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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剛剛為甚麼不阻止我(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許敬賢開門後發現來者是林俊豪。

「俊豪!」韓秀雅連忙跑過來,想把許敬賢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林俊豪。

林俊豪看著她泛紅的臉蛋,眼角未乾的淚痕,凌亂的領口,心中瞬間怒火中燒,這是剛準備做被我打斷了?

他強忍著憤怒,陰陽怪氣的看著韓秀雅:「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韓秀雅下意識脫口而出,就準備將事情告知。

但這句話落在林俊豪耳中是莫大的羞辱,目赤欲裂:「你個賤人!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以後想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別再踏進我家的門!」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

韓秀雅心裡的關切和好意宛如被一盆冷水澆滅,又委屈又憤怒,我為了你都要獻身了,你卻來專門羞辱我?

「站住!」韓秀雅冷著臉喊道。

林俊豪下意識轉身,剛想再陰陽怪氣地嘲諷兩句,整個人便呆立當場。

只見韓秀雅一把將門口的許敬賢拽進屋內,雙手攀上他的肩頭,踮起腳尖,那兩瓣溫潤紅唇狠狠壓上了他的嘴。

她吻得急切而粗蠻,舌尖不由分說地撬開他的牙關,滾燙的香舌探入他口中肆意攪動,渡過來的涎液黏膩溫熱,帶著婦人家特有的馥郁甜香。

許敬賢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含糊的悶哼,手卻已經本能地滑到她腰後,隔著那層薄薄的銀色絲綢,五指陷進飽滿綿軟的臀肉里掐弄。

韓秀雅的呼吸愈發急促,瓊鼻噴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她吮著他的下唇,又用貝齒輕輕啃咬,隨即再度將舌送進去,與他的舌纏在一處,嘖嘖水聲從兩人唇齒縫隙間擠出來。

她放開他的唇,順著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喉結、側頸,每一處都留下嫣紅的唇印,動作狠得像要把滿腔委屈和憤怒都烙在他身上。

「大嫂快住口……別這樣……關門!」許敬賢嘴上喊著不要,一隻手卻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沿著臀縫往下探,隔著睡裙都能感受到那熟透的胴體散出的雌香。

不過他實在不習慣敞著門玩夫目前犯,最終還是狠下心一把推開韓秀雅,臉上脖子上已滿是唇印,白襯衣領口也蹭上了她嘴上的艷紅。

林俊豪這才回過神來,他雙目赤紅,胸口像被烙鐵燙過,怒吼一聲就要撲向許敬賢。

「你剛剛為甚麼不阻止我!」許敬賢先發制人,一聲怒斥,紅著眼上前揪住林俊豪的領子,額上青筋暴跳,「我問你為甚麼不衝上來阻止我!害我犯下這種羞恥的錯誤!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林俊豪氣得渾身哆嗦,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許敬賢毫不留情地打斷:「你甚麼你!一個是你老婆,一個是你妹夫,你居然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乾這種事?你他媽還是人嗎?我簡直恥與你為伍!」

「我……」林俊豪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雙手緊攥成拳,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許敬賢再次掄起打斷技能:「我甚麼我!我也是被逼才犯下這種錯誤的!大嫂不知輕重要佔三成責任,你不站出來阻止要佔七成責任,我他媽最無辜!」

林俊豪嘴唇翕動,卻再也擠不出一個字來,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跟他說那麼多幹甚麼。」韓秀雅俏臉冷若寒霜,上前拉住許敬賢的手臂,那雙嫵媚的桃花眼此刻毫無波動地望著林俊豪,「這不就是你覺得該發生的嗎?現在發生了,滿意了嗎?接下來還有別的內容,你還想看嗎?」

她這話出口,已是徹底破罐子破摔,把心一橫,甚麼都不在乎了。

「賤人!」林俊豪憋了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隨即轉身跌跌撞撞地離去,眼眶里有滾燙的東西湧出來。

他知道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他要找個沒人的角落,畫個圈圈詛咒這對狗男女。

韓秀雅拽著許敬賢的手往里走:「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我們繼續。」

她關上房門,轉身便將溫軟的身子重新貼了上去。

那雙纖手捧住許敬賢的臉,再次吻上他的唇。

舌尖細緻地描摹他的唇形,又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吸吮,隨即松開,抬眼望著他,眼眶還殘留著方才哭過的紅痕。

許敬賢也不再裝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主動吻了回去,舌頭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另一隻手摸到她肩頭,將那根細細的銀色吊帶往下一扯。

睡裙應聲滑落,大片白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她的裡面果然甚麼都沒穿,兩座綿軟飽脹的雪峰失去束縛,沈甸甸地墜下來,乳形飽滿如吊鐘,乳肉白得反光,乳首是熟透的玫紅,因為哺乳期的緣故比平時更大粒,乳暈也擴成了深色的一圈,乳孔里竟已滲出些微白濁的奶汁,沿著乳峰的渾圓弧線緩緩淌下。

韓秀雅輕吟一聲,卻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將一隻脹挺的奶球送到他掌心裡。

許敬賢五指攥握,那觸感綿軟黏膩,像攥了一團發燙的糯米糕,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稍微一用力,乳頭頂端便擠出幾滴乳汁,順著他的指節淌到手背上。

韓秀雅被他揉得身子發軟,跪倒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揚起一張酡紅的俏臉望著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的指尖有些抖,解了幾次才把金屬扣弄開,拉鍊一褪到底,那根早已勃起到發疼的肉棒便彈跳出來,紫紅的龜頭幾乎頂到她鼻尖,青筋盤繞的棒身在空氣里顫了顫,馬眼掛著透明的先走汁,一股雄渾的腥澀氣味撲面而來。

韓秀雅瞪圓了那雙桃花眼,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東西,但許敬賢這根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粗碩得她一隻手都攥不滿,龜頭足有雞蛋大小。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伸手握住棒身,掌心傳來滾燙硬挺的觸感,那根肉莖在她手裡還突突跳了兩跳。

「敬賢……」她輕聲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然後張開檀口,將那紫紅的肉菇含了進去。

她初次為人做這種事,牙關忘了收好,磕在龜頭冠狀溝上,惹得許敬賢輕吸一口氣。

她連忙松開,怯怯地抬眼看他,見他並未惱怒,才又放心地重新含住。

這一回她記住了,用唇瓣包住牙齒,笨拙地往深處吞。

那蘑菇狀的龜頭撐得她嘴角發酸,口腔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硬燙的肉冠刮蹭而過,舌尖被壓在底部無處可逃,只能無意識地蠕動,反而像在討好那侵入的異物。

她的唾液分泌得極多,晶亮的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拉出一道銀絲。

韓秀雅吞吐了一會兒,漸漸找到節奏,開始嘗試吞得更深。

粗碩的棒身一點點沒入她的檀口,龜頭頂到了上牙膛,她忍住乾嘔的感覺,繼續往下含,直到那肉菇擠開她的喉頭軟肉,梗在食道入口。

她的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將龜頭裹得死緊,許敬賢仰頭髮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忍不住往胯下按了按。

「咕嗚……」韓秀雅發出一聲難受的嗚咽,眼眶立刻紅了,鼻子里嗆出黏糊糊的悶聲。

但她反而抬起雙手抱住他的大腿,指甲隔著西褲掐進他腿肉里,強忍著喉間的不適,前後晃動著腦袋,讓那根肉棒在自己嘴裡抽送。

每一次龜頭頂進喉嚨,她的頸部都會鼓起一個小包,抽出時又帶著大股黏膩的唾液,扯成長絲掛在唇角。

她的口交毫無技巧可言,牙齒偶爾還會碰到,喉嚨收束的力度時緊時松,但正是這種生澀和拼命的勁兒,反而讓許敬賢爽得腰椎發麻。

他低頭看著這位平日里端麗矜持的大學老師,此刻跪在自己胯下,滿頭栗色捲髮散亂,一張絕美俏靨被雞巴撐得變形,眼淚口水糊了滿臉,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後晃蕩,乳尖不斷甩出細碎的奶珠,濺在地毯上。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許敬賢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林大少」。

韓秀雅動作頓了頓,含著肉棒含糊地「唔」了一聲,想要退出來,卻被許敬賢按住後腦,不許她松口。

「嫂嫂口下留人,我先接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林大少」。

雖然他不想上趕著給人當狗,但也沒有拒絕的資格,這電話必須得接。

估計這傢伙找自己沒甚麼好事。

嫂嫂明顯在氣頭上,非但沒松口,反而將兩瓣軟唇狠狠收緊,把整根粗碩肉菇吞得更深。

她跪在地毯上,雙手十指隔著西褲掐進他大腿內側,檀口賣力地前後晃動,啜吸的力道比方才更瘋。

那根青筋盤繞的棒身在她口腔里進出,每一回抽出都帶出大泡黏膩香唾,沿著柱身淌下,把鼓脹的精袋也塗得濕亮晶亮。

「唔……咕啾……啾噗……」

沈悶的水聲從她唇縫擠出來,混著喉嚨深處嗆出的氣音。

她那條粉舌在口腔里毫無章法地翻攪,時而墊在龜頭冠下蹭弄,時而用舌尖頂戳馬眼,牙齒偶爾刮過菇傘邊緣,惹得許敬賢大腿肌肉繃緊,腰腹本能地往前挺了半寸。

他慌忙按下接聽鍵,空著的那只手懸在她頭頂,指節攥緊又松開,最終輕輕落在她微卷的栗色發絲上,像是安撫,又像是無力地討饒。

女人瘋狂起來真可怕。

許敬賢心裡暗道一聲。

「林少,請問有甚麼事嗎?」他接通林少的電話,盡量控制著語氣波動。

「怎麼,作為朋友,沒事難道就不能聯繫你了嗎?」林海成的聲音聽著十分爽朗。

韓秀雅聽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眼,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眼眶里蓄著方才哭出的殘紅,睫毛上掛著晶瑩淚珠,眼神卻是破罐破摔之後才有的放任和張狂。

她松開雙唇,只把龜頭含在嘴裡,舌尖對著馬眼連連頂刺,而後又猛地吞至根部,直抵喉頭軟肉。

她的喉管本能地痙攣收縮,像多出一圈肉環把龜頭箍得死緊。

許敬賢腰椎一股酥麻直竄後腦,差點沒繃住嗓音。

他深吸口氣,挺直腰背,俯視她的眼神帶著警告。

韓秀雅回他一個挑釁的目光,鼓脹的雙頰隨吞吐費力地凹陷又鼓起,晶亮涎水從嘴角擠出,拉成銀絲垂到下巴,滴落在那兩團垂墜如吊鐘的乳房上。

奶子隨著頭部晃動前後甩蕩,玫紅的乳首不斷甩出細碎奶珠,濺在地毯上,漸漸洇開一圈深色的濕痕。

林海成話鋒一轉:「聽說你調到大廳掃毒科當副科長了?這是好事啊,明晚上我給你慶祝慶祝?」

雖然語氣帶著詢問,看似很尊重許敬賢的意見,但在內裡卻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根本不容其拒絕的意味。

許敬賢聞言心裡頓時警惕起來。

但隨後又覺得是自己太敏感,這狗曰的作為大像集團會長的親侄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根本不缺錢花。

不至於冒著風險乾賣麵粉的勾當。

以他的身份看不上這仨瓜倆棗。

「好啊,這可是我的榮幸,明晚在甚麼地方見。」作為一個眾所周知潔身自好的正經人,許敬賢根本不想出去鬼混,但人在江湖只因不由己啊。

面對財閥家的公子相邀,他也就只能選擇為國捐軀,含淚接受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和紙醉金迷的慘痛摧殘。

韓秀雅聽著他道貌岸然的措辭,心裡冷笑,動作卻更加賣力。

她抬起雙手捧住那對沈甸甸的卵袋,纖細指腹揉捏擠壓精囊,掌心將囊皮搓得發燙,同時檀口猛吸,整個口腔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兩腮深深癟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吞咽聲。

那條巧舌順著肉莖底部的筋絡一路舔舐到菇冠,舌尖鑽進冠溝處刮弄,將馬眼沁出的先走汁盡數捲入口中,腥澀的雄性氣味灌滿鼻腔,逼得她小腹陣陣發緊。

林海成哈哈一笑:「到時候派人來接你吧,我新買了一條遊艇,你來幫我試試看穩不穩,減震效果如何。」

買條船說得跟買條褲衩一樣輕鬆。

真該死啊!

許敬賢低頭瞄了韓秀雅一眼,正撞上她那張被雞巴撐得變形的臉蛋。

她的嘴角幾乎撐裂,桃花眼濕漉漉望著他,鼻翼急促翕動。

許敬賢握手機的手掌收得更緊,語氣矜持得很:「這個取決於浪的大小。」

大家都是文化人,說話要含蓄。

韓秀雅當然聽懂了他話里的含義,羞惱之下貝齒輕輕啃了下龜頭冠。

許敬賢腰胯本能地前挺,那根肉棒又往里頂入一截,龜頭擠開食道入口,她喉嚨里嗆出一聲悶響,淚珠當時便齊滾下來。

但她雙手依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不讓自己後退半分。

林海成:「明晚漲潮,有大波浪。」

「林少這麼說我就很期待了,那就到時候見。」許敬賢聲音里終於洩出沙啞的尾調,說完便聽見對方道聲「好」,通訊就此掛斷。

許敬賢徹底放開壓抑,收起手機雙手猛然扣住韓秀雅的後腦,十指揪緊她腦後的發絲,將她整張粉臉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他腰胯瘋了一樣挺送,粗碩肉莖在她喉間狠狠搗弄,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喉管軟肉直貫食道。

她的頸項被撐得鼓起一道起伏的柱形,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般聲響,口鼻間全是黏濁的涎液,嗆得她雙眸翻白。

「噗嗤……咕啾……咕噗……」

淫靡的交合聲密集如急雨,許敬賢仰起頭,頸項青筋暴起,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吼。

他感覺到囊袋里的精漿翻湧沸騰,卵蛋劇烈收縮,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從根部湧上,衝出馬眼,直貫韓秀雅喉道深處。

她悶哼出聲,喉嚨本能地吞咽,將大股濃精咽進肚裡,但仍有片片精團從嘴角擠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鎖骨,再滑進乳溝,在那兩團綿軟乳肉間積成一汪白濁與清涎混成的濁液。

許敬賢抽身而出時,龜頭帶起一大泡黏稠的殘精和唾沫,拉出黏膩的絲線掛在韓秀雅唇間。

她伏在地毯上劇烈咳嗽,光裸的脊背弓起來,兩顆吊鐘乳隨著身子抖顫甩晃。

她拭去嘴角殘精,抬起一張淚痕未乾的俏臉望向他,紅腫的眼眶里目光複雜,唇邊卻扯出抹嘲弄的冷笑:「我還以為你真改了呢。」

至少好色這點是狗改不了吃屎。

等等,我是不是把自己也罵了?

許敬賢嘆了口氣,一臉勞頓地望向她:「大嫂,你不懂。財非我所願,美色亦非吾所願,你以為是我願意沈迷於這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生活嗎?」

韓秀雅單膝跪起,光裸的身子在客廳日光中投下修長的影子,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動作晃蕩,乳尖還掛著殘留的奶珠:「難道不是嗎?」

她不信有男人不喜歡這種生活。

許敬賢搖了搖頭,聲音里透出幾分沈重:「所以才說你根本不懂我啊,都是現實所迫。那些大人物讓我去是看得起我,我不去就是看不起他們,他們焉能容得下我?

而一旦離開了權力我又拿甚麼守護這群可愛的國民?拿甚麼捍衛法律的正義?拿甚麼實現自己的抱負?

所以我只能選擇和光同塵,忍辱負重的跟他們打成一片,變成他們當中的一員,任由酒精和美色摧殘著我的身體和靈魂,但在用權力為國民伸張正義時,我知道這一切都值得。」

韓秀雅看著他臉上那副徬彿真的不堪重負的疲態,半信半疑。

她撐著手臂站起身,光裸的胴體毫無遮掩地立在客廳日光中,走近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他側頸上一個殘留的紅唇印,低聲說:「就算這是真的,我也不能認同你的觀點。你覺得取信於權貴就能得到更多權力,才能更好的服務國民,可在你獲取權力的過程中所傷害的人呢?他們不是無辜的嗎?」

在韓秀雅看來人與人該是平等的。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面對這種責問,許敬賢說了一句很裝逼的話。

那都是好大哥乾的。

跟我有毛的關係啊!

韓秀雅怔了怔,隨即噗嗤笑出聲,那笑散開了臉上的冷意,恢復了幾分大學老師才有的知性:「沒想到你還挺有深度。」

「沒你深。」許敬賢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到她腿根間,嘴角微揚。

畢竟韓秀雅是大學老師,知識儲備嗷嗷豐富,當然是個有深度的女人。

韓秀雅又突然抓住了他剛剛話里存在的一個漏洞,質疑道:「既然你說你對女人都已經膩了,那當初為甚麼還要趁人之危,脅迫我陪你上床?」

許敬賢靜靜看著她,沒有回答。

我不知道怎麼狡辯,你自己想象。

「難道我在眼裡是不一樣的?」韓秀雅自動腦補,隨即溫婉可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起身湊到他耳畔輕聲說道:「嫂子今天就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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