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按套路來,祭獻親叔叔(加料)
他雖然也很喜歡這個女人。
但終究只是工具而已。
「金社長誤會了,我叫你帶上這個女人可不是說明我喜歡她。」許敬賢搖搖頭說出一句讓兩人莫名其妙的話。
權美娜嬌笑著撲進許敬懷裡,翻身躺在他腿上,兩只黑絲包裹的小腳踢掉高跟鞋晃來晃去的,抬起一隻纖纖玉手從他下巴上滑過:「許科長居然不喜歡人家嗎,人家有哪裡不好。」
她說著還對許敬賢眨了眨眼睛。
似乎是在做甚麼暗示。
如果許敬賢不知道她前兩天騙了自己的話還真就信了,因為這女人的演技真的很好,但現在他既然知道了……
「啪!」他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在權美娜臉上,聲音聽起來很清脆。
「啊!」權美娜痛呼一聲,捂著臉一臉懵逼的望著許敬賢,強忍著憤怒泫然欲泣的問道:「我……我做錯了嗎?」
「許檢?」金勳琛也是滿臉不解。
「啊!」在權美娜的慘叫聲中,許敬賢一把揪住她的金髮將她提了起來對著金勳琛說道:「金社長,這個蛇蠍般的女人對你可並不忠誠啊,前兩天剛向我出賣了你,還說希望我早點把你繩之以法,我今天特意讓你帶著她一起來,就是想拆穿她的真面目。」
金勳琛和權美娜同時傻眼了。
兩人都沒想過劇情會這麼發展。
西吧!許敬賢怎麼不按套路來呢?
「許……許科長,你在說甚麼呢?」權美娜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慌和不解,緊咬著紅唇眼神恨恨的看著他,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出賣自己。
許敬賢拉著她柔順的頭髮往下狠狠一拽,同時膝蓋向上一提頂在她的小腹上,權美娜慘叫一聲,嬌軀如同蝦米一般往前弓起,眼淚都痛出來了。
許敬賢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權美娜滑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哀嚎著。
「死到臨頭還嘴硬嗎?」許敬賢抬起一隻腳毫不留情的踩在她光滑白嫩的臉蛋上,目露嘲諷的說道:「還真是熊大無腦啊,我那天引你上鈎就是為了給金社長準備一件見面禮而已。」
「你不會真覺得我會為了你們這些卑賤的藝人去得罪金社長吧?你們的死活又哪有我的前途和利益重要。」
他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觀念。
他眼裡男女平等,拒絕性別歧視。
此時此刻權美娜心裡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她那天被許敬賢虛偽的嘴臉騙了,還真以為他要調查TC娛樂伸張正義呢,沒想到也是個無恥狗官!
你早說啊!那我當時就不演了!
她感覺自己這頓打挨的太憋屈了。
權美娜紅著眼眶看向金勳琛求助。
金勳琛此時人也是麻的。
本來還在想怎麼搞定許敬賢呢,沒想到許敬賢卻早就想著賣他一個好。
如果早知道他們是雙向奔赴的話。
他就不用費那麼多心思了。
許敬賢的定位瞬間就從敵人變成了朋友,轉變太快,讓他有些不習慣。
但是又莫名覺得很合理。
畢竟他認識的那些官員就沒有一個真正清正廉潔的,全部都是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各種醜事做盡。
許敬賢也這樣才正常嘛。
他只不過比別人藏得更深點而已。
「咳,許科長……」
「金社長對這份禮物滿意吧?」許敬賢打斷他的話,邀功道:「要不是我試探出了她的反心,指不定她甚麼時候就會咬你一口,金社長你說呢?」
她已經咬過我很多口了。
金勳琛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斟酌著語氣說道:「許科長,誤會,完全是誤會啊,你趕緊松開美娜吧,她是自己人,只是先前不確定你的立場所以才假意背叛我以獲取你的信任。」
「是啊許科長,快放開我,你踩得我好痛,臉骨都快被踩碎了。」權美娜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這真是……」許敬賢滿臉不可置信,神色幾番變化,隨後才把權美娜扶了起來:「權小姐不好意思,實在是抱歉啊,這大水衝了龍王廟。」
「哼!」權美娜矯哼一聲,擦了擦自己的臉,似嗔似怪的說道:「許科長真是好狠的心呢,下那麼重的手。」
「我給你吹吹。」許敬賢關切道。
還沒等權美娜開口,他便已經捧住了她那染著淡黃發絲的粉臉,拇指在她腮側紅印上輕輕揉著,俯身對著那一塊剛被自己耳光抽紅的嫩膚輕輕哈著氣,徬彿方才下狠手的不是他一般。
權美娜那對媚瞳淚汪汪地望著他,梨花帶雨的面龐上卻緩緩綻開一個嬌媚入骨的微笑。
她抬起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按住許敬賢的手背,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那小巧舌尖舔過自己的紅唇,讓兩片唇瓣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涎光。
「還是我來吧。」權美娜的金髮凌亂,俏臉沾染些許塵埃後看著更加迷人,嫵媚一笑說道:「許科長把人家打得那麼痛,人家要咬死你。」說著她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隨即她雙手在許敬賢胸口輕輕一推,將他推得重新坐回那張太師椅里,自己則像一條妖嬈的美人蛇一般軟軟地滑了下去,跪倒在他雙膝之間。
她仰起那張沾著指印卻愈發顯得騷媚入骨的面孔,伸出丁香小舌舔過唇角,然後纖纖玉手便摸索著解開了許敬賢的皮帶。
金勳琛見狀,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里精光一閃,臉上堆滿了曖昧的笑,端起茶杯悠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許科長好好享受吧。」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褲鏈被拉開之後,一根滾燙堅硬的物事從那束縛中彈跳而出,權美娜仰臉望著這根雄壯根器,那對媚眼眨了眨,眸子里蒙著一層水霧,她沒有急於將那根東西含進口中,是先伸出那只還裹著黑絲的纖手,用溫熱的手掌托住了那對沈甸甸的陰囊,軟嫩的指腹輕輕揉著那皺巴巴的囊袋,感受著兩顆精丸在掌心裡沈墜墜地滑動。
與此同時她湊上前去,將粉頰貼在那根硬碩的肉莖上,先是用柔軟的腮幫來回廝磨那粗糙的棒身皮膚,鼻子埋在根部深吸一口氣,那雌性面龐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羞辱與陶醉的複雜神態。
她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臉頰旁突突直跳,那蒸騰的雄性氣息熏得她呼吸都亂了。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成一個溫柔的圈,握住了那根粗得幾乎攥不過來的巨根根部,將那先走汁塗抹開來,讓龜頭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她張開檀口,那兩片唇瓣由粉轉艷,慢慢含住了那顆龜菇。
她的口津豐沛,只剛觸到,便有拉絲的銀涎從嘴角溢了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一直淌到她那只攥著根部的手背上。
她的舌頭在龜頭溝裡靈活地掃弄著,舌尖鑽著馬眼,舌苔摩擦著那敏感的肉冠溝,同時握住根部的手開始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始終在揉著那對卵袋,時而將一顆精丸輕輕捏在兩指之間滾動,時而又用手背托著那兩顆沈墜墜的東西掂量。
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按住了權美娜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那一頭柔滑的金色發絲里,看著這個方才還挨過自己巴掌的女人現在卻跪在胯間賣力地吞吐,心中湧起一種掌控的快意。
他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金勳琛,抬了抬下巴,嘴裡隨意地邀請道:「金社長要一起嗎?」
「我就算了。」金勳琛搖搖頭,心裡暗想這許敬賢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貪官污吏,但凡有一點清正廉明之心,又哪能做到當著陌生人的面一邊被吃雞巴一邊面不改色地邀請自己加入呢。
許敬賢遺憾的搖了搖頭,他感覺權美娜的舌頭正奮力往他馬眼裡鑽,那濕熱的口腔將他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風,他稍稍挺了挺腰,將更多莖身往那喉嚨深處送了送,然後幽幽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啊,我還想試試金社長的技術和權小姐比起來誰更好呢。」
「噗!咳咳咳!」金勳琛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被嗆得不斷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他驚恐交加的看著許敬賢。
他原本以為許敬賢說的一起是指兩人一起對權美娜前後夾擊,萬萬沒想到這廝說的一起居然是他和權美娜一起對他口口相傳!
金勳琛自認閱人無數,是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許敬賢哈哈一笑:「金社長嚇得不輕吧,玩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對這死胖子才沒興趣呢。
他垂眼看了跪在身下的權美娜一眼,手掌在她發頂輕輕拍了拍,權美娜立刻仰起臉,把那根沾滿自己口水的粗長肉棒緩緩吞得更深。
她的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張俏臉漲得通紅,兩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鼻孔急促地翕張著,眼角因咽反射而滲出晶瑩的淚珠。
她調整著呼吸,讓會厭軟骨被動地抬升,食道入口在喉部肌肉的主動鬆弛下逐漸擴張,將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吞進了食道里。
許敬賢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突破了那環緊窄的肉環,擠進了一段前所未有的溫熱緊致之中,那是食道黏膜的全周包裹,與口腔的濕滑不同,食道的裹挾更加綿密均勻,像被一隻軟糯的肉手套握住了龜頭。
權美娜的頸子因極度後仰而繃得筆直,喉嚨前側的皮膚被內部的巨物撐起,形成一道從喉結向下延伸的條狀凸起,隨著那根肉棒的脈動而微微起伏。
她的雙手緊緊環抱著許敬賢的腿根以固定自己,胸前的襯衫領口因後仰的姿勢而大開,露出裡面被黑絲胸罩托著的兩團雪白乳肉,乳溝擠出深深的陰影。
「許科長……真幽默。」金勳琛勉為其難的笑了笑,還有心理陰影的他果斷換了個話題。
他看著許敬賢一邊享受深喉一邊面不改色地跟自己說話,心裡對這位檢察官的城府又多了幾分忌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開口道:「許科長你看對我們公司的監視甚麼時候撤了?最近很影響我們營業啊,更影響客人的心情。」
許敬賢的腰腹微微使力,將雞巴往那食道深處又頂了頂,感受著權美娜喉管里痙攣性的收縮,嘴裡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金社長,其實我倒是恨不得今天就直接撤銷對貴公司的監控……」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低頭看了眼正奮力吞吐的權美娜,伸手將她一縷散落的金髮別到耳後,才繼續道:「但是,兄弟們忙裡忙外都等著立功呢,我一句話就讓他們撤了,他們得埋怨我啊!」
金勳琛瞬間秒懂,那滿臉的肥肉堆出一個諂媚的笑:「這許科長可以放心,只要我們公司能正常營業,那我肯定會備上一份薄禮聊表心意。」
「金社長也不急這一兩天吧?」許敬賢微微一笑,把玩著權美娜的秀髮。
他說話時胯下的動作並未停歇,權美娜的頭部被他按著,隨著那根巨杵的進出節奏上下起伏,喉嚨里發出的咕啾聲混著窒息的悶哼,唾液從唇角不斷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敞開的領口上,將那片白嫩乳肉潤得水光瀲灧。
金勳琛聽懂了許敬賢的意思,他甚麼時候送錢,就甚麼時候撤銷監控。就這熟練的撈錢方式,誰他媽說這不是貪官他就跟誰急!
「許科長說的是。」金勳琛沒有具體表態,他還真不急這麼一兩天,因為他還準備再進一步試探許敬賢一手。
畢竟就算許敬賢是貪官污吏,但不代表貪官就不想立功升職啊,萬一這傢伙現在本色出演騙取自己的信任,等自己放鬆警惕的時候他一邊暗中收集證據,再襲擊把自己抓了,那豈不是栽得很冤枉?
許敬賢也不再催他,注意力落回到跪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他松開了按著權美娜後腦的手,轉而握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的雙手從自己腿上拉開,讓她失去支撐。
權美娜的脖頸因此更加極限地後仰,整根肉棒幾乎垂直地貫入她的食道深處,她喉嚨外部那條凸起的條形輪廓愈發清晰分明,連龜頭的傘冠形狀都隱約可辨。
她急促地扇動著鼻翼,窒息感讓她的眼角不斷滲出淚珠,那張原本白皙的俏臉已經漲成了酡紅色,唾液成股地沿著脖頸往下淌,將黑絲胸罩上方的乳溝浸得水光淋淋。
許敬賢卻仍不滿足。
他抬起一隻腳,用皮鞋的鞋尖順著權美娜敞開的襯衫領口探了進去,抵住她那被黑絲胸罩托著的左側乳球,隔著布料輕輕往下踩了踩。
那軟糯飽脹的乳肉被踩得壓扁變形,從胸罩邊緣擠溢出一片白花花的軟肉,權美娜的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吟,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嘴裡卻仍死死含著那根巨物不敢松脫。
許敬賢的腳趾隔著鞋面都能感受到那團乳肉的綿軟彈滑,他腳下又碾了碾,同時腰腹猛地往上一挺,將整根肉棒更深地頂進食道盡頭。
權美娜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水泡破裂聲,那雙含著淚的媚眼驟然瞪大,瞳孔失焦地往上翻白,雙手無力地在地板上抓撓著。
許敬賢這才滿意地將腳從她胸口收回,用鞋底蹭了蹭她腿側的黑絲,將那層薄薄的黑絲蹭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跡,隱約透出裡面白嫩的腿肉。
他就著這個深喉的姿勢開始了主動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食道入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底,將那截白皙的脖頸撐得鼓鼓囊囊。
權美娜的食道黏膜被反復碾磨,那溫熱的肉壁不自主地痙攣蠕動,反而像一張濕軟的小嘴在主動吮吸整根肉莖。
許敬賢伸手摸上她的喉嚨,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他能清晰地觸摸到自己雞巴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龜頭在食道里跳動時的震顫。
他五指張開,用手掌壓住那條凸起,往下一按,權美娜的食道被從外部擠壓得更加緊窄,內部摩擦力驟增,她整個人像過電般劇烈地抖了一下,喉間溢出帶著哭腔的嗚咽。
龜頭一下下楔進食道盡頭的緊窄肉窩,每一次深頂都讓權美娜的胃部反射性地抽搐,肚子里的悶響順著食道傳上來,變成含糊的咕嚕聲。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全靠本能維持著跪姿,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又抱住了許敬賢的小腿,十指隔著褲管死死攥著,指甲都掐進了自己的手心。
她的口鼻之間全是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呼吸間盡是那根肉棒特有的腥澀,這氣味像毒藥一樣灌進她的肺里,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許敬賢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一隻手揪住權美娜的金色發根,另一隻手仍按在她喉嚨上感受著自己的雄根在食道里進出的蠕動感。
那對沈墜的囊袋隨著他的動作啪啪拍打在權美娜的下巴上,上面沾滿了唾液,每一下都發出濕膩的肉擊聲。
權美娜的視野里只剩許敬賢西裝褲襠那片深色的布料,以及自己鼻腔里不斷噴出的水汽在那布料上凝成的霧珠,她的瞳孔已經散開了,眼角嘴角全是不斷往下淌的體液,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肉杵上的玩偶。
「唔……」許敬賢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整根雞巴在權美娜食道深處劇烈地跳動了數下。
他猛地將她整張臉死死按在自己的恥骨上,龜頭衝破食道盡頭的最後一段緊窄,擠進胃袋入口的肉環,在那團濕熱軟爛的肉窩里開始噴射。
濃稠的白濁精漿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權美娜的食道深處,直接湧進胃里,那熱流沿著食道一路往下燒,徬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燙熟。
權美娜的身體劇烈痙摩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直跳,黑絲包裹的雙腿在地板上無力地蹬動了兩下,臀部隨著身體的抽顫前後搖晃著。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喉嚨深處一脹一脹地噴射,每一波熱流都又多又濃,灌得她的胃袋里騰起一股飽脹的灼熱感。
她的喉間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吸聲,那是精漿直接灌入食道產生的聲響。
許敬賢閉著眼享受了片刻射精後的余韻,才緩緩將半軟的肉莖從權美娜喉嚨里抽了出來。
龜頭脫離食道口的瞬間,權美娜整個人像斷線木偶般往旁邊一歪,跌坐在地板上,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大量的唾液和少許從胃里反湧上來的白濁精漿同時從她嘴裡嗆了出來,順著下巴淌了滿脖子。
她用手撐著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劇烈起伏,那張原本俏麗的臉蛋上糊滿了眼淚、唾液和零星精液的混合物,妝也花了,眼線暈成了兩團黑,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卻又透著一股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淫艷。
許敬賢沒看她,自顧自地收拾好褲鏈,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對著牆上的鏡子整了整領帶,伸手將頭髮重新捋成不苟的背頭。
他轉過身來,對著金勳琛微微一笑:「謝謝金社長的招待。」又寒暄了兩句場面話,便拎起公事包先告辭了。
包間的門合上之後,金勳琛將茶杯擱到桌上,看了一眼還癱在地上喘息的權美娜。
權美娜披頭散髮地抬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袖口抹了把臉上的淚跡,聲音沙啞地問道:「社長,您覺得許敬賢可信嗎?」
「人確定不是好人,但話是不是好話還不能確定,再試探試探。」金勳琛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腩,往門口走去:「找個餐廳吃飯。」
「我不餓。」權美娜紅著臉說道。
金勳琛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那滿脖子的狼藉和她臉上尚未褪盡的潮紅落入眼底,他無語地搖了搖頭,丟下一句嘆息似的調侃:「還得是年輕人啊。」拉開門走了出去。
簡直絕配。
……
「為了破案,為了伸張正義,我又一次萬般不願的含淚犧牲了清白。」
車里,許敬賢一臉悵然的嘆氣。
他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
國民對他的擁護都是他應得的!
在許敬賢默默感慨自己為國獻身的時候,另一邊高兆鑫準備為國獻叔。
這幾天對凱城酒店的調查基本陷入了停滯,因為九樓處處是監控,檢方的調查人員根本無法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繼續跟蹤那些來這裡的官員。
只知道他們到九樓後又進了另一部電梯,但那部電梯外面不顯示樓層。
所以不知道通向何處。
到這一步繼續秘密調查的話完全已經不可能了,必須得拿到授權大張旗鼓的查,比如強行對酒店進行突查。
對此,高兆鑫糾結了幾天後還是決定祭獻自己的親叔叔了,畢竟叔叔的前途終究是叔叔的,而不是自己的。
但他如果破了這個能令舉國震驚的官員腐墮大案,那就肉眼可見的是下一個許敬賢,揚名立萬,前途無限!
他已經入職十年了,以他的資歷如果功勞夠的話可以跳過部長升次長。
這實在是很難讓他不心動啊!
所以……叔叔啊,對不起你了。
你進去後,我會照顧好嬸嬸的。
下定決心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起身出了門,拿著現有的證據準備前往大檢察廳面見總長舉報這件事。
因為他是刑事二部的檢察官,而東部支廳的刑事二部是重案組,反貪這一塊並不歸他管,所以他不能越權。
他又不甘心把這個案子讓給別人。
所以只能親自向總長檢舉,然後再請求總長讓他負責調查此案,按一般情況來說,總長不會拒絕他的自薦。
畢竟這個案子就是他發現的,他對案情也瞭解的最詳細,任命他為特別檢察官組建特檢組進行調查最合理。
高兆鑫的車駛入大廳地面停車場。
他下車時剛好看見許敬賢從旁邊的車上下來,打了個招呼:「許科長。」
「你是……」許敬賢疑惑的看向他。
高兆鑫理了理西服,走過去笑著伸出一隻手說道:「東部支廳刑事二部高兆鑫檢察官,很榮幸能見到你。」
「原來是高檢,我聽宋傑輝檢察官提過你,說你是他的好朋友。」許敬賢恍然大悟的跟他握了握手,隨後又好奇的問道:「來大廳有甚麼事嗎?」
他記得高兆鑫就是負責調查女記者被殺案的檢察官,現在照片都已經被他拿回來了,自然不怕他查到甚麼。
「我過來找領導彙報點情況。」高兆鑫松開手隨口回了一句,然後看了看手錶說道:「那我們就有機會再見。」
等下次再見,你就是在報紙上看到我了,高兆鑫在心裡默默的補充道。
許敬賢是壓在所有有志青年檢察官頭上的一座山,而他即將要翻越他!
然後成為一座新的大山!
「再見。」許敬賢微微頷首說道。
高兆鑫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他意氣風發,大步流星的向辦公樓走去,宛如正走在一條權力的通天大道上,每個毛孔都在散髮著一股恣意的氣息。
「這傢伙,怎麼感覺有點怪啊。」
許敬賢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