犧牲品。
「我願意!願意!」周承南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自從趙今川派人要殺他之後,他對其就再無半點忠心可言。
去仁合會當臥底也無所謂了。
只要還能出去就行。
許敬賢又給他潑盆冷水:「也別高興的太早,這事還得我上司同意。」
周承南頓時又冷靜下來,看著許敬賢想說幾句好話,但卻又說不出口。
「不用糾結了,這都是你老婆苦苦哀求,否則我才懶得管你,所以出去後對你老婆好點吧。」許敬賢說道。
周承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許敬賢繼續忽悠道:「不然你以為我憑甚麼選你?想當臥底且合適的人多了去了,你老婆真的是很愛你。」
話音落下,他起身就往外走去。
要修復周承南和他老婆的關係,他老婆孩子也能夠成為控制他的關鍵。
簡而言之就是要讓他有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